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人住房，房養人，這其中的道理，你可曾細想過？
《黃帝宅經》有云："宅者，人之本也。人因宅而立，宅因人得存。人宅相扶，感通天地。"這話說的是，房屋與人的關系，如同魚與水，相互依存、相互影響。
民間有句老話流傳已久："門大屋小，氣散財跑。"意思是，若房屋的門太大而屋子太小，家中的"氣"便會散掉，財運也會跟著跑掉。這話聽起來像是迷信，卻有著深厚的道家哲理作為根基。
據說，古時候有位老瓦匠，一輩子蓋房無數，對于宅院的"氣"有著獨到的見解。他曾透露，一間房子若想住得順、住得旺，必須有三樣"聚氣物"。少了這三樣東西，住著便總覺得不順——或是破財、或是多病、或是家宅不寧。
這三樣"聚氣物"究竟是什么？"門大屋小，氣散財跑"的說法又有怎樣的依據？
答案，藏在這位老瓦匠的故事里。
清朝乾隆年間，河北保定府有個叫劉家莊的村子。村里有位老瓦匠，姓張，人稱張老漢。這張老漢年過七旬，干了一輩子瓦匠活，方圓幾十里的房子，十有八九是他蓋的。
張老漢不僅手藝好，對于建房的門道也極有研究。他常說："蓋房不光是壘磚砌墻，還得懂'氣'。房子有'氣'，住著才旺；房子沒'氣'，住著就衰。"
村里人起初不太懂他說的"氣"是什么意思，只當是老人家說的玄話。可后來發生了幾件事，讓大家對張老漢刮目相看。
話說劉家莊有戶人家姓王，是村里的富戶。王家老爺子早年做過生意，攢下了一筆家業，在村里蓋了一座大宅子。這宅子是請城里的工匠蓋的，用料講究、做工精細，氣派得很。
可這宅子住了沒幾年，王家便開始走下坡路。先是生意虧了，接著家里人病的病、災的災，折騰得不輕。王老爺子急得頭發都白了，請了好幾個風水先生來看，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一年開春，張老漢從外村干活回來，路過王家大宅，停下來端詳了半晌。
王老爺子正巧在門口，見張老漢盯著自家房子看，便上前問道："張老漢，你看什么呢？"
張老漢嘆了口氣，說道："王老爺，我說句話你別見怪。你這宅子，蓋得不對。"
王老爺子一愣："哪里不對？這是我花大價錢請城里的匠人蓋的，用的都是好料子。"
張老漢搖搖頭："料子是好料子，做工也是好做工，可'氣'不對。"
王老爺子心里一動。他這幾年事事不順，什么法子都試過了，也沒見好轉。聽張老漢這么一說，便追問道："張老漢，你倒說說，哪里'氣'不對？"
張老漢指了指王家的大門，說道："你看你這門，多寬？"
王老爺子看了看，說道："六尺寬，雙開的大門。當年蓋房子的時候，我特意讓匠人把門做大點，顯得氣派。"
張老漢又指了指門后的院子，說道："再看你這院子，多大？"
王老爺子說道："院子不大，也就兩丈見方。地方有限，只能蓋這么大。"
張老漢嘆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門六尺寬，院子才兩丈見方，這叫'門大屋小'。門大屋小，氣散財跑啊！"
王老爺子聽得一頭霧水："張老漢，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門大點不好嗎？"
張老漢蹲下身，在地上畫了個圖，解釋道："王老爺，你聽我慢慢說。"
他畫了一個方框，代表院子，又在方框上畫了一個大口子，代表大門。
"你看，院子就像一個盆，'氣'就像是盆里的水。門就是盆的口子。口子小，水就存得住；口子大，水就容易灑出去。你這門比院子的比例大了許多，'氣'進來了存不住，都從門口散出去了。'氣'散了，財也就跟著跑了。"
王老爺子若有所思："可門是進出的地方，總不能把門做得太小吧？"
張老漢點點頭："門當然不能太小，太小了'氣'進不來。關鍵是要'門'與'屋'相配。屋子大，門可以大一些；屋子小，門就要小一些。這叫'藏風聚氣'。《葬書》上說：'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意思是，'氣'遇到風就會散掉，遇到水才會停下來。門太大，就像是給'氣'開了一個大風口，'氣'進來了就被風吹散了，存不住。"
王老爺子恍然大悟，又問道："那我這宅子還有救嗎？"
張老漢站起身，繞著王家的宅子轉了一圈，仔細觀察了一番，說道："有救，但得花點心思。"
他指著大門說道："你這門太大了，把它改小一些，改成四尺寬就差不多了。門小了，'氣'就容易存住。"
王老爺子點點頭，又問道："還有呢？"
張老漢走進院子，看了看四周，說道："光改門還不夠，你這院子里還缺三樣東西。"
王老爺子急忙問道："缺什么東西？"
張老漢說道："缺三樣'聚氣物'。這三樣東西，是一間房子的'氣眼'。有了它們，'氣'才能聚得住；沒有它們，就算門改小了，'氣'也存不長久。"
王老爺子追問道："是哪三樣？"
張老漢豎起三根手指，說道："第一樣，是'照壁'，也叫'影壁'；第二樣，是'水缸'或'水井'；第三樣，是'樹木'或'花草'。這三樣東西，缺一不可。"
王老爺子聽了，仔細想了想自家的院子。果然，院子里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當年蓋房子的時候，城里的匠人只管把房子蓋得漂亮，根本沒考慮這些。
他問道："張老漢，這三樣東西，為何能'聚氣'？"
張老漢解釋道："我一樣一樣給你說。"
"先說'照壁'。照壁就是正對著大門的那堵墻。《陽宅十書》上說：'直沖門戶，氣不能藏。'意思是，'氣'從門口進來，若是直直地沖進去，又會直直地沖出去，存不住。照壁的作用，就是擋住這股直沖的'氣'，讓它拐個彎，在院子里回旋起來。'氣'回旋了，便能慢慢沉淀下來，聚在院子里。"
王老爺子點點頭："原來照壁有這個講究。"
張老漢繼續說道："再說'水缸'或'水井'。《葬書》上說：'界水則止。'水是最能聚'氣'的東西。'氣'遇到水，便會停下來，不再亂跑。院子里放一口水缸，或者打一口井，'氣'便有了歸宿。水越清，聚'氣'越好；水越渾，'氣'便混濁。所以，水缸里的水要常換，井水要常淘，保持清澈。"
王老爺子又問道："那'樹木'或'花草'呢？"
張老漢說道："樹木花草是活物，有生命的東西最能養'氣'。'氣'是活的，死的東西聚不住活'氣'。院子里種幾棵樹，養幾盆花，這些活物便能把'氣'吸住、養住，讓'氣'在院子里生生不息。《管子》上說：'有氣則生，無氣則死。'院子里有了活物，'氣'便有了生機；沒有活物，'氣'便會慢慢消散。"
王老爺子聽完，茅塞頓開。他當即請張老漢幫忙，重新改造自家的宅子。
張老漢親自動手，把王家的大門從六尺改成了四尺；在正對大門的位置砌了一堵照壁，上面還請人畫了一幅福字圖；在院子的東南角放了一口大水缸，里面養了幾尾金魚；又在院子的幾個角落種了幾棵石榴樹和幾盆月季花。
這一番改造，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
說來也怪，改造完之后，王家的運勢便開始好轉了。先是王老爺子的老寒腿不治而愈，接著大兒子的生意開始有了起色，小兒子也考中了秀才。不到三年，王家便恢復了往日的興旺。
這件事在劉家莊傳開了，村里人都對張老漢佩服得五體投地。從那以后，誰家蓋房子，都要先請張老漢看看，問問"氣"對不對。
張老漢也不推辭，誰家請他去看，他便去看；看完了，該提的意見便提，從不藏私。漸漸地，他把自己一輩子總結的經驗，都傳給了村里的后生們。
有一天，村里有個年輕后生來找張老漢請教。這后生姓李，也是干瓦匠活的，想跟張老漢學學建房的門道。
李后生問道："張大爺，您說的'氣'，究竟是什么東西？我怎么看不見摸不著的？"
張老漢笑了笑，說道："'氣'這東西，確實看不見摸不著，可你能感覺到它。"
他拉著李后生走到村口，指著一棵大槐樹說道："你站在這棵樹下，感覺怎么樣？"
李后生站在樹下，覺得涼爽舒服，說道："挺舒服的，比外面涼快多了。"
張老漢又把他拉到旁邊一塊空地上，說道："再站這兒試試。"
李后生站在空地上，覺得曬得慌，說道："這兒熱，不舒服。"
張老漢點點頭："這就是'氣'。大樹底下有'氣'，你站著就舒服；空地上沒'氣'，你站著就不舒服。'氣'這東西，就是讓人舒服、讓人順暢的那股勁兒。房子有'氣'，住著就舒服、就順當；房子沒'氣'，住著就別扭、就不順。"
李后生若有所思，又問道："那怎么才能讓房子有'氣'呢？"
張老漢說道："聚'氣'的法子有很多，但最要緊的是三條。"
"第一條，門窗要和房子相配。門窗是'氣口'，'氣'從這兒進，也從這兒出。門窗太大，'氣'存不住；門窗太小，'氣'進不來。要剛剛好，不大不小，這叫'藏風聚氣'。"
"第二條，院子里要有'聚氣物'。照壁擋'氣'、水聚'氣'、樹養'氣'，這三樣東西，缺一不可。有了它們，'氣'才能在院子里扎下根來。"
"第三條，房子要有人住。'氣'是活的，喜歡熱鬧。房子有人住，'氣'便旺；房子沒人住，'氣'便散。所以古人說：'人養宅，宅養人。'人住久了，房子便有了人氣；人氣旺了，'氣'便聚住了。"
李后生聽得入迷，連連點頭。
張老漢又說道："這三條里頭，最難辦的是第二條。很多人蓋房子，只顧著把房子蓋得漂亮、蓋得氣派，卻忘了放'聚氣物'。房子是蓋好了，可'氣'聚不住，住進去便不順當。王老爺家便是這個毛病。"
李后生問道："張大爺，您說的照壁、水缸、樹木，這三樣東西都有講究吧？"
張老漢點點頭："講究大了去了。照壁的位置要正對大門，不能偏；高度要比大門高一點，不能矮；上面最好畫個吉祥圖案，比如福字、麒麟之類的。水缸的位置要在院子的東南角或西北角，這兩個位置是'財位'，放水缸能聚財；水缸里最好養幾條魚，活物能養'氣'。樹木的種類也有講究，最好是常綠的、結果的，比如石榴、桂花、柏樹之類的，這些樹寓意好，養'氣'也好；不能種柳樹、楊樹之類的，這些樹陰氣重，反而會把'氣'沖散。"
李后生把這些話都記在心里，后來自己蓋房子、給人蓋房子的時候，都照著張老漢說的來。
張老漢活到八十六歲，無疾而終。臨終前，他把自己一輩子的經驗整理成了一本小冊子，取名《瓦匠心得》，傳給了村里的后生們。
這本小冊子，后來在河北一帶流傳甚廣。書中不僅記載了張老漢關于"氣"的理論，還詳細列出了建房的各種忌諱和講究。
書中寫道："宅之興衰，在于'氣'之聚散。'氣'聚則宅旺，'氣'散則宅衰。聚'氣'之法，首在門窗相配，次在院中置物，末在人氣充盈。三者具備，則宅氣充沛，家道興旺；三者有缺，則宅氣不足，諸事不順。"
這段話，把張老漢一輩子的經驗總結得清清楚楚。
可《瓦匠心得》中還有一段話，是張老漢臨終前才寫下的。這段話，涉及到"門大屋小"的更深層道理，也涉及到三樣"聚氣物"的另一層含義。
據說，張老漢在寫下這段話之后，曾對弟子們說："這段話，是我這輩子悟出來的最緊要的道理。可惜我年紀大了，說不清楚。你們若能參透，便能把'氣'的學問發揚光大；若參不透，便只能照著我說的依樣畫葫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弟子們聽了，無不認真揣摩。可張老漢說的那段話，究竟有怎樣的深意？
張老漢臨終前寫下的那段話，是這樣的：
"門者，宅之口也；屋者，宅之身也。口與身相配，則氣順；口與身不配，則氣逆。氣順則人安，氣逆則人病。此門大屋小之所以為忌也。"
這段話，說的是"門"與"屋"的關系，表面上看，與前面張老漢講的道理差不多。可弟子們仔細琢磨，卻發現其中另有玄機。
張老漢把"門"比作"口"，把"屋"比作"身"。口與身相配，氣便順暢；口與身不配，氣便阻滯。
可問題是，怎樣才算"相配"？僅僅是大小比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