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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歲月靜好
小到家庭,大到國家
都不過是有人在負重前行
自25年7月3日以來,這是我第一次生病。
或許是上海驟冷的空氣鉆進了衣領,或許是連日的疲憊擊垮了抵抗力,又或許是那些理不順的焦慮,終于在身體里找到了一個發熱的出口。
總之,前晚身體忽然發起熱來,一量,37度3。
盡管身體很疲乏,大腦和手卻一刻都沒有停止動作。
以最快的速度翻出家里的感冒沖劑和頭孢,三下五除二地吞下去。
戴好口罩,遠離啵啵,將自己關到房間里,拿上手機和電腦。
不能帶娃,家務暫緩,那就做一些坐著就能完成的事。
當晚,我沉沉地睡了一覺。第二天,又補了一個綿長的午覺。每一粒藥片,都認認真真地服下。待到第三天清晨醒來,身體竟然已基本恢復了。
我驚嘆于自己前所未有的康復能力——要是放在從前,沒有一星期,我好不了。
以前,澤偉生病就是這樣,他大多只要睡一晚,第二天就能元氣滿滿。
還有我的媽媽,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經歷了許多生活中不如意的女人。
印象中,她極少生病,每天忙里忙外像個小陀螺,但身上總有種壓不垮的生氣。
她經常說自己,小身材,大能量。
譬如現在,處于“上有老下有小”的人生夾層里的她,經常外婆家、我家、自己家三頭跑,還要兼顧工作。
我生病那兩日,她剛好去照顧外婆,我沒跟她說我的情況,怕她擔心,也怕她因為自己分身乏術而焦心。
晚上,我正洗著碗,收到媽媽的消息,說她現在準備來我家了。
“外婆回來啦。”我跟奶奶分享著這一消息,奶奶笑了,啵啵也笑了,“阿婆”、“阿婆”地叫個不停。
“媽,我本來準備洗完大人的碗就去洗啵啵的,一聽你說快到家了,我就偷懶留給你了。”媽進門后,我不好意思地跟她坦白。
“對啊,你就放著,我來。”她總是滿不在乎地一揮手,臉上帶著那種“這算什么事”的豪爽,仿佛接手一切是天經地義。
“你辛苦了啊,總是這樣跑來跑去。”
這半年來,我媽瘦了很多,也老了很多。
“這有啥辛苦的。”她不假思索地應。
我知道她從未有過一絲抱怨,只想幫我分擔:“被需要著……挺好的。”
即便她跟我的生活習慣大不相同,總是被我埋汰。
委屈的時候,也會憤憤地說:“女兒虐我千百遍,我待女兒如初戀。”
但轉身,依舊默默地承受著一切,繼續操持著家里買菜、衛生、家務、帶娃等瑣碎而辛苦的日常。
從前我總以為,澤偉和我媽很少生病,哪怕生病了也總能很快恢復,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底子好。
而如今經歷過我才明白,或許他們的身體早就收到過沉默的指令:你沒有時間倒下,有人正等你遮風擋雨。
于是,高燒會識趣地退去,疼痛也懂得暫避。
不是病毒手下留情,而是他們在日復一日練習勇敢的過程中,加固了身體抵御的城池。
我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如此,似乎是我,也正生長出這樣的韌性。
我很高興,也將努力,接過澤偉和媽媽的庇護,讓自己成長為可以遮蔽風雨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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