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年,一部名為《掃毒風暴》的劇集在熒屏上刮起了一陣不小的旋風。這部電視劇以偏紀實的鏡頭,講述了緝毒警察林強峰與毒梟盧少驊之間的生死博弈。
說到公安題材,有懸疑,有紀實,有諜戰,并且在電視劇史上有著里程碑式的作品,老白第一時間想到就是國產刑偵劇的鼻祖《便衣警察》。
在海巖的小說《便衣警察》的扉頁寫著這么一段話:白色的天空,黑色的土地童年的周志明從黑白畫面中向前走來,吹著不成調的口哨,帶著童謠般的稚氣清甜。 從童年走向青年,在黑色的單純走向了無色的斑斕,模糊了復又明晰,仿佛這條路永遠也走不完,宛如一個玩味往事的冥冥夢幻。
這是原作者海巖用詩情畫意的筆觸,描述的未經世事的青年周志明形象,顯得非常詩意和唯
美,就像主題曲《少年壯志不言愁》開頭的歌詞。
幾度風雨,幾度春秋,少年壯志不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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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 年,作者海巖就以 “便衣警察” 的身份,被派往天安門廣場執勤。在當時,公安題材的電視劇寫的不是案件的偵破過程,就是公安人員的任勞任怨。
用現代的眼光來看,原著中的周志明是從一個風花雪月的 “奶油小生”,經過生活的磨礪之后,向著 “硬漢警察” 的蛻變。
在電視劇中,胡亞捷飾演的周志明,剛一出場直接就要面對親情與忠誠的考驗。按照 1978 年的歷史時期,周志明為了保護被拍到參與 “陵園事件” 的童年伙伴和女友姐姐,將相機中的膠卷曝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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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是大非和親情愛情面前,周志明首先選擇是忠誠。
他原本可以不承認膠卷曝光的事,因為這件事壓根就沒有人知道,甚至無法證明。他只是看見陸振羽為此事嚇得心驚膽戰,痛哭流涕的 “熊” 樣,出于可憐他才承認了這一事實。
他雖以瀆職罪名入獄服刑,在獄中仍時刻牢記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犯人們的欺凌打不倒他,獄警的誤解和苛求也不能使他灰心,剛正不阿的好男兒成了周志明的代名詞。
在當時的環境下,周志明也是第一個沒有在熒幕上 “正到發邪” 的人物。對于入獄他甚至有些后悔,在向恩師段興玉訴說心情的那段戲中,他說:“我真后悔!…… 我的心太軟了。
這份心太軟的善良,讓周志明得到了 15 年的牢獄之災,父親也因此含恨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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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連累女友施肖萌,周志明忍痛斷絕戀人關系。
80 年代初的人們剛剛經歷過那個年代,需要的正是像周志明這樣正直正派、富有社會責任感、真實的英雄人物,這也是這部電視劇萬人空巷、深得觀眾喜愛的原因之一。
即便身陷囹圄,周志明也從未忘記警察的職責與尊嚴,面對獄警的誤解,犯人的欺凌,他剛正不阿的品性從未改變。
一個叫杜衛東的獄友深受其影響,在周志明的熏陶教育下,他改掉了自己身上的歪風邪氣,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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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案件查清之后,周志明又回到了公安隊伍中。周志明身邊,有三個重要人物,分別是:與他走過一段坎坷情感歷程的戀人施肖萌,獄友杜衛東、紅顏知己嚴君。
年輕時的宋春麗,飾演了周志明的女同事嚴君。她跟周志明在工作中是摯友,她大膽地向這位男子漢表達了愛慕。周志明卻因為放不下施肖萌,婉拒了嚴君的愛意。
可不巧的是,杜衛東又陰差陽錯被嫌疑犯給抓起來了。周志明積極介入調查,證明了杜衛東的清白,再一次幫助了這個在獄中結下真摯情誼的知己。
當年,申軍誼飾演的獄友杜衛東,身上還帶著《烏龍山剿匪記》中鉆山豹的匪氣。他被人懷疑偷竊 941 廠機密文件,只有周志明看出了其中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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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調查,杜衛東確實沒有作案動機和時間。
就在警方繼續追查間諜的時候,施季紅告發了男友盧援朝盜竊了文件。施肖萌對姐姐做法很不滿意,她為盧援朝辯護,并洗刷了他的罪名。
經過層層抽絲剝繭的調查,周志明發現,貪圖享樂,愛慕虛榮的施季紅,早已被馮漢章收買利誘。她之所以告發盧援朝,再幫其脫身,只不過是轉移警方視線做出的 “障眼法”。
隨著盧援朝落網,周志明成長為一名真正的警察。施肖萌跟周志明有情人終成眷屬,嚴君則在案件告破后,坐火車離開了這里。這部電視劇的出現,直接將警察的形象,放在了歷史、國家、家庭、婚姻、個人的維度中進行藝術再現。
這種淡化案情,謳歌人性的寫法在之前的 “公安劇” 中從未出現。以至于周志明出現之后,直接被譽為中國的《牛虻》,電視劇版的《牧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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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視劇也是第一次在公安題材影視劇中,展示了公安隊伍中的獄警形象。
在周志明服刑期間,一次遇到地震致使牢房坍塌,在場的一名獄警受了重傷,犯人們見獄警已經沒有抵抗力,想乘虛而入借機逃跑。受傷的獄警小周仍堅持舉起槍指揮犯人蹲下,沒讓一個犯人有機可乘。直到增援警力趕來,才不省人事。
作為陪襯的人物,這個警察只是一帶而過,但是,盡忠職守是新中國以來人民心目中公安警察身上必須具備優良品質。這部創作于 80 年代末的《便衣警察》,生動地向我們展示了那個年代獨有的人生和特殊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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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 39 年前的電視劇,它不是一部只有智力和打斗游戲的公安警匪劇,而是有著深刻的人文命題的高水平作品。這些年,國產刑偵劇的題材百花齊放,《掃毒風暴》、《白夜追兇》、《他是誰》、《法醫秦明》、《無證之罪》,從刑偵、國安、緝毒、反腐等各個維度,創作出了許許多多、多元立體的警察形象。
與傳統刑偵劇相比,刑偵題材網絡劇在刑警形象塑造策略也具有一些創新之處,通過對比共構的方式塑造人物群像,展現了警察這一職業敘事線所產生的師徒情、戰友情、朦朧愛情,也展現了刑警職業特殊性導致的家庭矛盾沖突,構成了成長主題的敘事內核,凸顯出劇集對社會現實復雜性更為深廣的揭示力度。
如今的國產刑偵劇,通過將真實社會新聞案件的情節與線索融入劇情當中,透過藝術 “真實” 折射社會現實,還原社會議題,引發廣泛思考與討論,從懸念設置、故事邏輯、人物塑造等不同方面反映了我國法治社會建設成果,展示了中國的法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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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便衣警察》的故事時代已離我們遠去,社會物質和精神等方面的變化日新月異。但是《便衣警察》的故事主線和主題曲依舊感人,這是因為電視劇張揚的是正面的、積極的精神力量,實際上也體現了當代中國社會人們普遍認同、并努力宣揚和追求的人性化的主流價值觀。
周志明身上折射出的堅守忠貞不渝的家國熱情、純樸深摯的愛情,贊美忠誠善良、寬容博愛的人性,推崇為了國家或某種崇高的事業犧牲個人的英雄精神。這些道德觀念是我們中華民族傳統美德的體現,而作為警察這個特殊職業,他們更加有義務來捍衛國家利益,維護千古流傳的道德觀。
就像主題曲《少年壯志不言愁》唱的:金色盾牌熱血鑄就,危難之處顯身手顯身手”
這首主題曲數十年來傳唱不衰,讓整整一代人記住了這個便衣警察,也深深記住了那個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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