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曝出斯塔默即將訪華,但是中方先邀請了芬蘭,總理奧爾波會在1月25日到28日之間訪問中國,消息來得突然,節奏很快,信息也很硬。
為了烘托訪華氣氛,英國剛剛同意在倫敦修建新的中國大使館。該項目從2018年開始就被以“國家安全”為由拖延,去年又有了新的變化,現在批復和“首相訪華”的時間點重合,可以看作是見面禮。但是禮剛遞出去的時候,中國的邀請就飛向了赫爾辛基。既涉及到具體的合作推進,又涉及到在大棋局中自己所處的位置的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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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方面,芬蘭與中國的關系并不陌生,它是最早承認新中國的西方國家之一,溝通順暢、連續。中方之前已經發出了邀請,雙方還發布了2025-2029年的合作文件,涉及經濟貿易、科技、綠色轉型、人文交流;芬蘭公開歡迎中國游客,希望加強交往。這次出行,主要是對已經確定的合作路線進行核對,確定好落地和加速的地方。
國際上,最近是關于特朗普的新聞。其圍繞著格陵蘭、和平委員會、北極議題頻繁活動,口風反復,但是對北極航道、資源的想法沒有消停。冰上之事由船決定;美國造船基礎薄弱,破冰船更是不足之處。亞洲有能人,真正能用破冰船這樣專業設備的,北歐更有經驗,所以找芬蘭談合作,主要就是圍繞破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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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態度務實,支持丹麥主權,反對“和平委員會”。達沃斯,芬蘭總統斯圖布提出“桑拿外交”,表示愿意談但劃紅線,重點是北極合作、造船等可以量化的項目。把上述線索放在一起看,此時中方邀請芬蘭,含義明確:一是把既定的合作向前推進一步;二是給歐洲發出一個穩定的信息。想合作的可以來找我,真心想做事的要拿出切實可行的辦法來。猶豫的人、搖擺的人、用行動來表達的人,一目了然。
英國方面,斯塔默對華表態很“擰巴”,嘴上說擔憂,實際上又承認要做生意。英國經濟需要外部的資金和伙伴,國內輿論容易被帶節奏,再加上大西洋彼岸的壓力,不時會踩剎車。使館項目一直被政治化拖延,現在批準了是因為態度變了。但是外交互動的節奏以及議程的設定,還是要看哪一方能把球踢到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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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剛給赫爾辛堡下訂單的時候,赫爾辛堡就已經打包出發了。英方要來中國訪問,消息滿天飛;芬蘭悄悄來到中國,并且直接落地。中芬這能談些什么?框架已經存在了,經貿、科技、綠色、人文都可以推進。芬蘭在高端裝備、清潔技術、林業產業鏈方面具有優勢,中國擁有完整的產業配套和廣闊的市場,結合不缺抓手。旅游是加分項,疫情之后恢復在路上;只要航線、簽證、支付等相關事宜解決,動能就會迅速回歸。
北極逐漸變成了地緣政治、產業競爭的新戰場。破冰船為符號,實質為航道、資源、技術、規則的重置。有人想把它做成“地緣籌碼”,有人想把它做成“合作項目”。芬蘭選擇談合作,說明它算清了自家的利益,并且也看清楚了誰能把事情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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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歐洲來說,這是窗口期。華盛頓節奏變化很快,企業和供應鏈不能等人。誰能夠給出穩定的預期并且保持連續的政策,那么誰就有可能吸引到真正的長期投資者。中國邀請芬蘭是向外界發出一個明確的信息:歡迎對表、愿意談長遠、給出可行的道路。對于猶豫不決的歐洲伙伴來說,“穩感”很重要。
英國政要來華訪問也無妨,但是態度要真誠,議題要實際。使館項目在前,接下來要看產業合作、金融互聯、教育科研怎么繼續。話術層面的“既要又要”,日程越多效果越差;反之,即使在綠色供應鏈標準對接、醫療健康項目上取得了一些小突破,也比空話好。對外交節奏的一種預判,也是現實主義的一個著落點。中國給芬蘭送去了橄欖枝,既是繼續也是警告。帶來善意、項目以及可以落地的清單,門就會開得更大,路也會更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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