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哎,聽說了嗎?老林家的那個女婿陳凡,公司倒閉欠了一屁股債,現在居然跑去非洲給黑人搬磚了!”
“真的假的?他以前可是開大奔的陳總啊,怎么混得這么慘?”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他丈母娘把他趕出來的,連行李箱都沒讓帶。那老太婆還在小區里罵街呢,說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個窮鬼。”
“嘖嘖,這人啊,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去了那種兵荒馬亂的地方,怕是有命去沒命回咯。”
2021年的冬天,寒風刺骨。
陳凡站在自己曾經的別墅門口,看著大門上貼著的白色封條,手里緊緊攥著一張飛往非洲桑尼亞的機票。就在昨天,和他一起打拼了五年的合伙人卷走了公司賬上所有的流動資金,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債務黑洞。供應商上門堵路,銀行凍結賬戶,陳凡一夜之間從風光無限的“陳總”變成了人人喊打的“老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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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不遠處的一棟老式居民樓,那是岳母張桂梅的家,也是妻子林婉現在的暫住地。
剛走到樓道口,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嘈雜的搬東西聲和張桂梅尖銳的罵聲。
“輕點!這紅木椅子可是老娘花大價錢買的,磕壞了你們賠得起嗎?趕緊的,把那個窮鬼用過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看著就晦氣!”
陳凡推開虛掩的門,只見家里一片狼藉。張桂梅正指揮著幾個搬家工人,把自己留在岳母家的一點私人物品往樓道里扔。林婉坐在沙發角落里,低著頭抹眼淚,一言不發。
“媽,婉兒,我回來了。”陳凡聲音沙啞。
張桂梅聽到聲音,猛地轉過身,手里的瓜子皮直接甩在了陳凡臉上。
“喲,大忙人回來了?怎么,債還清了?還是又來借錢了?”張桂梅雙手叉腰,一臉刻薄,“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趕緊把這離婚協議簽了,別連累我們家婉兒!”
“媽,我現在確實遇到了困難,但我會東山再起的。我去非洲,那邊有個基建項目……”陳凡試圖解釋。
“閉嘴!誰是你媽?”張桂梅打斷了他的話,唾沫星子橫飛,“去非洲?你是去給黑人搬磚吧?陳凡,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以前你有錢,我敬你是個人物。現在你就是條喪家犬!婉兒還年輕,長得又漂亮,憑什么跟著你背債?趕緊離!”
陳凡看向角落里的妻子:“婉兒,你也想離嗎?”
林婉抬起頭,眼睛紅腫,看了看陳凡,又看了看兇神惡煞的母親,最終還是怯懦地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蠅:“凡哥,媽說得對……那些債主太嚇人了,我……我受不了那種日子。你簽了吧。”
陳凡的心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瞬間涼透了。這就是所謂的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他沒再多說什么,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凈身出戶,債務我背。”陳凡放下筆,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家,“張阿姨,林婉,保重。”
看著陳凡提著那個破舊的帆布包轉身離去,張桂梅在他身后狠狠地啐了一口:“呸!裝什么大尾巴狼!去了非洲最好死在那邊,省得回來丟人現眼!”
陳凡走出小區,外面下起了小雪。他緊了緊衣領,攔了一輛去機場的出租車。非洲桑尼亞,那個傳說中戰火紛飛、瘟疫橫行的地方,成了他最后的希望。
桑尼亞(作品虛構),位于非洲中東部,是一個剛剛結束內戰的國家。這里雖然貧窮落后,但也蘊藏著巨大的機會。
陳凡剛下飛機,迎接他的不是鮮花,而是撲面而來的熱浪和持槍的士兵。他簽的是“生死狀”,做的是最危險的礦區基建項目。
前三個月,陳凡簡直是在地獄里打滾。他住的是鐵皮房,吃的是難以下咽的玉米糊,還要忍受瘧疾的折磨。工地上,他是既當爹又當媽,不僅要指揮施工,還要拿著圖紙親自下礦井排查隱患。
憑借著過硬的技術和不要命的拼勁,陳凡很快在工地上站穩了腳跟。在一次突發的礦難中,他冒死沖進塌方區,救出了當地一位部落酋長的兒子。這位酋長同時也是桑尼亞政府的高官,為了報答陳凡,直接將幾個重要的基建項目交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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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的事業剛剛有了起色,一場意外卻發生了。
半年后,陳凡所在的項目部遭遇了一伙武裝分子的襲擊,通訊基站被炸毀,整個項目部與外界徹底失聯。
消息傳回國內,變成了“桑尼亞某中資項目部遭遇恐襲,全員遇難”。
一個月后,一個滿是灰塵的包裹跨越重洋,寄到了林婉手中。寄件人是陳凡的一位僥幸逃出的工友,包裹單上寫著“陳凡遺物”。
那天,張桂梅正在家里打麻將。快遞員敲門送來包裹,她本來不想收,一聽是陳凡寄來的,眼珠子一轉,心想這窮鬼在非洲是不是挖到金子了?
“起開起開,讓我看看這死鬼留下了什么好東西!”張桂梅一把推開林婉,拿剪刀粗暴地劃開了包裹。
包裹打開的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霉味撲鼻而來。
里面沒有金條,也沒有美金。只有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機,一張被揉皺的全英文醫院證明,還有一件被撕扯得破破爛爛、上面沾滿了暗紅色干涸血跡的迷彩服。
那是陳凡去非洲時穿的那件衣服。
張桂梅嫌棄地捏起那張英文紙,雖然看不懂,但上面的黑白照片和那個鮮紅的“DEATH”(死亡)印章,她還是認得的。
“啊!”林婉看到那件血衣,嚇得尖叫一聲,捂著嘴巴后退了幾步,臉色煞白。
張桂梅不僅沒有傷心,反而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隨即拍著大腿狂笑起來:“死得好!死得好啊!這下婉兒徹底解脫了,再也不用擔心那個窮鬼回來糾纏了!你看這血,嘖嘖,真是報應!老天爺真是開了眼了,收了這個禍害!”看到這一幕,躲在門后的林婉徹底震驚了,她看著母親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臉,又看著地上那件觸目驚心的血衣,捂著嘴癱軟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陳凡“死”后不到兩個月,尸骨未寒,張桂梅就開始張羅著給林婉相親。
“婉兒,人死不能復生,你還得過日子。”張桂梅一邊數著媒婆送來的照片,一邊勸道,“那個陳凡就是個短命鬼,咱們得向前看。你看這個周老板,做進出口貿易的,聽說在非洲也有生意,大得不得了,人家不嫌棄你離過婚。”
林婉雖然心里難受,但她向來沒有主見,加上母親整天在耳邊念叨,最終還是妥協了。
周志明,三十八歲,長得肥頭大耳,自稱是做跨國貿易的大老板。其實,他就是個倒賣劣質小商品去非洲賺黑心錢的投機商。這幾年非洲查得嚴,他的生意并不好做,急需找個本地的“保護傘”。娶林婉,一方面是貪圖美色,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在岳母面前顯擺闊氣,滿足虛榮心。
兩人很快領了證,辦了酒席。張桂梅笑得合不攏嘴,逢人便夸自己的新女婿多有錢,徹底把那個“死在非洲搬磚”的前女婿拋到了腦后。
時間一晃,三年過去了。
這三年里,陳凡并沒有死。那次襲擊中,他身受重傷,被酋長秘密轉移到了首都醫院治療。傷好后,他利用酋長的關系,協助政府平定了叛亂,并整合了當地的礦產和基建資源,成立了“凡星國際集團”。
如今的陳凡,是桑尼亞的“基建狂魔”,是總統的座上賓,手握數百億的訂單,身價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而國內的周志明,日子卻越來越不好過。因為在桑尼亞倒賣假藥被查,他的公司上了黑名單,資金鏈面臨斷裂。
就在這時,傳來一個驚天消息:桑尼亞總統即將率團訪華,并將在這個城市舉辦一場高規格的“中非經貿國宴”,旨在招商引資。
周志明覺得這是個翻身的機會。他花光了家底,甚至借了高利貸,托了無數關系,才搞到了三張國宴的入場券。
“媽,婉兒,這次可是國宴!去的都是大人物!”周志明拿著燙金的請柬,手都在抖,“只要能在宴會上認識個一官半職,或者搭上那個傳說中的‘華人首富’,咱們家就飛黃騰達了!”
張桂梅一聽“國宴”,眼睛都直了:“去!必須去!我也要去見見世面,拍幾張照片發朋友圈,氣死小區里那幫老娘們!”
國宴當天,張桂梅穿上了她最貴的貂皮大衣,戴上了金燦燦的首飾,把自己打扮得像棵圣誕樹。林婉和周志明也是盛裝出席。
國賓館外,戒備森嚴,紅毯一直鋪到了大門口。無數豪車云集,媒體記者長槍短炮。
張桂梅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東張西望,拿著手機到處自拍,還拉著門口站崗的衛兵合影,引來周圍人一陣鄙夷的目光。
“媽,你低調點,這里都是大人物。”林婉覺得有些丟人,小聲提醒道。
“怕什么?我女婿也是大老板,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張桂梅不以為然,繼續大著嗓門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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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來了!來了!總統的車隊來了!”
一列黑色的防彈車隊緩緩駛來,停在了紅毯盡頭。所有的閃光燈瞬間亮起,快門聲響成一片。
桑尼亞總統率先下車,他穿著民族服飾,笑容滿面。但他并沒有急著走,而是轉過身,竟然親自為另一側的車門拉開了把手。
全場一片嘩然。能讓總統親自開車門的人,得是什么身份?
一只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落地。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高定西裝、身材挺拔、氣質冷峻的亞裔男子走了下來。他戴著墨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身后緊跟著四個身材魁梧、荷槍實彈的黑人保鏢。
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瞬間壓倒了全場。
周志明墊著腳尖,拼命往里擠:“那個就是傳說中的凡星集團董事長?華人首富?太氣派了!”
張桂梅也擠到了最前面,舉著手機準備直播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家人們,快看,這就是大場面……”
就在這時,那個男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停下腳步,緩緩摘下了臉上的墨鏡,微笑著向人群揮手致意。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紅毯邊的人群,正好落在了張桂梅那張涂脂抹粉的老臉上。
四目相對。
張桂梅原本還在舉著手機直播,當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她的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