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承軒,喬念安那個女人配不上你,冷她幾天,她自然就知道錯了。"
這是一年前母親對我說的話。
我照做了,冷戰了一年多。
今天,我在萬象城看到她帶著一對雙胞胎逛街,孩子大約一歲左右,粉雕玉琢。
我愣在原地,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是我的孩子?
我立刻撥通司機老周的電話:"去把喬念安接到老宅,我要跟她談談。"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老周的聲音有些古怪:"少爺,您是說……喬小姐?"
"對,就是她,快去。"
老周似乎在憋笑,聲音發顫:"少爺,喬小姐現在是傅太太了,半年前已經跟傅先生移民加拿大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您要是想見她,可能得買張機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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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顧承軒,顧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三年前,我在一場設計展上認識了喬念安。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站在自己的展位前,給來往的客人講解她設計的首飾。
陽光從玻璃穹頂灑下來,落在她身上,像鍍了一層金邊。
我一眼就看中了她。
不是看中她的設計,是看中她這個人。
那時候的我,追女孩從來沒有失過手。
名車、名包、米其林餐廳,一套組合拳下來,再高傲的女孩也會對我另眼相看。
但喬念安不一樣。
她收下了我送的花,禮貌地說謝謝,然后繼續低頭畫她的設計圖。
她看都不看我第二眼。
我承認,我的好勝心被激起來了。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幾乎天天往她的工作室跑。
送早餐、送午餐、送夜宵,順便給她當免費的模特,試戴她設計的各種稀奇古怪的首飾。
終于,在第九十三天,她答應做我的女朋友。
那天晚上,我帶她去吃了一頓人均三千的法餐。
她吃了兩口就放下刀叉,說太膩了,不如樓下的蘭州拉面實在。
我哭笑不得,卻覺得這個女孩實在太可愛了。
我們在一起兩年,她從來沒有要求過我什么。
不要名牌包,不要限量款,甚至連我給她的副卡都沒怎么用過。
她說她自己賺的錢夠花了,不想欠我人情。
我當時只覺得她懂事,現在想來,她大概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我身上下太多注。
因為她不確定,我們能走多遠。
而我媽,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她。
"一個小設計師,沒背景沒資源,憑什么做顧家的少奶奶?"
"承軒,你玩玩可以,但要是想結婚,媽給你介紹更合適的。"
這些話,我媽當著喬念安的面說過不止一次。
每一次,喬念安都只是笑笑,不辯解也不生氣。
我以為她不在乎。
后來我才知道,她每次回去都會一個人躲在被子里哭。
是她的閨蜜白若溪告訴我的。
可那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02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年零三個月前。
那天,我媽打電話讓我回老宅,說有重要的事。
我到的時候,發現家里還有一個陌生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紅裙子,妝容精致,坐在沙發上跟我媽有說有笑。
我媽見我來了,立刻招手:"承軒,來,這是周叔家的女兒周蕓熙,剛從國外留學回來。"
我皺了皺眉,已經猜到我媽的意圖。
周蕓熙倒是落落大方,主動站起來跟我握手:"顧少,久仰大名。"
我敷衍地點了點頭,轉向我媽:"媽,我還有事,先走了。"
"站住!"我媽臉色一沉,"你那個喬念安,到底什么時候分手?周叔可是答應了,只要你們兩家聯姻,周氏的渠道資源都可以共享。"
"我不需要。"我冷冷地說。
"你不需要?顧氏現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你爸留下的爛攤子,你一個人能撐多久?"
我沒有說話。
這一年,顧氏確實不好過。
父親去世后,公司的老臣子各懷心思,明爭暗斗不斷。
我一個人焦頭爛額,確實分身乏術。
但這不是我拋棄喬念安的理由。
我轉身就走,身后傳來我媽尖銳的聲音:"你走吧!反正那個女人也不干凈,我早晚會讓你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沒有理會,以為這只是我媽的氣話。
三天后,我收到了一個匿名郵件。
里面是幾張照片。
喬念安和一個男人在咖啡廳里,兩個人坐得很近,男人還握著她的手。
照片拍得很清晰,角度也很刁鉆,像是專門蹲守拍的。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沒有打電話質問她,也沒有去找她當面對質。
我選擇了冷戰。
我想,如果她心里有鬼,自然會心虛,會主動來解釋。
如果她是清白的,也會來找我問個明白。
可是我等了三天、七天、半個月。
她一次都沒有來找過我。
我的心一點一點涼下去。
與此同時,我媽的電話一個接一個。
"我就說她不干凈吧,你還不信。"
"趁早分了,別丟顧家的臉。"
"周蕓熙多好的姑娘,知書達禮,家世又好。"
我煩不勝煩,干脆把手機關機,一個人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待了三天。
等我再開機的時候,手機里有一百多條未接來電和短信。
其中有七條,是喬念安的。
前面六條都是:"承軒,你在哪?能不能回我個電話?"
最后一條是:"我懂了,你保重。"
看到最后一條的時候,我心里忽然有些慌。
但很快,我又說服自己——她要是真的在乎我,怎么會只發七條信息就放棄?
肯定是心虛了,不敢面對我了。
我按滅手機屏幕,把那七條信息全部刪掉了。
我不知道的是,那時候的喬念安,已經懷孕六周了。
03
一年零三個月。
這是我和喬念安冷戰的時間。
準確地說,是她消失的時間。
她搬走的時候,我不在家。
老周后來告訴我,她只帶了一個行李箱,連我送她的那些東西都沒有要。
"喬小姐走的時候,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老周說,"她讓我轉告少爺,說以后各自安好。"
各自安好。
多么輕描淡寫的四個字。
我當時甚至有些失望——她就這么輕易放棄了?
我們兩年多的感情,就值這四個字?
這個女人,果然沒有我想象中那么愛我。
這樣一想,我心里倒是舒坦了一些。
畢竟,是她先放棄的,不是我。
接下來的日子,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公司里。
顧氏的情況確實很糟糕,到處都是窟窿需要填補。
我沒日沒夜地工作,談判、簽約、開會,累到躺下就能睡著。
這樣也好,至少我沒有時間去想喬念安。
周蕓熙倒是時不時會出現在我面前。
送咖啡、送夜宵,有時候還會幫我整理文件。
我媽對此很滿意,三天兩頭打電話來催我:"小熙多好的姑娘,你就從了吧。"
我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或許是因為心里那個空缺確實需要人來填補。
有一次應酬喝多了,我稀里糊涂地親了周蕓熙。
第二天醒來,我看著身邊的女人,只覺得頭痛欲裂。
不是周蕓熙不好,她確實很好。
但她不是喬念安。
那之后,我開始有意疏遠周蕓熙。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漸漸不再出現。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直到今天,我在萬象城的三樓,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喬念安。
她瘦了一些,但氣質比以前更好了。
穿著一件簡單的卡其色風衣,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后,手里牽著一個小女孩,懷里還抱著一個小男孩。
兩個孩子大約一歲左右,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雙胞胎。
她有孩子了。
我站在扶梯上,愣愣地看著她,腦子里亂成一團麻。
那兩個孩子,是誰的?
什么時候生的?
她身邊的男人是誰?
無數的問題涌上來,堵得我喘不過氣。
喬念安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她,抬起頭往這邊望了一眼。
四目相對,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然后,她低下頭,對懷里的孩子說了句什么,笑了笑,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自始至終,她沒有跟我打一聲招呼。
04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心臟像是被人攥緊了,一陣一陣地疼。
那兩個孩子……我快步走向電梯口。
我必須找到她,問清楚。
電話響了。
是老周。
"少爺,您的下午三點有個會議,地點在公司。"
"推掉。"我頭也不回地說。
"可是少爺,這個會議是……"
"我說推掉!"我吼道,聲音大到旁邊的路人都在看我。
老周沉默了幾秒:"是,少爺。"
我掛斷電話,沖出商場的大門。
外面陽光刺眼,我瞇著眼睛四處張望,卻哪里還有喬念安的影子。
她就這樣消失了,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我在商場附近轉了兩圈,一無所獲。
最后,我只好灰溜溜地上了車。
"少爺,您這是……"老周從后視鏡里看我,欲言又止。
"查一下喬念安現在住哪。"我說。
老周沒有動。
我皺起眉頭:"聽到沒有?"
老周嘆了口氣:"少爺,喬小姐已經不住在國內了。"
"什么意思?"
"喬小姐半年前結婚了,對方是傅氏集團的傅斯年。婚后,她就跟傅先生移民去了加拿大。"
我的腦子又一次"嗡"的一聲。
傅斯年?
傅氏集團?
那個在歐美市場做得風生水起的傅氏?
那個身價比顧氏高出三倍不止的傅氏?
她嫁給了傅斯年?
"那她今天怎么會在這里?"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聽說是回國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老周頓了頓,"喬小姐現在是很有名的獨立設計師,作品在國際上都拿過獎。"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一年多。
僅僅一年多的時間。
她不但走出了我們的感情,還嫁給了一個比我優秀十倍的男人,還有了自己的事業。
而我呢?
還在原地踏步,還在為顧氏的爛攤子焦頭爛額。
老周從后視鏡里看我一眼,小心翼翼地說:"少爺,您……還要去找喬小姐嗎?"
我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風景。
"她住在哪個酒店?"
"這個……我可以幫您查一下。"
"去查。"
老周點點頭,發動了車子。
我知道,我應該就此放手,祝她幸福。
但我做不到。
我必須見到她,親口問她幾個問題。
那兩個孩子,是不是我的?
她為什么要嫁給別人?
她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這些問題,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上。
不拔出來,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寧。
05
傍晚六點,老周把車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少爺,打聽到了,喬小姐住在頂樓的總統套房。"
我點點頭,推開車門。
"少爺!"老周叫住我,"您確定要上去嗎?"
我回頭看他。
老周的表情有些復雜:"我聽說,傅先生也一起回國了。"
傅斯年也在?
我的腳步頓了頓,但很快又邁了出去。
"無所謂。"
我不怕見到那個男人。
恰恰相反,我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資格娶走我的女人。
酒店大堂金碧輝煌,穿著得體的服務生向我微微鞠躬。
我徑直走向前臺。
"總統套房,幫我打個電話上去,說顧承軒求見。"
前臺小姐愣了一下,顯然認出了我。
"好……好的,顧先生,請稍等。"
她拿起電話,按下號碼,低聲說了幾句。
一分鐘后,她掛斷電話,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顧先生,非常抱歉,傅太太說……不方便見客。"
不方便見客。
呵。
我點點頭,轉身朝電梯走去。
"顧先生!顧先生!"前臺小姐急了,"您不能這樣直接上去啊!"
我沒有理會她,直接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電梯門在我面前緩緩合上。
總統套房在二十八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