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位來自德國的學者,摸著下巴,拋出過這么一個讓人心里咯噔一下的謎題:
“打從鴉片戰爭那會兒算起,跑到中國地界上撒野的國家可不少。
英國人、法國人、還有北邊的俄國人,誰沒從這兒挖走幾塊地?
誰沒掏空過大清的銀庫?
可怪就怪在,這么多年過去了,中國老百姓跟這些國家的人也能握手言和,甚至還能稱兄道弟。
唯獨對日本的那股子勁兒,像是焊死在了骨頭里,爺爺傳給孫子,怎么洗都洗不掉。
這是圖什么?”
這話問得,確實直戳肺管子。
乍一看,好像是咱們“記仇”的時間跨度問題;可要是把地皮掀開看本質,這其實是兩套完全不對路的“侵略劇本”在較勁。
想把這個理兒捋順了,咱們得把舊賬本翻開,算算兩筆不同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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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本賬,是英國佬和法國人留下的。
回想1840年,英國艦船轟開了大門,哪怕后來法國人跟著湊熱鬧搞第二次鴉片戰爭,甚至八國聯軍一路打進紫禁城,這幫人心里的算盤珠子其實撥得噼里啪啦響:我是來做買賣的。
做買賣圖個啥?
無非是投入和產出。
英國人眼紅的是把鴉片傾銷進來,再把絲綢茶葉運回去賣個高價。
順手牽羊占個香港當貨倉,逼著你開幾個碼頭搞通商。
他們盯著的是你的錢包,是市場份額,是原材料。
在他們的生意經里,要是把中國人都宰絕了,誰花錢買他們的洋布?
誰下地去種茶葉?
真要把這個文明古國的根基刨斷了,社會亂成一鍋粥,他們還得自掏腰包來維持治安,這買賣做下來不得虧得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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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西方列強雖然也放火燒了圓明園,也順走了無數寶貝,也畫地為牢搞租界,但他們心里有條紅線:只要錢,不絕后。
搶完一波,甩給你一張欠條,還得留著你的命繼續干活還債。
這種路數,那是純粹的強盜邏輯。
中國人當然恨,但這股恨,是被打劫后的窩火。
可輪到日本人算賬,那完全是另一套陰毒的算法。
從1894年甲午海戰那會兒起,日本人的胃口就不對勁了。
敲詐走兩億多兩白銀、割走臺灣島和遼東半島,這不過是開胃小菜。
等到1931年那聲巨響,關東軍炸毀了柳條湖的鐵路栽贓給咱們,轉頭就吞了東北。
這時候,他們肚子里的壞水徹底藏不住了——他們不光是想占地盤,而是要把這塊土地上關于“中國”的一切痕跡,統統用砂紙打磨掉。
你在黑土地上看到的,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系統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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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弄出個偽滿洲國,哪是扶持個傀儡皇帝那么簡單。
在頂層設計上,日本搞的是全方位的“物種置換”:學堂里只能講日語,買東西得花日本票子,老百姓得像日本人一樣過日子。
最要命的一招是文化滅絕——把中文書列為禁書,把教中國歷史的教書先生抓進大牢。
這背后的心思讓人后背發涼:他們壓根沒想統治中國人,他們是想讓“中國人”這個概念,從肉體到精神上徹底蒸發,把這片江山變成日本自家的后花園。
這哪還是強盜啊,這是要把原房主殺了,連全家福照片都燒掉的“鳩占鵲巢”邏輯。
為了把這個邏輯貫徹到底,日本把殘忍的刻度調到了爆表。
1937年12月,南京。
日軍踩著尸體進城后,干出了一件現代文明想破腦袋也理解不了的事:屠城。
整整六個禮拜,三十多萬生靈涂炭。
你要是去翻翻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的卷宗,你會發現這種殺戮根本不是殺紅了眼的沖動,而是像流水線作業一樣的冷靜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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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漢中門,機槍對著人群瘋狂掃射,尸體把長江水都堵得斷了流;在魚雷營,戰俘被繩子串成一串,像稻草人一樣給新兵練刺刀。
更離譜的是,向井敏明和野田毅這種軍官,居然搞起了“百人斬”殺人競賽,日本國內的報紙還把它當成體育賽事來報導,這得多變態?
這合常理嗎?
從打仗的角度看,屠殺平民既浪費子彈又逼得對手死戰到底,純屬賠本買賣。
但要是套用“滅種”的邏輯,這就全通了:他們就是要用這種極端的血腥,打斷一個民族的脊梁骨,讓你在極度恐懼里跪下當奴隸,或者干脆死絕。
這股子狠勁,不光是在戰場上,還鉆進更陰暗的角落。
哈爾濱平房區,731部隊的遺址還在那戳著。
那不是幾個科學怪人在瞎搞,那是日本國家機器運轉下的正規軍,石井四郎就是那個魔頭。
他們抓來中國人、蘇聯人,不把人當人,叫“馬路大”(圓木)。
把活人的胳膊凍成冰疙瘩再敲碎,就為了測測凍傷怎么治;把鼠疫、炭疽菌打進活人血管,掐表算死亡時間;甚至把孕婦直接剖開做活體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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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惡魔部隊害死了三千多人,還在浙江等地撒細菌彈,成千上萬的老百姓遭了殃。
這已經超出了戰爭的底線,這是把人類當成實驗室里的小白鼠。
在華北,日軍搞“三光政策”:殺光、燒光、搶光。
這可不是喊口號,是實打實的戰術指標。
制造無人區,逼著哥哥殺弟弟,老子殺兒子,拉起118萬偽軍,讓中國人自相殘殺。
你看懂了吧,西方列強是要掏空你的口袋,日本是要你的命,還要挖你的祖墳。
中國人骨子里認祖歸宗。
你搶錢,我記一筆賬;但你想讓我忘祖背宗、斷子絕孫、當亡國奴,這種仇,是刻在基因里的求生本能。
可這還不是恨意能燒到今天的全部燃料。
如果說戰爭年代的暴行是扎在心口的第一刀,那戰后日本的那副嘴臉,就是在傷口上撒鹽的第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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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二戰打輸了,德國人是怎么做的?
1970年,德國總理勃蘭特在華沙猶太人紀念碑前噗通一跪,這一跪,把德國的罪孽洗刷了一大半,也給德國跪出了生路。
德國人心里明鏡似的:想在歐洲這塊地界混,就必須跟納粹徹底劃清界限。
小學課本里就講納粹干的壞事,誰敢否認大屠殺,直接抓進監獄。
反觀日本呢?
他們的小算盤是:我有美國大兵撐腰,我有冷戰的便宜可占,這筆歷史爛賬,我賴掉也就賴掉了。
于是咱們看見了極其荒誕的一幕幕:
課本里,慘絕人寰的南京大屠殺被改成了輕描淡寫的“南京事件”,侵略被美化成了“進入”;首相和高官每年還要去參拜那個供奉著東條英機等14個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右翼分子甚至叫囂著要把南京大屠殺的照片從博物館撤下來,理由居然是“有損國家形象”。
這種態度,比殺人還要誅心。
當你想把真相大白于天下時,你會發現這不光是翻歷史舊賬,更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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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張純如寫出了《南京暴行》。
這本書就像一道刺破黑暗的閃電,照亮了那段被西方世界遺忘的慘劇。
隨之而來的,是日本右翼勢力沒完沒了的騷擾和恐嚇。
一個本來陽光開朗的華裔女作家,被逼得精神崩潰,最后在2004年,絕望地舉槍自殺。
她是拿自己的命在告訴全世界:這段歷史,有人拼了命想把它抹得干干凈凈。
時間這把殺豬刀最是無情。
那些活著的鐵證,正在一片片凋零。
南京大屠殺的幸存者,估摸著到2025年8月,能喘氣的也就剩下二十來號人了。
李秀英老人生前說過,她在死人堆里裝死了三天,眼睜睜看著親人被刺刀一個個挑死;夏淑琴全家九口人,七個沒躲過那一劫,她自己挨了三刀才從鬼門關爬回來。
這些老人一輩子都被困在那個寒冷的冬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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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臨閉眼的時候,拉著后輩的手反復念叨的,不是去報仇雪恨,而是三個字:“別忘了”。
為啥?
因為日本到現在都沒像德國那樣,正兒八經地以國家的名義道個歉。
那個德國專家納悶,為啥中國人單單跟日本過不去?
謎底就在這兒:
頭一條,別的國家是壞,日本是毒。
它不光想占你的地,還想給中華文化搞“絕育手術”。
第二條,別的國家搶完了興許還能道個歉,事兒也就翻篇了。
可日本現在的架勢是——我不光干了壞事,我還不認賬,甚至還想倒打一耙。
這種恨,不是為了報復誰,而是為了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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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現在腰桿子硬了,沒去欺負別人,恰恰是因為咱們太懂那種“亡國滅種”的滋味有多痛。
咱們把南京大屠殺的檔案申報錯了世界記憶遺產,不是為了到處拉仇恨,而是要把這段記憶像釘釘子一樣釘死在人類的歷史墻上,絕不讓悲劇重演。
所以,要是以后還有人問起這茬,最好的回答就一句:
“你去南京走一趟吧。”
那座城里有三十萬個冤魂,在風里飄著,就等著那聲遲到了八十年的“對不起”。
在等到這句道歉之前,這段記憶,中國人哪怕再過一百年,也不敢忘,也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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