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這說法不對!封建不就是落后、保守的代名詞嗎?課本上都這么說,電視劇里也總把封建和裹小腳、包辦婚姻綁在一起!”
高中歷史課堂上,林墨猛地站起身,臉頰漲得通紅,手里的課本被攥得發皺。講臺前的周教授推了推眼鏡,沒有反駁,只是平靜地反問:“那你告訴我,‘封建’這兩個字,最初的意思是什么?”
林墨瞬間語塞,他張了張嘴,想說“就是古代的落后制度”,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突然發現,自己從小到大掛在嘴邊的“封建”,竟然連最基本的本義都講不清楚。教室里鴉雀無聲,同學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戲謔,更有等著看他出糗的期待。
周教授輕輕敲了敲黑板,一字一句地說:“連本義都搞不清楚,就隨意給一個詞語貼標簽,這才是最可怕的。回去查資料,搞明白‘封建’的來龍去脈,下節課我們再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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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節課后,林墨成了全校的笑柄。有人在走廊里模仿他激動的樣子,有人調侃他“連封建都不懂還敢跟教授叫板”。林墨又羞又氣,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對著電腦瘋狂搜索“封建”的定義。
可網上的答案五花八門,有的說“封建就是地主剝削農民的制度”,有的說“封建是封建社會的簡稱,代表落后的生產關系”,還有的把“封建迷信”“封建思想”等衍生用法當成了本義。
越查越混亂的林墨,想起了周教授最后說的話:“要找本義,得去古籍里找答案。”他想起家附近有一座老圖書館,里面藏著不少線裝古籍。第二天一放學,林墨就揣著零花錢,直奔老圖書館。
圖書館的管理員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爺爺,姓陳,平時很少有人來這里借閱古籍,見林墨一個高中生來查資料,不由得有些好奇:“小伙子,你要找什么書?”
“陳爺爺,我想找關于‘封建’一詞起源的古籍。”林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陳爺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現在的年輕人,還愿意研究這些老東西的可不多了。跟我來。”陳爺爺帶著林墨走進了圖書館深處的古籍閱覽室,這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紙張的陳舊氣息。
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泛黃的《說文解字》,遞給林墨:“先從這本開始吧,許慎在里面對‘封’和‘建’都有解釋。”
林墨小心翼翼地翻開《說文解字》,只見上面寫著:“封,爵諸侯之土也。從之從土從寸。”陳爺爺在一旁解釋:“‘封’的本義是帝王把土地分封給諸侯,故其字從之土,含義就是按照法度把土地分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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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點點頭,又翻到“建”字的解釋:“建,立朝律也。引申為"樹立"、"建立"、"建筑"等義,在這里特指建立諸侯國的相關制度。”陳爺爺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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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封建”的本義是“分封土地、建立諸侯國”?林墨心里充滿了疑惑。他記得課本里說的封建社會,是從戰國末期到清朝滅亡,可分封制明明是先秦時期的制度,這兩者怎么會混為一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