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二月十七,長春的寒風卷著噩耗吹進北京,像一把冰錐扎進了加代的心里——小賢沒了。消息說得清清楚楚,是被龐毅一伙流氓活活打死的。這個跟著自己出生入死、遇事永遠沖在前面的兄弟,就這么突然沒了,加代整個人都垮了。
往日里愛說愛笑、朋友滿天下的他,把自己關在屋里,門不出窗不邁,煙酒不沾,誰喊都不應。丁建、馬三守在門口,靜姐端著熱飯熱菜勸了一遍又一遍,話都說得口干舌燥,加代只是靠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嘴里反復念叨:“我這么好的一個兄弟,怎么就讓人給打死了?”
“代哥,賢哥這輩子夠仗義,夠風光,也算沒白活。”馬三蹲在旁邊,聲音低沉,“人的命天注定,誰也拗不過,你總這么熬著,賢哥在底下也不安心啊。”
加代緩緩轉過頭,眼底滿是疲憊與迷茫:“我不是放不下他走了,我是在想,咱們這輩子干了多少刀光劍影的事,這報應,是不是早晚得輪到自己頭上?”
靜姐坐在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代哥,你忘了在深圳那次?郭天豪拿小香瓜炸你,你不也毫發無傷嗎?人吃五谷雜糧,誰能預知未來?老話都說,閻王叫你三更死,哪能活過五更天。別瞎琢磨了,活好當下,才對得起賢哥,也對得起自己。”
靜姐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沉浸在悲痛與焦慮中的加代。他嘆了口氣,知道想再多也無濟于事,只能強壓下心頭的苦楚。巧的是,就在正月十五這天,杜崽的電話打了過來,打破了屋里的沉悶。
“喂,代弟,在哪呢?”杜崽的聲音帶著幾分爽朗,卻也藏著刻意的關切。
“在家待著。”加代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就知道你還在為長春小賢的事鉆牛角尖。”杜崽嘆了口氣,“事已至此,再難受也沒用。今天十五,咱哥幾個出去樂呵樂呵,去陳紅那,我讓她留個最好的包廂,喝點酒,散散心。”
“我就不去了,崽哥,心里堵得慌。”加代婉言拒絕。
“必須來!”杜崽語氣堅決,“我把大象、肖娜他們都叫上,都是自家人,陪著你說說話。別一個人悶著,越悶越難受。”
架不住杜崽的盛情,加代終究是松了口:“行吧,那我給陳紅打電話訂包廂。”
“不用你花錢,今天我請客!”杜崽搶先說道,“晚上七八點,我在那等你,你張羅著把人聚齊。”
掛了電話,加代撥通了陳紅的號碼。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陳紅甜美的聲音:“代哥,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妹子,今天晚上給我留個大包廂,我跟杜崽、大象他們過去坐坐,喝點酒。”
“放心吧代哥,我這就安排周經理收拾,再跟主持人打個招呼,保證給你們安排得明明白白。”陳紅辦事利落,一口應下。
陳紅掛了電話,立刻找來經理周偉和主持人吳秀博。周偉在店里干了好幾年,精明能干;吳秀博則靠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和俊朗的外形,天天跟在陳紅身后,活脫脫一個小白臉。“周經理,今天晚上加代、杜崽幾位大哥過來,你親自盯著,衛生、服務都給我做到位,演員和主持人也叮囑好,給足幾位大哥面子。”
周偉眼睛一亮,連忙點頭:“紅姐放心,我這就去安排,保證不出一點差錯。”
周偉快步走到后臺,把店里的姑娘們都召集起來。豪斯夜總會能在北京站穩腳跟,這些姑娘功不可沒,而姚美婷更是臺柱子,在北京的老炮圈里名氣不小,凡是來過店里的大哥,大多點過她。“今天晚上有貴客,加代、杜崽幾位大哥過來,你們都精神點,妝容畫精致點,拿出最好的狀態。”
姑娘們一聽,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忙著補妝換衣服。在她們眼里,能攀上加代、杜崽這樣的大哥,比掙多少錢都強,哪怕只是陪喝一杯酒,往后在店里、在江湖上,都能有個靠山。
人群中,一個名叫小雅的姑娘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剛來三個月,眉眼清秀,帶著一股未被世事打磨的清純,不像其他姑娘那般圓滑。她也在小心翼翼地畫著妝,姚美婷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小雅,你還折騰啥?今天晚上有我們這些老人陪著就行,輪得到你一個新人往上湊?”
小雅停下手里的動作,小聲說道:“婷姐,經理讓我們都好好打扮,說大哥們過來……”
“經理說的是我們,跟你有啥關系?”姚美婷往前湊了一步,眼神凌厲,“別以為我我不知道,之前那個集團的王總,本來天天點我,后來是不是被你撬走了?我告訴你,在這個店里,就得聽我的,我不讓你上,你連包廂的門都進不去。”
小雅臉色一白,連忙解釋:“婷姐,我沒有……”
“少跟我廢話!”姚美婷冷哼一聲,“今天晚上你老實待在后臺,敢往前湊一步,我就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旁邊幾個跟小雅關系好的姑娘連忙打圓場:“婷姐,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們勸勸她。”
“都閉嘴!”姚美婷瞪了她們一眼,“管好自己就行,少管別人的閑事。”小雅攥緊了手里的粉餅,委屈得眼圈發紅,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她年紀小,剛從外地來北京打拼,沒錢沒背景,只能默默忍受姚美婷的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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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多,加代帶著丁建、馬三、哈僧,杜崽領著大象、志廣,一行人浩浩蕩蕩走進豪斯夜總會。陳紅早已帶著周偉在門口等候,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代哥、崽哥、象哥,里邊請!”
一行人被領到舞臺正中間的豪華卡包,這里位置絕佳,四周圍著護欄,擺放著寬大的真皮沙發,旁邊還專門安排了四個服務員伺候。加代十分講究,執意讓杜崽坐在正座,志廣、大象依次落座,自己則坐在側面,丁建、馬三等人守在身后。
“妹子,我們就是過來聊聊天、喝喝酒,你該忙忙你的,不用特意陪著。”加代對陳紅說道。
陳紅笑著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加代身邊:“代哥,你們來了,我哪還有別的事?今天我就陪著各位大哥喝幾杯。”
沒過多久,周偉領著三十多個姑娘走進包廂,姚美婷站在最前面,妝容艷麗,姿態妖嬈,眼神不住地在杜崽、加代身上打轉。杜崽掃了一眼,指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就你了,過來給我捏捏腿、倒點酒。”
志廣、大象也各自選了人,包廂里頓時熱鬧起來。馬三靠在沙發上,目光在姑娘們身上掃過,忽然想起了什么,對周偉說道:“周經理,之前我見過一個叫小雅的姑娘,把她叫過來。”
周偉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好嘞三哥,我這就去叫。”他心里雖然疑惑馬三為什么不點名氣大的姚美婷,卻不敢多問,轉身就往后臺跑。
小雅正在后臺坐著發呆,聽到周經理叫自己,心里一陣忐忑,既怕姚美婷生氣,又不敢違抗經理的命令。磨蹭了半天,她才跟著周經理走進包廂,拘謹地坐在馬三身邊。
“怎么了?一臉不開心的樣子。”馬三遞給她一杯酒,語氣溫和。
“沒、沒事,三哥。”小雅勉強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旁的姚美婷見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主動湊到馬三面前,笑著說道:“三哥,好久不見,我陪你喝兩杯吧?”
馬三擺了擺手:“不用了,今天就想跟小雅喝兩杯。”
姚美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旁邊一個叫小玉的姑娘故意打趣:“婷姐,看來三哥還是喜歡小雅這樣年輕清純的,你這老江湖不行咯。”
“你少廢話!”姚美婷狠狠瞪了小玉一眼,氣得一跺腳,轉身就沖出了包廂。馬三瞥了一眼她的背影,不屑地笑了笑:“天天擺個臺柱子的架子,誰稀罕。”
姚美婷跑回后臺寢室,氣得渾身發抖。小玉跟了進來,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婷姐,你說你主動湊上去,還被馬三拒絕了,這也太丟面子了。要不你去整整容,再年輕幾歲?”
“你懂個屁!”姚美婷抓起桌上的化妝品就砸了過去,“我用得著整容?要不是那個小雅裝清純,馬三怎么會看不上我?你等著,我饒不了她!”
小玉嚇得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說話。姚美婷坐在床邊,越想越氣,心里的怒火像野草一樣瘋長。她在這個店里橫了兩年,還從來沒人敢這么讓她下不來臺,更何況是一個剛來了三個月的新人。
包廂里,眾人喝得不亦樂乎。主持人吳秀博走上舞臺,拿著話筒高聲說道:“今天咱們豪斯夜總會蓬蓽生輝,迎來了幾位重磅貴客——杜崽杜大哥、加代代大哥、廣哥、象哥!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幾位大哥的到來!”
臺下掌聲雷動,杜崽猛地站起來,大手一揮:“賞!”馬三也不含糊,從包里抽出五千塊錢,扔給吳秀博:“拿著,買點酒喝。”
店里的服務員、歌手、舞者紛紛涌進包廂敬酒,馬三干脆把一沓沓現金放在桌上,誰敬一杯酒,就自己拿兩張,一人兩百,絕不小氣。陳紅見狀,連忙說道:“代哥,今天這單我請,你們就別破費了。”
加代擺了擺手:“妹子,你的心意我領了,但錢必須給。你免了酒錢,我就多給點小費,不能讓兄弟們白忙活。”他向來如此,講究義氣,從不占朋友便宜,這也是他能在江湖上站穩腳跟、收獲眾多兄弟的原因。
眾人一直喝到深夜十一點多,才漸漸散去。小雅今天晚上掙了不少,馬三出手大方,她敬一杯酒就給三百,加上給加代、杜崽等人敬酒的小費,足足有八九千塊。但她也喝了不少酒,腳步虛浮,回到后臺寢室時,已經站不穩了。
寢室里,姚美婷正帶著幾個姑娘坐著,看到小雅進來,眼神立刻冷了下來。“小雅,過來。”姚美婷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雅心里一緊,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婷姐。”
“晚上沒少掙吧?”姚美婷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里滿是嫉妒,“馬三特意點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耐?”
“婷姐,是三哥主動找我的,我不敢不去。”小雅小聲解釋,“我掙的都是辛苦錢,也沒招惹你……”
“沒招惹我?”姚美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小雅的鼻子,“你撬我客人,還在馬三面前搶我的風頭,這就是沒招惹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在我面前炫耀!”
“我沒有!”小雅也來了點脾氣,抬起頭說道,“掙錢各憑本事,你憑什么總欺負我?我不欠你的!”
“你還敢頂嘴?”姚美婷被徹底激怒了,揚起手就給了小雅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小雅被扇得踉蹌著后退幾步,捂著臉,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旁邊的姑娘們都嚇壞了,紛紛勸道:“婷姐,別打了,萬一被紅姐知道了……”
“知道又怎么樣?”姚美婷冷哼一聲,“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她,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店里的老大!給我跪下,把今天晚上掙的錢都交出來!”
小雅捂著臉,倔強地站著,不肯下跪,也不肯交 money:“你憑什么打我?憑什么要我的錢?我們都是外地來的,掙點錢不容易,你為什么非要欺負我?”
兩人的爭吵聲越來越大,驚動了還沒走的陳紅、周偉和吳秀博。吳秀博第一個沖了進來,看到小雅通紅的臉頰和委屈的模樣,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姚美婷,你又在欺負人?”
“我沒欺負她,是她自己找事。”姚美婷嘴硬道。
這時,陳紅走了進來,眼神冰冷地掃過全場。姑娘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陳紅走到小雅面前,輕輕拉開她的手,看到她臉上清晰的指印,眉頭緊鎖:“小雅,這是誰打的?”
小雅咬著嘴唇,不敢說話。吳秀博在一旁說道:“紅姐,是姚美婷打的,我都聽見了。”
陳紅看向姚美婷,語氣嚴厲:“姚美婷,你在店里干了兩年,也是老人了,怎么總欺負新人?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
“紅姐,我就是看她不順眼。”姚美婷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
“看她不順眼就能動手打人?”陳紅怒道,“你要是不想干了,現在就可以走,店里不養你這種仗勢欺人的人!大伙都是出來掙錢的,不容易,你憑什么高人一等?”
吳秀博也在一旁幫腔:“就是,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滾,別在這欺負人!”
“你少多管閑事!”姚美婷瞪了吳秀博一眼,又看向陳紅,“紅姐,我看你就是偏心這個新人!既然你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
陳紅懶得跟她廢話,對小雅說道:“小雅,跟我走,我帶你去上藥。”說完,就領著小雅離開了寢室。姚美婷看著她們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心里埋下了報復的種子。她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陳紅、小雅和吳秀博付出代價。
第二天一早,姚美婷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夜總會。她沒有離開北京,而是找了個小旅館住下,隨后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喂,誰啊?”
“剛哥,是我,小婷。”姚美婷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還有刻意的嬌柔。
“哦,是婷妹子啊,怎么了?”電話那頭的耿志剛語氣緩和了不少。耿志剛是內蒙古通遼的一個混子,在當地有點名氣,之前來北京玩的時候,認識了姚美婷,兩人有過一段曖昧不清的關系。
“剛哥,我讓人欺負了。”姚美婷說著,就哭了起來,“我在北京的夜總會上班,老板陳紅、主持人吳秀博,還有一個新人小雅,都聯合起來欺負我,把我趕出來了。剛哥,你可得幫我報仇啊!”
耿志剛一聽,頓時火了:“敢欺負我的女人?活膩歪了!小婷,你等著,我這就帶兄弟過去,幫你收拾他們!”
“剛哥,你真好。”姚美婷破涕為笑,“我在北京等你,你來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對了,剛哥,那個夜總會的老板有點背景,你得多帶點兄弟來。”
“放心吧,在我眼里,什么背景都不好使!”耿志剛掛了電話,立刻召集了六個兄弟,開著兩臺車——一臺豐田3400,一臺紅旗轎車,從通遼直奔北京。他在通遼跟著董志偉的弟弟三光混,平時囂張慣了,根本沒把北京的所謂“背景”放在眼里。
當天晚上五六點鐘,耿志剛一行人抵達北京。姚美婷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緊身短裙,踩著高跟鞋,大波浪卷發披在肩上,烈焰紅唇,風情萬種。耿志剛和他的兄弟看到姚美婷,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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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哥,咱們現在就去夜總會找他們算賬?”李軍,也就是耿志剛身邊最能打的兄弟,問道。
姚美婷搖了搖頭:“現在不行,店里客人多,人多眼雜,不好動手。等后半夜一兩點,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咱們再過去,到時候好好收拾他們。”
耿志剛點了點頭:“還是婷妹子想得周到。那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再開個房間休息,等時間到了就行動。”
后半夜兩點多,豪斯夜總會的客人基本都走了,只剩下幾個保潔阿姨在打掃衛生,內保也都撤得差不多了。陳紅、吳秀博和周偉還在辦公室對賬,姑娘們都在后臺寢室休息。姚美婷帶著耿志剛一行人,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夜總會。
“剛哥,那個就是陳紅,那個是吳秀博。”姚美婷指著辦公室里的兩人,低聲說道。
耿志剛眼神一狠,朝兄弟們使了個眼色。李軍率先沖了進去,手里拿著一把七孔開山刀,朝著吳秀博就砍了過去。吳秀博反應快,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從辦公桌底下鉆了過去,往里邊跑,后背還是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滲了出來。“快來人!救命啊!”吳秀博一邊跑,一邊大喊。
耿志剛拿著一把小刺刺,朝著陳紅就沖了過去。陳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耿志剛一刺刺砸在頭上,當場倒在地上。耿志剛還不解氣,又朝著她的后背捅了兩下。“別打了!別打了!”陳紅抱著頭,痛苦地求饒。
姚美婷蹲在地上,拍著陳紅的臉,語氣陰狠:“紅姐,你不是很牛嗎?不是敢趕我走嗎?現在知道怕了?給我道歉!”
陳紅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說道:“美婷,我錯了,我不該趕你走,你饒了我吧。”姚美婷冷哼一聲,又給了陳紅幾個耳光,才站起身,帶著耿志剛一行人走向后臺寢室。
此時,小雅正在卸妝,看到姚美婷帶著一群兇神惡煞的男人進來,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婷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姚美婷冷笑一聲,對李軍說道,“軍哥,給我砍她,讓她知道欺負我的下場!”李軍二話不說,舉起開山刀就朝著小雅砍了過去,小雅躲閃不及,腦袋上挨了兩下,胳膊上也被砍了兩刀,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旁邊的姑娘們嚇得縮在角落里,大氣都不敢出。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姚美婷環視一圈,語氣囂張,“以后誰再敢惹我姚美婷,這就是下場!”姑娘們紛紛點頭,不敢反抗。
“行了,咱們趕緊走,別在這耽誤時間。”耿志剛說道。一行人快速離開了夜總會,開著車直奔通遼。車上,耿志剛得意地說道:“小婷,這口氣給你出了,滿意不?”
“滿意,太滿意了,剛哥。”姚美婷靠在耿志剛懷里,嬌聲說道,“北京不能待了,咱們趕緊回通遼,以后我就跟著你了,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耿志剛哈哈大笑,心里樂開了花,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這次闖下了多大的禍。
夜總會里,保潔阿姨發現了受傷的陳紅、小雅和吳秀博,連忙把他們送到了朝陽醫院。陳紅腦袋上縫了五針,后背兩處傷口,小雅傷勢更重,腦袋和胳膊都需要長時間休養,只有吳秀博傷得最輕,只是后背劃了一道口子。
第二天一早,陳紅醒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加代。她認識不少江湖大哥,宋建勇、杜崽、閆晶都跟她有交情,但真正能靠得住、愿意為她出頭的,只有加代。她顫抖著撥通了加代的電話,聲音虛弱:“代哥,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