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家里的工廠突然起火，前去視察工作的父親被困火場。
身為消防隊隊長的我卻淡定告訴手下的隊員禁止過來救援。
母親和未婚妻苦苦哀求我進去救父親，我卻拿出手機玩起了斗地主。
母親的聲音幾近崩潰，“秦錚，快進去救救你爸，他一把年紀了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啊！”
未婚妻方蕓也急得團團轉，“阿錚，這樣復雜的火情就只有你才能把伯父救出來！”
畢竟這是我家的工廠，沒人比我更熟悉逃生路線。
但我充耳不聞，悠哉地又充了一百元歡樂豆接著玩。
母親沒有辦法，往薄毯上潑了冷水準備沖進火場。
我卻堵住了關鍵救援口，“急什么，等我玩完這一把再說。”
1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母親林慧珍眼中最后一點希冀。
她停止了掙扎，渾身顫抖地看著我，“秦錚……我……我是你媽啊……”
“我知道。”我點點頭，視線回到手機上。
“你……你不是人！”母親終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嘶吼出這句話，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方蕓也沖了過來，她抓起另一塊帆布，同樣浸濕了水，臉上帶著一種決絕的悲憤：
“伯母，別求他了！他已經瘋了！我們自己去！阿錚，你讓開！”
她想推開我，和母親一起沖進去。
我嘆了口氣，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真麻煩。”
我反手一扣，將母親拉到身后，同時側身擋住了方蕓的去路。
她們兩個弱女子，根本無法撼動我分毫。
“不準去。”我的語氣不容置喙。
“你憑什么不準我們去！里面的是你爸！是我未來的公公！”方蕓哭喊著，用拳頭捶打我的胸口。
我任由她捶打，拿出手機，點開充值界面。
“歡樂豆沒了，等我充一百塊錢的。”
當著她們的面，我慢條斯理地完成了支付。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她們的心理防線。
“畜生！那里面的可是你爸啊！”母親癱軟在地，絕望地看著我。
我沒理會她，只是從旁邊的工具箱里找出兩截粗麻繩。
在她們驚恐的目光中，將方蕓的手腕綁在了一旁的欄桿上。
“媽，要救你去救，別帶方蕓。”我淡淡道。
母親徹底崩潰，“秦錚！你會有報應的！你這個畜生！”
方蕓也急著大喊：“放開我！在不進去救人就來不及了！”
火勢越來越大，廠房深處傳來幾聲沉悶的爆炸，結構坍塌的聲音清晰可聞。
黃金救援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再過一小時，別說人了，里面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母親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怒罵變成了哀求。
“錚錚……兒子……媽求你了……媽錯了……”她跪坐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
“只要你進去救你爸……家里的財產，工廠的股份，所有的存款……全都給你！”
“我馬上立遺囑，馬上轉賬！一分錢都不要，全都給你！”
聽到這話，我抬起頭看著她，眼神里似乎有了一絲松動。
“全部？”
“全部！一分不剩！”林慧珍看到了希望，瘋狂地點頭。
我摸了摸下巴，像是在認真思考這筆交易的性價比。
幾秒后，我點了點頭。
“行。”
“那就先轉錢吧，財產遺囑也先找律師過來立好。”
方蕓的臉上血色盡失，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惡心：“秦錚，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你就是個白眼狼！”
母親也再次被我的冷血激怒，她凄厲地尖叫起來：“你這個鉆進錢眼里的索命鬼！那是你親爹的命啊！”
“等做完這些哪還來得及！”
我冷眼聽著她們的咒罵，正準備說些什么。
突然，幾輛消防車閃爍著刺眼的警燈，呼嘯著沖了過來。
終究還是有好心的路人報了火警。
2
消防車穩穩停下，車門打開，一群穿著戰斗服的消防員迅速跳下車，動作嫻熟地開始鋪設水帶，勘查火情。
帶隊的是二中隊的隊長李偉，他曾經是我的副手。
方蕓卻在這時著急大喊著：“秦錚的爸爸被困里面了！快救人啊！”
“秦隊！你怎么在這兒？！”李偉看到我，先是一愣。
隨即焦急地問道，“嫂子說秦叔叔被困在里面了？具體位置在哪？火場情況怎么樣？”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上前一步，擋在了他和他身后準備沖鋒的隊員面前。
“所有人，原地待命。”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偉愣住了：“秦隊，你……你這是什么意思？救人如救火啊！”
“我說，不準救。”我重復了一遍，眼神冰冷。
周圍的消防員都停下了動作，面面相覷。
他們都認識我，知道我是那個傳說中的“火場活地圖”，是他們的偶像和榜樣。
可現在，這個榜樣卻在阻礙他們救人，救的還是他自己的父親。
“秦錚！你他媽瘋了？！”李偉終于反應過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怒吼道，“你忘了你的職責是什么嗎？！救死扶傷！那是我們的天職！更何況被困里面的是你親生父親啊！”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秦錚，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涉嫌妨礙公務，我可以報警依法逮捕你！”李偉嚴厲地警告道。
我不爭辯，只是張開雙臂，像一堵墻一樣，死死地擋住入口。
“想進去，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我環視著所有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為了一個老頭子，犧牲我們這么多優秀的消防員兄弟，不值得。”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他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他還是那個秦隊長嗎？太可怕了！”
“枉為人子！禽獸不如！”
被綁著的方蕓和跪坐在地的母親更是哭得撕心裂肺。
好事者已經拿出了手機，對準了我，開啟了直播。
“驚天逆子，消防隊長對親爹見死不救，阻攔救援，現場玩起斗地主！”
刺眼的標題瞬間在網絡上發酵，實時熱搜上，我的名字后面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我的手機也在此刻瘋狂震動起來，是總隊長的電話。
我接了起來。
“秦錚！你到底在干什么？！立刻給我滾開！你被停職了！馬上回隊接受處分！”
電話那頭是震天的咆哮。
我直接掛了電話，淡淡地笑了笑。
清了清嗓子，用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的聲音，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不用進去救了。”
“因為，火是我放的。”
3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他們的大腦似乎無法處理剛剛接收到的信息。
幾秒鐘后，一聲凄厲的尖叫打破死寂。
“啊——！”
林慧珍雙眼翻白，幾乎要昏厥過去。
“我怎么會養出你這么個道德敗壞的畜生！”
“秦振華！你睜開眼看看你的好兒子啊！他要親手燒死你啊！”
她的哭喊充滿了絕望和怨毒，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剜在眾人的心上。
方蕓也徹底傻了，她呆呆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最后，她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眼中迸發出無盡的恐懼和厭惡。
“秦錚……我們……解除婚約！”她用盡全力喊道，“我絕不會嫁給你這個殺人犯！你讓我感到惡心！”
李偉松開了我的衣領，踉蹌著后退了兩步，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痛心。
他無法相信，自己曾經最敬佩的隊長，會變成這副模樣。
“……報警。”他對著身邊的隊員，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已經報了。”
而此時，周圍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
他們被這里的動靜吸引，將整個區域圍得水泄不通。
其中，有幾個衣著樸素的人沖到了最前面，滿臉義憤填膺。
“秦總是大善人啊！”一個中年婦女哭著說，“要不是秦總的‘振華慈善基金’，我兒子的大學學費都交不起啊！”
“是啊！我家也是！秦總每個月都資助我們，讓我們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另一個男人也激動地喊道。
“你們秦家父母都是活菩薩，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人渣！”
“你不配當消防員！你不配做秦總的兒子！”
趕來的警察臉色鐵青，他快步上前，拿出手銬拷在了我的手腕上。
“秦錚，你因涉嫌故意縱火、故意殺人，現在被正式逮捕！”
我沒有反抗，任由他施為。
這時火場里傳來又一次爆炸坍塌，火光沖天。
李偉和他的隊員們再也忍不住了，他們看向我，眼神里帶著懇求和最后的希望。
可我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來不及了。”
“里面的老頭子，估計已經燒成焦炭了。”
“混蛋！”警察憤怒了，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往警車的方向拖拽。
“帶走！”
我轉過頭，對著滿臉怒容的警察隊長拿出一個U盤，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相比抓我，我想你們會對里面的東西更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