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和殺死我的兇手一起重生了。
上一世,我和師弟一起準備參加游泳隊運動員選拔。
結果半路遇見了落水的首富之女,蘇沐月。
我義無反顧的跳下去救人,結果腿被水底的鋼筋劃破,傷了神經,從此告別運動員生涯。
師弟則順利進了省隊,獲得無數冠軍。
就在所有人都同情我這個落魄天才時,我成了首富蘇家的贅婿,一生榮華富貴。
而師弟在賽場上拼殺多年,傷了身體,拿的獎金還不夠治病。
后來,他找到我求助,我依舊把他當做最親的師弟,幫他治病開店。
他卻因為嫉妒把我推水里淹死。
再睜眼,回到了首富之女落水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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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救……救命!”
站在岸邊,聽著水里的呼救,我知道自己重生了。
水里掙扎的,是我前世相濡以沫的妻子,蘇沐月。
如果救她,我一定會被鋼筋劃傷失去本屬于我的夢想。
但如果不救,我就會失去相濡以沫一世的妻子。
林皓滿眼都是看好戲。
他在等我的選擇。
我沒有絲毫猶豫,咬了咬牙奮力游向蘇沐月。
從背后攬住她,將她的頭托出水面。
“別怕,有我。”
蘇沐月嗆咳幾聲,虛弱地靠在我身上。
我拖著她奮力向岸邊游去,又是相同的位置,小腿尖銳的刺痛感傳來。
我知道,是水下的鋼筋劃破了我的腿。
和前世一模一樣。
宿命的齒輪,似乎正在沿著既定的軌道再次轉動。
即便如此,身為男人,我依舊做不到放棄自己的妻子。
我拼盡全力,將蘇沐月推上岸。
自己則因為腿傷和脫力,狼狽地趴在岸邊,大口喘息。
岸上的林皓,終于動了。
他拿出手機對準我血流不止的小腿,和上一世說辭一樣,擔心我因為救人被訛,所以要幫我拍視頻留證據。
“陳凡,你撐住!我去叫人!”他滿臉焦急與關切。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江水混合著鮮血浸透了我的褲腿,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從林浩冰冷的眸子中,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救護車呼嘯而至,林浩第一個沖上車,臉上滿是熱心與擔憂:“小姑娘,你撐住,醫生來了,你不會出事的。”
而我被安排在另一張擔架上。
兩輛救護車一前一后進了醫院。
我被推進急診室處理傷口。
等我轉入病房時,蘇沐月已經悠悠轉醒。
她睜開眼,第一眼看見了守在床邊的林皓。
林皓立刻握住她的手,俯下身興奮不已:“小姑娘,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救了她。
我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隊友發來的微信截圖,和關心我的問候。
截圖是林皓發的朋友圈。
配圖有兩張,一張是我在急診室處理傷口的背影,另一張是我躺在病床上,顯得格外虛弱。
配文:“總算有驚無險。當時情況緊急,我和陳凡分工合作,他負責下水救人,我負責岸上接應和指揮,總算把沐月救了回來。兄弟,你好好養傷,剩下的交給我。”
分工合作,岸上接應和指揮?
好一個運籌帷幄的總指揮!
我這個不顧生命救人的人,成了一個聽他號令,負責賣命的猛將。
2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病房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省游泳隊的張教練、幾個隊友,還有蘇沐月的父母,全都趕來了。
林皓立刻迎了上去,把所有人帶到了病房外。
林皓滔滔不絕講述:“當時太險了,水流又急,我本來要跳下去的,但陳凡說他水性更好,讓我留在岸上指揮。”
“我一看,這樣也行,就趕緊讓他先下,我在岸上找準時機,讓他把沐月推上來。”
“幸好我們配合默契,不然真不敢想后果。”
他聲情并茂,把自己描述成一個有勇有謀的救人英雄。
我和蘇沐月都在病房里無法起身,當時現場沒有人,更沒人會去質疑他。
他連著說了幾遍,語氣越來越篤定,教練和隊友們更是聽的紛紛點頭。
蘇父的聲音滿是贊許:“小林,這次多虧了你,處變不驚,有大將之風。”
“應該的,陳凡也辛苦了,就是他太沖動,腿傷得不輕。”
林皓的話好似不想獨占榮譽,但每一句,都在暗示我行事魯莽、有勇無謀。
我閉上眼,眼前浮現出林皓上一世將我推入水中的陰狠。
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殺意。
從上一世,他把我推進江水里開始,我和他早就不共戴天了!
林皓,盡情地表演吧。
你的舞臺越大,摔下來的時候,才會越響。
在門外演完,林皓還不忘回到病房,假惺惺的關心我,可眼里的憐憫和炫耀怎么都藏不住。
“陳凡,你感覺怎么樣?醫生說你這腿傷得不輕,恐怕要休養很久了。”
“你放心,隊里的訓練我幫你盯著,沐月這邊我也會照顧好的。”
他一副好兄弟的姿態,接管我的一切。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是啊陳凡,好好養傷,身體最重要。”
“比賽有的是機會,不急于一時。”
他們看我的眼神滿是同情,畢竟我成了一個為了救人而斷送前途的可憐英雄。
而林皓,則是那個顧全大局,前途無量的未來之星。
我看著林皓,在他享受眾人矚目,最志得意滿的那一刻,緩緩開口:
“林皓,麻煩你,幫我給張教練打個電話。”
“告訴他我沒事,后天的省隊選拔賽,我能參加。”
一句話,整個病房,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我臉上。
林皓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精心鋪墊的傷勢嚴重,需要長期休養的謊言轟然倒塌。
我不是不能參加比賽嗎?
我不是已經成了廢人嗎?
那他剛才那些“真情流露”的擔心和惋惜,算什么?
一場笑話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挑了挑眉。
林皓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終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咬牙應了聲好。
3
選拔賽如期而至。
林皓的陽謀,也隨之而來。
我一踏進游泳中心,就感到不對勁。
周圍人看我的的目光十分奇怪,有同情,有惋惜,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我走向更衣室的路上,前面兩個外省的選手正在竊竊私語,聲音不大,卻一字不落地飄進我耳朵里。
“聽說了嗎?就是他,陳凡,為了救人,腿部肌肉嚴重撕裂。”
“我聽隊醫說,他這次是打了封閉針強行參賽的。”
“哎,真是可惜了,本來他才是這次冠軍的最有力爭奪者。”
另一個人嗤笑一聲:“年輕人就是沖動,為個女人,把自己的職業生涯都搭進去,活該。”
這些話,像病毒一樣,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密密麻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針扎一般難受。
林皓就站在泳池的另一端,被幾個隊友簇擁著,故作擔憂。
但視線交匯時,我卻看見他滿眼的怨毒與挑釁。
還真是個影帝。
我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走上起跳臺,戴上泳鏡。
裁判槍響。
我如離弦之箭,扎入水中。
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水流劃過耳邊的聲音。
身體的記憶,早已化為本能。
每一次劃水,每一次轉身,都精準得如同教科書。
我的速度越來越快。
看臺上,開始傳來驚呼聲。
“天哪!他的腿不是受傷了嗎?他怎么這么快!”
解說員的聲音也開始激動起來:“陳凡!陳凡的速度非常驚人!他已經把第二名甩開了一個身位!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受了重傷的選手!”
看臺上,林皓死死地盯著水中的身影,滿臉不可思議!
“不,不可能!”
4
林皓不理解,為什么這個本該被他踩在腳下的廢物,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不知道的是,前世我已經受過一次傷,這次又怎么會傻乎乎的,真的讓自己再次受傷?
我確實被鋼筋劃傷了,傷口看起來比前更加嚇人。
但這次的傷口,是我自己劃傷的。
我的神經,沒有被傷到分毫。
最后的沖刺,我用盡全力,手臂重重拍在池壁上。
全場一片死寂。
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大屏幕上,清晰地顯示出我的成績。
不僅是第一。
而且,打破了塵封五年的省記錄!
我摘下泳鏡,緩緩站起身,在閃光燈和歡呼聲中,我看向了角落里那個臉色鐵青林皓。
視線交匯的時候,我微微一笑,用口型,無聲地對他下了戰書。
“這,只是開始。”
比賽結束后,比我冠軍消息更快到達的,是一份傷情報告。
報告寫得模棱兩可,卻充滿了暗示。
“運動員陳凡,右腿腓腸肌深層撕裂,雖經治療已無大礙,但存在二次撕裂及形成習慣性損傷的巨大風險。”
“結論:建議運動員暫停高強度訓練及比賽,進行為期至少半年的留隊觀察,以確保其職業生涯的長遠發展。”
這份報告,打著保護運動員的旗號,實際上,是給我判了死刑。
留隊觀察,說白了,就是無限期雪藏。
半年!
對于一個游泳運動員的黃金時期來說,半年不參加系統性訓練和比賽,和退役沒什么區別。
我知道這是蘇家的手筆。
像上一世幫我一樣,蘇家為了感謝,也會同樣幫助林皓。
教練組為此吵翻了天。
我的主管教練力保我,但蘇父親自打了電話過來“關心”。
話里話外,都在強調“不能為了眼前的成績,毀了一個好苗子”。
最終,胳膊拗不過大腿。
隊友們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
曾經的對手卻幸災樂禍:“還舍身救美呢,完了吧,人家根本不認你。”
“未必真是他救的,他不過是充當了一個馬前卒,誰去不行?重要的是林哥,我看日后林哥才能借著蘇家的勢平步青云。”
“人吶,得有自知之明,就算是第一又怎么樣?不還是什么都不是嗎?”
在所有人的譏諷聲中,林皓再次來到我面前,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師兄,真可惜。不過你放心,你的夢想,我會替你完成的。”
他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更像是一種羞辱。
我成了整個省隊的笑話。
而我看著那一張張臉,只感到陌生。
這些年我拼盡全力,為全隊奪下的榮譽,此時卻成了他們羞辱我的理由。
竊取我用命救人的功勞不算,還要把我斷了運動員生涯。
我走出訓練館,渾身卻止不住的顫抖。
怒火也一寸寸上漲。
林皓,你真以為,你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就能搶走一切嗎?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邊立刻響起了清脆歡喜的女人聲。
“陳凡,你終于聯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