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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豪門千金拎包時,無意露出手腕上的紅繩,她看后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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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孩子的手術費還差八萬,這錢你無論如何得想辦法。”

      “我想辦法?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你那死鬼老爹留下的債還沒還清呢!”

      “那把老家的房子抵了吧,小雨不能再等了,醫生說……”

      “閉嘴!房子是留給曼月做嫁妝的,誰敢動?明天你去‘云頂會所’幫工,曼月現在混得好,那場子全是貴人,你去端茶倒水,只要別給我丟人,興許能討點賞錢。”

      “我不去,曼月一直看不起我……”

      “不去?不去就等著小雨聾一輩子吧!”

      出租屋的窗戶關不嚴,初冬的風順著縫隙往里鉆,吹得桌上的那疊零錢嘩嘩作響。林晚秋縮著肩膀,借著昏黃的燈光,一遍又一遍地數著那一堆皺巴巴的紙幣。

      一千二百三十,一千二百三十五……

      數了三遍,數額沒有變多一分。她嘆了口氣,目光投向里屋。五歲的女兒小雨正趴在床上畫畫,電視里放著動畫片,可聲音開得震天響,孩子卻毫無反應。小雨患有先天性聽力障礙,醫生說如果不盡快做人工耳蝸植入手術,以后就徹底沒機會說話了。

      門鎖咔噠一聲響,丈夫陳志剛醉醺醺地推門進來,帶進一股濃烈的劣質煙酒味。

      林晚秋急忙站起來,眼神里帶著一絲希冀:“志剛,工頭那邊結賬了嗎?小雨的手術費……”

      “錢錢錢,回家就知道要錢!”陳志剛一腳踢開地上的小板凳,把自己摔進沙發里,“工地說下周結,別煩我。”



      林晚秋的心涼了半截,她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醫生今天又催了,再不交押金,床位就沒了。”

      陳志剛不耐煩地擺擺手,從兜里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卡片扔在桌上:“明天去這兒,找曼月。”

      “曼月?”林晚秋愣了一下。蘇曼月是陳志剛的親妹妹,平時眼高于頂,最看不起這個從農村出來的嫂子,兩人已經大半年沒說過話了。

      “曼月現在出息了,攀上了顧家的大小姐。”陳志剛點了根煙,臉上浮現出一股與有榮焉的得意,“明天她在云頂會所給顧小姐辦歡迎宴,缺個打雜的。外人她信不過,讓你去幫忙。說是幫忙,其實就是想提攜你一把。那地方隨便給點小費,都比你洗一個月盤子強。”

      林晚秋看著那張印著金燙字的會所名片,手指微微收緊。她知道蘇曼月沒那么好心,多半是想找個能隨意使喚的出氣筒。可轉頭看了看屋內的小雨,那孩子正抬起頭,沖她天真地笑。

      為了女兒,別說是受氣,就是下跪也得去。

      林晚秋下意識地摸了摸左手手腕。那里的袖口下,藏著一根編織手法很老舊的紅繩,紅繩上系著一枚磨損嚴重的銅錢。這紅繩戴了十年,顏色早就不鮮亮了,上面還沾染著洗不掉的油煙氣,與這繁華都市格格不入。

      那是十年前那場特大山洪里留下的念想。那時候她還沒嫁給陳志剛,在老家山區支教。洪水來得太快,她死命拉住了一個被水沖走的女孩。水流湍急,這根紅繩死死勒進她的肉里,連帶著那枚銅錢都嵌進了手心,留下一道猙獰的傷疤。

      那個女孩后來被沖散了,林晚秋只記得女孩手腕上也有一塊表,亮晶晶的,在這個窮山溝里顯得格外刺眼。

      “發什么愣?明天穿利索點!”陳志剛的呵斥聲打斷了她的回憶。

      林晚秋默默收起紅繩,低聲應了一句:“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林晚秋特意找出了自己最好的一件呢子大衣,雖然洗得發白,但勝在干凈。她把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早早來到了云頂會所的后門。

      這里是本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林晚秋站在金碧輝煌的門口,顯得局促不安。

      “喲,這不是嫂子嗎?”

      一道尖細的女聲傳來。蘇曼月穿著一身名牌定制裙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群服務生的簇擁下走了出來。她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眼神卻透著一股刻薄。

      “曼月。”林晚秋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志剛讓我來……”

      “停。”蘇曼月嫌棄地用手扇了扇鼻子,“嫂子,你這衣服是幾年前的款了?怎么還有股油煙味?顧小姐可是有潔癖的,你這樣怎么進場?”

      周圍的服務生發出低低的嗤笑聲。

      林晚秋臉漲得通紅,手指緊緊抓著衣角:“我洗得很干凈了……”



      “行了行了,別在這丟人現眼。”蘇曼月扔過來一套大兩號的清潔工制服,“去換上。今天你的任務就是在后廚洗杯子,還有把那邊的垃圾運出去。記住,別往貴人面前湊,要是沖撞了顧小姐,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林晚秋接過制服,粗糙的手指碰到了蘇曼月那保養得宜的手背。蘇曼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厭惡地拿紙巾擦了擦:“真粗,跟樹皮似的。”

      林晚秋低下頭,沒說話,默默轉身去了更衣室。她習慣了,為了小雨的手術費,這點羞辱算不了什么。

      宴會廳內流光溢彩,香檳塔折射著璀璨的光芒。

      林晚秋換上了那身肥大的灰色清潔服,戴著口罩,盡量把自己縮在角落里,機械地收拾著臺面上的殘羹冷炙。

      大廳中央,蘇曼月正如同眾星捧月般站在人群焦點。她手里端著紅酒杯,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正在和一個身穿白色禮服的女子交談。

      那個白衣女子背對著林晚秋,身姿挺拔,氣質清冷高貴,即便只是一個背影,也透著一股讓人不敢造次的威嚴。那是顧家的大小姐,顧清禾。

      “曼月,這次真是麻煩你了。”顧清禾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特意為我辦這個接風宴。”

      “清禾姐,你說這就見外了。”蘇曼月親熱地挽住顧清禾的手臂,“咱們是什么關系?那是過命的交情。只要你開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顧清禾轉過身,目光落在蘇曼月的手腕上。那里戴著一條嶄新的紅繩,上面墜著一顆精致的轉運珠。顧清禾的眼神柔和了幾分:“這紅繩,你還留著?”

      蘇曼月臉色僵了一瞬,隨即立刻恢復自然,撫摸著紅繩感嘆道:“是啊,十年前那場洪水太可怕了。當時為了救你,這繩子差點斷了。雖然舊的那根爛了,但這習慣我一直留著,當個念想。”

      角落里的林晚秋正在擦拭桌角,聽到這話,手里的抹布猛地一停。

      洪水?紅繩?救人?

      她驚愕地抬起頭,隔著人群看向蘇曼月。

      顧清禾輕輕嘆了口氣,從手袋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遞給蘇曼月:“這是我特意從國外拍賣會拍回來的‘海洋之心’項鏈,送給你。當年如果不是你死死拉住我,我早就沒命了。曼月,顧家永遠記得你的恩情。”

      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艷羨的低語。

      “蘇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啊。”

      “是啊,冒死救顧家千金,這情分比天大。”

      蘇曼月滿臉通紅,激動地接過項鏈,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清禾姐,你太客氣了,那都是我應該做的……”

      林晚秋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十年前在洪水里救人的明明是自己!那天她拼了半條命,手腕被勒得血肉模糊,才把那個女孩拉上了岸。那女孩當時昏迷不醒,后來救援隊到了,林晚秋因為體力透支被送到了另一個安置點,兩人就這樣錯過了。

      原來那個女孩就是顧清禾?而蘇曼月……竟然冒領了自己的功勞!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涌上心頭。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把她拿命換來的東西偷走了,還要踩在腳下當墊腳石!

      林晚秋扔下抹布,不顧一切地就要沖過去:“她在撒謊!救人的不是她!”

      剛邁出兩步,一只粗壯的大手猛地從旁邊的陰影里伸出來,死死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硬生生拖進了旁邊的備餐間。

      “唔!唔!”林晚秋拼命掙扎。

      “你瘋了嗎!”陳志剛壓低聲音咆哮,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

      “放開我!”林晚秋用力掰開他的手,大口喘著氣,眼圈通紅,“志剛,你聽見了嗎?曼月在騙人!當年救人的是我,那紅繩也是我的!她怎么能……”

      “閉嘴!”陳志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杯子亂顫,“那是你救的又怎么樣?你能給顧小姐什么?你能像曼月這樣幫顧小姐在這個圈子里應酬嗎?你看看你自己這副窮酸樣,說出去顧小姐信嗎?”

      “可這是欺騙!”

      “這也是為了這個家!”陳志剛抓著她的肩膀用力搖晃,“曼月要是倒了,咱家就完了!小雨的手術費你指望誰?指望你洗盤子嗎?只要曼月哄好了顧小姐,隨便漏點指縫里的錢,小雨的耳朵就有救了!你現在沖出去揭穿她,不僅錢沒了,曼月還會恨死我們,到時候我也得失業,全家一起去喝西北風!”

      林晚秋像是被抽干了力氣,癱軟在椅子上。女兒……是啊,為了小雨。

      “只要我不說……曼月就會幫小雨嗎?”她聲音顫抖著問。

      “會!肯定會!”陳志剛見她軟化,連忙換了副嘴臉,“剛才曼月跟我說了,只要今天宴會順利結束,她就先借我們五萬塊。”

      林晚秋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她透過備餐間的門縫,看著外面光鮮亮麗的蘇曼月,心如刀絞。

      外面的宴會還在繼續。蘇曼月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目光往備餐間這邊掃了一眼,眼神陰毒。她知道林晚秋是個隱患,只要這個女人在,她的謊言隨時可能被戳穿。

      必須把她趕走,徹底趕出顧清禾的視線。

      蘇曼月悄悄走到顧清禾身邊,趁著幫她整理披肩的功夫,手指極快地從顧清禾的手包旁掠過。一枚價值連城的鉆石胸針滑入了她的掌心。

      十分鐘后,林晚秋正端著托盤穿過人群。

      蘇曼月突然驚呼一聲:“哎呀,清禾姐,你那枚也是今天剛拍的‘永恒之星’胸針呢?剛才還在桌子上的!”

      顧清禾低頭一看,臉色微變:“那是我要送給奶奶的壽禮。”

      “怎么會不見了?”蘇曼月焦急地四處張望,目光瞬間鎖定了正要退場的林晚秋,“保安!把門關上!剛才只有那個清潔工靠近過這邊!”

      所有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林晚秋身上。

      林晚秋慌了,連連擺手:“不,我沒拿,我只是路過……”

      “路過?我看你是手腳不干凈吧!”蘇曼月沖過來,不由分說地抓住林晚秋的口袋,“嫂子,我知道家里缺錢,但你也不能偷東西啊!你這樣讓我怎么跟清禾姐交代?”

      “我沒有!”

      “搜一下就知道了!”蘇曼月給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彪形大漢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林晚秋。

      “放開我!你們這是違法的!”林晚秋掙扎著,頭發散亂,狼狽不堪。

      保鏢根本不理會,直接把林晚秋圍裙口袋里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鋪著白色桌布的長桌上。

      幾張皺巴巴的零錢,一包廉價的紙巾,還有……一枚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鉆石胸針。

      全場一片死寂。

      蘇曼月捂著嘴,一臉“痛心疾首”:“嫂子……你怎么能真的……那是幾百萬的東西啊!”

      林晚秋看著那枚胸針,整個人如墜冰窟。她猛地看向蘇曼月,看到了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是她!是剛才撞那一下的時候放進去的!

      “不是我!是她陷害我!”林晚秋指著蘇曼月嘶吼。



      但在眾人眼里,這只是一個小偷最后的垂死掙扎。

      顧清禾慢慢走了過來。她看著桌上的贓物,又看了看滿臉淚水的林晚秋。

      保鏢粗暴地將林晚秋兜里的東西倒在桌上,除了零錢,那枚閃耀的胸針赫然在目。顧清禾看到后,眼中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原本對蘇曼月親戚的一絲憐憫蕩然無存,她冷冷地盯著林晚秋,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眾人皆以為這個窮保潔要完蛋了。

      “顧小姐,真的不是我……”林晚秋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她不怕窮,不怕苦,但她怕背上小偷的污名,那樣小雨以后怎么做人?

      顧清禾沒有說話,只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眼神,比任何謾罵都讓人絕望。她最恨欺騙和背叛,尤其是利用信任進行的盜竊。

      “清禾姐,對不起。”蘇曼月“撲通”一聲跪在顧清禾面前,聲淚俱下,“是我沒管教好家里人。我嫂子家里窮瘋了,孩子又有病,她是一時糊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別報警好不好?要是坐了牢,那個殘廢孩子就沒人管了。”

      這一番話,既坐實了林晚秋的罪名,又把自己立在了道德制高點上。

      周圍的賓客紛紛感嘆:“蘇小姐真是太善良了,這種親戚還要保。”

      顧清禾看著蘇曼月哭得梨花帶雨,眼中的寒意稍稍退去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林晚秋,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既然是曼月的親戚,我不追究法律責任。拿著你的東西,滾。”

      “顧小姐……”

      “還不快滾!”蘇曼月猛地站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晚秋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林晚秋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了血絲。

      “嫂子,做錯事就要認!”蘇曼月背對著眾人,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毒地說,“想拿錢救你女兒,就給我老實點。”

      林晚秋捂著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死忍住沒掉下來。她看到了人群后面,陳志剛縮著脖子,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一刻,她的心徹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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