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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花錢給我安排年薪百萬的工作,我卻發現那份工作跟犯法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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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即將升職之際,我又收到我媽發來的消息:

      “童童,我幫你打點好了關系,年入百萬,你趕緊把工作辭了回來吧。”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她第多少次讓我辭掉工作回家。

      但我知道她所謂的那些關系并不靠譜,所以我憑借努力,晉升到年入五十萬的職位。

      我像往常一樣,隨手回了幾句敷衍過關。

      第二天我正準備上班,一開門我卻傻眼了——

      我媽竟然千里迢迢找上來門來!



      1

      “啪!”

      耳光聲在樓道里炸開。

      我整個人被扇得偏過頭,耳膜嗡嗡作響,下一秒才嘗到嘴里腥甜的鐵銹味。

      “童童,你長本事了是不是?”

      我媽站在門口,呢子大衣上沾著長途汽車的塵土。

      她眼睛通紅,不知是熬夜還是哭過,死死盯著我,像盯一個欠了巨債的仇人。

      我捂著臉,嗓子發干:“媽,您先……”

      “我問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直接打斷,聲音拔得比耳光更尖,“放著年薪百萬的工作不要,非得在這破地方呆著浪費時間嗎?!”

      “我早跟您說了,我現在是……”

      “閉嘴!”她一把推開門,擠進屋,目光像探照燈掃過我這間四十平的出租屋:

      折疊桌上攤著昨晚沒吃完的泡面,衣柜門半掩,露出幾套正裝和運動鞋混掛的狼狽。

      她嘴角抽動,失望里帶著厭棄:“就混成這副鬼樣,還跟我說‘也不錯’?我生你養你,是為了讓你住城中村、吃預制菜?”

      我深吸一口氣,把火壓下去,盡量讓聲音平穩:“媽,我去年已經漲到六十萬了,再給我半年,就能升合伙人。我們行業不看資歷看業績,我真的……”

      “六十萬?”她冷笑,像聽到一個拙劣的笑話,“六十萬多還是一百萬多?”

      “再說現在競爭這么激烈,誰知道你哪天就會被裁掉?”

      “能和我現在給你找的這個年薪百萬的鐵飯碗相比嗎?”

      說著,她就伸手來拽我,“今天你必須跟我回去!”

      我一把將她的手拍開,“我不回去!”

      “你說什么?”我媽尖銳的叫喊在房間里炸開。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戳到我鼻尖:“知道我為你搭進去多少?人家李總的夫人好不容易松口,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塞進總部,年薪百萬起步,年底還有分紅!”

      “我腆著老臉陪笑,陪跳舞,陪到半夜兩點,回來連口水都不敢喝,就怕錯過人家一句準話!”

      我喉嚨發緊:“那您也該先跟我商量。”

      “商量?我跟你商量得還少嗎?哪次你不是敷衍兩句,轉頭就裝死!”

      她猛地拉開手提包,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啪地拍在桌上,“看看,抵押合同!”

      “咱家老房子已經押給銀行了,一百萬,利息我背!就為了給你墊門檻、通路子,你一句‘不想回”就輕飄飄打發我?”

      白紙黑字,紅手印像一記記耳光甩在我眼前。

      我怎么都沒想到,我媽竟然會做到這個份兒上!

      我腦袋嗡的一聲,血液全涌到耳后:“媽……您瘋了?那是您跟爸養老的房子!”

      2

      “對,我就是瘋了!”我媽聲音陡然劈叉,眼淚瞬間滾下來,“我養你二十八年,供你讀書,結果你留在這里給資本家當牛做馬!我寧可瘋了,也不想看你在外面糟蹋自己!”

      眼淚沖花了她眼妝,黑色順著皺紋淌成溝壑。

      我突然看清她眼角多出的那幾道深紋,像刀刻的,比我上次回家又深了一倍。

      原本憋在胸腔里的火氣被生生掐斷,化成酸澀堵到喉嚨口。

      “媽……”我伸手去扶她胳膊,卻被她一把甩開。

      “別碰我!”她踉蹌著退后一步,指著門口,“今天就跟我去辦離職,通知書我都幫你打印好了,你簽字就行,明天一早,跟我回省城,李總那邊酒席已訂,你露個臉,事就成了。”

      我僵在原地,半個身子發麻。

      墻上時鐘滴答,七點三十五,再不出門,例會就要遲到。

      那份昨晚改到凌晨三點的報告還躺在電腦里,等會兒要過投委會——五千萬的項目,老大說只要今天出彩,合伙人票就給我。

      我抬頭看她,她也在看我,目光像兩束鋼釘,把我釘在“孝順”與“自我”的十字路口。

      “媽,”我聽見自己聲音發顫,卻異常清晰,“給我三天,投委會結束,我回家跟您好好談,行嗎?”

      “不行!”她抬手就把桌上的合同往我懷里塞,指甲掐進我皮肉,“你現在就寫辭職信!再多說一句,我就跪在這兒,跪到你答應為止!”

      說完,她真的彎下膝蓋。

      那一瞬,我心臟像被撕成兩半:一半是二十八年來她為我織的網,一半是我想自己闖的天。

      耳膜里血液奔涌,我聽見自己嘶啞地喊出一聲:

      “媽!”

      就在她膝蓋即將觸地的一秒,我伸手拽住她胳膊,死命往上提。

      眼淚終于沖出眼眶,滾燙地砸在她手背上。

      “我簽。”

      這兩個字像玻璃碴,從喉嚨里硬生生滾出來,割得血肉模糊。

      她愣住,抬頭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勝利的光。

      我松開她,轉身走到書桌前,抽出一張紙張。

      我剛要落筆,公司老大發來語音:“童,八點半準時到,今天投委全到齊,就等你。”

      我媽站在背后死死盯著我,“飛機票我已經買好,今天就回去。”

      3

      在我媽的威脅下,我踏上了前往公司辭職的路途,而我媽則說是要去買特產,要好好感謝那些幫我的人。

      手機里老大的聲音帶著興奮:“只要這次圓滿成功,明年我們的公司就能上市,你也有股權了!”

      我一遍遍聽著老大的語音,喉嚨發干。

      這兩年來,我們經歷了大起大落,如今就要一切終于要走上正軌的時候,我媽卻殺了出來。

      我關掉對話框,把信紙對折再對折,塞進電腦包最里層。

      “先開會。”我對自己默念,“開完會,再說吧。”

      八點半,大會議室。

      我講完最后一頁PPT,抬頭,看見對面投委們集體露出一種“可以簽字”的表情。

      老大在桌下沖我豎大拇指,口型無聲:穩了。

      我心里卻“咔噠”一聲,借口上廁所,躲進樓梯間。

      手機震動,我媽發來一張照片:

      真空包裝的醬鴨、風干羊腿、桂花糖糕,堆成一座五顏六色的小山,配文:

      【一樣給你李阿姨帶一份,別失禮。】

      隔著屏幕,我都能聽見她盤算的笑聲:

      我盯著那行字,胃里翻江倒海。

      樓梯間燈管滋啦閃了兩下,像垂死掙扎的螢火。

      我滑開朋友圈,想分散注意力,卻刷到一條三分鐘前的新鮮動態——

      【終于把閨女騙回家了。】

      配圖是一個癱瘓在床的男人。

      配文繼續寫:【臭小子飆車把脊椎摔成兩截,護工換到第四個都跑了,還是親閨女靠譜,讓她辭了那份工,回來伺候弟弟,一舉兩得。】

      評論區里,有網友留言:

      【阿姨你也太不要臉了吧,竟然為了一個殘廢的兒子就要毀掉自己親生女兒的前途!】

      帖主卻毫不在意:【你們這些外人懂個屁!】

      【我可是托關系給我女兒找了一份年薪百萬的工作,她感謝我還來不及!】

      我直接覺得這些話太過熟悉,我點進那張圖片,不斷放大。

      我盯著床上那個男人,耳膜忽然“嗡”地一聲,像被甩了一記耳光——

      這不正是我弟弟周凱?

      我靠在消防栓上,喉嚨里泛起鐵銹味。

      原來,所謂“年薪百萬的鐵飯碗”,不過是用我的自由和尊嚴作為交換。

      燈管再次滋啦,這次徹底熄滅。

      黑暗中,手機亮起,老大發來最后一條語音:

      “童,投票結果出來了,全票通過,等你回來簽字,你就是合伙人。”

      我深吸一口氣,把辭職信掏出來。

      紙張皺得像被揉碎的遺言。

      我把它攤平,一下一下,撕成碎片,也撕碎對我媽的最后一絲感情。

      我轉身,推開樓梯間的門,往會議室走去。

      腳步越來越快,最后幾乎跑起來。

      我知道,我媽此刻正提著大包小包,在特產市場等我。

      我也知道,再過半小時,她會發現我的電話無人接聽,然后氣得跳腳。

      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從今往后,我要用我自己的薪水,租更大的房子,過更好的生活。

      會議室的門拉開,老大抬頭,愣住:“你……哭過?”

      我抹了把臉,笑得比哭還難看:“沒事,剛才風太大。”

      我走過去,拿起桌上那份合伙人協議,翻到最后一頁,

      在“乙方”后面,鄭重寫下兩個字:周童。

      隨著最后一筆落下,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沒有看,直接就將我媽拉黑刪除。

      4

      很快,我們就來到慶功的餐廳。

      水晶燈把包廂照得如同白晝,圓桌正中的香檳塔剛被老大斟滿最后一杯。

      “為咱們新任合伙人——周童!”老大把杯子舉過頭頂,二十多號人齊聲起哄。

      我端起香檳,還沒碰到嘴唇,包廂的雕花門“砰”一聲被推開,力道大得回彈后還在門框上哆嗦。

      我媽站在門口,大衣下擺沾著室外的雨珠將。

      她的目光穿過人頭攢動的圓桌,精準地釘在我臉上。

      “周童,你膽子真是肥了,竟然敢拉黑我?”

      “飛機還有一個小時起飛,你在這兒喝酒?”

      同事們半張的嘴還來不及合攏,笑聲被切成兩截,尷尬地懸在半空。

      老大先反應過來,沖我擠眼:“找你的?”

      我放下杯子,掌心全是汗:“媽,您怎么……”

      “別叫我媽!”她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一把攥住我手腕,指甲直接掐進橈動脈,“我行李都托運了,你答應好的辭職信呢?”

      “我不會回去的。”我壓低聲音去掰她手指,她卻把整只手臂往后一甩,我被拽得踉蹌,膝蓋撞到桌沿,一股強烈的疼痛襲來。

      “不回去?你放著我給你鋪好的陽關大道不走,跟這群不三不四的人混什么?”

      她目光掃過圓桌,所及之處人人自危。

      老大臉色沉下來:“阿姨,今天是童童的大日子,您有話咱們出去說。”

      “大日子?”我媽冷笑,從包里甩出一張離職報告,“她今天唯一該做的事,是簽字、辭職、跟我走!”

      紙張拍在我胸口,又輕飄飄落地。

      我彎腰把紙撿起來,在所有人的屏息里,慢慢對半再對半,撕成指甲蓋大的碎片,抬手一揚——紙屑像一場反向的禮花,落在她沾了雨水的大衣肩頭。

      “我不走。”我聽見自己說,聲音不高,卻震得耳膜嗡嗡,“飛機票您退了吧。”

      我媽的瞳孔驟然放大,她怎么也沒想到,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反抗。

      “好,好……”她連說幾個“好”,嘴角抽搐,忽然轉身,抄起桌上剛開的一瓶茅臺——

      “你瘋了!”我沖上去,還是慢半拍,酒瓶在腳邊炸開,琥珀色液體混著玻璃碴飛濺,小腿一陣刺痛,溫熱的血順著襪口往下淌。

      老大一把將我護在身后:“阿姨,再鬧我報警了!”

      “你報啊!讓警察來評理,我養她二十八年,換來她當眾羞辱我。”

      她聲嘶力竭,兩道熱淚掛在臉頰。

      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酒店保安和經理沖進來,七手八腳去拉她,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死死拽住我袖子:“童童,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走,我就……”

      她忽然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直指自己脖頸,

      “去死!”

      我笑了。

      “想死?”我朝她走近一步低聲跟她說了一句話,我媽的瞳孔猛地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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