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什么是真正的修行？是每日在蒲團上坐禪？是口誦萬遍佛號？還是深山古剎苦修？
在許多人的印象中，修行就是要離開紅塵，避開世俗，在寺院中青燈古佛，打坐參禪。可歷代祖師菩薩卻告訴我們，真正的修行不在形式，而在日用平常。
維摩詰居士雖身在鬧市，卻被佛陀贊為不可思議；龐蘊居士一家，男耕女織，卻都證得大道。他們修的是什么？憑的又是什么？
唐朝的龐蘊居士，曾經拜訪過馬祖道一禪師、石頭希遷禪師等諸多大德。有一次，他問馬祖："不與萬法為侶者是什么人？"馬祖回答："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龐居士當下大悟。
悟后的龐居士，沒有出家，沒有住山，而是帶著妻女在世間生活，賣竹編為生。可就是這樣的生活中，他們一家人都證得了大道。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修行？佛陀在世時，曾對弟子們開示過三件事，說真正的修行者，不在于形式上如何，而在于能否在日常生活中做到這三件事。
這三件事是什么？為何有如此大的力量？
要說清楚這三件事，得從佛陀在舍衛城的一次開示說起。
那時，佛陀住在祇園精舍。一天，有位剛出家不久的年輕比丘，名叫善生，來向佛陀請教修行的問題。
善生恭敬地問："世尊，弟子出家已有半年，每日打坐、誦經、持戒，可總覺得修行沒有進步。看到有些同修，雖然和我一起出家，可他們的境界好像比我高很多。弟子不明白，是不是自己的方法錯了？"
佛陀微笑著看著他，問道："你每天都做些什么？"
善生回答："弟子每天凌晨起床，先打坐一個時辰，然后誦經，之后托缽乞食，下午繼續打坐、誦經，晚上再打坐，一直到深夜才休息。"
"那你打坐的時候在想什么？"佛陀問。
善生說："弟子在觀呼吸，數息。"
"數息的時候，心中可還有別的念頭？"
善生沉默了一會兒，老實地說："有時候會想，這樣修下去，何時能開悟？有時候會想，剛才誦經時有一句沒念清楚；有時候會想，中午托缽時那家人為什么不布施……"
佛陀點點頭："誦經的時候呢？"
善生更加慚愧："誦經時，有時候會想著誦完后要做什么，有時候會想別的師兄弟在干什么，有時候……心里總是靜不下來。"
佛陀說："托缽的時候呢？"
善生說："托缽時，弟子會想，今天能不能得到好的供養，會不會空缽而回，有時候看到別的比丘得到的供養比我多，心里還會有點……不舒服。"
佛陀聽完，問道："善生，你覺得自己在修行嗎？"
善生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他每天確實在打坐、誦經、托缽，這些不都是修行嗎？可聽佛陀這么一問，他忽然不確定了。
佛陀說："你每天確實在做修行的事，可你的心，卻不在修行上。打坐時想著開悟，這是貪心；誦經時想著別的事，這是散亂心；托缽時比較供養，這是分別心。你雖然在做修行的形式，可心卻在造業。這不是真正的修行。"
善生聽了，冷汗直冒。他原以為自己很精進，每天從早到晚都在用功，沒想到佛陀竟然說他不是在修行。
佛陀見善生已經認識到問題，便繼續說道："真正的修行，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心。你可以整天打坐，可如果心不在當下，那只是在浪費時間。你也可以不打坐，只要心能安住當下，時時覺照，那就是在修行。"
"世尊，那什么是心在當下？"善生問道。
佛陀說："你看那邊那個灑掃的行者，他在做什么？"
善生看過去，看到一個行者正在掃地，掃得很專注，一絲不茍。他說："他在掃地。"
佛陀說："他只是在掃地嗎？你再仔細看看。"
善生又看了一會兒，忽然明白了什么。那個行者掃地時，全部的心思都在掃地上，沒有想別的，沒有盼著早點掃完，也沒有嫌棄地臟。他就是掃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掃地。
"這就是心在當下。"佛陀說，"他雖然在掃地，可他的心是清凈的，是專注的，是覺照的。這就是修行。"
善生恍然大悟，可又問："可是世尊，掃地只是掃地，如何能算修行？修行不是要誦經、打坐、參禪嗎？"
佛陀搖頭："你還是執著于形式。我問你，你打坐時，是不是想著開悟？"
善生點頭。
"那你為什么想開悟？"
"因為……因為開悟了就能解脫，就能不受輪回之苦。"
佛陀說："你看，你還是在求，還是在想著得到什么。這個'求'本身，就是煩惱，就是輪回的因。真正的修行，不是要得到什么，而是要放下什么。"
善生若有所思，佛陀繼續說道："那個掃地的行者，他掃地時，沒有想著要得到什么，也沒有想著要成就什么，他就是掃地。這種心，才是真正的修行心。"
這時，在旁邊聽法的阿難尊者問道："世尊，您的意思是，我們不需要打坐、誦經，只要做好手頭的事就可以了嗎？"
佛陀說："不是不需要打坐、誦經，而是打坐、誦經時，心要安住在當下，不要有其他的念頭。掃地時就好好掃地，吃飯時就好好吃飯，走路時就好好走路，打坐時就好好打坐，不要一邊做這個，一邊想著那個。"
"可是世尊，"另一位比丘問道，"我們總是會有念頭起來，怎么辦？"
佛陀說："念頭起來是正常的，關鍵是你如何對待它。念頭起來了，你覺察到了，就讓它過去，不要跟著它跑。就像天空中的云，來了又去，天空本身不受影響。你的本性也是如此，念頭來了又去，本性本來清凈。"
說到這里，佛陀停頓了一下，環視在場的弟子們，說道："我今天要告訴你們，真正的修行者，不是整日打坐參禪的人，而是能在生活中做到三件事的人。這三件事，看似簡單，可真正能做到的，卻少之又少。能做到這三件事的人，就算不出家，不住山，不打坐，也是真正的修行者，也能證得大道。"
眾弟子聽了，都聚精會神，等待佛陀開示這三件事。
佛陀緩緩說道："第一件事，是活在當下。"
"什么是活在當下？就是不想過去，不想未來，全部的心思都在當下正在做的事情上。吃飯時就好好吃飯，不想別的；走路時就好好走路，不想別的；說話時就好好說話，不想別的。心完全在當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們不要小看這件事，以為很容易。實際上，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活在過去和未來中，從來沒有真正活在當下過。吃飯時想著工作，工作時想著休息，休息時又想著明天的事。心永遠不在當下，永遠在追逐，永遠不得安寧。"
"可如果你能做到心在當下，你就會發現，煩惱自然消失了。為什么？因為煩惱要么是對過去的懊悔，要么是對未來的擔憂，當下本身是沒有煩惱的。一個全然活在當下的人，他的心是清凈的，是安詳的，是自在的。"
善生聽了，問道："世尊，可是我們總是會不自覺地想到過去或未來，這怎么辦？"
佛陀說："這就需要覺照。一旦發現自己的心跑到過去或未來了，就把它拉回來。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慢慢地，你就能夠越來越多地安住在當下了。"
"第二件事，"佛陀繼續說道，"是不起分別心。"
"什么是分別心？就是把事物分成好的和壞的、喜歡的和討厭的、對的和錯的，然后對好的起貪心，對壞的起嗔心，對不清楚的起癡心。這個分別心，就是一切煩惱的根源。"
"你們看自然界，花開花落，云卷云舒，日出日落，有哪一樣分別好壞？花開時不會驕傲，花落時不會悲傷；云來時不會歡喜，云去時不會憂愁。它們就是如是，就是自然。"
"可人不同，人看到花開會歡喜，看到花落會悲傷；得到了會高興，失去了會痛苦。為什么？就是因為有分別心。分別心一起，貪嗔癡就跟著來了，煩惱就生起了。"
"真正的修行者，要學會不起分別心。不是說看不到差別，而是不執著于這個差別。知道好和壞，可心不隨著好壞而動搖；知道得和失，可心不因得失而喜憂。這種心，就是平等心，就是清凈心。"
一位年長的比丘問道："世尊，可是我們總要判斷是非對錯吧？如果不分別，如何知道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佛陀說："這是兩回事。智慧上的分別和煩惱中的分別是不同的。智慧的分別，是清楚地知道因果，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可心不執著于這個判斷。煩惱的分別，是對好的起貪著，對壞的起嗔恨，心隨境轉，不得自在。"
"就像你看到一條毒蛇，你知道它有毒，會避開它，這是智慧的分別。可你不會因為它是毒蛇就恨它，也不會因為害怕它而恐慌，你只是清楚地知道這個事實，然后做出合理的反應。這就是有分別的智慧，無分別的心。"
眾弟子聽了，若有所悟。
佛陀接著說道："第三件事，是保持覺照。"
"什么是覺照？就是時時刻刻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在感受什么，可這個知道，不是評判，不是分析，只是清楚地看著。"
"就像你站在河邊看水流，水流來流去，你只是看著，不去評判水流得好不好，也不去分析水為什么這樣流。你只是看著，清清楚楚。"
"我們的心也是如此。念頭來了，你看著它來；念頭去了，你看著它去。情緒起了，你看著它起；情緒落了，你看著它落。你不壓抑它，也不跟隨它，你只是看著它。這就是覺照。"
說到這里，佛陀停了下來，看著在場的弟子們。
善生和其他比丘都陷入了沉思。這三件事——活在當下、不起分別心、保持覺照，聽起來簡單，可要真正做到，卻似乎極其困難。
佛陀知道他們心中的疑惑，便說："你們可能覺得這三件事很難做到，可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能真正做到這三件事，你們就會明白一個驚人的真相——"
佛陀話說到一半，有侍者來報，說城中有位長者病重，請佛陀前去。佛陀點點頭，對弟子們說："我們明天再繼續這個話題。你們今天回去后，好好體會這三件事，明天我會告訴你們，為何做到這三件事就是真正的修行，為何這三件事比打坐參禪更重要。"
弟子們依依不舍地散去，心中都在琢磨佛陀說的那個"驚人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真相？為何這三件事如此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