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婉清啊,你聽說了嗎?老陳家那個小兒子被警察帶走了!”
“哎喲,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因為年夜飯的事兒。嘖嘖,這年夜飯吃出四十多萬,也真是敢想。”
“可不是嘛,那婆婆還挺橫,說什么兒媳婦年薪百萬,不花白不花。這下好了,兒子進去了,房子也賣了。”
“要我說啊,這就叫惡有惡報。那林婉清也是個狠角色,不僅沒給錢,還直接報了警。這年頭,誰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
除夕夜的煙花還在空中綻放,小區里的議論聲卻此起彼伏。林婉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絢爛的煙火,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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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八,寒風凜冽。林婉清拖著沉重的行李箱推開家門,結束了長達半個月的出差。作為一家外企的銷售總監,年終是她最忙碌的時候。
剛換好鞋,門鈴就響了。
打開門,林婉清愣住了。婆婆張翠蘭和小叔子陳浩站在門口,手里提著兩只土雞和一籃子雞蛋,臉上堆滿了笑容。
“媽,陳浩,你們怎么來了?”林婉清有些意外。往年這個時候,婆婆都是在老家等著他們回去過年,而且每次回去都要挑三揀四,嫌棄她帶的禮物不夠貴重。
“哎呀,婉清啊,快讓媽看看,這都瘦了一圈了。”張翠蘭把東西放下,拉著林婉清的手,一臉心疼,“媽知道你工作辛苦,這不,今年媽特意跟陳浩早點過來,就是為了讓你好好休息休息。”
林婉清有些不適應婆婆突如其來的熱情,尷尬地笑了笑:“媽,我不累。快進來坐。”
坐在沙發上,張翠蘭切入正題:“婉清啊,往年年夜飯都是你張羅,又買菜又做飯的,太累了。今年媽做主,咱們不在家吃了,去酒店吃!”
“去酒店?”林婉清有些猶豫,“媽,這都臘月二十八了,酒店恐怕早就訂滿了吧?”
“放心放心!”張翠蘭拍著胸脯保證,“媽有個老姐妹的兒子在‘盛世豪庭’當經理,早就給咱們留好包廂了。那可是市里最高檔的酒店,才有面子呢!”
“盛世豪庭?”林婉清皺了皺眉。那家酒店人均消費不低,一家人吃頓飯少說也得好幾千。
“媽,其實在家里吃挺好的……”
“哎呀,嫂子,你就聽媽的吧。”一直沒說話的陳浩插嘴道,“媽也是心疼你。再說了,你在大公司當領導,咱們要是吃得太寒酸,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這時,丈夫陳一鳴也下班回來了。聽到母親的提議,他顯得很高興:“老婆,媽說得對。你這一年太辛苦了,咱們就聽媽的安排吧。媽也是為了讓你輕松點。”
看著丈夫期盼的眼神和婆婆熱情的笑臉,林婉清心軟了。她想,也許婆婆是真的變了,懂得體諒人了。
“那好吧。”林婉清點了點頭,“那我去定菜單。”
“不用不用!”張翠蘭連忙擺手,“菜我都點好了,保準讓你滿意。你到時候只管出個人,簽個字就行。”
林婉清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為了表示孝心,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副卡遞給陳一鳴:“那一鳴你拿著這張卡,到時候結賬用。”
張翠蘭看著那張黑金卡,眼睛里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隨即又掩飾過去,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還是婉清懂事。”
除夕當晚,一家人來到了“盛世豪庭”。
推開包廂門,林婉清愣住了。原本以為只是自家人的一頓便飯,沒想到包廂里竟然坐滿了人,足足有三桌。除了公公婆婆和小叔子,還有很多平時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
“哎呀,婉清來了!快坐快坐!”張翠蘭紅光滿面地招呼著,像是這里的女主人,“大家快看,這就是我那個年薪百萬的大兒媳婦,這頓飯就是她請大家的!”
親戚們紛紛投來羨慕和討好的目光,林婉清只能硬著頭皮坐下。她注意到,陳浩今天穿得西裝革履,一直在跟酒店的一個經理模樣的男人眉來眼去,神色既興奮又緊張,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個黑色的手包。
酒席開始,包廂里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張翠蘭端著酒杯,穿梭在各個桌子之間,不停地夸贊林婉清:“我這兒媳婦,那可是大能人!外企高管!一年賺這個數!”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咱們陳家能有今天,全靠她!”
林婉清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里卻有些不舒服。她環顧四周,發現桌上的菜雖然不錯,也就是常規的鮑參翅肚,按理說三桌下來撐死也就三四萬塊錢,倒也還在承受范圍內。
但是,有些細節卻讓她起了疑心。
服務員進進出出的頻率非常高,而且他們手里端的不是菜,而是一箱箱尚未拆封的“飛天茅臺”和成條的“和天下”香煙。他們把這些昂貴的煙酒直接搬進了包廂角落的一個備餐柜里,堆得滿滿當當。
“媽,那些酒不拆嗎?”林婉清指著角落里的茅臺問道。
此時,桌上擺著的只是普通的五糧液。
張翠蘭眼神閃爍了一下,打著哈哈說道:“哎呀,那些是備用的。今天人多,萬一這五糧液不夠喝了,再拆那些。這不還沒喝完嘛,先放著,先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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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嫂子,咱們先喝這個,那個茅臺度數高,怕長輩們喝多了傷身。”
林婉清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在這種場合也不好發作,便沒再多問。
酒過三巡,林婉清覺得包廂里煙味太重,便起身去洗手間補妝,順便透透氣。
從洗手間出來,她一邊看著手機回復工作郵件,一邊往回走。因為低著頭,她不小心走錯了一條通道,來到了酒店后廚旁邊的貨梯間。
剛想轉身往回走,她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快點!手腳麻利點!這批貨要是磕了碰了,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
是陳浩的聲音。
林婉清心頭一跳,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脫下高跟鞋提在手里,悄無聲息地靠近貨梯間的玻璃門,透過門縫往外看。
外面是一個卸貨平臺,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看到后震驚了——
只見陳浩正指揮著兩個穿著酒店制服的服務生,將剛才搬進包廂備餐柜里、明明“并未拆封”的十幾箱飛天茅臺和幾十條高檔香煙,火速搬上那輛商務車!
那些箱子堆得像小山一樣,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搬運完畢后,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陌生男人從車上下來,遞給陳浩一個厚厚的信封。陳浩接過信封,迫不及待地打開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貪婪狂喜的表情,隨后迅速將信封塞進懷里,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酒店大堂的方向。
林婉清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瞬間明白了一切:這是“螞蟻搬家”!他們利用年夜飯的名義,在酒店掛賬買了巨額的煙酒,但根本沒打算喝,而是直接轉手倒賣變現!
這是把她當成了提款機,當成了傻子在宰!
林婉清躲在拐角處,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沖出胸膛。
憤怒像火焰一樣在心中燃燒,但作為職場精英的理智讓她迅速冷靜下來。現在沖出去揭穿他們,陳浩肯定會抵賴,甚至可能為了錢狗急跳墻。
必須捉賊拿臟,留下鐵證。
她顫抖著手掏出手機,關掉閃光燈,透過玻璃縫隙,清晰地錄下了陳浩交易的全過程,并特意拉近鏡頭,拍下了商務車的車牌號以及陳浩數錢的畫面。
錄完視頻,林婉清深吸了幾口氣,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調整好面部表情,才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包廂。
包廂里依舊是一片祥和的景象。陳一鳴喝得有點多,正拉著張翠蘭的手在說著什么,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老婆,你回來了。”陳一鳴看到林婉清,傻笑著招手,“快來,媽剛還給我夾菜呢。你看咱媽現在多通情達理,一家人在一起開心最重要。”
林婉清看著丈夫那張毫無防備的臉,心里五味雜陳。這個傻男人,還在感念母親的溫情,卻不知道他的親弟弟和親媽正在合伙算計他的妻子,要把這個家掏空。
她坐下來,看著還在假惺惺給自己夾菜的婆婆,心中冷笑。
“婉清啊,多吃點,看你瘦的。”張翠蘭笑得慈眉善目,“一鳴啊,你要多體貼媳婦,婉清賺錢不容易。”
林婉清接過菜,并沒有吃,而是放下筷子,試探性地問道:“媽,陳浩最近工作怎么樣?我看他剛才出去挺忙的,是不是缺錢啊?”
張翠蘭正夾菜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立刻恢復正常,警覺地說道:“不缺不缺!他現在做生意賺著錢呢!剛才……剛才是去送個朋友。”
陳浩此時也回到了座位上,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端起酒杯對林婉清說:“嫂子,我敬你一杯!祝你明年賺大錢,步步高升!”
林婉清看著他那副虛偽的嘴臉,淡淡地舉起杯子碰了一下,沒有喝。她在心里默默地說:喝吧,盡情地喝吧,這可能是你們最后一次這么開心了。
這場各懷鬼胎的年夜飯終于接近尾聲。
親戚們吃飽喝足,提著張翠蘭準備的伴手禮——也就是那些所謂的“剩菜”,心滿意足地散去。
張翠蘭突然捂著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喚起來:“我不行了,肚子疼,得趕緊回去。一鳴啊,你和婉清去結賬,我和陳浩先去送送二姨。”
說完,她給陳浩使了個眼色,兩人飛快地溜出了包廂,像兩只偷到了油的老鼠。
林婉清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扶著額頭,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對陳一鳴說:“老公,我頭有點暈,你去結賬吧。密碼是你生日。”
“行,老婆你歇著,我去。”陳一鳴豪氣地接過那張副卡,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走向前臺。
前臺大廳里,燈火通明。
“服務員,結賬。”陳一鳴把卡拍在大理石臺面上。
前臺收銀員是一位年輕的姑娘,她看了一眼陳一鳴,噼里啪啦敲了一通鍵盤,打印出一張長長的賬單,雙手遞了過來。
“先生您好,一共是四十二萬八千元。經理說了,您是老熟人,給您抹個零,收四十二萬。”
陳一鳴以為自己聽錯了,酒瞬間醒了一半,他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地問:“多少?你說多少?四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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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銀員禮貌地微笑著,聲音清晰地糾正道:“先生,是四十二萬。”
“什么?!”陳一鳴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引得大廳里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他手一抖,搶過賬單,湊到眼前仔細看。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列著:
* 極品鮑魚宴套餐 X 3
* 53度飛天茅臺 X 50箱(含外帶)
* 和天下香煙 X 80條(含外帶)
* 極品干鮑禮盒 X 20份(外帶)
看到后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