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也沒什么可以給你們兄弟留的了,老大這三套別墅就歸你了!”
父親在病床前顫顫巍巍地交代著自己的遺產分配。
兩兄弟震驚于父親什么有的三套別墅。
尤其是李建國,自己照顧父親20年,父親都沒和自己透露過,尤其是自己最艱難的時候,父親也沒說幫自己一把!
“建國,這把舊倉庫的鑰匙留給你!”還沉浸于別墅的李建國看著父親遞過來的鑰匙,愣住了。
他臉色難看的接過鑰匙,就連一旁的大哥建軍也被父親的分配整懵了,自己沒照顧父親一天,卻白得三套別墅。
對于父親的分配,李建國很不滿,但是父親交代完就咽氣了,他被迫接受這樣不公平的待遇。
處理完父親的后事,他和妻子拿著鑰匙來到倉庫前,破舊不說,還荒無人煙,租也租不出去。
李建國嘆了一口氣,拿著鑰匙打開了門,誰知剛開出一個口,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接著他和妻子用力的把門拉開,就被里面的景象嚇懵了,但隨即反應過來:“梅花,快把門關上,別讓人看見了!”
倆人靠在門上傻笑出聲,他就知道父親不會這么的不公平!
李建國推開家門,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藥味。
七十八歲的父親李德華又在咳嗽了,那聲音像破風箱一樣,聽得人心揪得慌。
妻子張梅花正在廚房里忙活,給老爺子熬藥。
“爸,您又不按時吃藥了吧?”李建國放下手中的菜,走到父親身邊。
李德華瞪了兒子一眼:“吃那玩意有什么用,花錢遭罪。”
張梅花端著藥碗走出來,臉上寫滿了疲憊:“爸,您就聽建國的話,按時吃藥吧。”
這樣的場景,李建國已經經歷了整整二十年,自從母親去世后,他就把父親接到了自己家里。
那時候父親才五十八歲,身體還算硬朗,可是年紀一大,各種毛病就都出來了。
高血壓、糖尿病、老慢支,三天兩頭往醫院跑。
李建國夫妻倆從來沒有抱怨過什么,該花的錢花,該操的心操。
可是他的哥哥李建軍就不一樣了。
李建軍比李建國大五歲,早些年做生意發了財,在市里買了大房子,開著奔馳車,過得風光得很。
但是一提到照顧老父親的事,李建軍總是有一大堆理由。
“我那房子雖然大,但是樓層高,爸腿腳不好上下不方便。”
“我工作太忙了,哪有時間照顧老人家。”
“建國你們住的是一樓,方便多了。”
每次李建國想讓哥哥輪流照顧一下父親,李建軍都是這一套說辭。
嫂子王麗華更是直接:“我們家麗華還小,需要人照顧,哪有精力管老人。”
她嘴里的麗華,是李建軍的女兒,今年都二十五了,在外企上班,收入比李建國都高。
可在王麗華嘴里,女兒永遠都是需要照顧的小孩子。
最讓李建國寒心的是三年前那次意外。
那天李建國上夜班,張梅花去菜市場買菜,家里只有父親一個人。
老爺子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滑倒了,腰部劇烈疼痛,動彈不得。
李建國接到父親的電話時,心都要跳出來了。
“爸,您別動,我馬上回來!”
他丟下手頭的工作,瘋了一樣往家趕。
與此同時,他也給哥哥李建軍打了電話。
“哥,爸摔倒了,您快過來看看吧。”
李建軍在電話那頭顯得很不耐煩:“摔倒了?嚴重嗎?”
“我還沒到家呢,但聽著挺嚴重的。”
“哦,那你先去看看吧,我這邊有個重要會議,開完就過去。”
李建國心里一陣發涼,但也顧不上多說什么。
回到家一看,父親臉色慘白,額頭上都是冷汗。
“爸,您堅持住,我背您去醫院。”
李德華雖然疼得厲害,但還是擺擺手:“別麻煩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怎么行?萬一傷了骨頭怎么辦?”
李建國二話不說,把父親背了起來。
李德華雖然瘦了很多,但也有一百三十多斤,李建國背著他從一樓走到樓下,累得氣喘吁吁。
打車到醫院,又是排隊掛號,又是做檢查。
好在只是軟組織挫傷,沒有傷到骨頭。
醫生開了藥,交代了注意事項,李建國這才松了一口氣。
在醫院折騰了大半天,李建軍才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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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怎么樣了?”李建軍問道,但語氣里聽不出多少關心。
“沒什么大事,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了。”李建國回答。
李建軍聽了,反而有些不高興:“那你這么著急叫我干什么?我還以為多嚴重呢。”
“哥,爸都這么大年紀了,摔一跤可不是小事。”
“行了行了,既然沒事就好。”李建軍擺擺手,“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連藥費都沒問一聲,就匆匆離開了。
李建國看著哥哥的背影,心里說不出的苦澀。
回到家,父親躺在床上,眼神有些黯淡。
“建國,給你哥添麻煩了。”
“爸,您說什么呢,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李德華嘆了一口氣:“你哥工作忙,我理解。”
李建國聽出了父親話里的失落,心里更難受了。
去年父親八十歲生日,李建國早早就開始籌備。
他知道父親平時舍不得吃好的,就想著借這個機會讓老爺子高興高興。
提前一個星期,李建國就給哥哥李建軍打電話。
“哥,下周六是爸的八十大壽,您看咱們一起給爸過個生日?”
李建軍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八十了?時間過得真快。”
“是啊,爸這輩子不容易,咱們做兒子的應該讓他老人家開心開心。”
“那是應該的。”李建軍爽快地答應了,“你安排吧,我一定到。”
李建國聽了很高興,立馬開始張羅。
他專門訂了一個大蛋糕,又買了父親愛吃的紅燒肉和鯽魚湯的食材。
張梅花也很支持,提前請了假在家準備。
生日那天一早,李建國就忙開了。
買菜、洗菜、做飯,忙得不亦樂乎。
父親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建國,這么麻煩干什么,隨便吃點就行了。”
“爸,您八十大壽,這是大事,必須好好慶祝。”
到了下午五點,菜都做好了,就等李建軍一家過來了。
李建國給哥哥打電話:“哥,您什么時候到?”
“馬上,馬上就到。”李建軍說道。
可是等到了六點,李建軍還是沒來。
李建國又打電話:“哥,爸都等著呢。”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再等一會兒。”
七點了,還是沒來。
八點了,依然沒有李建軍的影子。
父親坐在餐桌前,一句話也不說,但李建國能感受到老爺子心里的失落。
“爸,咱們先吃吧,哥可能真的有急事。”
李德華搖搖頭:“再等等吧,都準備這么久了。”
到了晚上九點,李建軍的電話終于來了。
“建國,實在不好意思,有個重要客戶突然要請我吃飯,我實在推不掉。”
“哥,今天是爸的生日......”
“我知道,我知道,改天我單獨請爸吃飯,一定好好補償。”
李建國掛了電話,心里像堵了一塊石頭。
他看向父親,老爺子正在強顏歡笑:“沒事,你哥工作重要。”
但是李建國分明看到,父親的眼角有些濕潤。
那天晚上,一家三口靜靜地吃完了生日飯。
蛋糕上的蠟燭已經燃了大半,父親許愿的時候,李建國聽到他在小聲嘀咕:“希望兩個兒子都健康平安。”
李建國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即使被這樣冷落,父親心里想的還是兩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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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天,李建國家的房子出了大問題,房子已經住了二十多年,到處都在漏水,墻皮也開始脫落。
最嚴重的是衛生間,水管老化嚴重,經常堵塞,給老父親的生活帶來了很大不便。
李建國找師傅來看過,要想徹底解決問題,至少需要十萬塊錢,這對于月收入只有五千的李建國來說,是一筆巨款。
家里的積蓄本來就不多,這些年照顧父親看病花了不少錢,實在拿不出這么多。
李建國思來想去,決定向哥哥求助,他給李建軍打電話:“哥,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什么事?”李建軍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家里的房子太老了,到處漏水,爸住著不方便,想修一下。”
“修房子?那就修唄。”
“問題是需要十萬塊錢,我這邊錢不夠。”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建國,你是想讓我出錢?”
“哥,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是爸住在這里,房子的條件太差了。”
李建軍冷笑一聲:“當初是你自己要接爸過去住的,現在房子出問題了,你讓我出錢?”
“哥,爸是咱們共同的父親,您不能這么說。”
“我沒說不管爸,但是房子是你的,我憑什么給你修房子?”
李建國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確實,房子是寫的他的名字,從法律上講,李建軍沒有義務出錢修繕。
“哥,您能不能借我一點,我可以慢慢還您。”
“建國,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最近資金周轉有困難。”李建軍找了個借口,“你知道做生意的,錢都壓在貨上了。”
李建國知道這是推托之詞,但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掛了電話,他看著滿屋子的破舊,心里五味雜陳,最后,李建國咬咬牙,去銀行貸了款。
每個月要還一千五的貸款,這讓本來就不寬裕的家庭更加拮據。
父親知道了這件事,整個人都沉默了。
“建國,都是因為我,讓你們受苦了。”
“爸,您別這么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但李建國心里明白,父親已經看出了什么。
老爺子開始變得更加沉默,吃飯也沒有以前那么香了。
張梅花有時候也會抱怨幾句:“你哥那么有錢,連點忙都不幫。”
李建國只能苦笑著勸妻子:“算了,咱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但他心里對哥哥的失望,已經到了極點。
這些年來,李建軍對父親的冷漠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每年過年,李建軍最多來坐一個小時,而且從來不帶什么東西。
倒是王麗華,總是要在父親面前炫耀她買的新包、新衣服。
“爸,您看我這個包,三萬多呢,建軍給我買的。”
父親總是點點頭:“好看,好看。”
但李建國能看出來,父親眼中的苦澀,去年冬天,父親又住了一次院。
這次是心臟病犯了,在急診科搶救了一個晚上。
李建國夫妻倆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眼睛都熬紅了。
李建軍倒是來了,但只待了半個小時。
“爸,您好好養病,我還有事先走了。”
走的時候,他甚至沒有主動提醫藥費的事。
最后還是李建國厚著臉皮開口:“哥,這次住院花了一萬多,您看......”
李建軍不情不愿地掏出五千塊錢:“我就這么多現金。”
五千塊錢,對于開著百萬豪車的李建軍來說,連個零頭都不算。
但他說得就像是在施舍一樣。
李建國接過錢,心里滿是屈辱,父親看在眼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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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老爺子的身體每況愈下。
醫生說,老人家這是心理上的問題,總是郁郁寡歡,身體自然好不了。
李建國明白,父親是為了李建軍的態度而寒心。
但他又能說什么呢?血緣關系擺在那里,李建軍再怎么不孝,也是父親的兒子。
張梅花有時候實在忍不住,會發幾句牢騷。
“你哥太過分了,爸這么大年紀了,他連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梅花,你別說了,讓爸聽見不好。”
“我就是氣不過!憑什么所有的擔子都要咱們扛?”
李建國也氣,但又能怎么辦呢?父親已經七十八歲了,能陪伴的時間不多了。
他不想讓老爺子在生命的最后階段還要承受兄弟不和的痛苦。
可是李建軍卻越來越過分,前段時間,他竟然暗示李建國:“爸年紀這么大了,要不送養老院算了?”
“哥,您說什么呢?爸怎么能送養老院?”
“養老院有專業護理,比咱們照顧得好。”
“那不一樣,養老院再好,也比不上家里的溫暖。”
李建軍撇撇嘴:“你就是死心眼,自己累死累活的。”
李建國聽了這話,心里的火蹭地就上來了。
“哥,爸把咱們養大不容易,現在我們照顧他是應該的。”
“話是這么說,但也要量力而行啊。”
李建國差點笑出來,李建軍開著百萬豪車,住著大別墅,還跟他談量力而行?
但他忍住了,沒有和哥哥翻臉,為了父親,他什么都能忍。
就在上個月,父親突然查出了肺癌晚期,醫生說,最多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這個消息像晴天霹靂一樣,把李建國擊得七零八落,他抱著父親的檢查報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爸,咱們不怕,現在醫學發達,一定有辦法的。”
李德華倒是很平靜:“建國,人總是要走的,我已經七十八了,也夠了。”
“爸,您別說這種話,我不許您說這種話。”
李建國聯系了最好的醫院,找了最好的醫生,但是癌細胞已經擴散,化療只會增加痛苦,意義不大。
父親拒絕了過度治療:“我想在家里安靜地走完最后一程。”
李建國沒有辦法,只能尊重父親的意愿,從那以后,他更加精心地照顧父親。
每天陪老爺子聊天,給他做愛吃的菜,盡一切可能讓父親過得舒服一些。
李建軍知道父親的病情后,來了一次,他坐在病床邊,表情有些復雜。
“爸,您...您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李德華看了看兩個兒子:“我想立個遺囑。”
這話一出,房間里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李建國趕緊說:“爸,您別想這些,專心養病。”
“建國,人都要面對現實。”父親的聲音很平靜,“我想把事情安排清楚,免得以后你們兄弟為了這些事情鬧矛盾。”
李建軍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掩飾過去。
第二天,父親請來了律師,律師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很專業。
“李老先生,您需要我幫您立遺囑嗎?”
“對,我想把我的財產分配安排清楚。”
李建國和李建軍都坐在旁邊,心情各不相同。
李建國心里其實沒想過財產的事情,他只希望父親能多活一段時間。
李建軍則顯得有些興奮,雖然他努力掩飾,但還是被李建國察覺到了。
“李老先生,請您說一下您名下的財產情況。”律師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李德華緩緩開口:“我名下有三套房產,都是別墅,位置分別在......”
李建國愣住了,父親什么時候有三套別墅了?
他印象中,父親就是個普通的退休工人,每個月的退休金只有三千多。
哪來的別墅?
李建軍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爸,您什么時候買的房子?我怎么不知道?”
李德華淡淡地說:“早些年買的,一直沒跟你們說。”
律師繼續記錄:“除了房產,還有其他財產嗎?”
“還有一些股票和存款,具體數目你們以后會知道的。”
“李老先生,現在請您說一下財產分配的意愿。”律師說道。
李德華看了看兩個兒子,緩緩開口:“三套別墅,全部給建軍。股票和存款,也給建軍。”
李建國感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照顧了父親二十年,最后什么都沒有?
李建軍則是強忍著內心的狂喜,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爸,這樣不好吧,建國照顧您這么多年......”
“我還沒說完。”李德華打斷了他的話,“給建國的是別的東西。”
李建國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
也對,父親不可能這么偏心,肯定是有其他安排。
“給建國一把鑰匙。”
“鑰匙?”律師有些疑惑。
“對,一把倉庫的鑰匙。”
李德華從枕頭下掏出一把銹跡斑斑的鑰匙,遞給律師。
“這把鑰匙所對應的倉庫,就是我留給建國的遺產。”
李建國看著那把破舊的鑰匙,心里五味雜陳。
一把鑰匙?照顧了父親二十年,最后得到的就是一把破鑰匙?
張梅花在旁邊聽著,臉色已經變得鐵青,她強忍著沒有發作,但雙手握成了拳頭。
律師按照李德華的意愿,將遺囑寫好,讓老爺子簽字確認。
簽完字后,李德華看向兩個兒子:“你們有什么意見嗎?”
李建軍趕緊搖頭:“沒有,沒有,爸您的安排很好。”
他心里已經樂開了花,三套別墅,按現在的房價,至少值一千多萬,再加上股票和存款,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至于李建國那把破鑰匙,李建軍根本沒放在心上。
李建國想說什么,但看到父親疲憊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財產對他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父親能夠安心。
可是張梅花忍不住了。
“爸,這樣分配是不是太......”
“梅花。”李建國趕緊制止妻子。
李德華看了看張梅花:“梅花,你有意見?”
“我...我沒有意見。”張梅花咬著牙說道。
但是她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照顧了公公二十年,到頭來什么都沒有,這讓她如何接受?
律師辦完手續離開后,病房里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
李建軍倒是顯得很興奮,甚至開始盤算起那些房產的事情。
“爸,您把那些房子的地址和相關手續告訴我一下吧。”
李德華疲憊地擺擺手:“等我走了以后,你自然會知道的。”
“那...那股票和存款呢?”
“也是一樣。”
李建軍有些著急,但也不好追問太多。
李建國則是默默地收拾著東西,心里說不出的苦澀。
這就是他二十年孝心的回報嗎?一把破舊的鑰匙?
他不是貪財的人,但這樣的分配確實讓他感到寒心。
難道在父親心里,他這個照顧了二十年的兒子,還比不上那個從來不管事的哥哥?
當天晚上,張梅花終于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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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你爸這是什么意思?咱們照顧了他二十年,最后就給咱們一把破鑰匙?”
“梅花,你小聲點,別讓爸聽見。”
“我就要讓他聽見!”張梅花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我這二十年圖什么?白白浪費了青春,到頭來什么都沒有!”
“梅花,你別這樣說。”
“我怎么不能這樣說?你哥什么都沒做,憑什么拿走所有的財產?”
李建國也心里難受,但還是勸妻子:“爸肯定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就因為你哥會賺錢?”
張梅花越說越激動:“我告訴你李建國,我受夠了!從明天開始,我不伺候他了!”
“梅花,你怎么能這樣說?爸都這樣了,就剩這點時間了。”
“那又怎么樣?他心里根本就沒有咱們!”
夫妻倆的爭吵聲傳到了父親的房間里。
李德華躺在床上,眼中流下了兩行濁淚。
他當然聽到了兒媳婦的話,心里比誰都難受。
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只能堅持下去了。
第二天,李建軍就開始打聽那些房產的事情。
他甚至請了律師,想要盡快辦理過戶手續。
王麗華更是興奮得不得了,開始盤算著要怎么花這筆錢。
“建軍,咱們把那些房子賣了,再買個更大的別墅吧。”
“好,都聽你的。”
看到哥哥嫂子的嘴臉,李建國的心徹底涼了。
父親還沒有咽氣呢,他們就開始瓜分財產了。
這就是親情嗎?
這就是血緣關系嗎?
兩周后,李德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安詳離世。
臨終前,他握著李建國的手,用微弱的聲音說:“建國...鑰匙...記住鑰匙......”
李建國握著父親的手,眼淚如雨下。
“爸,您放心,我會記住的。”
李德華點點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李建國跪在床前,嚎啕大哭。
不管怎么說,這是他的父親,是他照顧了二十年的親人。
李建軍也掉了幾滴眼淚,但更多的是在想著遺產的事情。
葬禮辦得很簡單,李建國把父親安葬在了公墓里。
李建軍象征性地出了一點錢,但大部分費用還是李建國承擔的。
送走父親后,李建軍迫不及待地開始處理遺產的事情。
他找到了那些房產證,三套別墅確實都在父親名下。
加起來價值超過一千萬。
李建軍興奮得睡不著覺,王麗華更是逢人就炫耀。
“我公公給我們留了三套別墅呢,都是市中心的好地段。”
而李建國,只是默默地收起了那把銹跡斑斑的鑰匙。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這把鑰匙到底是開什么門的。
也許就像張梅花說的,只是一個沒用的破玩意。
但這是父親留給他的唯一東西,他必須好好保存。
父親去世一個星期后,李建國終于鼓起勇氣去尋找那把鑰匙對應的地方。
鑰匙上刻著一個地址,位于城郊的一個工業區。
張梅花本來不想去,但最終還是陪著丈夫一起。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看看那破地方到底是什么。”她冷冷地說道。
李建國心里也沒抱什么希望。
父親給了哥哥價值千萬的別墅,給他一個破倉庫,這差距已經說明了一切。
兩人坐著公交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到了那個地址。
這是一片老舊的工業區,到處都是破敗的廠房和倉庫。
李建國按照鑰匙上的編號,找到了那個倉庫。
倉庫外觀確實破舊不堪,鐵皮門上銹跡斑斑,看起來至少有二十年沒人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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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破地方,還不如咱家的儲物間呢。”張梅花嘲諷地說道。
李建國默默地走到門前,將鑰匙插進鎖孔。
鎖頭很老,費了好大勁才打開,推開沉重的鐵門,里面一片漆黑。
李建國摸索著找到了電燈開關,按下去的那一瞬間,整個倉庫亮了起來,里面的場景讓夫妻倆當場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