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走了,但她的名字成了花。
新疆昭蘇的賀嬌龍離開了。她是這里的領導,更是牧民的親人。這幾天,網上到處都是悼念她的消息。但最打動我的,不是那些宏大的詞,而是牧民牽來的那匹馬,還有那朵即將開遍草原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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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馬叫紅旗,是賀嬌龍生前常騎的。牧民把它牽到追悼的地方,馬就那么靜靜站著,好像在等她。這一幕,比任何悼詞都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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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那朵花。有人提議給她立雕像,但雕像要走程序,太遠了。可另一種紀念,來得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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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培育了一種新的月季花,想給它命名。大家幾乎沒猶豫,就叫它“嬌龍月季”。這個名字瞬間就傳開了。你想想,雕像還在紙上,花的名字已經落地生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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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老百姓的紀念方式。不搞復雜的,就做實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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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試種的“嬌龍月季”已經開始了。據說花開的時候,能吸引上百萬人來看。這可能比一座冷冰冰的銅像,要有溫度得多。花會開,會謝,第二年再開。這份懷念,也跟著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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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嬌龍生前為牧民做的事,很多都是踏踏實實的。修路,通網,解決草場糾紛。她沒把自己當官,牧民也沒把她當外人。所以她的紀念,也這么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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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一匹馬,一片草原。這些東西,是牧民生活里的。他們每天放牧能看到草原,以后每年花開,就能想起一個人。
網上有人爭論,說雕像才夠莊重。但我覺得,真正莊重的紀念,是能活在日常里的。種一朵花,你參與了。看一片花海,你感動了。這種參與感,是雕像給不了的。
賀嬌龍的故事,讓我想起一個道理。有些人離開了,但她的好,會變成具體的東西留下來。可能是路,可能是橋,也可能就是一種花的名字。
花開了,人們會說,看,這是“嬌龍月季”。然后就會有人講起她的故事。一個故事,就這樣隨著花香,一年年傳下去。
這比什么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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