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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行連發20條短信催男人還款,男人怒了:我征信黑名單都躺了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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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沒辦過你們的卡!”

      王筋發攥著電話,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感覺自己像一頭被耍的猴。

      電話那頭的女聲冷靜得像一塊冰:

      “王先生,系統顯示這張卡在您名下,欠款一萬八千元,信息完全吻合。”

      “吻合個屁!”王筋發怒吼道,積攢了三年的屈辱和不甘在這一刻噴涌而出,“我征信黑名單上都躺了整整三年了!你告訴我,現在哪家銀行這么有種,敢給我這種人批卡?!”

      他吼完了,準備迎接對方的掛斷或反駁。然而,聽筒里傳來的,卻是一段死寂般的沉默。那段長達半分鐘的沉默,比任何爭吵都更讓他心驚肉跳,也讓他意識到,事情可能遠比他想象的要荒唐得多。



      下午三點,王筋發正用一塊灰得發亮的抹布擦拭著桌子。

      那張防火板的桌面,邊角已經磨損,露出里面黃色的木屑。

      他的面館叫“筋發面館”。

      名字是他自己起的,和他本人一樣,透著一股子實在到有點笨拙的勁兒。

      店不大,攏共就六張桌子。

      墻皮有些地方受了潮,鼓起一個個水泡,用手一按,軟塌塌的。

      他懶得去修,就像他懶得去理會自己那件穿得發黃的白背心一樣。

      生活嘛,湊合著過就行了。

      褲子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像是只垂死的甲蟲在做最后的掙扎。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一條短信。

      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開頭寫著“【興業銀行】”。

      內容很簡單,催他還款,說:

      “尾號8848的信用卡已經逾期,欠款一萬八千二百塊。”

      王筋發看笑了,嘴角撇了撇,露出兩顆被煙熏得發黃的牙。詐騙短信現在都這么下功夫了,連銀行的名字都打得有模有樣。

      他手指一劃,把短信刪了。

      他重新拿起抹布,手腕用力,在桌面上畫著圈。抹布擦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水痕,很快又被蒸發掉,什么都沒留下。

      就像他這前半輩子,忙活了四十多年,好像什么都干過,又好像什么痕跡都沒留下。

      年輕的時候,也曾熱血沸騰地跟著朋友去南方倒騰過電子表,結果賠了個底朝天。就是那次,為了周轉,借了筆網貸,幾千塊錢。

      后來生意黃了,手頭緊,就晚了那么幾個月。就因為那幾個月,他的名字上了一張看不見的名單。

      從那以后,他就成了個“隱形人”。想坐火車出遠門,買不了臥鋪;想給面館申請個POS機,銀行的人一看他身份證,搖搖頭就走了。

      更別提貸款了,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去查過一次,征信報告上那幾行黑字,像是一道道刺青,刻在了他的命上。

      他認了。從那以后,他再沒碰過跟銀行、跟貸款有關的任何事。

      他守著這個小面館,每天撈面、煮面、收錢,錢都是現金,一張張收進那個油膩的鐵皮盒子里。他覺得這樣挺好,干凈,雖然窮,但心里踏實。

      所以,當那條催他還信用卡的短信出現時,他只覺得荒唐。信用卡?他連儲蓄卡都快忘了怎么用了,哪來的信用卡?

      他把手機扔在收銀臺后面,不再去想它。

      他走到后廚,看著那鍋冒著熱氣的骨頭湯,白色的湯面上浮著一層淡黃的油花。他拿起大勺,攪了攪,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

      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一個由面粉、骨湯和汗水構成的世界。至于那個由數字、信用和代碼構成的世界,離他太遠了。

      他不想,也不敢再靠近。



      安寧是短暫的。就像夏天雷陣雨來臨前,總有一段讓人窒息的悶熱。

      王筋發的手機,就是那片正在積聚的烏云。

      刪掉第一條短信后的十分鐘,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那個號碼,還是那個內容,只是語氣從“提醒”變成了“警告”。

      王筋發皺了皺眉,心里開始有點煩。他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扣在桌子上,眼不見為凈。

      他開始準備晚市要用的澆頭。

      案板上,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被他用刀背拍得啪啪作響。

      他把肉切成小丁,扔進熱油鍋里,刺啦一聲,香氣瞬間炸開。

      他喜歡這種聲音,充滿了煙火氣,能蓋過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可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這次不是震動,是尖銳的鈴聲。

      他沒存這個號碼,屏幕上只顯示一串數字。

      他沒接,任由它響著。

      鈴聲在空蕩蕩的店里回蕩,像一只無頭的蒼蠅,嗡嗡地撞著人的耳膜。

      一個循環結束,安靜了不到十秒,鈴聲再次響起。

      王筋發手里的鍋鏟慢了下來,他盯著鍋里翻滾的肉丁,眼神有點發直。

      這是一種他很熟悉的騷擾方式,很多年前,在他生意失敗、被追債的那段日子里,他的手機就是這樣日夜不休地響著。

      那種感覺,像是被人用一根繩子勒住了脖子,一點點收緊。

      他猛地關掉火,走到收銀臺,抓起手機,按下了拒接鍵。世界清靜了。

      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果然,短信又來了。

      一條,兩條,三條……內容大同小異,都是催他還款。他索性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一個熟客走了進來,是個在附近工地上干活的工人,嗓門很大。

      “老王,來碗大的,多加辣!”

      “好嘞。”王筋發應了一聲,把心里的煩躁壓下去,轉身進了后廚。

      撈面,過水,澆上剛炒好的肉丁,撒上蔥花,一碗熱氣騰騰的面上桌了。他習慣性地想跟客人聊兩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看見自己放在收-臺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一下,像一只求救的眼睛,在一明一暗地閃爍。他知道,那是新的短信又來了。

      那一晚上,他的手機就沒消停過。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是在打著某種他看不懂的啞語。

      他強迫自己不去理會,專心做生意。但他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有一次甚至差點把給客人的醋當成醬油。

      客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尷尬地笑了笑,說:“人老了,眼花了。”

      其實他知道,不是眼花了,是心亂了。

      那串陌生的號碼和那個尾號8848的信用卡,像兩只蟲子,鉆進了他的腦子里,不時地蠕動一下,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覺得自己像個被人惡作劇的孩子,憤怒,又有點無助。

      他想不通,到底是誰在跟他開這種惡劣的玩笑。

      他得罪了誰?他一個開面館的,每天起早貪黑,掙的都是辛苦錢,能得罪誰呢?



      晚上十點,送走最后一個客人,王筋發把店門從里面閂上了。他脫掉身上那件油膩的圍裙,扔在凳子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來。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墻角那臺老舊冰箱發出的嗡嗡聲。

      他從口袋里摸出煙盒,抖出一根,點上。藍色的煙霧在他眼前繚繞,他的臉在煙霧后面顯得模糊不清。

      他終于拿起了那個被他冷落了一晚上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20條未讀短信和8個未接來電,全都來自同一個號碼。

      他點開短信,一條一條地往下看。語氣從最開始的“溫馨提示”,到“鄭重警告”,再到后面的“最后通牒”,聲稱再不還款就要采取法律手段,甚至會聯系他的家人。

      家人?王筋發自嘲地笑了。他孤身一人,父母早已不在,兄弟姐妹也各有各的生活,多少年不聯系了。

      他哪來的家人?這些搞詐騙的,連功課都做不好。

      可這火,還是拱了起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被冒犯、被戲耍的憤怒。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只被關在玻璃瓶里的螞蟻,瓶子外面有人正拿著放大鏡,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在里面焦躁地打轉。

      他王筋發是窮,是上了黑名單,是活得像條狗,但狗急了也還咬人呢!

      他把煙頭狠狠地摁在煙灰缸里,像是要摁死什么東西。他站起來,在狹小的店里來回踱步。

      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響。他想把手機砸了,但又舍不得。

      這個破手機還是他去年花了三百塊錢買的,是他和外界唯一的聯系。他想報警,但轉念一想,警察會管這種事嗎?

      八成會讓他自己去跟銀行核實。

      核實?對,核實!他要打電話過去,他要指著對方的鼻子罵,罵他們這幫天殺的騙子,罵他們不長眼,怎么把主意打到他這個窮光蛋頭上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一棵野草,在他心里瘋狂地生長。他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而這個電話,就是最好的出口。

      他重新坐下,拿起手機,找到了那個騷擾了他一天的號碼。他的手指懸在撥號鍵上,猶豫了一下。

      萬一……萬一不是詐騙呢?他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但立刻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他王筋發的名字在銀行系統里比炭還黑,哪個銀行會給他批卡?還是一萬八的額度?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不再猶豫,按下了撥號鍵。聽筒里傳來“嘟……嘟……”的等待音,每響一聲,都像是在敲打著他的神經。

      他的心臟不自覺地加快了跳動,手心里也沁出了汗。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什么,或許,他只是期待著一場酣暢淋漓的爭吵。

      一場能夠將他這些年所有壓抑和屈辱都一并吼出去的爭吵。

      電話接通了。先是一段標準的AI語音導航,甜得發膩的女聲讓他選擇語言,選擇業務類型。

      王筋發不耐煩地胡亂按著鍵,只想快點找到一個能喘氣的人。

      漫長的等待音樂響了起來,是一首他聽不懂的外國鋼琴曲,輕柔、舒緩,但在他聽來,卻充滿了嘲諷。



      “您好,客服專員李曉雯為您服務,工號9527,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清晰、冷靜,像山里的一股清泉,瞬間澆滅了王筋發心里一半的火。

      他準備好的一肚子臟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里。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像一只要咬人的野狗。

      “我問你,你們是不是一個叫什么……興業銀行的?”他開口了,聲音干澀沙啞。

      “是的,先生。這里是興業銀行信用卡中心。”對方的回答不卑不亢,透著一股子專業的味道。

      “那好,”王筋發來了精神,“我問你,你們是不是一整天都在給我發短信、打電話?”

      “請問您是王筋發先生嗎?身份證尾號是121X?”

      “是!”王筋發幾乎是吼出來的。信息都對得上,這讓他心里那點“萬一不是詐騙”的念頭又冒了出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困惑和憤怒。

      “是的,王先生。系統記錄顯示,我們今天確實多次嘗試聯系您。”女客服的聲音依舊平穩,“因為您名下尾號8848的信用卡,目前已逾期58天,欠款總額為一萬八千二百元整。”

      “胡說八道!”王筋發再也忍不住了,“我根本就沒有辦過你們銀行的什么信用卡!你們這是詐騙!是敲詐!我要報警抓你們!”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應對這種常見的客戶情緒。“王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

      “但是我們的系統顯示,這張卡是在五年前,通過線上渠道申請辦理的,并且郵寄地址是本市的xx區xx路xx小區。”

      “這張卡在過去幾年一直有正常的使用和還款記錄,直到最近兩個月才開始出現逾期。”

      xx區xx路xx小區?王筋發愣住了。

      那是他很多年前租住過的地方,后來因為房東要賣房,他才搬到了現在面館后面的這個小閣樓里。

      地址都對得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腦子成了一團漿糊。

      “我跟你們說不清楚!”王筋發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我跟你們銀行就沒打過交道!我活了四十多歲,就沒見過信用卡長什么樣!”

      “王先生,請您冷靜一點。”客服小李的聲音依然保持著克制。

      “辦卡時所用的身份證信息,和我們系統里您本人的信息是完全一致的。”

      “如果您堅持認為非您本人辦卡,我們需要您提供相應的證據,比如報警回執等,然后才能進入后續的調查流程。”

      她開始熟練地背誦處理這類爭議的官方話術,一套套的流程和規矩,聽得王筋發頭皮發麻。

      他感覺自己像一頭撞進了蜘蛛網里的飛蛾,越是掙扎,就被纏得越緊。那些他聽不懂的術語,像一根根冰冷的絲線,把他包裹起來,讓他喘不過氣。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王筋發急了,他覺得自己的道理說不清了,只能拿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硬的“底牌”。

      “我告訴你們,你們這事兒辦錯了,錯得離譜!”



      “王先生,我們的所有操作都是基于系統記錄,如果您……”客服小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筋發粗暴地打斷了。

      “系統?系統是死的,人是活的!”王筋發感覺自己的血沖上了頭頂。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狹小的空間里煩躁地走動著,手里的電話被他攥得咯咯作響。“你們的系統就沒告訴你們,我王筋發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電話那頭的小李顯然沒料到他會這么問,頓了一下,才公式化地回答:“抱歉,先生,我們的系統只能看到您的賬戶信息。”

      “賬戶信息?”王筋發聽到這,突然笑了。那笑聲很短促,像是從胸腔里硬擠出來的,充滿了悲涼和自嘲的味道。

      他停下腳步,靠在冰冷的墻上,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

      “那我今天就免費給你們的系統上一課。”他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沒有了剛才的暴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他像是要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一件早就發生、已經塵埃落定的往事。

      “小姐,你聽好了。我,王筋發,因為年輕的時候做生意失敗,欠了幾千塊錢,晚還了幾個月。”

      “就因為這事,我的名字就上了一張黑名單。你知道那是什么名單嗎?就是你們銀行最看重,也最瞧不起的那張名單。”

      他說得很慢,一字一句,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澀的東西。

      “從三年前開始,整整三年了。我告訴你這三年我是怎么過的。”

      “我想坐火車回家看看我爹媽的墳,對不起,臥鋪票買不了,因為系統說我‘限制高消費’。”

      “我想把我的小面館搞大一點,去你們銀行的同行那里問問能不能貸點款,人家一看我的身份證,臉笑得跟朵花似的,一進他們那個系統查,臉變得比外面那條臭水溝還黑。”

      “人家客客氣氣地跟我說‘先生,您的資質不符合要求’。”

      “這三年,我連一張額度一百塊的信用卡都申請不下來。我就是你們這個圈子里,最底層、最不招人待見的那種人。”

      “我走到哪,身上都好像貼著一張條,上面寫著‘此人信用不良’。”

      “我自己都認了,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守著我的面館,掙點辛苦錢,不偷不搶,安安分分地等死,行了吧?”

      他說到這里,積攢了一整天的委屈、憤怒和這些年所有的不甘,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故作堅強的堤壩。

      他的聲音猛地拔高,充滿了血絲,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里多年的野獸,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現在,你來告訴我!我欠了你們一萬八!”

      “你告訴我!我征信黑名單上都躺了整整三年了,我自己都快忘了銀行大門朝哪邊開!”

      “你告訴我,現在哪家銀行這么有種,這么瞎了眼,敢給我這種人批信用卡?!”

      他吼完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只能靠著墻才能站穩。

      他把所有的話都吼了出去,心里卻并沒有感到輕松,反而是一片空洞的茫然。



      電話那頭,死一樣的寂靜。

      之前那個冷靜、專業、不帶一絲感情的女聲消失了。

      聽筒里只剩下微弱的電流聲,滋滋作響,像是遠處一場無聲的雷電。

      一秒,兩秒,十秒……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王筋發等了很久,等著對方說一句“對不起,是我們搞錯了”,或者哪怕是罵他一句“神經病”然后掛掉電話。

      可是,什么都沒有。只有那無邊無際的沉默。

      這沉默太不尋常了。它不像是一個被罵懵了的客服小姑娘的反應。

      王筋發心里的那點快感,慢慢冷卻,變成了一絲不安。

      她為什么不說話?是被自己的“光輝歷史”嚇到了?還是在查什么東西?

      這半分鐘的沉默,像一個巨大的問號,懸在了王筋發的心頭。

      他甚至開始懷疑,電話那頭是不是已經沒人了。

      他下意識地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通話還在繼續。

      他把手機重新放回耳邊。電流聲依舊。

      就在王筋發快要失去耐心,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那個女聲終于再次響起了。

      但那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平滑、標準、像機器合成一樣的播音腔。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還有:

      “王……王先生……您……您能再說一遍嗎?您說您是什么時候……被列入那個……名單的?”她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措辭,避開了“黑名單”這個刺耳的詞。

      王筋發心里更煩了,他覺得對方是在拖延時間,是在戲耍他。

      “有意思嗎?翻來覆去地問!三年前!我說得很清楚,整整三年了!”他不耐煩地吼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

      王筋發屏住呼吸,那股莫名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他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么話,或者說,他說對了什么話。

      鍵盤聲停了。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只有幾秒鐘,卻比剛才那半分鐘更讓人窒息。

      然后,他聽到了那個女客服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他說,充滿了困惑:

      “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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