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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偷給婆婆寄五千,我回老家問罪,看到婆婆午飯我扇自己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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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大柱每個月給您的五千塊錢,您到底花哪兒去了?”

      我站在那扇斑駁的舊木門前,手都在發抖,心里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油的棉花,火苗子蹭蹭往上冒。

      這一路顛簸,我滿腦子都是丈夫趙大柱躲閃的眼神,還有那張偷偷藏起來的銀行轉賬單。

      我原本以為,推開這扇門,我會看到滿屋子亂買的保健品,或者是一桌子大魚大肉。

      可當我真的推開那扇門,看清屋里的光景時,我那只高高舉起準備指指點點的手,卻狠狠地落在了我自己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打碎了我所有的自以為是。

      01

      初冬的傍晚,北方的小城總是黑得特別早。

      寒風順著窗戶縫往里鉆,吹得人心里發涼。

      我叫劉秀霞,今年四十二歲,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主婦。

      我和丈夫趙大柱結婚快二十年了,日子過得就像這白開水,雖然平淡,但也算安穩。

      大柱是個老實人,在機械廠當車間主任,平時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

      我就在一家超市當理貨員,每個月拿著兩千多塊的死工資。

      雖然都不富裕,但我們兩口子勁兒往一處使,日子倒也還得去。

      可就在前天,這份平靜被一張薄薄的轉賬單給徹底撕碎了。

      那天正好是大柱發工資的日子,也是兒子曉峰打電話來說要交下學期住宿費的日子。

      曉峰爭氣,考上了南方的重點大學,學費雖然不貴,但生活費和雜七雜八的開銷,對我們這個家庭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負擔。

      我拿著大柱的工資卡去銀行取錢,順便想打個流水,看看這半年攢了多少。

      這幾年,為了給兒子攢結婚買房的首付,我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我甚至連那件穿了三年的羽絨服都舍不得換,拉鏈壞了都是自己拿鉗子夾一夾接著穿。

      打印機“滋滋”地響著,吐出了一長串紙條。

      我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這一眼,卻讓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只見那流水單上,每個月的十五號,都有一筆五千塊錢的轉賬記錄。

      收款人的名字,我再熟悉不過了——王翠花。

      那是我遠在鄉下的婆婆。

      五千塊啊!

      我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數字,恨不得把紙給燒出個洞來。

      大柱一個月的工資加獎金也就七八千塊。

      這一轉手,大半個月的工資就沒了?

      而且這記錄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而是整整持續了半年!

      那一瞬間,我感覺天旋地轉,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

      我辛辛苦苦省吃儉用,買菜都要跟小販為了五毛錢討價還價半天。

      他趙大柱倒好,背著我充大款,當大孝子!

      我不是不讓他孝順老人,可凡事得有個度吧?

      婆婆一個人在鄉下,有房有地,平時吃喝能花多少錢?

      五千塊,在農村那是兩三個原本的生活費了!

      這錢到底是給婆婆花了,還是婆婆拿去貼補那個不爭氣的小叔子了?

      或者是被人騙去買那些坑人的保健品了?

      無數個念頭在我腦子里亂撞,撞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捏著那張單子,氣沖沖地回了家。

      一進門,大柱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腳上那雙破了洞的襪子還在晃蕩。

      看到他那副沒事人的樣子,我肚子里的火“騰”地一下就竄上了房頂。

      “趙大柱!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么?”

      我把那張揉得皺巴巴的流水單狠狠地摔在他臉上。



      大柱嚇了一跳,撿起單子一看,臉瞬間就白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整話:“秀……秀霞,你咋查這個了?”

      “我咋查?我不查我還被蒙在鼓里當傻子呢!”

      我指著他的鼻子,聲音都在發抖:“每個月五千!你瘋了嗎?咱家日子不過了?”

      “曉峰馬上要實習了,以后買房娶媳婦哪樣不要錢?”

      “我一年到頭舍不得買件新衣裳,你倒好,出手就是五千,你是不是覺得錢是大風刮來的?”

      大柱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兩只手不安地搓著衣角。

      “娘……娘身體不好,得吃藥……”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這么個理由。

      “吃藥?吃什么藥一個月要五千?”

      我不依不饒地追問:“上次回老家,我看她老人家紅光滿面的,還能下地干活呢!”

      “就算是吃藥,有醫保報銷,哪用得了這么多?”

      “趙大柱,你今天不跟我說實話,這日子咱們就別過了!”

      我越說越氣,眼淚也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欺騙!

      夫妻之間最怕的就是這種背著人的小動作。

      大柱見我哭了,更慌了,但他就是咬死了不松口。

      “就是給娘看病的,你別問了,反正錢是我掙的?!?/p>

      聽到這話,我心里的火徹底炸了。

      “你掙的?這個家是你一個人的嗎?我沒掙錢嗎?我沒伺候你吃喝嗎?”

      “好,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自己去問!”

      “明天我就回老家,我倒要看看,婆婆到底得了什么富貴病,一個月要吃五千塊錢的藥!”

      我說完,狠狠地摔上了臥室的門。

      那一夜,我和大柱分房睡了。

      他在客廳抽了一晚上的煙,我也在床上流了一晚上的淚。

      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我們夫妻這么多年,風里雨里都過來了。

      當年他家窮,連彩禮都拿不出來,我圖他人好,二話沒說就嫁了。

      這二十年,我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

      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惡媳婦。

      逢年過節,該給婆婆買的衣服、營養品,我一樣沒落下。

      每年過年回去,我也都是搶著干活,給婆婆包幾千塊的大紅包。

      可他為什么要背著我干這種事?

      五千塊,對于我們這種工薪家庭來說,就是一座山?。?/p>

      半年就是三萬,這三萬塊錢,夠給兒子買多少好東西?

      夠給家里添置多少大件?

      越想越覺得委屈,越想越覺得心里憋屈。

      如果婆婆真的生了大病,需要錢救命,砸鍋賣鐵我也認了。

      可大柱那副遮遮掩掩的樣子,明顯就是心里有鬼。

      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婆婆在鄉下被人洗腦了?

      還是大柱自己在外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拿婆婆當擋箭牌?

      窗外的風呼呼地刮著,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天快亮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回老家。

      我要親自去看看,這錢到底去哪了。

      我不相信大柱的鬼話,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要把這事兒弄個水落石出,不然這日子,我是真的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02

      第二天一大早,我頂著兩只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起床了。

      大柱已經去上班了,桌上留了早飯,但他沒敢叫醒我。

      我給單位請了三天假,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塞進那個用了好幾年的旅行包里。

      我沒給大柱打電話,也沒告訴兒子。

      我就是要搞個突然襲擊。

      坐上去往鄉下的大巴車,車廂里彌漫著一股混合著汗味和劣質煙草的味道。

      車子開得很慢,搖搖晃晃的,就像我此刻七上八下的心。

      窗外的景色從高樓大廈變成了低矮的平房,又變成了光禿禿的田野。

      看著窗外飛逝的樹木,我的思緒也飄回到了剛結婚那會兒。

      那時候,婆家是真的窮。

      婆婆早年守寡,一個人拉扯大柱長大,吃了不少苦。

      我們結婚的時候,新房只有三間破瓦房,連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

      但我沒嫌棄,我覺得只要人勤快,日子總能過好。

      后來,大柱在城里找了工作,我們也慢慢在城里扎了根。

      剛買房那幾年,日子苦得像是泡在黃連水里。

      為了還房貸,我們好幾年沒買過新衣服,連肉都舍不得吃。

      婆婆在鄉下,雖然幫不上什么忙,但也沒給我們添過亂。

      她總是說:“你們在城里不容易,不用管我,我一把老骨頭,吃點咸菜就饅頭就能活。”

      那時候,我還挺感激婆婆的通情達理。

      可現在呢?

      生活剛有點起色,她就開始獅子大開口了?

      一個月五千,她怎么開得了這個口?

      大柱也是個沒腦子的,親媽要多少就給多少,完全不顧及我們的小家。

      我越想越覺得寒心。

      我想起上個月,我看中了一件打折的羊絨大衣,八百塊錢。

      我試穿了好幾次,大柱也說好看,可我最后還是沒舍得買。

      當時大柱說:“媳婦,等年底發了獎金給你買?!?/p>

      現在想想,真是諷刺。

      他每個月給婆婆寄五千都不眨眼,我買件八百塊的衣服還要等年底?

      這那是孝順啊,這分明就是沒把我當一家人!

      車子顛簸了一下,我的頭磕在玻璃上,生疼。

      但我心里的疼,比這要厲害一百倍。

      我又想起了小叔子。

      婆婆還有個小兒子,也就是大柱的弟弟,早些年去了南方打工,很少回來。

      聽說他在外面混得不怎么樣,還欠了一屁股債。

      難道……這錢是婆婆要來給小叔子還債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么?

      憑什么我們要拿血汗錢去填那個無底洞?

      大柱也是傻,那是他弟弟,又不是他兒子,救急不救窮的道理他不懂嗎?

      如果真是這樣,我這次回去,非得把天給捅破了不可!

      我要讓婆婆知道,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每一分都是汗珠子摔八瓣掙出來的!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進了山路。

      路兩邊的樹葉都落光了,顯得格外蕭瑟。

      快到中午的時候,大巴車終于停在了鎮上的車站。

      下了車,我又轉了一輛三輪車,才到了婆婆住的那個小村子。

      村子叫趙家溝,是個窮得叮當響的地方。

      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些留守的老人和孩子。

      走進村口,那種熟悉的泥土味撲面而來。

      村里靜悄悄的,大概是到了午飯時間,大家都在家里吃飯。

      幾只土狗懶洋洋地趴在路邊曬太陽,看見生人叫了幾聲,又趴下了。

      我熟門熟路地穿過幾條小巷,往婆婆家走去。

      我的腳步很快,帶著一股子要去“打仗”的氣勢。

      我想象著待會兒見到婆婆的場景。

      我要把那張流水單拍在桌子上,大聲質問她。

      我要看看她怎么解釋,怎么面對我這個辛辛苦苦操持家的兒媳婦。

      如果她真拿錢去揮霍了,或者是給了小叔子,我就跟她攤牌。

      以后大柱的工資卡必須上交,一分錢也別想再往外流!

      走到巷子盡頭,那座熟悉的舊院子出現在眼前。

      院墻有些塌了,用幾根木棍撐著。

      大門上的紅漆已經剝落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木頭。



      看著這破敗的景象,我心里那種憤怒并沒有減少,反而多了一絲疑惑。

      一個月拿五千塊錢,怎么都不修修這院墻?

      難道是為了裝窮給我們看?

      哼,肯定是心虛!

      我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

      我走到門口,并沒有馬上推門。

      我貼在門縫上聽了聽。

      屋里靜悄悄的,沒有電視的聲音,也沒有說話的聲音。

      難道不在家?

      不可能啊,這個點正是吃飯的時候,婆婆平時也不愛串門。

      我又想起大柱說的“吃藥”,心里冷笑了一聲。

      要是真病了,這會兒應該躺在床上哼哼吧?

      或者是正躲在屋里數錢呢?

      一想到那三萬塊錢,我心里的火苗子又竄了起來。

      不管了,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抬起手,用力推向那扇虛掩的木門。

      03

      木門發出一聲蒼老而刺耳的“吱呀”聲,在寂靜的中午顯得格外突兀。

      這聲音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拉扯著我的神經。

      我一步跨過了高高的門檻,帶著滿身的寒氣和怒氣闖進了院子。

      院子里有些雜亂,墻角堆著些柴火,幾只瘦骨嶙峋的雞在地上刨食。

      正屋的門簾掀著一半,里面黑洞洞的,看不真切。

      “媽!您在家嗎?”

      我這一嗓子喊得很大聲,帶著幾分質問的味道。

      我要讓她知道,我回來了,而且是帶著火氣回來的。

      屋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慌亂地站了起來。

      “誰……誰???”

      婆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還帶著一絲顫抖。

      我沒回答,徑直朝著堂屋走去。

      此時此刻,我滿腦子都是怎么揭穿她的“謊言”,怎么把那筆錢追回來。

      屋里的光線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戶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光。

      我從明亮的室外乍一進來,眼睛還有點不適應,模模糊糊只看到一個人影站在屋子中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那是潮濕的霉味,混合著一點點燃燒過的秸稈味,還有一種……

      我說不上來的,讓人鼻子發酸的陳舊氣息。

      “秀霞?是你嗎?”

      婆婆認出了我,語氣里滿是驚訝,甚至還有一絲……驚慌?

      她為什么驚慌?

      肯定是做了虧心事!

      我心里冷哼一聲,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

      我正準備開口質問大柱寄錢的事,正準備把那句“您日子過得挺滋潤啊”甩出來。

      然而,就在我的目光落在婆婆身后的那張矮桌上時,

      我所有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我看到了婆婆的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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