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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駕崩前:嬛嬛,你真以為朕不知道雙生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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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嬛嬛,你聽這外頭的雨聲,像不像老十七死的那晚?”皇帝原本枯瘦如柴的手突然暴起青筋,死死扣住了甄嬛正欲抽離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他原本渾濁的眼底竟翻涌著詭異的清明,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生寒的殘忍笑意:“你真以為朕輸了?朕一直留著你們母子,不過是在等今夜……等朕咽氣的那一刻,才是好戲開場的時候。”



      雍正十三年的深秋,夜色如墨。

      紫禁城的上空沉沉地壓著厚重的鉛云。

      一場秋雨夾雜著雷鳴,轟轟烈烈地砸向這紅墻黃瓦。

      這雨似乎要將這百年的污穢與秘密統統沖刷干凈。

      養心殿內,燭火在風中搖曳。

      重重帷幔的影子被拉得如鬼魅般修長。

      甄嬛身著一襲素凈的暗紋旗裝。

      發髻上只插了一支不起眼的白玉簪子,那是她剛入宮時皇上賞的。

      此刻,她正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汁,穩步走向那張象征著天下至高權力的龍床。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草藥味。

      還有一股淡淡的、仿佛來自地底的腐朽氣息。

      “皇上,”甄嬛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風,卻透著一股子徹骨的涼意,“該喝藥了?!?/p>

      明黃色的帳幔后,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正蜷縮在錦被之中。

      他的臉頰深陷,眼窩發黑。

      呼吸聲如同破舊的風箱,呼哧呼哧地拉扯著。

      聽到甄嬛的聲音,他費力地睜開了一線眼皮。

      渾濁的目光在甄嬛臉上停留了片刻。

      似乎想說什么,卻只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含混不清的咕噥。

      甄嬛坐在床邊,并沒有急著喂藥。

      她用銀勺輕輕攪動著藥汁。

      瓷器碰撞發出清脆而單調的聲響,在死寂的大殿里顯得格外刺耳。

      “皇上,您聽,外面的雷聲多大啊。臣妾記得,果郡王走的那晚,也是這樣的雷雨天。那時候臣妾就在想,這老天爺是不是也看不下去,在為冤死的人鳴不平呢?”

      床上的皇帝身體猛地一顫。

      喉嚨里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您別急,張嘴。這藥是太醫院特意為您熬的,喝了,便什么痛苦都沒了?!?/strong>

      皇帝死死盯著那勺藥。

      緊閉著嘴唇,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他的眼神里有憤怒,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甄嬛看不懂的深沉。

      “怎么?皇上怕藥里有毒?您多慮了。這天下都是您的,臣妾怎敢弒君?臣妾只是想送您一程,讓您走得體面些?!?/p>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皇上,您放心去吧。弘歷是個好孩子,他會是個好皇帝。至于弘曕和靈犀……臣妾會好好照顧他們的。這大清的江山,終究還是愛新覺羅家的,只是這紫禁城的主人,以后怕是要換個活法了。”

      皇帝的胸膛劇烈起伏。

      仿佛有一團火在肺腑間燃燒。

      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打翻那碗藥。

      但那只曾經能拉開硬弓的手,如今卻連抬起來都顯得無比艱難。

      甄嬛沒有躲。

      只是冷眼看著那只枯瘦的手在半空中無力地揮舞,最終頹然落下。

      “省省力氣吧。孫答應的事,您聽了生氣;眉莊姐姐的事,您聽了也生氣。如今臣妾好心喂藥,您還是生氣?;噬?,您這又是何苦呢?不如早些閉眼,也好去地下見見那些被您辜負的舊人?!?/p>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垂死的男人。

      在這一刻,她以為自己贏了。

      她以為這個曾經掌控她命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終于變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甚至開始在心里盤算,等他咽氣后,該如何以太后的身份發布第一道懿旨。

      可是,她錯了。

      就在她轉身準備去叫蘇培盛進來“送行”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沙啞、干澀,卻異常清晰的聲音。

      “熹貴妃……你這就急著走了?”

      甄嬛的腳步猛地一頓。

      那聲音不像是一個彌留之際的人發出的。

      倒像是一條蟄伏已久的毒蛇,終于吐出了它的信子。

      她緩緩回過頭。

      只見原本躺在床上的皇帝,不知何時竟然撐著身子半坐了起來。

      那雙原本渾濁不堪的眼睛,此刻正如鷹隼般死死地盯著她。

      里面哪里還有半分病態的迷離?

      有的,只有無盡的嘲弄和徹骨的寒意。

      甄嬛的心頭猛地跳漏了一拍。

      殿外的雷聲炸響。

      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夜空。

      將養心殿內映照得如同白晝。

      借著這瞬間的光亮,甄嬛看清了皇帝的臉。

      那張臉上沒有對死亡的恐懼。

      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皇上……您……”甄嬛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朕怎么了?朕沒死,你很失望?你是不是在想,朕明明喝了那么多加了朱砂的丹藥,明明聽了那么多讓你痛快的‘真相’,為什么還沒被氣死?”

      甄嬛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面上維持著一貫的端莊:

      “皇上說笑了,臣妾盼著皇上萬歲萬萬歲,怎會……”

      “夠了!甄嬛,別演了。這戲臺子上就咱們兩個人,你不累,朕看累了。”

      他從枕下摸出一塊明黃色的帕子。

      捂著嘴劇烈地咳嗽了一陣。

      拿下來時,帕子上是一灘觸目驚心的黑血。

      但他毫不在意地隨手扔掉,目光如刀:

      “你以為蘇培盛是你的人?你以為衛臨是你的人?你以為這紫禁城已經被你經營得鐵桶一般?你回宮這幾年,步步為營,借刀殺人,確實手段高明。祺嬪、安陵容、皇后……一個個都被你斗倒了。你以為是你贏了?那是朕默許你贏!”

      甄嬛的背脊竄上一股涼意。

      她驚覺自己一直以來都低估了這個男人。

      他是從九龍奪嫡的血海尸山里爬出來的雍正帝。

      他的心機深沉,遠非后宮婦人可比。

      “皇上既然什么都明白,為何還要留臣妾到現在?是要留著臣妾,給您解悶嗎?”

      “解悶?朕留著你,是因為你這張臉??粗?,朕總能想起純元。可你終究不是純元……你的心,比她狠毒千倍萬倍。”

      “狠毒?皇上,這狠毒是拜誰所賜?臣妾剛入宮時,也曾想過與皇上舉案齊眉,白頭偕老。是您,一步步把那個甄嬛殺死了,逼成了現在的熹貴妃!”

      “是嗎?那你和老十七的私情,也是朕逼的?”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

      炸得甄嬛腦中嗡的一聲。

      雖然之前滴血驗親時已經鬧過一場。

      雖然她一直小心翼翼。

      但此刻從皇帝口中如此篤定地說出,依然讓她感到一陣窒息。

      “皇上多疑了。當年滴血驗親,早已證明了清白。果郡王已死,皇上何必還要往死人身上潑臟水?”

      “清白?那碗水有問題,你以為朕真糊涂?朕當時不揭穿,是因為朕還要用你,還要用你的父親去牽制前朝。朕不想讓天下人看笑話,看朕的貴妃給朕戴了一頂綠帽子,看朕的弟弟覬覦朕的女人!”

      皇帝撐著身子,一點點挪向床邊。

      那雙枯瘦的腿在被子下顯得格外無力。

      但他的氣勢卻越來越盛:

      “朕忍了這么多年,就是在等。等老十七死,等準噶爾平定,等……給你,給你們所有人,準備一個最完美的結局。”

      甄嬛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正在逼近。

      這個垂死的老人,手里究竟還握著什么底牌?

      “皇上,您如今龍體違和,還是少說些話吧。來人!蘇培盛!”

      大殿空蕩蕩的。

      只有回聲在飄蕩。

      平日里隨叫隨到的蘇培盛,此刻竟然毫無蹤影。

      “別喊了。蘇培盛那老東西,確實倒向了你。但他畢竟伺候了朕幾十年,朕太了解他了。朕早就給了他一道死命令,今晚無論里面發生什么,哪怕是天塌下來,也不許任何人進來。他以為這是在幫你,其實……是在幫朕關門打狗?!?/strong>

      甄嬛的臉色終于變了。

      如果外面的人進不來。

      那她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面對這個瘋了一般的皇帝,哪怕他快死了,也依舊充滿了變數。

      “你不用怕。朕現在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殺不了你。朕要做的,是誅心。”

      他緩緩從懷中掏出一本沾了血跡的奏折。

      扔到了甄嬛腳下。

      “撿起來,看看?!?/p>

      甄嬛顫抖著手,撿起那本奏折。

      翻開的第一頁,就讓她如墜冰窟。

      那不是奏折,而是一份密檔。

      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她在甘露寺期間的所有行蹤。

      甚至精確到果郡王每一次“探病”的時辰。

      而在最后,附著一張畫像。

      畫的是六阿哥弘曕。

      旁邊放著一張果郡王少年時的畫像。

      兩張臉,眉眼之間,竟有七分相似。

      “像嗎?”

      皇帝的聲音幽幽地飄來。

      “弘曕越長越大,這張臉,就越長越像老十七。尤其是那雙眼睛,那種假惺惺的深情,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p>

      甄嬛的手不住地顫抖。

      奏折“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這……這只是巧合。外甥肖舅,弘曕像果郡王,也是常理?!?/strong>

      “常理?那靈犀呢?‘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名字起得真好啊,那是你和老十七的定情詩吧?”

      甄嬛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這句詩,是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從未對人言說,皇上怎么會明白?

      “你以為朕不清楚?那天你在桐花臺,和老十七喝毒酒的時候,朕的人就在外面聽著。每一句,每一個字,朕都聽得清清楚楚。他說他此生無悔,你說你從沒愛過朕……甄嬛,你把朕當什么了?當成你們凄美愛情的墊腳石?當成一個被你們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傻子?”

      皇帝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像是生銹的鐵片劃過玻璃。

      “皇上既然全都聽到了,為何那時不殺了臣妾?”

      甄嬛的聲音在顫抖。

      她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她一直以為自己騙過了皇帝。

      卻原來自己才是那個赤身裸體站在舞臺上的小丑。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朕要留著你,看著你以為自己得逞,看著你一步步爬上高位,看著你滿懷希望地把那個孽種扶上太子之位。然后……在你最得意、最猖狂的那一刻,親手把你推下萬丈深淵!”

      殿外的雷聲愈發狂暴。

      震得窗欞瑟瑟發抖。

      甄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的局勢雖然兇險,但皇帝畢竟快死了。

      只要他死了,死無對證,誰又能奈她何?

      “皇上,您說這么多,終究是沒有證據。如今這養心殿里只有你我二人。您駕崩之后,弘曕就是新君,哀家就是太后。您說的這些‘真相’,只會隨您一起爛在棺材里?!?/strong>

      “爛在棺材里?”

      皇帝突然睜開眼。

      那眼中竟爆發出一種回光返照般的懾人亮光。

      “你真以為,朕會打無準備之仗?”

      他費力地抬起手。

      指了指頭頂那塊象征著大清最高權力的“正大光明”匾額。

      “你明白那后面放著什么嗎?”

      甄嬛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那是存放立儲詔書的地方。

      她早已打點好了一切。

      那里面放著的,必然是立弘曕為太子的詔書。

      “那里面的詔書,朕早就換過了。不僅換了,朕還加了一道很有趣的‘附加題’?!?/strong>

      甄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做了什么?”

      皇帝看著她。

      臉上露出一種扭曲而瘋狂的笑容。

      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要拉著生者同歸于盡。

      “甄嬛,你這輩子最得意的,不就是當年的‘滴血驗親’嗎?你利用水的貓膩,騙過了朕,害死了祺貴人,保住了那個孽種?!?/p>

      皇帝一邊說著,一邊劇烈地喘息。

      胸膛起伏得仿佛要炸裂開來。

      但他死死抓著床沿,硬是撐著一口氣不肯咽下去。

      他要親眼看著甄嬛絕望。

      “那一局,你贏得很漂亮。但你忘了,這世上只要是做過的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皇帝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甄嬛的衣領。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指甲深深嵌入甄嬛脖頸的軟肉里。

      將她整個人硬生生地拽到了面前。

      兩人的臉貼得極近。

      甄嬛甚至能聞到皇帝口中那股濃重的死亡氣息。

      她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在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注視下,竟動彈不得。

      “放開……皇上……”

      甄嬛驚恐地拍打著皇帝的手。

      但那只手就像是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

      “你想讓朕死?朕這就死給你看!但是朕死了,你和弘曕,還有靈犀,還有你們甄家滿門,都要給朕陪葬!”

      “你到底做了什么!”

      甄嬛終于失控地尖叫起來。

      皇帝死死盯著甄嬛,眼中的光芒瘋狂而殘忍,那是他籌謀已久的最后一擊。

      “嬛嬛,你真以為朕不知道雙生子的事?朕一直留著你們母子,其實是為了……”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變得陰森可怖,宛如惡魔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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