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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地上,用鏟子一點一點地清理著門口那坨新鮮的狗屎,氣得渾身發(fā)抖。
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的第十七次了。
我抬起頭,正好看見對門的老陳牽著他那條大金毛,慢悠悠地從樓道口走過來。他看見我在鏟屎,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然后飛快地移開目光,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我忍不住了,站起來,沖他喊了一聲:"老陳!"
他腳步頓了一下,裝作沒聽見,加快速度往樓上走。
我追上去,堵在樓梯口:"老陳,你能不能管管你家狗?每天在我家門口拉屎,你當(dāng)我是什么?免費清潔工?"
老陳終于停下來,臉上掛著一絲尷尬的笑:"老李啊,你別激動,狗它不懂事嘛,我回頭注意注意。"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上上次也是!"我的聲音大了起來,"你說是遛狗,實際上就是讓狗出來上廁所的!拉完就走,從來不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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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的臉色變了,聲音也冷了下來:"老李,你說話注意點。誰看見我家狗在你門口拉了?你有證據(jù)嗎?"
"要什么證據(jù)?整個小區(qū)就你一家養(yǎng)金毛,那屎是金毛拉的一看就知道!"
"行行行,你說是就是吧。"老陳冷笑一聲,牽著狗上樓了,"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我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fā)抖。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管的是我自己門口的狗屎啊!
我叫李建軍,今年五十八歲,退休前是縣里一所小學(xué)的校長。我這人一輩子愛干凈,家里收拾得一塵不染,小區(qū)里誰見了我都說老李你這人太講究了。
可就是這么一個講究人,偏偏住在了老陳對門。
老陳全名陳大明,六十二歲,退休前在機械廠當(dāng)車間主任。兩年前他兒子給他買了條金毛,說是讓他退休后有個伴。從那以后,我的噩夢就開始了。
老陳這人養(yǎng)狗,從來不訓(xùn)練。那金毛在家里不敢隨地大小便,可一出門就撒歡,逮哪兒拉哪兒。老陳呢,牽著狗綁子在后面慢悠悠地跟著,狗拉完了,他也"沒看見",扭頭就走。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偶然,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每天早上六點出門遛狗,正好是天還沒完全亮的時候,沒人看見。晚上遛狗也是選在天黑之后。他把遛狗的時間卡得死死的,就是為了方便"作案"。
我跟他說過好幾次,他每次都打哈哈,說"注意注意",可從來沒見他真正注意過。
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他家狗最喜歡拉在我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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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那條金毛跟我有仇,也許是老陳故意的,反正每隔兩三天,我家門口準(zhǔn)有一坨。我這人愛干凈,每次看見那東西,血壓都要升高二十個點。
我老伴說我,別跟他一般見識,人家不講理你講理有什么用?可我咽不下這口氣。憑什么?憑什么我每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鏟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