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費又漲了兩毛,朋友圈全在罵,可罵歸罵,大家還是老老實實掃碼交錢——這就是普通人面對能源卡脖子的真實寫照。1月19號,馬科斯在直播里舉著那張“馬拉帕亞東1號”地質(zhì)圖,嗓門壓過鼓風(fēng)機:980億立方英尺,菲律賓自己的氣,夠全國燈泡多亮六年。話音未落,兩艘“何塞·黎剎”級巡邏艦已經(jīng)拔錨,飛機呼嘯掠過巴拉望西北,鏡頭里海水被螺旋槳攪成碎玻璃——油氣還沒點火,軍艦先把火星子拱起來了。
我蹲在空調(diào)外機旁刷到這條推送,第一反應(yīng)不是“哇好多氣”,而是:完了,下個月賬單不會接著漲吧?南海這口鍋,誰添柴誰挨燙,最后買單的永遠是家里那臺老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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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那塊海,離九段線最近的勘探點只有七十公里,漁民開慢船三小時能到。去年我表弟跟船去那邊釣金槍,回來吐槽“中國海警船像移動小島,影子罩過來網(wǎng)都不敢撒”。如今菲律賓把最先進軍艦擺同一格海面,表弟的微信群直接炸鍋:再去捕魚是不是得穿防彈救生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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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算盤噼啪響。國內(nèi)停電新聞一爆再爆,選民罵娘的聲音比柴油機還響,他急需一口“自家井”堵嘴。980億立方英尺聽著唬人,換算下來也就夠菲律賓現(xiàn)有電廠燒五六年,但“六年”在選舉周期里等于永恒。只要火苗在自己任期不滅,票倉就能多暖一會兒。至于五六年之后?下一任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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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現(xiàn)實的是開采成本。那片水深有五百米,不是家門口壓水井,一口平臺砸下去就是二十億美元。菲律賓國庫夜里翻遍口袋只摸出七億,剩下缺口得拉外資。外資不傻,南海有爭議,保險費率飆到天上,最后氣還沒燒,價格先抬三成。終端用戶是誰?還是咱交電費那波人。換句話說,馬科斯宣布“好消息”那一刻,賬單已經(jīng)提前在打印機里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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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艦護航同樣燒錢。一次出海油費夠建十所鄉(xiāng)村小學(xué),可政府說花就花。為啥?把旗子插在水里,國際鏡頭才會把畫面切過來。油氣是餌,軍艦是鉤,真正的魚不是天然氣,是下一次美日軍演時多拿兩艘二手護衛(wèi)艦的折扣。能源安全聽起來偉岸,說到底還是大國超市的優(yōu)惠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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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擔(dān)心擦槍走火,我反而覺得暫時打不起來。船可以撞,井可不敢亂炸——底下連著每家每戶的插座,炸了真會黑燈。更可能的劇本是:白天軍艦并排擺pose,晚上施工船偷偷下錨,大家默契拍桌子不掀屋頂。苦的是漁民,作業(yè)區(qū)一圈圈被劃成“臨時禁入”,魚沒地方跑,網(wǎng)沒地方撒,回來還要被海關(guān)查身份證。能源大餐端上桌,他們連湯勺都沒摸到。
至于我們隔著屏幕的普通人,別指望氣田通氣后電費打折。只要爭議一天不落地,風(fēng)險溢價就嵌在每一度電里。想省錢的唯一辦法,是把空調(diào)調(diào)高兩度,少熬一夜游戲,早點關(guān)燈——讓南海的浪去卷軍艦,讓錢包里的鈔票少卷走幾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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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jié)一句:氣是菲律賓的,船是菲律賓的,可賬單是大家的;只要海面上還飄著問號,家里電表就跑不出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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