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婆外面養的小白臉很體貼,他會在我們夫妻冷戰時勸老婆回家,后來老婆凈身出戶,我給小白臉打電話:來分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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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家門的時候,屋里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送風的聲音。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照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上。鞋柜里,我那雙灰色的居家拖鞋端端正正擺在老位置,旁邊空著一格——溫云昭的黑色絨面拖鞋不在。
我看了眼手表,晚上九點四十七分。
這周第三次了。
我把公文包放在島臺上,廚房收拾得很干凈,水槽里沒有待洗的餐具,灶臺擦得發亮。冰箱上貼著張便條,是女兒溫曦的字跡:“爸,我和同學吃過了,不用等我。牛奶在第二層。”
我撕下便條,盯著看了幾秒,然后拉開冰箱門。
冷藏室里整齊碼放著進口礦泉水和各種醬料,中間那層果然有兩盒鮮奶。冷凍室里有分裝好的牛排和蝦仁,都是保姆周二來準備好的。
這個家,干凈,有序,空洞。
我倒了杯水,坐在客廳沙發上。五十二寸的電視屏幕黑著,映出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影子。茶幾上擺著最新一期的財經雜志,封面是某個互聯網新貴,笑得志得意滿。
我和溫云昭結婚二十三年了。
她是我的大學同學,建筑設計系的高材生,畢業后進了省設計院。我搞金融,早年在外資投行,后來自己出來做私募。我們倆都忙,但那些年忙得有勁頭。一起還房貸,一起攢錢換車,一起看著兒子溫皓出生,女兒溫曦到來。
是什么時候開始不對勁的?
大概是從五年前,溫云昭辭去設計院副總監的職位,自己開了家室內設計工作室開始。她說受夠了體制內的論資排輩,想真正做點有創造性的東西。我支持她,甚至動用人脈給她介紹了幾個大客戶。
工作室很快走上正軌,接了幾個高端樓盤的全案設計。溫云昭越來越忙,出差越來越多。起初我還為她高興,四十多歲還能找到事業第二春,不容易。
可慢慢地,我發現她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是厭惡,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種……禮貌的疏離。像酒店前臺對VIP客人的那種周到而保持距離的微笑。
臥室里,她的枕頭常常一連幾天沒有躺過的痕跡。衣柜里,我的襯衫和她的大衣掛在同一根橫桿上,卻像兩個世界的居民,互不打擾。
最明顯的是身體接觸。
溫云昭今年四十七歲,保養得極好。每周三次普拉提,定期醫美,身材比許多三十歲的女性還要挺拔緊致。過去我們雖然不像小年輕那樣膩歪,但睡前總會聊聊天,偶爾也會有親密時刻。
可最近這一年,她總是很累。要么深夜才回家,要么一回來就說頭疼,早早關上客房的門。
一次我試圖擁抱她,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后輕輕推開我,說:“尉遲,我今天真的太累了。”
她的手,在我肩上拍了拍。
那動作,像領導安撫下屬。
我坐在黑暗里,把杯子里的水喝完。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溫皓從美國發來的信息:“爸,我下周三的航班回國,不用接機,我直接去公司報到。”
我回了個“好”字,又補了一句:“注意安全。”
兒子很爭氣,麻省理工金融工程碩士畢業,這次回來直接進我的基金公司。朋友們都說我有福氣,事業有成,兒女雙全,妻子優雅能干。
福氣。
我把杯子放進水槽,上樓洗澡。
經過溫云昭的工作室時,我停了一下。門虛掩著,里面沒人。她的工作臺上攤著幾張設計草圖,旁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我走進去,目光掃過桌面。
一本建筑雜志下壓著張發票。
我抽出來看,是市中心一家高端男士西裝定制店的。金額兩萬八,客戶姓名是溫云昭,日期是上周三。
溫云昭上周三在深圳出差。
我捏著發票,紙張邊緣在我指腹下微微卷曲。我的西裝都是固定在那家意大利品牌買的,溫云昭知道。她自己也從不去那家定制店——她嫌老氣。
我把發票放回原處,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那一夜我沒怎么睡。
第二天是周五,溫云昭難得在家吃早飯。
她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頭發松松挽起,正小口喝著燕麥粥。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給她側臉鍍了層柔和的邊。
“昨晚又加班了?”她抬頭看我,語氣尋常。
“嗯,看了幾個項目的盡調報告。”我在她對面坐下,“你呢?幾點回來的?”
“一點多吧。客戶那邊改方案,折騰到半夜。”她拿起一片全麥面包,慢慢涂著牛油果醬,“對了,下周二我要去杭州三天,有個文旅項目要競標。”
“需要我打個招呼嗎?那邊文旅局我認識人。”
“不用。”她笑了下,“這次我想靠實力。”
她說話時,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折射著細碎的光。那戒指是我們結婚十五周年時一起選的,她當時說喜歡它的簡潔。
現在它只是個裝飾品。
溫云昭的手機響了。她瞥了一眼屏幕,很快按掉。“工作室的事。”她說,站起身,“我吃好了,上午還有個視頻會。”
她端起餐盤走向廚房,腳步輕快。走到門口時,手機又震了一下。她低頭看,嘴角很淺地勾了勾。
那個笑容我見過。
很多年前,她收到我送的第一束花時,就是這樣笑的。含蓄的,從心底漾出來的笑意。
我坐在餐桌前,碗里的粥已經涼了。
周一下午,我把助理周謹叫進辦公室。
周謹跟了我八年,做事妥帖,嘴也嚴。我關上門,直截了當:“幫我查個人。”
他面色不變:“您說。”
“一個可能和溫總有來往的男性。”我說出那家西裝定制店的名字和日期,“查那天的監控和訂單記錄。低調點。”
周謹點點頭:“明白。”
他出去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流如織。這座城市的繁華有一半是虛的,就像我的婚姻。外表光鮮,內里早已被蛀空。
我五十二歲了。在這個年紀發現妻子出軌,像個蹩腳的諷刺劇。
但我沒有憤怒到失控。也許是因為早有預感,也許是因為到了這個歲數,情緒都磨鈍了。第一反應居然是計算——計算這件事對家庭、對事業、對兩個孩子的影響。
溫皓下周就要進公司。溫曦今年高二,正是關鍵時候。
離婚嗎?
這個詞在我腦子里轉了一圈,然后被暫時擱置。離婚太麻煩,財產分割,股權重組,客戶關系震蕩,還有兩個孩子——特別是溫曦,她能接受父母分開嗎?
先弄清楚情況再說。
周謹的效率很高,三天后就把資料放在我桌上。
“白楓,二十五歲,畢業于同濟大學建筑系,在校期間拿過不少設計獎項。”周謹語調平穩,“去年‘未來建筑師’大賽,溫總是評委之一。他得了金獎。”
我翻看著資料。照片上的年輕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眉目清朗,笑起來眼角微彎。是溫云昭會欣賞的類型——有才華,干凈,不帶商人氣的純粹。
“他現在在哪兒工作?”
“自由職業,接一些獨立設計項目。主要收入來源……”周謹頓了頓,“是溫總工作室的外包合作。過去八個月,溫總工作室支付給他四十七萬設計費。”
“還有呢?”
“溫總在濱江壹號給他租了一套公寓,月租一萬二,押一付三,直接從工作室賬戶走賬。另外……”周謹又遞過幾張單據復印件,“上個月,溫總用個人信用卡在萬象城刷了一套音響,價值八萬六。送貨地址是濱江壹號。”
我看著那些數字,忽然覺得可笑。
溫云昭和我結婚二十三年,我們從未在禮物上如此大方過。生日、紀念日,通常是吃頓飯,或者送個實用物件。她說討厭鋪張,覺得把錢花在看得見的地方更實在。
原來不是討厭鋪張,只是覺得我不配。
“他們現在到什么程度了?”我問。
周謹沉默片刻:“溫總每周會去公寓兩到三次,通常停留三到四小時。有時是中午,有時是晚上。”
我合上文件夾:“夠了。”
“尉遲總,需要進一步……”
“不用。”我打斷他,“這些資料備份,然后你那邊保持觀察。別驚動他們。”
周謹離開后,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坐到天黑。
該憤怒嗎?該沖回家質問嗎?該像電視劇里那樣把照片摔在她臉上嗎?
但我只是感到一種深重的疲憊。
二十三年的婚姻,兩個孩子的母親,我自以為默契的伴侶——原來早就走到了這一步。而我像個傻子,還在計算著退休后去哪里養老,要不要買條船帶她出海。
手機響了,是溫云昭。
“尉遲,我今晚不回來吃飯了。客戶臨時約了飯局。”
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溫和,自然,聽不出一絲異樣。
“好。”我說,“少喝點酒。”
“知道。對了,你記得提醒小曦做數學卷子,周日要交的。”
“嗯。”
掛了電話,我盯著手機屏幕暗下去。
她撒謊的時候,語氣總是格外溫柔。
我沒有立刻攤牌。
日子照常過。溫云昭依然忙,我依然管理著基金公司。溫皓回國入職,我親自帶他見各個合伙人。溫曦月考成績不錯,我陪她去買了一直想要的相機。
表面上,一切如常。
只是我開始留意細節。
溫云昭換了新的香水,味道很淡,后調有雪松的氣息。她手機調成了靜音,來電時屏幕朝下放在桌上。她開始注重穿搭,衣櫥里多了幾條真絲連衣裙,顏色都是我從未見她穿過的煙粉、霧霾藍。
有一次,我在她車上發現一張音樂節門票存根。日期是上周末,那天她說去蘇州看材料。
我把存根放回原處,什么也沒說。
倒是溫云昭,似乎察覺到我的沉默。某個周末的早晨,她主動提出一起去喝早茶。
“你最近太累了。”她說,替我斟了杯普洱,“臉色不太好。”
我看著她倒茶的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婚戒閃著光。
“公司有幾個項目在關鍵期。”我說。
“也別太拼了。小皓現在能幫你分擔些,該放手就放手。”她頓了頓,“我們……好久沒好好聊聊了。”
我抬起眼看她。
她眼神清澈,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大概會以為這是妻子對丈夫的體貼。
“你想聊什么?”我問。
她笑了下,有點無奈:“你看,我們之間現在只剩下這種對話了。例行公事的關心。”
“那你覺得問題出在哪兒?”
她沒想到我會反問,怔了怔。“可能……在一起太久了。生活變成固定程序,缺乏新鮮感。”她斟酌著用詞,“尉遲,我不是在抱怨,只是覺得……我們好像很少真正交流了。”
“所以你需要和別人交流?”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溫云昭臉色微變:“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移開視線,“只是覺得,你最近確實挺忙的。”
那頓早茶不歡而散。
回家路上,我們各自看著窗外,一路無話。等紅燈時,她忽然說:“尉遲,如果……如果你覺得這樣的婚姻沒意思,我們可以……”
“可以什么?”我打斷她。
她沒說話。
綠燈亮了,我踩下油門。
第一次正面沖突發生在一個月后。
溫云昭生日那天,我訂了外灘那家她喜歡的法餐廳。她答應了,但臨出門前接到電話,說工作室有急事要處理。
“客戶方案出了問題,我得馬上過去。”她語氣抱歉,“你們吃吧,別等我。”
溫曦很不高興:“媽,今天是你生日!”
“乖,媽媽真的有事。明天補過,好不好?”她親了親女兒的臉頰,匆匆出門。
我站在玄關,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那晚我和溫曦兩個人吃了頓沉悶的生日宴。回家后,溫曦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我坐在客廳,等到凌晨一點。
溫云昭沒回來。
我打她電話,關機。
凌晨兩點,我讓周謹查了濱江壹號的門禁記錄。晚上七點四十二分,溫云昭的車進入地庫。到現在,沒有出來記錄。
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起身倒了杯威士忌。
冰球在琥珀色的酒液里緩緩旋轉,發出細微的碎裂聲。我一口喝完,烈酒灼燒著喉嚨。
第二天早上七點,溫云昭回來了。
她輕手輕腳進門,看見我坐在客廳時,明顯嚇了一跳。
“你……沒睡?”
“等你。”我說。
她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昨晚處理完太晚了,就在工作室旁邊的酒店睡了。手機沒電了,忘了跟你說。”
“是嗎。”我站起來,“哪個酒店?我讓助理去開發票,公司可以報銷。”
她僵住了。
我們隔著五米的距離對視。晨光熹微,她眼下的淡青色清晰可見。
“尉遲,”她終于開口,聲音很輕,“我們談談。”
“談什么?談你昨晚在哪過夜?談那個二十五歲的設計師?談濱江壹號的公寓和那套八萬六的音響?”
溫云昭臉色瞬間蒼白。
“你調查我?”她聲音顫抖起來。
“我需要調查嗎?”我走近幾步,“溫云昭,我們結婚二十三年了。你眨一下眼睛,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近這半年,整個人都在發光——那種戀愛中的人才有的光。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她后退一步,靠在墻上。
“對不起。”她說,眼淚掉下來,“我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什么?不是故意出軌?不是故意騙我?不是故意在女兒生日這天去陪別人?”
“尉遲,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我提高了聲音,又強行壓下去。溫曦還在樓上睡覺。“我不想聽你們的愛情故事,不想聽你有多寂寞多空虛。我就問一句:你打算怎么辦?”
她捂住臉,肩膀微微發抖。
我看著她哭,心里一片麻木。奇怪的是,我并不覺得痛,只覺得空。像胸腔里有什么東西被連根挖走了,留下一個呼呼漏風的洞。
“我不會離婚的。”她抬起頭,淚痕滿面,“尉遲,我從來沒想過離婚。我和白楓……只是……”
“只是什么?一時糊涂?尋求刺激?”我冷笑,“溫云昭,你四十七歲了,不是十七歲。這種借口你自己信嗎?”
“我們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她突然激動起來,“尉遲,你摸著良心說,過去這幾年,我們像夫妻嗎?我們像合租室友!每天說不了十句話,睡在不同的房間!你關心過我在想什么嗎?你知道我工作室的壓力有多大嗎?你知道我每天面對那些難纏的客戶有多累嗎?”
“所以你就去找個年輕體貼的?”我點頭,“好,很好。那你現在告訴我,你想怎么樣?一邊維持婚姻,一邊享受愛情?溫云昭,這世上沒這么好的事。”
她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我會和他斷的。”
“什么時候?”
“給我一點時間。畢竟……畢竟我們在一起也半年了,突然斷了,對他不公平。”
我簡直要笑出聲:“不公平?那對我公平嗎?對這個家公平嗎?”
“我會處理好的。”她重復道,“尉遲,求你了,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不會再和他見面。”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眼神里有愧疚,有哀求,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也許是留戀。
對那個年輕人的留戀。
“好。”我說,“我給你一個月。”
那之后,溫云昭確實收斂了很多。
她準時下班回家,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周末會陪溫曦逛街,或者全家一起去看電影。表面上,我們恢復了正常家庭的節奏。
但只有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她人在家里,心不在。吃飯時會盯著手機發呆,看電視時眼神空洞。夜里我偶爾醒來,發現她不在床上——她在陽臺抽煙,望著遠處出神。
戒煙已經十年了,現在又撿起來。
我沒有戳穿。我在等,等她所謂的“處理干凈”。
一個月后的周末,溫云昭說要去看一個材料展,當天來回。我查了高鐵票,她確實買了去杭州的票,但返程票是第二天。
我給周謹發了條信息。
傍晚時分,照片傳了過來。杭州一家精品酒店門口,溫云昭和白楓并肩走出來。年輕人手里拎著幾個購物袋,側頭和溫云昭說話,笑容干凈明朗。溫云昭也笑著,那是我許久未見的、輕松愉悅的表情。
他們上了一輛出租車。
我把手機倒扣在桌上,走到溫曦房間門口。她正在書桌前寫作業,臺燈光線溫暖。
“爸?”她回頭。
“沒事。”我說,“就是看看你。早點睡。”
關上門,我靠在墻上,閉上眼睛。
夠了。
溫云昭第二天下午才回來。
她進門時,溫曦去同學家了。我在書房看財報,聽見她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一下。
“尉遲,我們談談。”
我放下平板:“談吧。”
她在書桌對面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上。這個姿勢她每次做重要決定時都會有。
“我和白楓……還沒斷。”她直接說,“對不起,我試了,但是……”
“但是舍不得?”
她咬了下嘴唇:“他對我很好。那種好……是你不曾給過我的。”
“比如?”
“比如他會記得我隨口說想吃的點心,跨半個城市去買。比如我加班到深夜,他會一直等我,給我煮醒酒湯。比如我壓力大的時候,他會安靜地陪著我,不會像你一樣只會說‘別想太多’。”
她說著,眼淚又掉下來:“尉遲,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這二十多年,我一直是個好妻子,好母親。我照顧家庭,支持你的事業,從來沒有過一點放縱。現在我只是……只是想為自己活一次。”
“所以婚內出軌就是為自己活?”我問,“溫云昭,你想要自由,可以,我們離婚。離了婚你想跟誰在一起都行。但你不能既要婚姻帶來的穩定和體面,又要婚外情的刺激和浪漫。這太貪心了。”
“離婚?”她搖頭,“不可能。小曦還沒成年,小皓剛進公司。這個時候離婚,對他們影響太大了。”
“那你想怎么樣?”
“就這樣,不行嗎?”她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白楓很懂事,他從來不要求名分,也不會打擾我們的生活。尉遲,你就當不知道,行嗎?我們還是夫妻,還是一家人。我只是……只是分一點點時間和感情出去。”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陌生。
這個女人,這個我認識了快三十年、同床共枕二十三年的女人,我好像從未真正了解過她。
“溫云昭,”我說,“你把我當什么?”
她愣住。
“你把我們的婚姻當什么?把兩個孩子當什么?把那個白楓又當什么?”我站起來,俯視著她,“你是覺得我尉遲策沒骨氣到能忍受這種羞辱?還是覺得你有魅力到可以同時掌控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