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這一次，本座絕不會再讓你死在我面前！"
重生歸來的東方青蒼血紅著雙眼，腦海中全是前世小蘭花元神消散那一幕。
月族至尊也好，東方青蒼也罷，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獨不能失去她。
既然天命注定要奪走小蘭花，那他就先毀了這個天命！
水云天血流成河，無數(shù)仙人倒在他的屠仙劍下。
所有人都說月尊瘋了，可他們不懂，為了她，瘋魔又如何？
當東方青蒼踏著滿地尸骨，手握赤地女子元神出現(xiàn)在息山神殿時，他以為終于可以拯救心愛的人了。
"蘭花，本座這次一定要救你！"
可當?shù)铋T打開的那一刻，等待他的不是小蘭花的驚喜擁抱，而是一柄冰冷的承影劍和一雙他從未見過的陌生眼神...
01
東方青蒼猛地睜開眼，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坐起身，環(huán)顧四周——這里是蒼鹽海的寢殿，窗外月色正濃，一切都和前世初遇小蘭花之前一模一樣。
"重生了...真的重生了..."
前世的記憶如洪水般涌來。小蘭花為救蒼生自刎在他懷里，化成漫天碎片的絕望。
他抱著她殘破的元神發(fā)瘋般地尋找復活之法，卻眼睜睜看著最后一絲微光消散。
東方青蒼握緊拳頭，骨節(jié)發(fā)出咯吱的響聲。
前世他太天真，以為按部就班地發(fā)展，以為循序漸進地守護，最終卻眼睜睜看著她消失。
"這一世，本座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他起身披上外袍，眼中燃燒著瘋狂的執(zhí)念。
"什么仙界體面、什么蒼生大義，通通見鬼去吧！本座要把小蘭花永遠藏在蒼鹽海，誰也別想帶走她！"
第二天一早，蒼鹽海的議事大殿里就聚滿了人。
東方青蒼一身黑色龍紋戰(zhàn)袍，威風凜凜地坐在主位上，渾身散發(fā)著讓人心悸的殺氣。
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椅子扶手，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里顯得格外清晰。
下面跪了一地的將領(lǐng)和大臣，個個心驚膽顫。
他們家尊上今天的臉色實在太嚇人了，那雙眼睛里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讓人不敢直視。
"傳本座令，"東方青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如雷，"即刻調(diào)集十萬鐵甲軍，三日內(nèi)蕩平水云天！"
這話一出，大殿里瞬間鴉雀無聲，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東方青蒼的心腹三途。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蕩平水云天？那可是仙界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司命殿就在那里，管著三界眾生的生死輪回！
他們月族和水云天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為什么要突然動手？
沉默了好一會兒，一個老將軍顫顫巍巍地開口："尊上，這...這是為何？水云天向來與我族井水不犯河水，我們?yōu)楹我?.."
"住口！"東方青蒼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
"咔嚓！"
堅硬的黑曜石椅子扶手瞬間粉碎，碎片四濺。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瑟瑟發(fā)抖，那個開口的老將軍更是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本座的話，什么時候需要向你們解釋了？"東方青蒼眼中殺意凜冽，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
"還是說，你們覺得本座的命令有誤？覺得本座已經(jīng)老了，指揮不動你們了？"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老將軍嚇得直接趴在了地上，聲音顫抖得厲害，"屬下這就去調(diào)兵！"
其他將領(lǐng)看到這一幕，也全都跪了下來："屬下遵命！"
三途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站出來說道："尊上，十萬大軍調(diào)動需要時間準備..."
"給你們兩天時間！"東方青蒼一揮手，"第三天天亮之前，本座要看到水云天化為灰燼！誰敢有半點差池，本座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是！"眾人齊聲應道。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三途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尊上，為何要突然攻打水云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東方青蒼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三途是他最信任的手下，前世也一直忠心耿耿，但有些事情他不能說。
"你只需要執(zhí)行命令就好。"東方青蒼淡淡地說道，"記住，此次攻打水云天，要留下司命殿后院的那個小花仙，其他人...一個不留！"
"小花仙？"三途愣了一下，"尊上說的是...？"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東方青蒼揮了揮手，"去準備吧，本座不想再說第二遍。"
"是，屬下告退。"
三途離開后，東方青蒼獨自站在大殿里，眼中露出復雜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很瘋狂，會被天下人唾罵，會被歷史記錄為暴君。
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一個人——小蘭花。
前世為了所謂的大義，為了所謂的正道，他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消失。
這一世，他要自私一次，哪怕天下人都罵他，哪怕背負千古罵名，他也要保護好她。
三天后的黎明時分，水云天血流成河。
十萬月族鐵甲軍如黑云壓境一般，將整個水云天團團圍住。
戰(zhàn)馬嘶鳴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混成一團，原本仙氣飄飄的圣地瞬間變成了修羅地獄。
東方青蒼一身黑色鎧甲，騎著他的坐騎墨龍，親自帶隊沖進了司命殿。
他手中的弒神劍上還滴著鮮血，在朝陽的照射下閃著妖異的紅光。
司命殿里，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神仙們此刻全都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再也沒有半點仙家風度。
02
"饒命啊月尊大人！我等從未得罪過您！"司命神君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聲音顫抖得厲害，"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您為何要..."
"得罪？"東方青蒼從墨龍上跳下來，冷笑一聲，"本座要殺的人，需要理由嗎？"
他手中弒神劍一揮，劍光如虹，司命神君的頭顱瞬間飛了出去，鮮血如噴泉一般涌出，濺在雪白的大理石臺階上，形成刺眼的紅色圖案。
"啊——"
殿內(nèi)的其他神仙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有人想逃跑，但剛一起身就被門口的月族士兵一刀砍翻。
"尊上有令，一個不留！"三途高聲喊道。
頓時，整個司命殿變成了屠宰場，哭喊聲、求饒聲、兵器入肉的聲音此起彼伏。
東方青蒼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半點波瀾。
前世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慈悲為懷，實際上都是偽君子，為了所謂的大義，他們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小蘭花。
既然如此，那就全都去死好了！
屠殺進行了半個時辰，整個司命殿都被鮮血染紅了。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就在這時，東方青蒼聽到后院傳來一陣輕微的抽泣聲。
他心中一動，快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司命殿的后院里，有一個小小的花園。
平時這里種滿了各種仙花異草，是神仙們休憩的地方。
但現(xiàn)在，花園里一片狼藉，不少花朵都被戰(zhàn)火波及，枯萎凋零。
在花園最角落的一面墻邊，蜷縮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穿著簡樸的淺藍色花仙服裝，正雙手抱頭，小聲抽泣著。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就像風中的小草一樣單薄。
"蘭花..."
東方青蒼看到她的瞬間，心中涌起巨大的激動和心疼。
眼前這個瑟瑟發(fā)抖的小姑娘，就是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小蘭花！
她還是和前世初見時一模一樣，清純可愛的小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睛，柔軟的長發(fā)披散在肩膀上。
只不過現(xiàn)在她眼中滿是驚恐和無助，讓人看了就心疼。
聽到有人叫她，小蘭花慢慢抬起頭，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
當她看到東方青蒼時，嚇得渾身一顫，本能地往墻角縮了縮。
"你...你別殺我..."小蘭花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花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沒有做壞事..."
看著她害怕的樣子，東方青蒼心如刀割。
前世初見時，她雖然也害怕，但沒有現(xiàn)在這么恐懼。可能是因為他剛剛血洗了整個水云天，她被嚇壞了。
"本座不會傷害你。"東方青蒼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和一些，慢慢蹲下身子，和她平視，"跟本座走，本座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不要！不要！"小蘭花拼命搖頭，眼中的恐懼更甚，"你殺了那么多人，你身上都是血...你是魔頭！我不跟魔頭走！"
東方青蒼心中一痛。魔頭...前世她也是這樣叫他的，但后來她會笑著說他是"大強"，會撒嬌地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本座確實是魔頭。"東方青蒼伸出手，聲音輕柔得像羽毛，"但對你，本座永遠不是。本座發(fā)誓，這輩子絕不會傷害你，只會保護你。"
小蘭花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下。那只手很好看，修長白皙，但上面沾著斑斑血跡，看起來有些可怕。
"我...我不相信你..."她小聲說道，"你殺了司命神君他們，你是壞人..."
"他們該死。"東方青蒼的眼中閃過寒光，但看 向小蘭花時又變得溫柔，"但你不一樣，你是本座要用生命守護的人。"
不等小蘭花再說什么，東方青蒼直接伸手將她抱起。小蘭花的身體很輕，就像一只小貓咪一樣，讓人憐惜。
"放開我！放開我！"小蘭花在他懷里拼命掙扎，小拳頭不停地捶打著他的胸膛，"我不要跟你走！你放開我！"
東方青蒼任由她掙扎，大步朝外走去。
經(jīng)過司命殿大殿時，小蘭花看到滿地的尸體和血泊，嚇得臉色煞白，在他懷里顫抖得更厲害了。
"別看。"東方青蒼伸手遮住她的眼睛，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別害怕，本座在這里，沒有人能傷害你。"
03
蒼鹽海，東方青蒼為小蘭花準備了最華美的宮殿。
"這里是芷微宮，以后就是你的住所。"東方青蒼輕聲說道，"你喜歡什么，盡管跟本座說。"
小蘭花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抱著膝蓋，一句話都不說。她的眼中還有恐懼，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戒備。
東方青蒼心中一陣刺痛。前世初遇時，她雖然也害怕，但很快就被他逗笑了。這一世，或許是因為他滅了整個水云天，她的恐懼更深。
"你餓了嗎？"東方青蒼試探著問，"本座讓人給你準備些吃的？"
小蘭花依然不說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
東方青蒼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他吩咐侍女們好生照顧小蘭花，然后回到自己的寢殿。
"該死的..."他坐在椅子上，用手捂住臉。
前世他不懂愛，讓她喝朝露水、爬房頂曬太陽，把她當成一個工具。這一世，他想要好好補償她，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始。
第二天一早，東方青蒼就開始忙碌起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學會如何照顧人。
前世他是高高在上的月尊，從來沒有親自照顧過任何人，所有的事情都有下人去做。
這一世，他想要親自照顧小蘭花。
"你們都出去！"東方青蒼把所有的下人都趕出了廚房，一個人對著滿桌子的食材發(fā)愁。
他想給小蘭花熬粥喝。前世她生病的時候最喜歡喝粥，說粥喝起來暖暖的，很有安全感。但問題是，他根本不會做飯！
"這個怎么弄？"他拿起一把米，左看右看，不知道該放多少。
折騰了半天，廚房里傳出了一陣陣燒焦的味道。東方青蒼看著鍋里黑糊糊的東西，臉都綠了。
"尊上！您在干什么？"三途聞訊趕來，看到廚房里的狼藉景象，差點沒暈過去。
"本座在...學做飯。"東方青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您要做飯？"三途瞪大眼睛，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您是月族之主，怎么能親自下廚呢？這要是傳出去..."
"傳出去又如何？"東方青蒼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本座樂意，有意見嗎？"
"沒...沒意見..."三途擦了擦冷汗，"只是，您要是想給那位姑娘準備食物，讓廚子做就行了啊。"
"不行！"東方青蒼堅持道，"本座要親自做給她吃。你去找個會做飯的師傅來教本座！"
"是...是..."
三途無奈地搖搖頭。他們家尊上這是怎么了？為了一個小花仙，居然要學做飯？
接下來的幾天里，整個蒼鹽海都傳開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他們的尊上在學做飯！
而且還不是隨便學學，是非常認真地在學！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習，經(jīng)常把廚房弄得煙霧繚繞，但從來不發(fā)脾氣，反而很有耐心地一遍遍地練習。
"聽說尊上昨天為了學會做一道湯，練習了一整天，手都燙傷了好幾次。"
"真的假的？我們尊上什么時候這么有耐心了？"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的，尊上還親自去市場買菜呢！"
"天哪，這世界到底怎么了？"
與此同時，東方青蒼還派人搜遍了四海八荒，尋找最珍貴的寶物。
"尊上，這是從西海龍宮弄來的夜明珠，據(jù)說能照亮方圓千里。"
"這是從昆侖山采的千年雪蓮，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這是從南海仙島找來的七彩珊瑚，據(jù)說女子戴了能永葆青春。"
手下們不斷地匯報著各種奇珍異寶，東方青蒼都一一點頭收下。
"都送到芷微宮去。"他頭也不抬地說道，專心攪動著鍋里的粥，"記住，輕拿輕放，別嚇到她。"
三途在一旁看著，心中五味雜陳。他跟了東方青蒼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尊上這么用心地對待一個人。
"尊上，您這是..."三途忍不住問道。
"本座在做飯，看不出來嗎？"東方青蒼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繼續(xù)專心致志地攪粥。
當東方青蒼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白粥來到芷微宮時，發(fā)現(xiàn)小蘭花正趴在窗臺上，呆呆地看著外面的花園。
她的背影看起來很孤單，就像一只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小鳥，讓人心疼。
"蘭花。"東方青蒼輕聲叫她。
小蘭花轉(zhuǎn)過頭，看到他手里端著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幾天東方青蒼每天都會來看她，給她送各種珍貴的禮物，但從來沒有親自給她送過吃的。
04
"喝點粥吧。"他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本座親自熬的，花了一上午的時間。"
小蘭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碗。粥很香，溫度也剛剛好，不燙不涼。她小口小口地喝著，心中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可怕的男人為什么要親自給她熬粥？他不是很忙的嗎？
"好喝嗎？"東方青蒼有些緊張地問道。
小蘭花點點頭："很好喝。"
聽到她的夸獎，東方青蒼心中涌起巨大的滿足感和成就感。這種感覺比攻城略地、號令三界還要讓他開心。
"那明天本座再給你熬別的粥。"他說道，"你喜歡什么口味的？"
"我...我都可以。"小蘭花小聲說道。
東方青蒼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心都要化了。這就是他的小蘭花，純凈美好得像一朵剛剛盛開的花，讓人想要用盡全力去保護。
日子一天天過去，東方青蒼對小蘭花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他專門請來仙界最好的繡娘為她制作衣裙；他在花園里種滿她喜歡的各種花朵；他甚至規(guī)定整個蒼鹽海的人在小蘭花面前都要小聲說話，生怕驚擾了她。
"誰敢大聲跟小蘭花說話，本座就滅他滿門！"這句話在蒼鹽海傳得人人皆知。
慢慢地，小蘭花的戒備心開始放松。她會和侍女們聊天，會在花園里漫步，偶爾還會沖著東方青蒼淺淺一笑。
每當看到她笑的時候，東方青蒼都覺得自己的心要化了。有一次，他甚至躲在屏風后面偷偷抹眼淚。
"只要這輩子你不消失，當個昏君又何妨？"他在心中默默發(fā)誓。
前世的那些痛苦記憶，在這些溫馨的日常中漸漸淡化。
東方青蒼開始覺得，也許這一世，他們真的可以永遠幸福下去。
一年后，小蘭花長高了一些，容貌也更加清麗動人。
但東方青蒼發(fā)現(xiàn)，她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以前的小蘭花會纏著他要花種，會天真地問他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現(xiàn)在的她雖然依然溫和有禮，但眼神卻越來越深沉，有時候還會發(fā)呆很久。
"蘭花，你在想什么？"某天晚上，東方青蒼忍不住問道。
小蘭花正坐在月光下梳頭，聽到他的話，回過頭笑了笑："沒什么，只是覺得月色很美。"
那笑容依然甜美，但東方青蒼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這笑容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在演戲。
"蘭花，你不開心嗎？"東方青蒼走到她身邊坐下。
"為什么這么問？"小蘭花側(cè)過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東方青蒼捕捉不到的情緒，"月尊大人對我這么好，我怎么會不開心呢？"
月尊大人...東方青蒼心中一沉。什么時候開始，她不再叫他"大強"了？
為了讓小蘭花徹底安全，東方青蒼決定提前開啟息山神蹤，想把她的神魂養(yǎng)得壯壯的，這樣就再也不用擔心她會消失了。
"蘭花，本座帶你去一個地方。"東方青蒼說道。
"什么地方？"小蘭花問。
"息山。那里有能讓你變得更強大的力量。"
小蘭花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就消失了："好，我聽您的。"
息山神殿深處，古老的法陣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芒。東方青蒼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小蘭花踏入法陣中央。
"別怕，本座就在外面守著你。"他溫柔地說道。
小蘭花點點頭，盤腿坐下。當法陣啟動的瞬間，她的周身被金光包圍，整個人看起來神圣而不可侵犯。
東方青蒼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喜悅。等她完全覺醒息山神力后，就再也沒有什么能夠傷害她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東方青蒼發(fā)現(xiàn)小蘭花變得更加疏離了。
以前是小蘭花會主動找他聊天，現(xiàn)在是他天天變著法子想要接近她。
他給她送各種奇珍異寶，她只是禮貌地點頭說謝謝。
他陪她在花園里散步，她全程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讓人找不出任何毛病，但也感受不到任何溫度。
"蘭花，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東方青蒼試探著問。
"沒有啊。"小蘭花依然笑著，"月尊大人想多了。"
又是"月尊大人"。東方青蒼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05
東方青蒼開始派人暗中觀察小蘭花的一舉一動。
"報告尊上，小蘭花姑娘最近經(jīng)常深夜不睡，在房間里練功。"暗衛(wèi)匯報道。
"練什么功？"
"看起來像是...息山神族的戰(zhàn)斗法術(shù)。"
東方青蒼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匆匆趕到芷微宮外，透過窗戶看到小蘭花正在施展一道道閃著銀光的神咒，那些神咒專門用來對付月族的火焰之力。
"為什么...為什么她要學這些？"東方青蒼喃喃自語，"難道她想要對付本座？"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不可能。
她只是一個單純的小花仙，怎么可能想到這些？也許...也許她只是想要變得更強，能夠保護自己？
東方青蒼這樣安慰自己，但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重。
事情的轉(zhuǎn)折點來得很突然。
某日，東方青蒼收到消息，說在遙遠的赤地，發(fā)現(xiàn)了一顆完整的"赤地女子元神"。那是傳說中能夠讓人擺脫一切宿命束縛、獲得永生的至寶。
"尊上，那地方被重重守護，恐怕不好拿到。"三途擔憂地說道。
"本座親自去。"東方青蒼毫不猶豫地說道，"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把它拿回來。"
這是讓小蘭花徹底脫離危險的唯一機會。有了這顆元神，她就再也不會消失了。
東方青蒼帶著精銳部隊出征，經(jīng)過七天七夜的血戰(zhàn)，終于奪得了那顆珍貴的元神。
他的鎧甲被鮮血浸透，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數(shù)不勝數(shù)，但他的眼中只有狂喜。
"蘭花，等著本座！"他一路飛奔回蒼鹽海，"本座把你的命換回來了！"
東方青蒼那天從金鑾殿回來，鎧甲上的血還在往下滴。
他手里死死攥著那顆散發(fā)著金光的赤地女子元神，那是能讓小蘭花徹底擺脫宿命、長生不老的唯一機會。
他連傷口都顧不上包扎，一腳踢開息山神殿的大門，聲音嘶啞卻帶著狂喜。
"蘭花！本座把你的命換回來了！從今往后，天命也帶不走你！"
可屋里的景象，卻讓他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