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誰???這是我家,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strong>
“住不起就別住,還嫌這嫌那的,窮逼破事多?!?/strong>
樓道里彌漫著刺鼻的臭味,劉茵茵看著面前情緒激動的鄰居,深吸口氣,平復好情緒。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了?!?/strong>
劉茵茵說完,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后來,鄰居狼狽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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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茵茵剛搬進新租的房子時,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因為干凈整潔的樓道,代表鄰居們素質都很高,沒人往樓道隨便扔垃圾。
房子又是朝北的,采光也好。
來到新城市的忐忑,隨著房子被收拾好,也沖淡許多。
可第二天,她就傻了眼。
才走出電梯,就聞到一股難言的惡臭,像是一腳踏進了萬年沒人管的公共廁所。
味道直沖腦門。
入目,原本干凈整潔的樓道,此刻有著三四坨形狀不明的排泄物。
泛黃的水漬緩緩流動,在閃爍的聲控燈下,像一條條緩慢爬行的蛇。
她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誰家的寵物在樓道大小便了。
原本愉快的心情,一下子化為烏有。
劉茵茵黑著臉在樓道里吼了一嗓子。
可惜無人回應。
她不是個受委屈的人,當即就敲開了鄰居的房門。
這是14層,共住了四戶人。
劉茵茵住在1403,隔壁的1404住著一對老夫妻。
“小姑娘有事嗎?”
1404的阿姨打開門,疑惑的看著劉茵茵。
“阿姨,您知道是誰家的狗在樓道大小便嗎?”
劉茵茵看著笑容和藹的老人家,語氣也緩和一些。
“不知道?!?/p>
阿姨搖搖頭,頓了頓,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語氣也帶著一抹勸誡。
“這也不是頭一回了,不過我勸你別管了,忍忍就過去了,關上門也就聞不到了?!?/p>
劉茵茵聽出老人家話里有話,正要追問,就看見阿姨朝對門的1401努了努嘴。
“謝謝阿姨?!?/p>
劉茵茵笑了笑,轉身就敲響了1401的門。
剛剛敲響,就聽見門內傳來刺耳的狗叫聲。
不多時,又有一道狗叫聲響起。
“外賣放門口就行?!?/p>
劉茵茵這才注意到,門邊還堆著三四袋垃圾,也散發著一股惡臭。
只不過她剛剛火氣上來了,才沒注意到。
“我不是送外賣的,我是你對門的鄰居,新搬來的,有些話想跟你說?!?/p>
門內的狗叫聲更吵了。
“別吵了,安靜!”
一道怒喝聲響起。
不多時,防盜門打開,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從門里探出頭來,笑容禮貌。
“是新搬來的鄰居啊,你找我什么事?”
劉茵茵瞥了眼門縫里的小狗,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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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道里大小便的,是你家的狗?”
女人搖搖頭。
“不知道,誰這么沒素質,讓自己家孩子在樓道里大小便,那肯定不是我兒子。”
“兒子?”
劉茵茵眉頭一挑。
女子彎腰抱起腳下的雪白小狗。
“這是我兒子,叫小雪,是只可愛的小公狗哦。”
人家不承認,劉茵茵也沒辦法,只好無奈的回到家里。
她當然知道,1404的阿姨不會騙人。
可她又沒證據。
思來想去,給物業打了個電話。
這個小區算不上高檔小區,但是在這座一線城市里,也算中等了。
物業回話倒是利索,表示樓道有監控,一定會嚴查此事,讓業主住的放心。
劉茵茵又叮囑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洗完澡,上班的疲憊襲來,她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砰砰砰——”
不知道什么時候,劉茵茵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仿佛有人在用力砸門一樣。
她立馬警惕的抓起手機,一邊按下報警電話,一邊朝門外喊。
“誰???”
門外傳來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語氣聽起來很憤怒。
“就你他媽的跟物業舉報的是吧?”
“給老子出來,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p>
“特么的,罰了老子200塊錢,臭娘們,你給老子出來——”
門外的怒罵聲還在繼續。
劉茵茵果斷報警。
十分鐘后,門外響起警察的聲音,伴隨著的,是男人唯唯諾諾的認錯聲。
隔著貓眼,劉茵茵也算弄清楚了男人的身份。
姓李,就住在1402,是白天那個女人的丈夫。
聽對話,以前似乎犯過事,剛放出來半年。
劉茵茵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男人。
他光著膀子,上半身滿是紋身,此刻卻耷拉著脖子,一個勁的認錯,活像個犯了錯被批評的小學生。
男人看見劉茵茵出來,立馬哭訴起來。
“警察同志,就是這個臭娘們——這個女的,她誣陷我,說我養的狗在樓道大小便,害物業罰了我200塊錢,我是氣不過才找她理論的?!?/p>
察覺到警察的目光,劉茵茵淡然一笑,掏出了手機,指著男人。
“警察叔叔,這個人想殺我。”
這話一出,宛如平地起驚雷。
男人本來就犯過事,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她胡說,我早就改過了,怎么可能殺人——”
兩個警察打斷男人的話,看著劉茵茵。
“叫我同志就行,我們年齡差不多?!?/p>
劉茵茵看著警察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虛的別過了頭。
沒辦法,從小就叫警察叔叔,習慣了。
好在警察也沒有深究。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劉茵茵當即就播放起剛剛的錄音。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p>
“——裝死是吧?有出門的時候吧,到時候看老子怎么弄你的?!?/p>
“給老子滾出來!”
安靜的樓道里,男人的怒罵聲震耳欲聾。
真相大白。
“這就是你說的找人家理論?”
警察逼視著男人,從錄音中不難聽出,這哪里是理論,簡直是威脅恐嚇。
“我——我——”
男人支支吾吾,好一會兒,才小聲解釋。
“我就是氣不過,您也知道,現在掙錢不容易,她嘴皮子一碰,就罰了我200塊錢?!?/p>
“我就是氣不過,所以才——”
男人跟小雞啄米一樣,一個勁地點頭認錯。
看得出來,他沒有放狠話時那么兇。
“所以大半夜的,你一個大男人,就來威脅人家一個小姑娘是吧?”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本事?”
兩個警察冷冷的盯著男人。
男人聽見這話,頓時冷汗涔涔。
劉茵茵見狀,眼淚直接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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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叔叔,我一個女孩子,大半夜被人吵醒,還說要殺我,萬一你們來得晚了點,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p>
男人臉上豆大的汗一顆接一顆滾落,聽著都快哭出來了。
“警察叔叔,我只是一時氣昏了頭,我怎么敢殺人啊,你們要明鑒啊——”
樓道里響起男人哀求的聲音。
“那你說說,在樓道里大小便的,是不是你家的狗?”
警察不為所動,直接發出靈魂質問。
男人耷拉著腦袋點頭。
“是?!?/p>
“那物業冤枉你了嗎?”
“沒有?!?/p>
“樓道是公共環境,本來就應該互相監督,人家小姑娘向物業舉報,做錯了嗎?”
“沒有?!?/p>
“那你為什么找人家的麻煩?”
“我——我錯了?!?/p>
“那你跟人家道歉,并保證以后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男人漲紅著臉,轉過身來,深深給劉茵茵鞠了一躬,咬著牙道歉。
“對不起,我不應該大半夜打擾你休息?!?/p>
劉茵茵擺擺手,指著被砸得凹進去的門。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這門被砸成這樣——”
男人立馬抬起頭,眼神震驚。
“這不是我砸的,它本來就這樣——”
話到一半,感受到兩個警察的目光,又戛然而止。
好一會兒,男人才像認命一般。
“多少錢,我賠?!?/p>
“300.”
劉茵茵比出三個手指頭。
男人額頭的青筋肉眼可見地跳動了幾下。
但他終歸還是老實付錢了。
十分鐘后,警察走了。
男人被罰立刻打掃干凈樓道。
他看起來很老實,二話不說就提起了掃把。
劉茵茵倒也希望男人就此老實下去,但很快她就發現,她想多了。
次日早晨。
劉茵茵剛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臭味。
而且更為濃烈。
低頭一看,自家門口滿是不堪入目的排泄物,像是惡意涂抹的一樣。
黃色水漬甚至被潑在了門上。
看見這一幕,心里一股火氣油然而生。
她猛地跳到1401門前,用力敲響房門。
門內卻寂靜無聲。
好一會兒,隔壁的阿姨打開門,嘆了口氣。
“我跟你說過的,忍一忍就過去了,你怎么就不聽呢。”
劉茵茵越發疑惑了。
“阿姨,難道你們就忍得了嗎?”
“我們也忍不了,可又能怎么辦呢?”阿姨嘆著氣道,“我以前也說過他們,可隔天就跟你一樣了?!?/p>
“其實這還算好的,在你之前的那個住戶,聽說連快遞都被偷了好幾次。”
“那也是個小姑娘,被罵了兩句,就受不了委屈搬走了?!?/p>
“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就搬走吧,他們不講道理的,你惹不起?!?/p>
“至少你比我們好,你只是租房子,我們卻是買的房,想搬走都做不到?!?/p>
阿姨說著話,表情越發苦澀。
劉茵茵眉毛一揚。
她長這么大,還沒怕過誰。
喜歡挑釁是吧?
劉茵茵立馬給物業打去電話,不料物業卻開始和稀泥。
“小姑娘,我們明白你的心情,我們也想幫忙?!?/p>
“可是不巧,樓道那個監控壞了,可能是昨晚被鳥撞壞了吧。”
劉茵茵走到監控前一看,上面被人戳了個大窟窿。
心下明白,這哪里是被鳥撞壞了,分明是有人蓄意破壞。
兇手自然不必多說。
“既然你們不管,那我管?!?/p>
掛斷電話,她思索片刻,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當晚。
劉茵茵回家時,看到門上又多了一堆垃圾。
她沒吭聲,只是默默清理著垃圾。
這時樓道里傳來狗叫聲。
“喲,這不是新搬來的鄰居嗎?”
男人摟著女人,站在門前,戲謔的看著劉茵茵。
女人一只手牽著狗,一只手指著堆在地上的垃圾。
“還好意思說我不管兒子,你不是也一樣,連個人衛生都搞不好,就別要求別人了。”
劉茵茵轉身看著二人,良久,才把目光轉向女人。
“我不是正在清理嗎?你眼瞎了?”
女人眉毛一擰。
“你罵誰呢?”
“誰搭腔我罵誰?!?/p>
女人冷哼一聲,腳下的小狗卻已經開始排泄。
劉茵茵見狀,皺著眉道:“等會兒記得把狗屎清理干凈?!?/p>
女人一聽這話,頓時怒了。
“你罵誰是狗?”
劉茵茵冷冷指著地上的小狗。
“它難道不是狗?”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它是我兒子?!?/p>
女人跟破防了一樣,指著劉茵茵就大罵起來。
劉茵茵被氣笑了。
“那麻煩你管好你兒子可以嗎?我還沒見過誰家兒子隨地大小便呢。”
“那是因為它小,不懂事?!?/p>
女人說著,忽然語氣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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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你一個大人,跟孩子有什么計較的。”
“你要受不了,可以搬走啊,我又沒攔著你。”
劉茵茵無語了。
“我為什么要搬走?我自己租的房子,憑什么要忍受狗的大小便?!?/p>
女人指著劉茵茵,手指頭都在哆嗦。
“我說過了,它不是狗,它是我兒子。”
“再說了,你是不是住不起啊,住不起可以搬走啊。”
“我明白了,你沒錢搬走是吧?!?/p>
“沒錢就沒錢,整這么多理由,窮逼就是事多?!?/p>
劉茵茵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打開撥號界面。
“要么你自己清理,要么,我報警?!?/p>
男人一聽這話,臉色一白,連忙笑著答應下來。
語氣卻帶著威脅。
“對了,我聽說監控壞了,希望下次你的門口別出現什么奇怪的東西。”
“畢竟,這棟樓里養狗的,可不止我們一家?!?/p>
“說不定還有別人家的狗看不慣你,故意來你門口搞事呢。”
劉茵茵笑了。
“現在不就有兩只看不慣的狗嗎?”
女人臉都憋紅了。
“你說誰是狗?”
劉茵茵看著她,思索著,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剛剛說錯了。”
“不是兩只狗,是三只?!?/p>
女人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肉抖動起來。
“你——你一個小姑娘,怎么罵人這么難聽,你家父母是怎么管你的?”
劉茵茵笑著收起手機,看了眼地上的狗。
“起碼我爸媽不會讓我隨地大小便。”
“不像有的狗,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好?!?/p>
女人一把甩開狗繩,就打算動手。
卻被男人攔下來了。
“別動手啊,難道你想讓我再進去一趟?”
女人氣不過,又開始指著男人坡口大罵。
“都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老婆被人欺負了,不幫著我,還幫外人說話。”
男人冷笑一聲,壓低聲音。
“急什么,以后的時間還長著呢,先讓她得意一陣子?!?/p>
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的笑起來,看向劉茵茵。
“我要是你,就先去找人打聽一下,畢竟,你這個房間的租戶,也是剛搬走沒兩天呢。”
劉茵茵把垃圾清理好,提著兩袋垃圾,走到女人面前。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p>
“好狗不擋道,麻煩讓一讓。”
劉茵茵沒有想到,男人居然會攔住想動手的女人。
不過她也知道,這梁子肯定是徹底結下了。
回到家里,她就點開了業主群,看似隨意的吐槽了一句。
“怎么回事?14樓的樓道怎么那么臭?!?/p>
沒想到一石激起千層浪。
“新來的吧?勸你離1401遠點,那家人根本不講理?!?/p>
“隨地大小便都是小事,等你發現什么時候開始丟快遞丟外賣,就知道后悔的了。”
“別試圖講道理,不然你就會知道,什么叫流氓遇到兵了。”
一時間,業主你一言我一語,群里頓時一片怨言。
劉茵茵一番總結,發現這對奇葩夫妻干過的損事還不少。
寵物狗隨地大小便都是最輕的。
偷快遞偷外賣,大半夜吵架擾民。
那女人更是個奇葩,被說急了,就坐在地上又哭又鬧。
這二人有多離譜呢?
方圓三公里,所有小區的人都知道。
以至于連帶著這個小區的房價都跌下去不少。
因為他們在小區里遛狗也是不牽繩不管大小便。
有時候小孩子被狗追,人家責怪兩句,他們還嫌人家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反正就突出一個不講理。
搞得整個小區的人怨聲載道。
但沒辦法,房子是人家買的,總不能逼著人家搬走。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
“我們可以聯合起來啊?!?/p>
劉茵茵這兩句話發出去,群里頓時寂靜無聲。
好一會兒,1401的頭像蹦出來一句話。
“你吃飽了沒事干是吧?管老子干嘛。”
群里更加寂靜。
劉茵茵關掉手機,默默思索著。
她算是看出來了,小區里誰對這兩人不滿意,就會遭到兩人的報復。
所以一來二去,最終只有14層的人選擇息事寧人。
至于其他人,大部分抱的還是事不關己的態度。
既然這樣,那就簡單了。
次日,劉茵茵就去了趟打印店。
晚上下班回家,樓道里擠滿了人。
這些人憤怒地擠在1401門口,情緒看起來十分激動。
“1401的,出來,別以為裝死就能躲過去。”
“平時忍著你就算了,你還故意挑釁?真以為我們都是軟柿子?”
“你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住不起就別住,沒本事就憋著?”
這些人手里都拿著一張紙,上面則是一則公示:
“小區養狗自由,嫌吵?”
“住不起就別住,沒本事搬家就憋著!”
公示內容極度囂張,且貼滿了小區。
劉茵茵倒是不意外,因為那告示就是她貼的。
既然單打獨斗解決不了,那就多找點人唄。
而隨著業主們的情緒越發激動,1401門里面的狗叫聲也顯出幾分不安。
沒一會兒,門打開了。
男人從門里探出頭來,訕笑著。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別胡來,不然我要報警了?!?/p>
可眾人哪里是這么好對付的。
男人剛說完,就有人忍不住罵起來。
“你現在知道是法治社會了?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這話。”
“什么法治社會,我們現在就想知道,你這話到底什么意思?”
“是不是覺得沒人管得了你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男人頓時啞口無言。
“少廢話,我忍你很久了,今天你必須給個交代。”
“要么你們搬走,要么以后就管好自己的狗?!?/p>
男人見狀,連忙拍著胸脯保證,以后一定會管好自己的狗,也絕不會給大家添麻煩。
眾人卻不認賬,非要讓他寫個保證書。
男人漲紅了臉,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回答。
“我——我不識字?!?/strong>
劉茵茵氣笑了。
合著還真是個文盲。
不過男人最終還是在保證書上歪歪扭扭簽下名字,又按了指紋。
眾人這才罷休。
又惡狠狠的威脅男人一番,眾人才離開。
劉茵茵也終于擠到了自家門前。
正要開門,身后響起男人怨毒的聲音。
“這事兒是你干的吧?”
劉茵茵聳聳肩。
“監控壞了,有證據嗎?”
男人被噎的說不出話,良久,才惡狠狠的道:“你給我等著。”
劉茵茵笑了:“我一定恭候。”
回到家,劉茵茵立馬把買來的微型攝像頭安在了門口。
位置很隱蔽,在門把手下方,但是畫面很開闊,覆蓋了半個樓道。
不出意外的,劉茵茵回家時,發現她的外賣丟了。
這時候,男人也剛好推門出來,手里提著外賣袋子,用牙簽剔著牙,語氣嘲諷。
“可惜,監控壞了,不然我還能幫你呢,物業經理跟我熟,我說一聲,他肯定會調監控的?!?/p>
“可惜啊,監控壞了?!?/p>
男人一邊嘆著氣,一邊得意的拎著外賣袋走進電梯。
劉茵茵目送他離開,才放心的走進家里。
她就怕男人不偷。
不過做戲做到底。
回家以后,她又立馬在業主群里扔了句話:
“誰偷我外賣了?”
這一次,等了很久,才有人回了一句。
“大概是小偷吧?!?/p>
劉茵茵也沒在意,反正她要的只是坐實自己外賣丟了這件事。
當然,也是要讓男人以為,她現在無計可施。
時間流逝,很快又是三天過去。
樓道里倒是干凈許多。
但劉茵茵的外賣也丟了三次。
這天,她照常回家,看見門口空空如也,心里頓時放下心來。
“差不多了。”
一邊喃喃自語著,劉茵茵剛剛打開門,1401的女人就走了出來。
她穿著抹胸,脖子上的金項鏈分外顯眼。
女人挑釁似的,故意摸著金項鏈感嘆。
“女人啊,就應該對自己好一點?!?/p>
劉茵茵看見這幕,徹底放下心來。
因為,那項鏈就是她買的。
她還擔心男人不偷,故意先連著點外賣,讓男人以為她對丟東西束手無策。
如今看來,魚兒終于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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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著女人濃妝艷抹的樣子,劉茵茵也有些好奇。
這女人每次都晚上出門,還都打扮的這么精致,難不成——
劉茵茵拋開內心的猜測,回到臥室,立馬打開了監控。
只見這三天來,男人偷外賣的動作越發熟練。
剛開始還會左右張望。
到了昨天,完全就是順手牽羊了。
再到今天偷快遞時,簡直就跟取自己快遞一樣熟練。
而且每次偷完,還故意囂張的回頭看一眼,看起來十分得意。
好在,監控攝像頭是高清的,男人的動作全部被清晰拍下。
看完這些,劉茵茵這才放心。
將視頻都保存下來后,百無聊賴,劉茵茵便翻看起其余時間的監控內容。
不曾想,就是這個無意之舉,居然讓她又發現了一個秘密。
只見,監控時間在晚上十一點時,女人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
隨之,一個陌生男子的身影出現在女人身后。
兩人抱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甜蜜。
女人剛剛打開門,男人便迫不及待的抓住了女人的腰。
1401的房門就此關閉。
看到這里,劉茵茵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畫面中的男人她自然不認識。
但1401的男主人她還是知道的,私底下也打聽過。
喜歡賭博,以前就因聚眾賭博進去過。
放出來后死性不改。
大概他沒想到,在自己忙著賭博時,自己的妻子也不甘寂寞,給他戴了頂綠帽子。
不過劉茵茵心里倒也沒什么同情的。
這對夫妻,一個比一個奇葩。
忽然,劉茵茵眼前一亮,想到了個大膽的想法。
而且她確信,只要這個計劃能順利實施,不僅能徹底解決夫妻二人帶來的麻煩,還不用擔心被報復。
說不定,那個男人還會謝謝她。
想到這里,劉茵茵困意全無,全神貫注的看起了監控。
時間流逝,很快就來到凌晨。
女人的身影出現在畫面外,隨之出現的,是一個陌生男子。
看到這里,劉茵茵截取了兩張畫面截圖,發給了一個陌生號碼。
這號碼就是1401男主人的。
之前物業說解決不了時,劉茵茵特意從物業那兒要來的。
沒想到會在這時候派上用場。
發完短信,很快就收到打來的電話。
劉茵茵沒接。
沒一會兒,又收到一條短信。
“你是誰?那個男人是誰?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劉茵茵故意沒回。
沒一會兒,男人就再次發來信息。
“好兄弟,幫我看著點,我馬上就過來?!?/p>
看得出來,男人真的很急。
劉茵茵在確認樓道里傳來捉奸的響動后,撥通了電話。
“110嗎?我報警,我家鄰居在跟人打架。”
樓道里,1401的防盜門大開著。
里面傳來激烈的打斗聲,其間還夾雜著女人的哭喊聲。
這時男人咆哮起來。
“老子辛辛苦苦賺錢,你給老子戴帽子?”
女人也不甘的反駁:“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每天背著我去賭博,我只是沒戳破而已,真把自己當人了?”
“你——這也不是你背著老子出軌的理由!”
“我就出軌了,怎么了?你不管我,腦子里就只有賭博,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一男一女開始斗嘴。
沒一會兒,男人的氣喘吁吁。
“你放開老子,老子要打死他?!?/p>
“我不放。”
“不放就離婚?!?/p>
“離就離,我早就想離婚了?!?/p>
二人罵得忘乎所以。
樓道外,擠過來的吃瓜群眾們也聽得忘乎所以。
直到警察趕來,才驅散眾人。
不過樓道里雖然安靜了,但業主群里卻炸了鍋。
有人指責男人不顧家,也有人罵女人出軌。
總而言之,老婆出軌被傳開,男人的臉也算丟盡了。
次日。
業主群里忽然又熱鬧起來。
不過不是眾人在聊天,而是男人獨自一人上演舌戰群儒。
“你們他媽的都喜歡看熱鬧是吧?”
“反正老子現在光棍一條,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干脆大家都別好過了?!?/p>
“昨晚在場的,老子都記住了,你們半夜走路小心點?!?/p>
男人語氣破防,言語間滿是破罐子破摔的狠厲。
罵了一下午,群里都沒人回話。
但效果肉眼可見。
當晚,男人就因為涉險威脅恐嚇,被警察帶走。
三天后,他重新出現在小區里。
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少。
而且和情夫打架的淤青也還在,整個人看起來越發可憐。
但目光也越發兇狠。
仿佛讓他落到如今地步的,不是那個出軌的妻子,反倒成了小區里的眾人。
入夜以后,小區里連散步的人都變少了。
劉茵茵也小心起來。
兔子急了還咬人,她也擔心男人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
這晚,她加班到凌晨才回家。
進了小區,就覺得四周太過寂靜。
月光白慘慘的,映的綠化帶上的樹木仿佛一個個鬼影,一言不發的盯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劉茵茵覺得有點發毛,連忙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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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一路無事發生。
走到單元門口,正打算開門,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打開一看,是個陌生電話。
難道是新來的主管?
項目出問題了?
劉茵茵疑惑著,接通了電話。
“喂,誰?。俊?/p>
電話那頭卻沒回答。
“不說話我掛了?!?/strong>
劉茵茵正準備掛電話,身后響起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我就知道是你?!?/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