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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禪宗說“見性成佛,不立文字”?六祖慧能的故事,道出了頓悟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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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禪宗有一句話流傳千古:"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短短十六個字,道盡了禪宗的精髓所在。可這話細想起來,實在令人費解——佛法浩如煙海,三藏十二部經典汗牛充棟,為何禪宗偏偏要說"不立文字"?難道那些經書典籍都是多余的嗎?難道讀經持咒的人都走錯了路嗎?

      更令人不解的是,禪宗六祖慧能大師,一字不識,從未讀過一部佛經,卻被五祖弘忍親傳衣缽,成為禪宗的一代宗師。而他的師兄神秀,精通經論,博學多聞,卻與祖位失之交臂。這究竟是為什么?一個不識字的樵夫,憑什么勝過飽讀詩書的高僧?

      答案就藏在"見性"二字之中。六祖慧能的傳奇經歷,恰恰印證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道理:覺悟,從來不在書本上;解脫,也從來不在文字里。且看這位不識字的祖師,如何用自己的親身經歷,揭開"頓悟成佛"的千古玄機。

      唐朝貞觀十二年,嶺南新州有一戶盧姓人家,家中誕下一個男嬰。這孩子生得相貌端正,父母給他取名慧能。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出生在偏遠蠻荒之地的嬰兒,日后會成為改變整個中國佛教走向的一代宗師。

      慧能三歲那年,父親去世了。母親帶著他艱難度日,日子過得十分清苦。嶺南地處偏僻,文化不興,慧能沒有機會讀書識字,長大后便以打柴為生。每日天不亮就上山砍柴,挑到集市上去賣,換些糧食回來養活母親。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二十多年。

      有一天,慧能像往常一樣挑著柴到集市上去賣。有個客人買了他的柴,讓他送到客店里去。慧能送完柴,正要離開,忽然聽見有人在誦經。那聲音抑揚頓挫,悠遠綿長,慧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誦經的是一位行腳僧人,正在念誦《金剛經》。當念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一句時,慧能心中猛然一震,仿佛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了。他說不清那是什么感覺,只覺得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心中某扇緊閉的門。

      他走上前去,恭敬地問那僧人:"師父,您念的是什么經?從哪里得來的?"

      僧人說:"這是《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我從黃梅東山寺五祖弘忍大師那里得來的。五祖大師常對弟子們說,只要受持讀誦此經,便能見性成佛。"

      "見性成佛?"慧能心中大喜,"請問師父,黃梅在什么地方?"

      僧人說:"在蘄州。"

      慧能當下便動了求法的念頭。他回到家中,將想去黃梅求法的事告訴了母親。母親雖然不舍,卻也知道這是兒子的宿愿,便點頭同意了。那位誦經的僧人聽說慧能要去求法,十分敬佩他的決心,送了他十兩銀子作為安家之資。

      慧能拜別母親,踏上了北上的路途。從嶺南到黃梅,山高水遠,路途遙遠,慧能風餐露宿,跋涉了一個多月,終于來到了東山寺。

      五祖弘忍正在法堂上端坐。慧能上前頂禮,說道:"弟子是嶺南新州的百姓,遠道而來,只求作佛,別無他求。"

      弘忍看了看他,問道:"你是嶺南人?嶺南是獦獠之地,蠻荒未化,獦獠也能成佛嗎?"

      慧能不卑不亢地回答:"人有南北之分,佛性卻沒有南北之別。獦獠的身與和尚的身雖然不同,但佛性有什么差別呢?"

      弘忍心中暗暗稱奇。這個不識字的樵夫,竟然能說出這樣有見地的話來。他知道此人根器不凡,卻不動聲色,只說:"你既然來了,就去槽廠干活吧。"

      慧能應聲而去,從此在寺中舂米劈柴,做最苦最累的雜役。他身材瘦小,踏碓舂米時力氣不夠,便在腰間綁上一塊大石頭,借著石頭的重量來踏碓。就這樣,他在槽廠里一干就是八個多月。

      這八個月里,慧能從未聽過一次講經,從未讀過一個字。他只是默默地干活,默默地思考。可奇怪的是,他的心越來越清明,越來越透亮。那句"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像一顆種子,在他心中生根發芽,漸漸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這一日,五祖弘忍忽然召集全寺僧眾,宣布了一件大事:"我年事已高,該是傳法的時候了。你們各人去寫一首偈子呈上來,我看看誰的見解最透徹,就把衣法傳給誰,讓他做第六代祖師。"

      消息一出,全寺嘩然。眾僧私下議論,都認為這傳法之事非神秀莫屬。神秀是五祖座下首席弟子,精通經論,德高望重,人稱"教授師",寺中五百余眾都在他門下受教。除了他,還有誰能承擔這份重任?

      既然大家都這么想,其他人也就懶得費那個心思了。"我們何必去寫?肯定是神秀上座得法。我們就算寫出來,也不過是班門弄斧。"眾人說著,都散去了。

      神秀心中卻很不平靜。他知道眾人的期望,也知道五祖的用意。若是不寫,眾人會覺得他沒有擔當;若是寫了,又怕五祖看出自己的心虛。他在房中踱來踱去,輾轉反側,一連幾天都拿不定主意。

      到了第四天夜里,神秀終于下了決心。他趁著夜深人靜,悄悄來到南廊下,那里有一面白墻,原本是要請人畫《楞伽經》變相的。神秀提起筆,在墻上寫下了一首偈子: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寫完之后,神秀不敢署名,匆匆回房去了。他心想:"如果五祖看了這首偈子,覺得好,我便出來承認是我寫的;如果五祖覺得不好,那就算了,只當是別人寫的。"

      第二天一早,眾僧發現了墻上的偈子,都圍過來看。正議論間,五祖也來了。他看了看那首偈子,對眾人說:"這首偈子寫得不錯。你們若能按照這首偈子去修行,也能得大利益。去焚香禮拜吧,誦持這首偈子,可以免墮三途。"

      眾僧聽了,都歡歡喜喜地焚香誦持。

      可是到了晚上,五祖卻把神秀單獨叫到了自己房中。

      "這首偈子是你寫的吧?"

      神秀跪在地上,低頭說道:"是弟子寫的。弟子不敢妄求祖位,只求和尚慈悲,看看弟子有沒有一點智慧。"

      弘忍看著他,緩緩說道:"你這首偈子,說明你已經到了門外,卻還沒有進門。以這樣的見解去尋找無上菩提,是找不到的。無上菩提,必須當下識得自己的本心,見到自己的本性,那個本性不生不滅,不來不去。于一切時中,念念不迷,念念不住,才叫真正的見性。你回去再想想,重新寫一首偈子來。如果能入得門,我便傳法給你。"

      神秀退了出去,心中百味雜陳。他回到房中,苦思冥想,可無論怎么想,都寫不出新的偈子來。一連幾天,他魂不守舍,神情恍惚。

      幾天后,慧能在槽廠舂米,聽見一個童子從他身邊走過,口中念念有詞,正是神秀那首偈子。慧能叫住他,問道:"你念的是什么?"

      童子說:"你這個獦獠不知道嗎?五祖說,生死事大,要傳衣法。神秀上座在南廊下寫了一首偈子,五祖讓我們誦持。"

      慧能說:"我在這里舂米八個多月了,從沒去過前堂。你能帶我去看看那首偈子嗎?"

      童子便帶他去了南廊。慧能站在墻前,請人把那首偈子念給他聽。一個叫張日用的江州別駕,正好在旁邊,便高聲念了一遍。

      慧能聽完,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也有一首偈子,請別駕幫我寫在墻上,可以嗎?"

      張日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很是驚訝:"你一個舂米的行者,也會作偈子?"

      慧能說:"若要求無上菩提,不可輕視初學。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沒意智。若輕慢人,便有無量無邊的罪過。"

      張日用心中一動,說道:"好,你念,我來寫。如果你得了法,記得先來度我。"



      慧能便念出了那首震動禪林的偈子: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張日用寫完,眾人都驚呆了。這首偈子與神秀的偈子截然不同,境界之高,令人嘆服。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寺,連五祖也驚動了。

      弘忍來到南廊,看著墻上的偈子,心中暗喜。可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脫下腳上的鞋子,用鞋底把那首偈子擦掉了,說道:"這首偈子也未見性。"說完便走了。

      眾人見五祖這般舉動,也就不當回事了。只有神秀,心中隱隱不安。他覺得那首偈子比自己的高明許多,可五祖為何要擦掉呢?

      第二天,五祖獨自來到槽廠。他看見慧能正在舂米,腰間綁著石頭,汗流浹背。

      弘忍問道:"米舂熟了嗎?"

      慧能回答:"米早就熟了,只欠篩了。"

      這話里有話。米熟了,就是慧能的悟境已經成熟;只欠篩,就是還差最后的印證。

      弘忍會意,用手杖在碓上敲了三下,轉身走了。

      慧能心領神會。當天夜里三更時分,他悄悄來到了五祖的方丈室。

      弘忍早已等在那里。他讓侍者都退下,用袈裟將窗戶遮住,然后開始為慧能講解《金剛經》。

      當講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一句時,慧能豁然大悟,脫口說道:"何期自性本自清凈!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弘忍知道慧能已經徹悟本性,便對他說:"不識本心,學法無益。若識自本心,見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師、佛。"

      說完,弘忍將達摩祖師一脈相傳的袈裟和缽盂交給慧能,說道:"你是第六代祖師了。這衣缽是信物,代代相傳。可是衣缽也會引來爭端,到你這里就不要再傳了。法以心傳心,不在衣缽上。"

      慧能跪地頂禮,問道:"衣法弟子已經領受,那法應當傳給什么人呢?"

      弘忍說道:"從前達摩祖師初來東土,人們還不相信,所以要用衣缽作為信物。如今禪法已經傳開,衣缽反而會成為爭奪的對象。你要保護好自己,逢山莫住,遇水莫行。現在就走吧,恐怕有人會加害于你。"

      慧能說:"弟子不識路,往哪里走呢?"

      弘忍說:"逢懷則止,遇會則藏。"

      慧能拜別五祖,連夜離開了東山寺。弘忍親自送他到江邊,撐船將他渡過九江驛。

      船到對岸,慧能要接過船篙自己撐回來,弘忍說:"該我度你。"

      慧能說:"迷時師度,悟了自度。度雖是一個字,用處卻不同。弟子生在邊地,語音不正,蒙和尚傳法,今已得悟。以后只合自性自度。"

      弘忍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以后佛法由你大行于世。你走之后三年,我便會離世。你好自護念,廣度有情。"

      慧能拜別五祖,一路南下。

      第二天早上,眾人發現五祖沒有上堂,都跑到方丈室去問。弘忍說:"我已經將衣法傳給了南方人,你們不必再來了。"

      眾僧大嘩。神秀雖然沒有說話,心中卻明白是怎么回事。有幾個性急的僧人,當即追了出去,想要奪回衣缽。其中有一個叫惠明的,原是四品將軍出身,性情剛烈,跑得最快。兩個多月后,他終于在大庾嶺追上了慧能。

      慧能見躲不過,便把衣缽放在一塊石頭上,藏在草叢里等著。

      惠明趕到,看見衣缽,伸手去拿。可那衣缽像是生了根一樣,無論他怎么使勁,都紋絲不動。惠明心中大驚,高聲喊道:"行者!我是為法而來,不是為衣缽而來!"

      慧能從草叢中走出來,盤腿坐在石頭上。

      惠明跪在地上,恭敬地說:"請行者為我說法。"

      慧能說:"你既然是為法而來,那就先屏息諸緣,不要生一念。我為你說。"

      惠明靜默良久。

      慧能說道:"不思善,不思惡,正與么時,哪個是明上座的本來面目?"

      惠明聽了這句話,當下大悟,遍身汗流,淚如雨下。他再三頂禮,問道:"除了這密語密意之外,還有別的秘密嗎?"

      慧能說:"我對你說的,并不是什么秘密。你如果能返照自己的本來面目,秘密就在你那邊。"

      惠明說:"我雖然在黃梅隨眾修行多年,卻一直不能認識自己的本來面目。今日蒙您指點,才知道本來面目原來就在自己這里。就像人喝水,冷暖自知。如今行者就是惠明的師父了。"

      慧能說:"你既然這樣說,那我與你就是同門師兄弟,一起好好護念吧。"

      惠明拜謝而去。他下山后,對追來的人說沒有追到,眾人這才作罷。

      慧能繼續南下,來到曹溪寶林寺暫住。不久,又被惡人追趕,只好躲進獵人隊伍中,隱姓埋名,與獵人們同吃同住。這一躲,就是十五年。

      在這十五年里,慧能隨時隨處為獵人們講法。他看守網羅時,見到被困的動物便悄悄放走。吃飯時,他把野菜放在肉鍋邊煮熟了吃,有人問他為什么不吃肉,他就說"只吃肉邊菜"。



      慧能沒有讀過一部經,也沒有聽過一次講座,可他對佛法的領悟卻越來越深。他常常獨自在山林中打坐,返觀自心,那個"本來面目"越來越清晰。

      十五年后,時機成熟了。

      唐高宗儀鳳元年,慧能來到廣州法性寺。那天,印宗法師正在講《涅槃經》。寺中的幡被風吹動,兩個僧人為此爭論起來——一個說是風動,一個說是幡動。爭得面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

      慧能站在人群中,忽然開口說道:"不是風動,不是幡動,是仁者心動。"

      印宗法師聽了這句話,大為震驚。他走下法座,請慧能入室,細細詢問。一番交談之后,印宗法師知道面前這個衣衫襤褸的人就是五祖的傳法弟子,當即跪下頂禮。

      印宗法師請慧能出示五祖所傳的衣缽,然后召集四眾弟子,在法性寺菩提樹下為慧能剃度,又請智光律師為他授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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