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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升職記是一個有關人生和財富的公號,昨天我寫周媛老師的那篇文章,引起了很大的爭議。
因為很多女性她們不認可一個觀念,女性成長賽道已死。
其實女性成長賽道已死,說的是什么?
說的是,頂級的雌競就是雄競,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專門的賽道,是給女性成長的,頂級的女性成長賽道,就是成長賽道,男人和女人在成長這條路上沒有任何區別,雌競的盡頭就是雄競,就是男人做什么你要做什么。男性成長需要什么,那么女性成長同樣也需要什么?
我最近在看男性雄競的天花板,《大明王朝1566》,這事一個男性權謀的神劇,但是里面的裕王妃,卻是難得的閃光的女性。歷史上的裕王妃,后來是李太后,也是明朝乃至歷史上優秀的女性政治家,但是李太后的出身,是一個京郊普通家庭,進宮之后是個最普通的都人,是宮內最下賤的宮女,還被分配到裕王府。這是李太后的開局,但是最終李氏最終被尊為皇太后,乾清宮主政,和張居正一起開創了大明朝的中興,她才是大明江山后來幾十年真正的主人。
從雌競到雄競,李太后是限于時代,沒有辦法達到雄競的頂峰,如果她不是女性,她完全可以達到雄競的巔峰,這部劇里的裕王妃,也是不凡,她的路線甩所有宮斗劇一條街,因為她的思路是完全雄競的。
我最喜歡的,就是裕王妃說潛龍勿用那一集的眼神,嘉靖皇帝連發三道旨意,軟禁了三巨頭,大明王朝內閣停擺,公文不知道找誰票擬批紅。最著急的成了裕王,沒有了主意,要找兩位師傅高拱張居正來講書。這里完全展現了裕王的無能和軟弱,嘉靖同時打壓嚴黨和裕王兩邊,你這時候找兩大臣,也就是謀士商議,豈不成了公然與皇帝對著干?
堂堂皇儲,居然連這點政治常識和敏感性都沒有?不要說叫,就是想都不該想。
裕王又沒有主意,又覺得此舉不妥,想找一直以來幫他出主意的裕王妃說話,但是前不久剛怒斥過人家,說人家家里是泥瓦匠出身,小家子氣,只是個側室,發泄了一番無能狂怒,還拿出了古代男人最常見的手段,要把人家兒子過繼給正室陳妃。現在找人家說話出主意,既拉不下太子皇儲的臉面,又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說了一番軟話。
裕王妃這時候來了一番殿堂級的表演,先是承認之前,都是自己失禮,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王爺讓我說我才敢直言,然后告訴點出問題關鍵,說到底,你是大明朝唯一的皇儲,你急什么?
裕王一下子想通了,夸了李妃,但是這時候的李妃,待裕王轉身,抬起頭來,臉上盡是輕蔑的笑。
這個笑,就是裕王妃的轉變,這個笑,是她一下子看穿了男人的本質,雌競的本質,以前的她,忠心耿耿為裕王出謀劃策,以后的她,她照樣出謀劃策,但是再也不忠心耿耿,而是只為自己籌謀策劃。
因為,她發現了一個真相,那就是,雄競并不難,那些參與雄競的男人,比如她的男人裕王,只是出身比較好,萬幸生在帝王家,但是卻并不懂游戲的規則,既無能又孱弱,他們根本玩不好權力這個雄競的游戲,卻裝模作樣在玩,這么簡單的一個道理,卻還要她三翻四抖掰開了揉碎了,又要小心翼翼,照顧情緒價值,生怕破碎了玻璃心,又要引經據典,給權力的規則包裝一層糖衣,才能讓他吞下去。
這個輔助,當得太累人了,這就是從雌競的尷尬:
雌競其實說穿了,就是打輔助,但是有兩個問題:
1、大多數男人不行,不足輔。但是,大部分男人不足輔,還有少部分男人,其實只是運氣好,獲得了一個不錯的位置,但是在真正的競爭中,他們只是柔弱到不行的菜雞,你輔助他的結果,就是一將無能,累死三軍,比如裕王這種人,智商天然不夠,雖然生在帝王家,但是天生打不了高端局;
2、大多數男人不行,不能輔。很多人的共性都是可以甘貧賤而不能共富貴,比如裕王這種人,看起來也算善良,但是同樣也有自己的小情緒,動不動就無能狂怒,你輔助這樣的人成功了,他反而輕視你,人也未必就是壞人,歸根問題還是不夠聰明,不聰明,就看不透自己的地位,都是別人輔助來的,反而自我膨脹,輔助他們的結果,就是貪天之功以為己有,拒絕分利。
所以,雌競就是輔助,但輔助這件事,最后有沒有功,完全看別人是不是講良心,也就是那一刻,李妃徹底想通了,要為自己而活。
這就是,我為什么說,雌競的盡頭是雄競,因為雄競就是讓人神清氣爽,改造世界這件事雖然艱難,但是好就好在,你取得的每一分成長,都是自己的。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雌競都是沒有出路的,雄競才是成長的盡頭,你最好一開始就明白這一點,而不是等到雌競走到盡頭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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