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參考來源：《對越自衛反擊作戰工作總結》《蘇聯軍事顧問團檔案》《中越邊境戰爭史料》《越南人民軍50年(1944-1994)》
部分內容根據公開資料整理，力求客觀真實
1979年3月6日，河內的夜晚格外漫長。
蘇聯軍事顧問團駐地的辦公室里，燈火通明。身著將軍制服的格里戈里耶夫中將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手中的紅藍鉛筆在地圖上不停地標注著。
每一個紅色箭頭都代表中國軍隊的攻擊方向，每一個藍色圓圈都標示著越軍防線的崩潰點。
這位在二戰中參加過斯大林格勒保衛戰的蘇聯老兵，此刻眉頭緊鎖。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色箭頭，幾乎覆蓋了整個越南北部。
從廣西方向攻入的東線、從云南方向攻入的西線、居中突破的中線，三路大軍如同三把利刃，已經深深扎進了越南的心臟地帶。
窗外的河內街頭，汽車喇叭聲此起彼伏。成千上萬的市民正在連夜向南方撤離。政府機關的檔案裝上了軍車，醫院開始疏散重癥病人，學校已經停課多日。
這座越南首都籠罩在一片恐慌之中，人人都在擔心中國軍隊會不會繼續南下，直接打到河內城下。
格里戈里耶夫轉身走到辦公桌前，翻開自己的戰地日志。從2月17日戰爭爆發到現在，短短18天時間，他已經寫滿了厚厚一本。
每一頁都記錄著讓人震驚的戰況：高平陷落、同登失守、老街淪陷、諒山被攻克......越南人苦心經營多年的北部防線，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塌。
他在日志的最新一頁寫下這樣一段話：中國軍隊展現出的組織能力和戰斗力，遠遠超出了越南人的預期，也超出了蘇聯的判斷。
56萬大軍如同潮水般涌入越南境內，越南軍隊根本無力阻擋，只能節節敗退。這場戰爭的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
20年后，這位退休的蘇聯將軍坐在莫斯科郊外的別墅里，把那些塵封的檔案和日志交給了前來采訪的歷史學者。他說，是時候讓世界知道那場戰爭的真相了。
越南人不愿意承認的失敗，蘇聯人刻意回避的尷尬，還有中國人精心策劃的這場"懲罰性作戰"，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這些發黃的紙頁里。
【一】戰前迷局：被驕傲蒙蔽的雙眼
1979年1月，距離戰爭爆發還有一個月。
格里戈里耶夫中將接到了來自莫斯科克里姆林宮的秘密指令。指令要求他密切關注中越邊境局勢，并向蘇聯國防部提交詳細的評估報告。
作為派駐越南的最高級別軍事顧問之一，格里戈里耶夫有權接觸越南軍方的所有機密情報。
他看到的情報讓他感到不安。
越南總參謀部的內部評估報告充滿了盲目樂觀。報告稱，越南人民軍經過多年戰爭錘煉，已經成為世界上最有戰斗力的軍隊之一。
剛剛結束的越南戰爭中，越南打敗了世界頭號強國美國，這足以證明越南軍隊的實力。至于中國軍隊，報告中充滿了輕蔑的評價：裝備陳舊、缺乏現代戰爭經驗、訓練水平低下。
越南國防部長文進勇在一次軍事會議上甚至公開宣稱，越南在邊境部署的10萬邊防軍，足以抵擋中國任何規模的進攻。
他說，中國人最多就是在邊境搞點小摩擦，根本不敢發動大規模戰爭。就算真的打起來，越南軍隊有信心在邊境線上把敵人擋住。
格里戈里耶夫在日志中記錄了自己的擔憂。他認為越南人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把打敗美國人的經驗，直接套用到評估中國軍隊上。
美國人在越南打的是什么仗？那是一場受到嚴格限制的戰爭，美國人不敢轟炸河內、不敢出兵占領北越、不敢使用核武器，一切都是投鼠忌器。
中國人會這樣打嗎？格里戈里耶夫深表懷疑。他在朝鮮戰爭的檔案中仔細研讀過中國軍隊的戰法。那是一支不怕犧牲、敢于硬碰硬的軍隊。
他們用落后的裝備，在朝鮮半島和聯合國軍打成了平手，甚至一度把美國人趕回了三八線以南。這樣的軍隊，能用對付美國人的辦法來對付嗎？
真正讓格里戈里耶夫警覺的，是蘇聯情報部門傳來的偵察報告。
從1978年12月開始，中國就在廣西和云南兩個方向大規模集結部隊。蘇聯的偵察衛星和邊境情報人員發現，大量的軍用列車從中國內地向邊境地區運送部隊和物資。
成千上萬的軍車在公路上晝夜穿梭，坦克、裝甲車、火炮被運到了前線。軍用機場上停滿了戰斗機和運輸機。
格里戈里耶夫把這些情報整理后，向越南軍方提出了警告。他說，根據蘇聯的估算，中國軍隊在邊境的集結兵力可能達到30萬至40萬。
這絕不是什么小打小鬧，而是一場大規模戰爭的前兆。越南必須立即調集更多部隊到邊境，加強防御。
越南人的反應讓他失望。越南總參謀部認為蘇聯的情報有夸大成分。他們堅持認為，中國人只是在虛張聲勢，目的是通過軍事壓力迫使越南在柬埔寨問題上讓步。
越南不僅沒有增兵邊境，反而繼續往柬埔寨派遣部隊。到戰爭爆發前夕,越南最精銳的部隊幾乎都在柬埔寨，邊境只留下了二線部隊和民兵。
更讓格里戈里耶夫震驚的是越南軍隊的部署。越南在邊境的10萬部隊，分散在長達1000多公里的邊境線上。
這些部隊大多駐守在各個城鎮和交通要道，缺乏機動兵力，無法互相支援。防御陣地雖然修建了不少碉堡和工事，但缺乏縱深，一旦被突破就很難組織反擊。
格里戈里耶夫在2月15日的日志中寫道：越南人太自信了，這種自信會害死他們。
中國人的準備如此充分，進攻一旦發起，越南邊防軍根本擋不住。我甚至懷疑，戰爭可能在一周內就會分出勝負。
事實證明，他的預測還是太保守了。中國軍隊的推進速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二】閃電突擊：三路大軍的鋼鐵洪流
1979年2月17日凌晨4點30分，中越邊境線上空的夜色被撕裂了。
上千門火炮同時開火，炮彈帶著尖嘯聲劃破夜空，如同暴雨般傾瀉在越軍陣地上。
格里戈里耶夫是在凌晨5點接到越南軍方參謀的緊急電話才得知戰況的。電話那頭的聲音慌亂而急促：中國軍隊發動了全面進攻，邊境多個哨所已經失去聯系。
格里戈里耶夫立即趕到越南總參謀部的作戰室。偌大的作戰室里擠滿了軍官，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震驚。
作戰地圖上，代表中國軍隊的紅色箭頭正從三個方向向越南境內推進。東線、西線、中線，三路大軍幾乎在同一時間發起了攻擊。
東線戰場上,中國軍隊從廣西方向出擊，主攻方向是高平和諒山。這是通往河內的主要通道，也是越南防御的重點。
中國軍隊在這個方向投入了20多萬兵力，配備了大量的坦克和火炮。進攻的第一波就打垮了越南第346師的防線，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西線戰場上，中國軍隊從云南方向進攻，目標是老街、柑塘等重鎮。這個方向地形復雜，山高林密，越南人認為這里易守難攻。
中國軍隊在這里投入了15萬兵力，他們不惜代價地攀登陡峭的山峰，穿越茂密的叢林，用血肉之軀打開了通路。
中線戰場上，中國軍隊從廣西和云南交界處突破，牽制越軍兵力。這路大軍雖然人數相對較少，但打得同樣兇猛。
越軍試圖利用山地地形組織防御，但中國軍隊的工兵部隊很快就打通了道路，坦克和裝甲車隨后跟進。
格里戈里耶夫在作戰室里仔細觀察著局勢的發展。他很快就看出了中國人的戰術意圖：這是一場典型的鉗形攻勢。
東線和西線是兩把鉗子，目標是合圍越南北部地區，切斷越南邊防軍的退路。中線則起到牽制作用，防止越軍集中兵力在某一點組織反擊。
最讓格里戈里耶夫震驚的，是中國軍隊的進攻規模。根據不斷傳來的戰報，他開始重新評估中國軍隊的兵力。
30萬？40萬？數字在不斷攀升。到了中午，越南情報部門給出了最新估算：中國軍隊的參戰兵力可能達到50萬甚至更多。
50萬大軍！這個數字讓作戰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美國人在越南戰爭最高峰時期，也不過投入了54萬兵力。中國人這次出手，投入的兵力幾乎和美國人當年一樣多。
越南邊防軍的崩潰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那些號稱"固若金湯"的防線，在中國軍隊的猛烈攻擊下，幾乎是一觸即潰。碉堡被炮火摧毀，地道被工兵炸塌，堅固的陣地變成了一片廢墟。
越軍士兵在鋪天蓋地的炮火下根本抬不起頭，等到炮擊結束，中國步兵已經沖到了眼前。
第一天結束時，中國軍隊就突破了越軍的第一道防線，向縱深推進了十幾公里到幾十公里不等。
越南邊防軍傷亡慘重，多個營被打散，幾個師失去了建制。越南總參謀部緊急從柬埔寨調兵回援，但遠水救不了近火。
格里戈里耶夫在當天的日志中寫道：中國軍隊的攻勢之猛烈，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他們不是在試探，也不是在恫嚇，而是真刀真槍地要解決問題。
越南人還在幻想中國人會收手，但我看得很清楚，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中國人的目標絕不僅僅是占領幾座邊境城鎮，他們要給越南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第二天，戰況變得更加糟糕。中國軍隊繼續向縱深推進，已經攻占了多個重要城鎮。東線戰場上，高平方向的戰斗尤為激烈。
越南第3師是守衛高平的主力部隊，這個師在越南戰爭中戰功赫赫，被認為是越軍的王牌部隊之一。
中國軍隊對高平發起了猛烈攻擊。炮兵部隊首先對高平城進行了持續數小時的炮擊，把整座城市變成了一片火海。
步兵和坦克隨后跟進，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高平。越南第3師雖然頑強抵抗，但架不住中國軍隊人多勢眾。城外的陣地被一個個拔掉，城內的街巷戰打得異常慘烈。
第三天中午，高平陷落。這座越南北部的重鎮，從中國軍隊發起進攻到完全占領，只用了不到72小時。
越南第3師損失過半，殘部向南撤退。高平的陷落，意味著越南北部防線被徹底撕開了一道口子。
西線戰場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老街是云南方向的門戶，越南在這里部署了重兵防守。中國軍隊在這個方向的進攻同樣兇猛。
他們先用炮火壓制，然后派出小股部隊滲透到越軍后方，切斷了老街與其他地區的聯系。越軍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堅持了不到兩天就放棄了老街。
到2月20日，戰爭爆發僅僅三天，中國軍隊就攻占了老街、高平等重鎮，向越南境內推進了幾十公里。
越南邊防軍全線潰退，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格里戈里耶夫在作戰室里看著地圖上不斷后退的藍色標記，心里明白，越南人這次真的栽了。
2月25日，距離戰爭爆發已經過去了8天。中國軍隊兵臨諒山城下。
格里戈里耶夫站在河內總參謀部的作戰室里，看著墻上那張巨大的作戰地圖。從邊境到諒山，160多公里的距離，中國軍隊只用了8天就推進完成。
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色箭頭，幾乎要觸碰到代表河內的那個藍色圓圈。
諒山距離河內只有130公里，這座邊境城市一旦失守，河內就門戶大開。越南人把最后的老本都壓在了諒山，第三師、第345師，還有從各地緊急抽調的部隊，在這座城市里集結了3萬多人。
作戰室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越南軍官們圍在地圖前，討論著如何守住諒山。
有人主張死守，有人建議撤退保存實力，還有人提議向蘇聯請求直接軍事援助。爭論聲此起彼伏，但誰都拿不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格里戈里耶夫心里清楚，諒山能不能守住，已經不是軍事問題，而是中國人愿不愿意繼續打下去的問題。
從這幾天的戰況看，中國軍隊雖然傷亡不小，但攻勢絲毫沒有減弱。56萬大軍壓境，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勢不可擋。
窗外的河內街頭已經開始疏散。成千上萬的市民拖家帶口往南方逃離，政府機關在打包檔案，醫院在轉移病人，學校早就停課了。整座城市籠罩在恐慌之中，每個人都在為首都的命運擔憂。
諒山的戰斗即將打響，這將是決定整場戰爭走向的關鍵一戰。格里戈里耶夫翻開自己的日志，準備記錄下這場決戰的全過程。
他在扉頁上寫下了一句話：中國軍隊的攻勢兇猛如潮，越南軍隊已經無力招架。接下來發生在諒山的一切，將徹底驗證這個判斷的正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