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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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來源：《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六祖壇經》，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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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世音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這是《心經》中對觀音菩薩的描述。作為西方三圣之一,觀音以慈悲著稱,尋聲救苦,普度眾生。
可就是這樣一位尊者,竟然為了一個凡人,三次親自下界相邀。這個人不是王公貴族,不是修行高僧,只是一個在城中賣豆腐的老婦人。
她有什么特別之處?又為何能讓一位菩薩如此看重?當老婦人終于踏入靈山大殿時,滿堂諸佛都低下了頭顱,可她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這背后,究竟藏著怎樣的玄機?
南海普陀山紫竹林中,觀世音菩薩端坐蓮臺。這日正午,菩薩忽然睜開慧眼,望向東土一隅。只見紅塵之中,有一道白光沖天而起,那光芒雖不耀眼,卻清凈澄明,直透云霄。
善財童子侍立一旁,見菩薩神色有異,便開口問道:"菩薩,可是有緣人出世?"
觀音微微頷首,沒有多說,只是化作一道清風,瞬息之間便到了東土清河城。
這城中有條青石巷,巷尾有間破舊的豆腐坊。坊中一位老婦人,頭發花白,臉上溝壑縱橫,正埋頭磨著豆腐。
石磨轉動,發出沉悶的聲響。老婦人手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皺紋淌下,她一圈一圈地推著磨,從天未亮推到日頭西斜。
觀音駐足門外,化作一位素衣女子,輕聲喚道:"老人家,這豆腐可賣?"
老婦人頭也不抬:"要買便買,不買莫擾。"
觀音笑了:"我不是來買豆腐的,是來接你的。"
老婦人這才停下手中活計,抬起頭來。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看不出驚喜,也看不出疑惑,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平靜。
"接我?接我去哪?"
"去一個好地方,那里無有眾苦,但受諸樂。"觀音說得含蓄。
老婦人冷笑一聲:"那地方有豆腐磨嗎?"
這個回答讓觀音愣了一下。她見過無數求道之人,有的焚香跪拜,有的頂禮膜拜,可從未見過如此反應。
"你這一生勞苦,該去享福了。"
"享福?"老婦人擦了擦手上的豆渣,"我這豆腐坊還開著呢,城里的人都等著吃我的豆腐。我若走了,他們吃什么?"
"自有旁人接手。"
"旁人做的,能比我做的好?"老婦人固執地搖頭,"我做了三十年豆腐,知道這水該用多少,豆子該泡多久,鹵水該點多重。差一點,味道就不對了。"
觀音沉默片刻:"你這執念太深。"
"執念?"老婦人重新坐回磨前,"我這豆腐,賣給城里最窮的人家,一文錢一塊,夠一家子吃上兩頓。你讓我放下,那些吃不起肉的孩子,拿什么填飽肚子?"
話說完,老婦人又開始推磨。那磨盤轉動的聲音,像是在給觀音下逐客令。
觀音站在門外,久久不語。善財童子湊過來,小聲道:"菩薩,此人業障深重,不識抬舉,咱們還是另尋他人吧。"
觀音搖頭:"你可知她身上那道白光從何而來?"
"弟子愚鈍,請菩薩開示。"
"那是功德之光。她磨豆腐三十年,從未漲過價,從未缺過斤兩,窮人來買,她還會多添一勺豆漿。這三十年里,不知多少人家靠著她的豆腐度過饑荒。"觀音望著那間破舊的豆腐坊,"如此功德,比那些焚香拜佛之人,強過百倍。"
善財童子若有所思:"可她為何不肯走?"
"她心中有眾生,放不下這人間。"
過了半月,觀音再次來訪。這回她沒有化身,而是現出真身,手持凈瓶楊枝,腳踏蓮花,身后祥云繚繞,瑞氣千條。
城中百姓見了,無不跪拜:"觀音菩薩顯靈了!"
唯獨那老婦人,依舊在磨豆腐。
"老人家,我再問你一次,可愿隨我走?"觀音的聲音在青石巷中回蕩。
老婦人停下手,抬頭看著滿天祥瑞,平靜地說:"不去。"
"為何?"
"我問你,你平日做什么?"
觀音答道:"普度眾生,救苦救難。"
"那我在這里做什么?"
"磨豆腐。"
"可我磨的豆腐,也是在救苦救難啊。"老婦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你高高在上,聽著眾生祈禱,可你真的知道他們缺什么嗎?他們缺的不是保佑,是一塊能填飽肚子的豆腐。"
這話說得觀音啞口無言。
老婦人繼續道:"你說要帶我走,可你帶我去哪里?去那什么好地方,整日念經誦佛?我寧可在這人間,用這雙手,實實在在地幫助人。"
圍觀的百姓聽了,面面相覷。有人小聲議論:"這老太婆瘋了吧,菩薩親自來接,她還不識抬舉。"
可也有人搖頭:"我家里窮,靠著她的豆腐活到今天。若她走了,我家孩子吃什么?"
觀音聽著這些議論,心中五味雜陳。她見過太多求仙問道之人,為了自己的解脫,拋家棄子,六親不認。可眼前這位老婦,明明有機會脫離苦海,卻偏偏選擇留在人間,繼續這日復一日的勞作。
"你就不怕死嗎?"觀音問。
老婦人笑了,那笑容里有種看透世事的灑脫:"死有什么可怕的?我這輩子,沒做過虧心事,沒賣過假豆腐,沒坑過窮人。死了就死了,了無牽掛。"
她抬頭看著觀音:"倒是你們這些神仙菩薩,活了千年萬年,圖的是什么?"
這一問,問得觀音心中一顫。
"圖的是證得菩提,功德圓滿。"
"那我呢?"老婦人指著自己,"我這三十年如一日地磨豆腐,喂飽了多少人,算不算功德?我從不求回報,從不盼著誰給我燒香磕頭,這算不算菩提?"
觀音沉默了。
良久,菩薩輕嘆一聲:"你已經得道了。"
"得道?"老婦人搖頭,"我不懂什么叫得道,我只知道,天亮了要起來磨豆腐,天黑了要把磨洗干凈。這就是我的道。"
觀音合十行禮,轉身離去。善財童子不解:"菩薩,您為何行禮?"
"她雖未入佛門,卻已是佛。"觀音望著遠方。
又過了數月,已是寒冬臘月。青石巷里下起了大雪,那間豆腐坊依舊冒著熱氣。老婦人裹著一件破棉襖,雙手凍得通紅,依然在推磨。
城里鬧了災荒,許多人家揭不開鍋。老婦人便把豆腐的價錢降到半文一塊,有的人家連半文錢都拿不出,她也不拒,先賒著,等來年再說。
這日傍晚,觀音第三次來到豆腐坊。這回她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外,看著老婦人忙碌。
天色漸暗,老婦人終于停下手,看見門外的觀音,淡淡道:"你又來了。"
"嗯。"
"還是要接我走?"
"不,這次我是來請你去一個地方。"觀音認真道,"去見一些人,給他們講講你的道理。"
老婦人愣了:"講什么?講我怎么磨豆腐?"
"講你怎么在紅塵中修行。"觀音說,"那些人,需要聽聽你的故事。"
老婦人沉默片刻,突然問道:"什么人?"
觀音沒有直說,只是道:"你去了就知道。"
"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到時候,我要問你一個問題。"老婦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你得當著所有人的面回答我。"
觀音點頭:"好。"
數日后,觀音帶著老婦人離開了清河城。她們一路西行,越過千山萬水,終于來到了一處云霧繚繞的地方。
老婦人抬頭望去,只見眼前樓臺殿宇,金碧輝煌,祥云瑞氣籠罩其間。她雖是凡人,卻也聽說過這地方的名字。
"這就是靈山?"
"對。"觀音說,"請隨我來。"
兩人走進大雄寶殿,只見殿中諸天神佛齊聚,滿堂都是修行千年的羅漢菩薩。
他們見觀音帶著一個凡人進來,都有些詫異,可當看到老婦人身上那道清凈的功德之光時,原本還有些輕視的神色,瞬間變得恭敬起來。
那些菩薩羅漢,紛紛低下了頭顱,沒有一個敢怠慢。
觀音引老婦人上前,對著蓮臺上的釋迦牟尼佛說道:"世尊,這位便是弟子三請的凡人。她雖未入佛門,卻已是行菩薩道。"
釋迦牟尼佛微微一笑:"善哉。"
諸佛紛紛點頭稱贊,有的說:"功德無量。"有的說:"已證菩薩果位。"
可老婦人聽了,不但沒有歡喜,反而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她環顧四周,看著這滿堂的神佛,看著他們恭敬的神情,看著他們贊許的目光。
老婦人突然冷笑一聲。
那笑聲在大殿中回蕩,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轉過身,直直地盯著觀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有話要說。"
觀音點頭:"你說。"
"我有個問題要問你。"老婦人的語氣變得凌厲起來,"當著這滿堂神佛的面問。"
諸佛面面相覷,不知這凡人要說什么。
老婦人深吸一口氣,眼中含淚,聲音卻無比堅定。她指著觀音,又指著滿堂的菩薩羅漢,開口說出了那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問題——
話音未落,整個大雄寶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神佛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