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古來有一句話，讓許多修行人聽了脊背發涼："吃齋念佛心不善，勝似披毛戴角還。"
什么叫"披毛戴角還"？就是來世墮入畜生道，變成牛馬豬羊，償還今生的債。
這話說得極重。一個人吃齋念佛，按理說是在積功累德，怎么反倒要墮畜生道？
《地藏經》上說："閻浮提眾生，起心動念，無不是業，無不是罪。"
一個人的善惡，不在于他做了什么，而在于他起心動念是什么。你吃齋，可心里想的是貪；你念佛，可嘴里罵的是人；你天天往寺里跑，可回家就對父母惡語相向——這樣的"修行"，哪里是在積福？分明是在造業！
更可怕的是，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折福。他們覺得自己吃素多年、佛號念了幾百萬遍，功德肯定很大。殊不知，功德早就被自己的惡心惡行漏光了，甚至還欠下了一身債。
古德說，有三種行為最折福。這三種行為，偏偏是很多"修行人"天天在做的。
什么才是真修行？這三種折福的行為又是什么？且往下看。
話說從前有一位老居士，法號凈心，吃素念佛三十年。
她每天早晚課從不間斷，佛號念珠從不離手，逢廟必拜，見僧必供。在當地，她是出了名的"大居士"，很多人都敬佩她的修行。
凈心居士自己也頗為自負。她常想：我吃素三十年，念佛不知念了多少萬遍，將來往生西方，應該是穩穩當當的了。
她有一個兒媳婦，嫁進門三年，給她生了一個孫子。按理說，婆媳關系應該不錯。可實際上，凈心居士和兒媳婦的關系非常緊張。
為什么？因為凈心居士看不慣兒媳婦。
兒媳婦不吃素，她看不慣："你吃那些葷腥，造多少殺業！"
兒媳婦不念佛，她看不慣："你不念佛，將來墮地獄怎么辦？"
兒媳婦打扮得漂亮一點，她看不慣："整天臭美，不知道修行！"
兒媳婦和朋友出去吃飯，她更看不慣："有那個時間，不如在家念佛！"
凈心居士不是在心里想想，而是天天當面數落兒媳婦。她覺得自己是在"教化"兒媳婦，是為她好。
兒媳婦起初還忍著，后來實在忍不住了，和她頂了幾句嘴。凈心居士勃然大怒，指著兒媳婦的鼻子罵道："我吃齋念佛三十年，你算什么東西，敢和我頂嘴？"
從那以后，婆媳關系徹底破裂。
兒媳婦和丈夫商量，要搬出去住。凈心居士的兒子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最后，小兩口還是搬走了，只有逢年過節才回來看看。
凈心居士氣得幾天吃不下飯，逢人就訴苦："我辛辛苦苦把兒子養大，現在娶了媳婦忘了娘！這個媳婦，一點都不孝順，將來肯定要遭報應！"
有人勸她："老居士，您消消氣。兒媳婦也不容易，您多擔待些。"
凈心居士不聽："我有什么錯？我吃齋念佛三十年，難道還不如她一個不信佛的？"
這話傳到一位老法師耳朵里。
老法師是當地德高望重的出家人，聽說了這件事，特意來看望凈心居士。
凈心居士見老法師來了，又是倒茶又是讓座，恭敬得不得了。
老法師喝了口茶，慢慢說道："老居士，聽說你和兒媳婦鬧了矛盾？"
凈心居士一聽這話，眼淚就下來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末了說："法師，您評評理，我有什么錯？"
老法師沉默了一會兒，問道："老居士，你吃齋念佛多少年了？"
"三十年。"
"那我問你，這三十年，你的脾氣有沒有變好一點？"
凈心居士一愣。
老法師繼續問："你的貪心有沒有減少一點？你的嗔恨有沒有減少一點？你看人不順眼的毛病，有沒有改一點？"
凈心居士張口結舌，答不上來。
老法師嘆了口氣，說："老居士，我送你一句話——'吃齋念佛心不善，勝似披毛戴角還'。"
凈心居士臉色大變："法師，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吃齋念佛三十年，怎么會……"
老法師擺擺手，說："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你吃齋，是身在吃齋，心有沒有在吃齋？你念佛，是口在念佛，心有沒有在念佛？"
"你嘴上念著阿彌陀佛，心里想的卻是兒媳婦的不好；你身上穿著海青，心里裝的卻是嗔恨和傲慢——這樣的修行，有什么用？"
凈心居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老法師繼續道："我問你，阿彌陀佛會不會看人不順眼？會不會天天數落人？會不會一生氣就罵人？"
"不……不會。"
"那你呢？你天天念阿彌陀佛，你的心和阿彌陀佛像不像？"
凈心居士低下頭，不說話了。
老法師說："修行修的是什么？修的是心。你的心不變，念再多的佛也是白念；你的心不轉，吃再多年的素也是白吃。"
"你看不慣兒媳婦，是因為兒媳婦有問題，還是因為你自己有問題？"
凈心居士小聲說："兒媳婦確實……"
"我沒問兒媳婦。"老法師打斷她，"我問的是你。你看不慣她，是不是起了嗔恨心？你數落她，是不是起了傲慢心？你覺得自己修行比她好，是不是起了分別心？"
"嗔恨、傲慢、分別——這三樣東西，哪一樣不是修行人要對治的？你不但不對治，反而天天在增長。這樣修行三十年，不是在積功德，是在造業啊！"
凈心居士的眼淚流了下來。
老法師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我不是在責怪你。你發心修行，這是好的。可是方向走偏了。"
"什么是真修行？不是吃素，不是念佛，不是往廟里跑。這些只是形式。真正的修行，是修這顆心。"
"心里有貪，就要去貪；心里有嗔，就要去嗔；心里有癡，就要去癡；心里有慢，就要去慢。貪嗔癡慢減少一分，修行就進步一分；貪嗔癡慢不減反增，修行就是白修。"
凈心居士問："那我這三十年，豈不是白修了？"
老法師搖搖頭："也不能說白修。你吃素三十年，減少了很多殺業，這是有功德的。你念佛三十年，和阿彌陀佛結了緣，這也是有功德的。"
"只是，這些功德被你的嗔恨心、傲慢心給漏掉了。就像一個桶，你從上面往里裝水，可是桶底有個洞，水一邊裝一邊漏，最后桶里還是沒有水。"
"你要想真正積功累德，首先要把桶底的洞補上。那個洞，就是你的嗔恨心、傲慢心、分別心。把這些對治掉，功德才能積得住。"
凈心居士若有所悟。
老法師又說："我再給你講個故事。"
從前有一位富翁，信佛多年，每年都向寺廟捐獻大量錢財。
他捐錢蓋大殿，捐錢塑佛像，捐錢印經書，捐錢齋僧供眾。論布施的數量，方圓百里無人能及。
富翁自己也很得意。他想：我這一生布施了這么多，功德肯定是很大的，將來一定能往生善道，說不定還能成佛成菩薩。
有一天，一位云游的老禪師路過此地。富翁聽說了，趕緊去迎接，請老禪師到家里做客。
席間，富翁忍不住問道："禪師，我這些年布施了很多錢財，建寺供僧，不知功德大不大？"
老禪師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沒有功德。"
富翁大吃一驚："這怎么可能？我捐了那么多錢，蓋了那么多廟，怎么會沒有功德？"
老禪師說："你布施的時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富翁一愣，老老實實地說："想的是……積功德，求福報。"
老禪師點點頭："這就對了。你布施的時候，心里想著'我在布施'，想著'我的功德很大'，想著'我將來會得善報'——這個'我'字一起來，就不是真布施，而是做買賣。"
"做買賣是什么？是我出錢，你給我回報。你用錢去換功德，和商人用錢換貨物有什么區別？這叫有求的布施，是有漏的福報，不是真功德。"
富翁急了："那怎樣才算真功德？"
老禪師說："布施的時候，沒有'我在布施'的念頭；受布施的人在眼前，沒有'他在接受'的分別；布施了多少錢財，心里不放在心上。這叫三輪體空，才是真布施，才有真功德。"
"你做得到嗎？"
富翁想了想，搖搖頭："做不到。我每次布施，都會想：這次捐了多少，能有多大功德。"
老禪師嘆道："所以說，你沒有功德。你有的只是福報——而且是有漏的福報，享完就沒了。"
富翁沉默了。
老禪師又說："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在家里，對父母怎么樣？對妻兒怎么樣？對下人怎么樣？"
富翁有些心虛："這個……"
老禪師說："我聽說，你對下人很刻薄，動不動就打罵；你對妻子也不好，常常惡語相向；你的老母親還在世，你卻很少去看她。這些事，是不是真的？"
富翁的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老禪師搖搖頭："你在外面布施千萬，回到家里卻刻薄寡恩。你對外人慷慨大方，對家人卻吝嗇冷漠。這樣的布施，不是真心，是做給別人看的。"
"你布施是為了什么？為了名聲，為了面子，為了讓人說你是大善人。這不是發自內心的慈悲，是虛榮心在作怪。"
"這樣的布施，不但沒有功德，反而有過失。為什么？因為你本末倒置。對最親近的人不好，對不相干的人卻大方——這是舍本逐末，是做表面文章。"
富翁聽了，汗流浹背。
老禪師說："真正的修行，要從身邊的人做起。你孝順父母了嗎？你善待妻兒了嗎？你尊重下人了嗎？這些都做不到，跑到外面去布施，那叫什么修行？"
"古人說，'行善從家里做起'。你連家里的人都不能善待，跑到外面去做善人，那是假善人，是沽名釣譽。"
富翁慚愧不已，當即跪下來，請老禪師指點迷津。
老禪師扶他起來，說："你想真正積功累德，記住三件事——"
"第一，改掉傲慢。你有錢，不代表你比別人高貴。你布施，不代表別人就該感謝你。放下架子，平等待人。"
"第二，改掉刻薄。對家人好一點，對下人好一點，對每一個接觸到的人都好一點。不要只在外面裝善人，回家就變臉。"
"第三，改掉虛榮。布施不要圖名聲，行善不要求回報。做了就做了，放下就是。心里不要老想著'我做了多少好事'。"
"能做到這三條，你的布施才有真功德；做不到這三條，你布施再多也是白搭。"
老法師講完這個故事，對凈心居士說："你聽明白了嗎？"
凈心居士點點頭，又搖搖頭。
老法師說："那個富翁的毛病，和你是一樣的。你們都是在外面做功夫，不在心上做功夫；都是形式上修行，不是實質上修行。"
"你吃素三十年，可你的心不吃素——心里裝著對兒媳婦的嗔恨，那是葷腥，比肉還臟。"
"你念佛三十年，可你的心不念佛——心里想的是自己比別人強，那是傲慢，和阿彌陀佛的心相差十萬八千里。"
"這樣的修行，能有什么成就？不墮落就不錯了，還想往生西方？"
凈心居士的淚水止不住地流。
她哽咽著說："法師，我知道錯了。可是我這個脾氣，改不掉啊……"
老法師說："改不掉，是因為你沒有真正下決心改。你要是知道這個脾氣會讓你墮三惡道，你還改不掉嗎？"
"我送你一句話：'改過如救火'。房子著火了，你會不會說'我改不掉不救火的習慣'？不會的，你會拼了命地去救。改脾氣也是一樣，你要把它當成救命的事來做，自然就改得掉。"
凈心居士問："那我具體該怎么做？"
老法師說："從最簡單的地方做起。你和兒媳婦的矛盾，就是你修行的功課。"
"你去找兒媳婦，向她道個歉。不是表面上的客氣，是真心實意地認錯。你告訴她，從前是你不對，以后你會改。"
凈心居士面有難色："讓我向她道歉……這個……"
老法師看著她："怎么？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是……有點丟面子。"
老法師搖搖頭："你看，毛病又來了。什么面子？你是修行人，連這點我執都放不下，還修什么行？"
"你不向她道歉，心里的疙瘩就解不開；心里的疙瘩解不開，嗔恨心就去不掉；嗔恨心去不掉，你念再多的佛也是種子里摻了沙子，長不出好莊稼。"
凈心居士沉默良久，終于點了點頭："好，我去。"
老法師露出了笑容："這就對了。修行修行，就是要修正自己的行為。你能邁出這一步，比念一百萬聲佛號都管用。"
臨走前，老法師又說："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有三種行為，是最折福的。你要特別注意。"
凈心居士連忙問："是哪三種？"
老法師說："這三種行為，很多修行人天天在做，卻不知道自己在折福。你要是能避開這三種，福報自然就積得住；你要是繼續犯這三種，不管修多少年，福報都會漏光。"
凈心居士急切地說："請法師開示。"
老法師剛要開口，忽然一個小沙彌跑來，說寺里有急事，請法師趕緊回去。
老法師站起身，對凈心居士說："今日緣分到此。你先去辦我說的那件事——向兒媳婦道歉。等你辦完了，再來寺里找我，我把那三種折福的行為告訴你。"
說完，老法師便匆匆離去了。
凈心居士送走老法師，心里翻江倒海。
向兒媳婦道歉，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太難了。
她是長輩，吃齋念佛三十年，在外面誰不敬她三分？現在要向一個晚輩、一個不信佛的人低頭認錯，她實在拉不下這個臉。
可老法師的話又在耳邊回響："吃齋念佛心不善，勝似披毛戴角還。"
她想起自己這三十年的修行，想起自己對兒媳婦的態度，想起自己每天念佛時心里的傲慢……
難道，自己這三十年，真的修錯了？
難道，自己念的那些佛號，真的漏光了？
難道，自己將來的果報，真的是"披毛戴角還"？
她越想越怕，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她終于下定決心，去找兒媳婦。
那一幕，后來被很多人傳為佳話——
一個吃齋念佛三十年的老居士，當著眾人的面，向自己的兒媳婦深深鞠了一躬，說："孩子，從前是我不好，對不起你。"
兒媳婦愣住了，眼淚奪眶而出。婆媳二人抱頭痛哭。
三十年的修行，不如這一躬來得真實。
一個月后，凈心居士去寺里找老法師，請教那三種最折福的行為。
老法師見她氣色比上次好了許多，臉上的戾氣也少了，點點頭說："你做到了，很好。現在，可以告訴你那三種折福的行為了。"
凈心居士凝神靜聽。
老法師說："這三種行為，每一種都是修行人的大忌。說出來你可能會吃驚，因為很多人天天在做，卻渾然不覺。"
"第一種折福的行為，叫什么？"
老法師說出的答案，讓凈心居士心頭一震——
因為她發現，這第一種行為，自己從前幾乎天天在做。
而這三種折福的行為，背后藏著一個更深的道理：什么才是真正的修行，什么才是功德，什么才是佛法的核心。
這些道理，老法師接下來一一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