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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歲男人和老婆冷戰后,賭氣去外地工作16年,退休后回來談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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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有些離別,一開始只是賭氣。

      有些等待,卻用盡了一生的溫柔。

      李文遠永遠不會忘記,當他推開那扇闊別十六年的家門時,

      看到的景象,讓他這個準備好談離婚的男人,

      整個人呆立在門口,說不出一句話......



      01

      李文遠站在江南市西城區柳園小區的3號樓門口,手里攥著那串已經生銹的鑰匙。

      秋天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瞇著眼睛看著眼前這棟老舊的居民樓。

      十六年了,這里似乎沒什么變化,樓下的小賣部還在,只是換了招牌。

      他提著那個黑色的旅行箱,箱子上貼著的標簽已經模糊不清。

      "老李,你真要回去?"臨走前,同事老張還在勸他,"你們都分開這么久了,何必呢?"

      "不回去怎么辦?總得有個說法。"李文遠嘆了口氣。

      他今年六十一歲,上個月剛從北方的那家工廠退休。

      十六年前,他四十五歲,正值壯年,和妻子王慧大吵了一架后,他賭氣去了北方。

      本來只打算離開幾個月,出去冷靜冷靜,誰知道這一走,就是十六年。

      李文遠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往樓上走。

      樓梯還是那么窄,扶手上的油漆已經大面積脫落。

      他記得當年搬進來的時候,王慧還嫌棄這樓梯太陡,說等以后有錢了一定要換個有電梯的房子。

      可是后來,他們連話都說不到一塊去了,更別提換房子。

      三樓,他停下腳步,看著那扇熟悉的防盜門。

      門上的門牌號還是302,只是數字已經褪色了。

      他掏出鑰匙,手有些發抖。

      "都十六年了,她會不會早就換鎖了?"他心里想著。

      或者,她早就搬走了?

      或者,這個家早就住著別人了?

      李文遠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鎖開了。

      他愣了一下,沒想到鑰匙還能用。

      這說明什么?說明王慧這十六年沒有換鎖。

      可是,不換鎖又能說明什么呢?

      也許只是因為懶得換,也許只是習慣了用這把鎖。

      李文遠搖搖頭,不敢往下想。

      02

      十六年前的那場爭吵,李文遠至今記憶猶新。

      那是個悶熱的夏夜,蟬鳴聲透過窗戶傳進來,讓人心煩意亂。

      其實在那場最終爆發的爭吵之前,他們的矛盾已經積累了很久很久。

      李文遠記得,矛盾是從兒子小宇上小學那年開始的。

      "李文遠,你能不能早點回來陪陪孩子?"那時王慧還會好聲好氣地說。

      "我知道,我盡量。"他每次都這么回答,但從來沒有做到過。

      工廠里的訂單越來越多,他的加班時間也越來越長。

      有時候早上六點出門,晚上十點才到家,孩子都已經睡了。

      "爸爸,你今天能陪我做作業嗎?"小宇眼巴巴地看著他。

      "爸爸今天太累了,明天好不好?"李文遠摸摸兒子的頭。

      可是第二天,他又加班到很晚。

      就這樣,"明天"變成了"后天","后天"變成了"永遠也等不到"。

      漸漸地,小宇不再等他了,王慧也不再催他了。

      但李文遠知道,王慧的心里在積累著怨氣。

      那年秋天,王慧的母親突發心臟病住院。

      王慧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他都在開會,沒有接。

      等他看到未接來電,已經是四個小時之后了。

      他急匆匆趕到醫院,手術已經結束了。

      王慧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眼睛紅腫,一個人抱著膝蓋。

      "對不起,我手機靜音了,沒聽到。"李文遠走過去說。

      王慧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有失望,有疲憊,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陌生感。

      "沒事,反正你來不來都一樣。"她淡淡地說。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在李文遠心上。

      但他沒有說什么,因為他知道王慧說的是對的。

      后來的日子里,類似的事情越來越多。

      家里的水管爆了,水漫到客廳,王慧一個人叫來維修工修了整整三天。

      "李文遠,家里水管壞了。"她在電話里說。

      "那你找人修啊。"他心不在焉地回答,正在看車間的生產報表。

      "我說的是水管爆了,水都漫出來了!"王慧的聲音提高了。

      "那你先關總閘,我晚上回去看看。"

      可是那天晚上他又加班到十一點,回到家時,地板已經被王慧擦干凈了,水管也修好了。

      "修好了?"他問。

      "嗯,修好了。"王慧冷冷地說,"花了八百塊。"

      "哦,辛苦你了。"李文遠說完就去洗澡了,全然沒有注意到妻子眼中的失落。

      還有一次,家里的熱水器壞了,正值冬天。

      王慧打電話給他:"李文遠,熱水器不出熱水了,你能不能請半天假回來看看?"

      "熱水器壞了?那你先燒點熱水用,我這幾天工作特別忙,過幾天再說。"

      "可是天很冷,孩子洗澡怎么辦?"

      "用電熱水壺燒點水兌著洗不就行了?"李文遠覺得這不是什么大問題。

      王慧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行,我知道了。"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后來李文遠才知道,那幾天王慧每天晚上都要燒十幾壺水,一壺一壺地倒進浴缸里,給孩子兌著洗澡。

      而他,連問都沒問過一句。

      孩子的事情更是如此。

      小宇的數學成績一直不好,王慧想讓李文遠幫忙輔導輔導。

      "你數學好,幫孩子補習一下吧。"她說。

      "我哪有時間啊?不是有你嗎?"李文遠擺擺手。

      "我數學不好,教不了他。"王慧有些著急。

      "那就給他報個補習班。"李文遠覺得這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

      "李文遠,孩子需要的是父親的陪伴,不是錢!"王慧終于忍不住吼了出來。

      "我這不是為了賺錢養家嗎?不賺錢你們吃什么?"李文遠也火了。

      "我寧愿窮一點,也希望你能多陪陪我們!"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知道現在養家有多難嗎?"

      兩個人就這樣吵了起來,最后不歡而散。

      類似的爭吵越來越多,他們之間的話也越來越少。

      有時候兩個人在家里,可以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

      王慧不再主動找他聊天,李文遠也覺得沒什么好說的。

      他們就像兩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終于,在那個悶熱的夏夜,矛盾徹底爆發了。

      那天是小宇的家長會,李文遠又忘記了。

      他加班到九點才回家,一進門就看到王慧黑著臉坐在沙發上。

      "怎么了?"他隨口問道。

      "你還知道回來?"王慧的聲音冷冰冰的。

      "不是跟你說了要加班嗎?"李文遠有些不耐煩。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王慧站起來,盯著他。

      李文遠愣了一下,完全想不起來。

      "今天是小宇的家長會!"王慧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老師專門強調了要爸爸媽媽都去,結果你呢?你在哪?"

      李文遠這才想起來,上周王慧確實提醒過他。

      "對不起,我忘了。"他賠笑道,"家長會開得怎么樣?"

      "怎么樣?"王慧冷笑一聲,"老師說小宇最近成績下滑得很厲害,數學從八十多分掉到了六十分,語文也不及格。老師問我們平時怎么輔導孩子的,我怎么說?說他爸爸天天加班,從來不管孩子?"

      "我這不是為了多賺點錢嗎?"李文遠辯解道。

      "賺錢賺錢,你除了賺錢還會什么?"王慧的眼淚掉了下來,"你知道嗎,今天家長會上,別的孩子都是爸爸媽媽一起去的,只有小宇是媽媽一個人。老師點名讓家長起來介紹的時候,小宇低著頭不敢說話,你知道他有多自卑嗎?"

      這些話讓李文遠無言以對。

      "還有,你知道小宇最近為什么成績下滑嗎?"王慧繼續說,"因為他在日記里寫:我的爸爸是隱形人,他從來不陪我。老師給我看了那篇日記,我看得心都碎了。"

      李文遠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李文遠,我不是要跟你吵架,我只是想讓你明白。"王慧擦著眼淚,"這個家需要的不只是錢,還需要你的陪伴。你知道嗎,小宇昨天問我,爸爸是不是不愛我們了?"

      "我當然愛你們,我這么拼命工作還不是為了你們?"李文遠覺得很委屈。

      "可是你的愛,我們感受不到。"王慧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失望,"你上次陪小宇玩是什么時候?你上次和我好好說話是什么時候?你上次關心過我媽的身體是什么時候?李文遠,你除了每個月把工資卡交給我,你還為這個家做過什么?"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李文遠心上。

      他想反駁,想說自己也不容易,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因為王慧說的都是事實。

      "那你想怎樣?"李文遠憋了半天,說出這句話。

      "我想讓你像個丈夫,像個父親!"王慧的聲音里帶著絕望,"而不是一臺只會賺錢的機器!"

      "好,你說我是機器,那我走!"李文遠被刺痛了自尊,轉身就往臥室走。

      "你走啊,有本事你就別回來!"王慧也被激怒了。

      那天晚上,李文遠真的收拾了行李。

      他把衣服一件件塞進旅行箱,動作粗暴,心里憋著一股火。

      王慧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收拾東西。

      "你真要走?"她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是你讓我走的。"李文遠頭也不回。

      "我只是希望你能改變,能多陪陪我們。"王慧的語氣軟了下來。

      "我改變不了,我就是這樣的人。"李文遠固執地說,"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們就分開吧。"

      "李文遠,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么好談的!"李文遠打斷她,"反正你也覺得我不是個好丈夫,不是個好父親,那我走了你們不是更好嗎?"

      王慧看著他,眼淚止不住地流。

      "你就這么不在乎我們嗎?"她哽咽著問。

      "在乎又怎樣?我做什么你都不滿意!"李文遠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那你走吧,走了就別回來!"王慧終于說出了這句氣話。

      李文遠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那一刻他還以為自己只是出去住幾天。

      可是他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十六年。

      03

      李文遠去了北方的云川市。

      剛到的那幾天,他以為王慧很快就會打電話讓他回去。

      畢竟這么多年的夫妻了,吵架歸吵架,不至于真的分開。



      可是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一個星期過去了,王慧的電話始終沒來。

      李文遠的自尊心不允許他主動低頭。

      "她不找我,我就不回去。"他心里想著。

      工廠的工作很忙,至少可以讓他暫時忘記家里的事。

      但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是會想起王慧和小宇。

      半個月后,他終于忍不住給王慧打了個電話。

      "喂?"王慧的聲音有些疲憊。

      "是我。"李文遠的聲音有些沙啞。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有事嗎?"王慧問道,語氣很平淡。

      "沒事,就是......就是問問你還好嗎。"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

      然后就是漫長的沉默。

      李文遠等著王慧說"你什么時候回來",可是她什么都沒說。

      "那我掛了。"王慧先開口。

      "嗯......你保重。"

      電話掛斷后,李文遠坐在出租屋里發了一整夜的呆。

      那一刻他想回去,可是第二天醒來,那股沖動又消失了。

      "既然她不想讓我回去,那我就不回去。"他告訴自己。

      就這樣,幾個月變成了一年,一年變成了三年。

      三年后,李文遠偶爾會給家里打個電話,但每次都只說幾句話就掛了。

      "嗯。"

      "哦。"

      "知道了。"

      這就是他們這些年的對話。

      冷淡得像兩個陌生人。

      李文遠在云川市待得越久,就越覺得回不去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王慧,更不知道該說什么。

      "算了,就這樣吧。"他漸漸說服了自己。

      也許分開對大家都好,至少不用再吵架了。

      04

      在云川市的這些年,李文遠偶爾也會想起那場爭吵。

      他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

      也許王慧說得對,他確實不是個好丈夫,不是個好父親。

      但他又覺得很委屈。

      他那么努力工作,把工資都交給家里,從來不亂花錢。

      為什么得不到理解?

      難道養家糊口不重要嗎?

      這些問題他想了很多年,也沒有找到答案。

      有時候他會夢到家里的場景。

      夢到王慧在廚房做飯,夢到小宇趴在桌上寫作業。

      醒來后,他發現枕頭都濕了。

      "也許,我真的失去他們了。"他心里想著。

      第五年的時候,他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這次接電話的不是王慧,而是小宇。

      "喂,哪位?"小宇的聲音已經變了,帶著青春期特有的沙啞。

      "小宇,是我,爸爸。"李文遠有些激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哦,找我媽嗎?"小宇的語氣很冷淡。

      "我......我想和你說說話。"

      "我沒什么話跟你說的。"小宇淡淡地說,"媽,你電話。"

      然后就是一陣腳步聲,電話被交給了王慧。

      "喂。"王慧的聲音還是那么平靜。

      "小宇......小宇長大了。"李文遠不知道該說什么。

      "嗯,長大了。"

      "他......他成績怎么樣?"

      "考上高中了。"王慧簡短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李文遠重復著這句話,眼淚卻掉了下來。

      他錯過了兒子的成長,錯過了太多太多。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那該死的自尊心。

      掛斷電話后,李文遠在出租屋里哭了很久。

      他想回去,想見見王慧,想見見小宇。

      可是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更不知道回去之后該說什么。

      "對不起"三個字,真的能彌補這么多年的缺失嗎?

      就這樣,他又說服自己繼續待在云川市。

      反正已經這么多年了,再待幾年也無所謂了。

      也許等小宇大學畢業,成家立業了,他再回去也不遲。

      這樣的自我安慰一直持續到今年。

      05

      今年年初,李文遠收到了退休通知。

      六十歲,該退休了。



      辦完退休手續的那天,他站在工廠門口,突然不知道該去哪。

      在云川市,他只是個過客,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只有同事。

      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江南市的那個家。

      "也許該回去看看了。"他心想。

      但轉念一想,回去能怎樣呢?

      小宇應該已經大學畢業了,也許已經工作了,甚至可能都結婚了。

      而王慧,這么多年一個人,說不定早就有了新的生活。

      也許,她早就想離婚了,只是一直在等他回來簽字。

      想到這里,李文遠下定了決心。

      與其這樣拖著,不如回去把事情說清楚。

      該離婚就離婚,給彼此一個自由。

      當天晚上,他給王慧打了個電話。

      "我退休了。"他說。

      "哦,恭喜。"王慧的聲音還是那么平淡。

      "我想......我想回來一趟。"李文遠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你要回來?"王慧問道。

      "嗯,有些事情該說清楚了。"李文遠深吸了一口氣,"我們該談談了,關于離婚的事。"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那你回來吧。"王慧說完就掛了電話。

      李文遠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心里五味雜陳。

      接下來的幾個月,他開始處理云川市的事情。

      退掉租房,整理東西,和同事告別。

      秋天來臨的時候,他終于踏上了回江南市的列車。

      火車行駛了十幾個小時,他的心情越來越復雜。

      他不知道王慧這十六年過得怎么樣,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早就想離婚了。

      也許她早就有了新的生活,只是一直在等他回來辦手續。

      人走茶涼,這么多年了,誰還會記得他?

      下了火車,江南市的空氣依然濕潤,帶著熟悉的味道。

      他打了輛車,報了柳園小區的地址。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時,他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拖著行李箱走進小區,爬上樓梯,每一步都像灌了鉛。

      終于到了302門口。

      李文遠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他掏出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一聲,鎖開了。

      他推開門,玄關處的燈自動亮了。

      他往前走了幾步,看向客廳。

      那一刻,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旅行箱"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張,完全說不出話來。

      客廳里的一切,讓他準備好的那些談離婚的說辭,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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