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我叫顧晨，今年高考709分，全省第二。
但我告訴女友沈音，我只考了419分。
她在電話里哭了整整兩個小時，然后說要考慮一下。
五天后，她在咖啡館里跟我說分手。
又過了十天，她和年級第一的許錦官宣戀情，兩人都拿到了海外名校的offer。
她發了朋友圈：新的開始，感恩遇見。配圖是和許錦的合照。
我默默點了個贊。
三個月后的開學季。
我站在校長辦公室門外，聽到里面傳來沈音和許錦的聲音。
推門進去的那一刻，沈音正在和校長交談。
當她看到我，手里的水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01
六月二十三號下午三點，高考成績準時公布。
我坐在書房里，輸入準考證號，點擊查詢。
屏幕上跳出來的數字讓我愣了幾秒：709分。
語文131，數學150，英語143，理綜285。
全省第二，比第一名只差3分。
我盯著這個分數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機，給沈音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她接了。
"顧晨！你查了嗎？考得怎么樣？"她的語速很快，聲音里帶著緊張。
我深吸了一口氣："查了。"
"多少分？快說啊！"
"419分。"我的聲音盡量壓低，聽起來很沮喪。
電話那頭安靜了。
不是一兩秒的安靜，而是持續了至少十秒鐘的死寂。
"沈音？"我叫了一聲。
"你...你再說一遍？"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419分，理綜崩了，數學也沒發揮好。"
"這不可能..."沈音的聲音明顯帶上了哭腔，"你二模還考了687分，怎么會..."
"考場上太緊張了，腦子一片空白。"我繼續編著理由。
電話那頭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那...那你能上什么學校？"她哽咽著問。
"估計只能去個二本，或者復讀。"
"復讀..."她重復著這兩個字，聲音越來越小。
沉默了很久，她說："顧晨，我...我需要時間想一想，先掛了。"
還沒等我回應，電話就斷了。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這個謊言，是我精心設計的一個局。
沈音是我高二下學期認識的。
那時候我剛轉到這個學校，第一次去圖書館就遇到了她。
她正在借書，手里拿著一本《追風箏的人》。
我們就這樣認識了，然后在一起。
沈音成績很好，年級前十，目標是海外名校。
她總是跟我說，要一起考出去，去看更大的世界。
我說好。
但沈音不知道的是，我從高一開始就在做留學準備。
國際競賽、論文發表、海外教授推薦信，這些我都有。
我隱瞞這些，就是想測試一件事。
如果有一天我"失敗"了，她會不會還在我身邊。
第二天，沈音沒有聯系我。
第三天，也沒有。
第四天，我的手機響了。
"顧晨，我們見一面吧。"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我們約在了學校旁邊那家咖啡館，就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到的時候，沈音已經坐在角落的位置了。
她面前放著兩杯咖啡，一杯是我平時愛喝的美式。
但她自己那杯，一口都沒動。
"顧晨。"她看到我，勉強笑了一下。
我坐下來，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很苦。
"我想了很多天。"沈音開口了，聲音很輕，"關于我們的未來。"
我沒說話，等她繼續。
"我前天收到了預錄取通知，如果雅思過了，九月就能出國。"她說著，眼眶紅了。
"那很好啊，恭喜你。"
"但是你..."她咬著嘴唇，"你可能要復讀，或者去一個普通學校。"
"這意味著我們至少要分開一年，或者更久。"
我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
"顧晨，對不起。"她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我爸媽知道你的成績后，讓我慎重考慮我們的關系。"
"他們說，兩個人如果不在同一個層次，走不長久的。"
"所以，你是想分手？"我看著她問。
沈音用力點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知道這樣很自私，但是我不想耽誤你，也不想耽誤我自己。"
"異地戀太難了，我怕我堅持不下去。"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我理解你的選擇。"
"每個人都有權利為自己的未來做決定。"
"你...你不怪我？"她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絲期待。
"不怪，感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勉強不來。"
沈音哭得更厲害了。
她站起來，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最后只說了句"對不起"，就轉身跑了出去。
我坐在咖啡館里，看著她留下的那杯咖啡。
一直到咖啡涼透，我才起身離開。
測試結果，很明顯了。
02
分手后的第一周，我每天都去圖書館。
不是為了學習，只是不想待在家里。
那天下午，我從圖書館出來，在校門口看到了沈音。
她和許錦站在一起。
許錦手里拿著一個購物袋，正遞給她。
沈音接過來，臉上帶著笑容，雖然還有些勉強，但確實在笑。
"老顧。"身后傳來聲音，是我的朋友夏凡。
"看到了？"他走到我旁邊，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嗯。"
"才分手一周，就和許錦走這么近了？"夏凡壓低聲音說，"這也太快了吧。"
"可能早就認識。"我說。
"我去，這女的也太現實了！"夏凡有些激動，"之前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對許錦愛答不理的。"
"現在你一考砸，她就立刻投懷送抱了？"
我沒說話。
許錦是我們年級的傳奇人物。
家里開公司，據說資產過億。
他自己成績也好，這次高考698分，全省第五。
早就拿到了海外名校的預錄取。
"老顧，你跟我說實話。"夏凡突然轉過頭看著我，"你真的考了419分？"
"成績單不會騙人。"我笑了笑。
"我不信！"夏凡搖頭，"從高一到現在，我從沒見你考過600分以下！"
"這次肯定是哪里出問題了，要不你去查查分？"
"不用查了，就是這個分數。"
夏凡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但是沈音這個女的，我算是看清了。"
接下來的幾天，學校里開始傳沈音和許錦的事。
"聽說許錦追沈音好久了，現在終于成功了。"
"人家門當戶對，才子佳人，挺般配的。"
"顧晨那個也是倒霉，高考失常，女朋友還跑了。"
這些話傳到我耳朵里，我都當沒聽見。
夏凡倒是氣得不行，好幾次想跟人理論，都被我攔住了。
"讓他們說吧，嘴長在別人身上。"我說。
"你怎么這么淡定？"夏凡不解。
"因為真相總會浮出水面。"
兩周后的一個傍晚，學校廣場上突然聚集了很多人。
我和夏凡路過，看到人群中央搭了個小舞臺。
舞臺上擺滿了鮮花和氣球。
"什么情況？"夏凡好奇地擠進去看。
很快他就退了出來，臉色很難看。
"許錦要表白沈音。"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挺好的，祝他成功。"
"老顧，你..."夏凡看著我，不知道說什么好。
"走吧，我們去看看。"我說著，徑直走向人群。
夏凡跟在后面，一臉擔心。
我們站在人群最外圍。
舞臺上，許錦穿著白色襯衫，手里拿著話筒。
"各位同學，今天我想做一件我籌備很久的事。"
"我想對一個女孩說，她一直是我心中最特別的存在。"
臺下響起起哄聲。
"沈音，你在哪里？"許錦笑著問。
人群分開，沈音從人群中走出來。
她穿著米色的連衣裙，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
"沈音，從高二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很特別。"
"這個秋天，我們將一起開啟新的人生。"
"我想問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臺下的人群開始歡呼。
沈音站在舞臺下，咬著嘴唇。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突然定格在我身上。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她的眼神很復雜，有猶豫，有愧疚，還有一絲求助。
但我只是對她笑了笑，然后點了點頭。
沈音看著我，眼眶紅了。
最后她深吸一口氣，轉向許錦，點了點頭。
"我愿意。"
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許錦從舞臺上跳下來，給了沈音一個擁抱。
音樂響起，氣球升空。
我轉身離開了人群。
夏凡追上來："老顧，你真的不難過？"
"為什么要難過？"我反問，"她做了對她最好的選擇。"
"可是..."
"夏凡，有些事情，放手才是最好的。"我說，"而且，這個局，才剛剛開始。"
"什么局？"夏凡不解。
"你很快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沈音的朋友圈就炸了。
她發了好幾張照片，都是和許錦的合影。
還有一張，是兩個人的offer通知書放在一起。
配文是：新的開始，感恩遇見。
點贊數很快就破了一百。
我點開看了看，然后給她點了個贊。
幾分鐘后，沈音給我發來消息。
"顧晨，你點贊了。"
"嗯，祝你幸福。"
"對不起..."她發了這三個字。
"不用道歉，你沒有錯。"我回復。
"你...還好嗎？"
"很好，從未如此好過。"
沈音沒有再回復。
我關掉手機，開始準備我的計劃。
03
七月初，我開始頻繁地收發郵件。
這些郵件的往來，夏凡一無所知。
有一天他約我出來，問我最近在忙什么。
"準備一些材料。"我說。
"什么材料？"
"出國的材料。"
夏凡愣住了："你要出國？可是你的分數..."
"我的分數怎么了？"我笑著反問。
"419分能出國？"
"誰說我只考了419分？"
夏凡瞪大了眼睛："老顧，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喝了口茶，"我從來沒說過我真的考了419分。"
"那你到底考了多少？"
"709分，全省第二。"
夏凡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考砸！"
"那你為什么要騙沈音？"
"因為我想看看，她到底愛的是我這個人，還是我的前途。"
"現在我知道答案了。"
夏凡坐下來，消化著這個信息。
"所以你這幾個月都在演戲？"
"可以這么說。"
"那你接下來要干什么？"
"去她去的地方。"我說，"當然，不是為了她，是為了我自己。"
夏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老顧，你這招夠狠的。"
"不狠，只是想看清一些東西。"
七月中旬，我收到了那封期待已久的郵件。
發件人是林教授，一位在海外名校任教的物理學教授。
我是在去年的國際物理競賽上認識他的。
當時我的項目拿了金獎，他對我印象深刻。
他在郵件里寫：Gu，你的申請我們已經通過了。歡迎加入我們的特殊人才項目。
看到這封郵件，我知道，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個消息。
包括夏凡。
八月十號，我看到沈音發了條朋友圈。
"下周就要出發了，既期待又緊張。"
配圖是她和許錦的合照，還有兩張機票。
我看了看日期，八月十八號出發。
而我的機票，是八月十七號。
分別前一天，夏凡請我吃飯。
"老顧，你什么時候走？"
"明天。"
"這么快？"夏凡有些意外，"到了那邊要常聯系啊。"
"會的。"
"對了，你去了以后，會和沈音碰面嗎？"
"應該會吧。"我笑了笑，"畢竟在同一個地方。"
"那她要是知道真相..."
"那是她的事。"我說，"我不會主動告訴她，但如果她問，我也不會撒謊。"
夏凡點點頭："老顧，我支持你。"
"還有，到時候一定要拍下沈音的表情，我想看。"
我笑著答應了。
八月十七號早晨，我登上了飛往目的地的飛機。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后，我抵達了。
林教授親自來接機。
"Gu，歡迎！"他握著我的手，笑容滿面。
"林教授，謝謝您。"
"你是我們今年最期待的學生。"他說，"你的研究方向很有前景。"
車子駛向校園，一路上林教授都在介紹這里的情況。
"明天是新生報到日，你需要去校長辦公室辦理一些手續。"
"到時候可能會遇到其他中國學生，你可以幫忙接待一下。"
"好的。"
當晚，我給夏凡發了個定位。
幾秒鐘后，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靠！老顧！你在那里？！"
"嗯，剛到。"
"所以你根本沒考419分？"
"709分，全省第二。"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夏凡笑得很大聲，"沈音要是知道真相，表情一定很精彩！"
"明天就知道了。"
"明天？"
"明天她也要去校長辦公室報到。"
"天哪，這也太巧了吧！"
"不是巧合，是安排。"
掛斷電話后，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明天，真相就要揭曉了。
04
八月十八號上午，我來到校長辦公室。
校長是一位六十多歲的學者，戴著金絲眼鏡，很有學者風范。
"Gu，歡迎加入我們。"他熱情地握手。
"謝謝校長。"
"林教授對你贊不絕口，說你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學生。"
"過獎了。"
我們聊了一會兒關于研究計劃的事情。
"對了，今天下午會有一批新生來報到。"校長說，"其中有幾個中國學生。"
"你既是學者也是學長，到時候可以幫忙接待一下。"
"沒問題。"
"他們大概下午兩點半到。"
辦完手續后，我去校園轉了轉。
古老的建筑，寬闊的草坪，確實是個讀書的好地方。
下午兩點二十分，我準時回到校長辦公室。
林教授已經在了。
"Gu，來得正好。"他說，"新生應該快到了。"
我點點頭，站在窗邊。
兩點半，秘書敲門進來。
"校長，有幾位中國學生到了。"
"請他們進來。"
我轉過身，背對著門口，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
門被推開，我聽到了腳步聲。
"校長您好，我是沈音。"
是沈音的聲音，帶著緊張和興奮。
"歡迎歡迎！"校長熱情地說。
"這位是許錦同學吧？"
"是的校長，很榮幸能來這里學習。"許錦的聲音充滿自信。
"很好，請坐。"
我依然站在窗邊，沒有轉身。
校長開始介紹學校的歷史和傳統。
沈音和許錦認真地聽著，偶爾提問。
大約十分鐘后，校長說：
"對了，我們今年有一位非常優秀的年輕學者，也是中國人。"
"他會作為你們的學術導師，指導你們的學習。"
"Gu，過來認識一下你的學弟學妹。"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
當我的臉出現在沈音視線中的那一刻，她手里的水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顧...顧晨？"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在顫抖。
許錦也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你們認識？"校長有些驚訝。
"認識，我們是高中同學。"我平靜地說。
"太巧了！那就更好了，老鄉見老鄉嘛！"校長笑著說。
沈音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她的眼睛里滿是震驚、困惑和恐懼。
"顧晨...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她終于找回了聲音，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在這里讀研究生，同時擔任訪問學者。"我淡淡地說。
"可是你不是...不是只考了..."她說不下去了。
"419分？"我接過她的話。
沈音用力點頭，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許錦也死死盯著我，拳頭緊握。
"那是我告訴你的分數。"我說，"我的真實分數是709分，全省第二。"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音心上。
她整個人都在顫抖，臉色白得嚇人。
"你...你騙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對，我騙了你。"我說得很平靜。
"為什么？"她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因為我想看看，當我'一文不值'的時候，你會不會還在我身邊。"
"現在我知道答案了。"
沈音徹底崩潰了，捂著臉哭了起來。
校長看著這一幕，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咳...看來你們之間有些誤會啊。"
"年輕人的事，你們私下解決吧。"
"Gu，你先帶他們去辦入學手續。"
"好的。"
我走向門口，沈音和許錦跟在后面。
走出辦公室，沈音突然抓住我的手臂。
"顧晨，求你，聽我解釋..."她哭著說。
"現在不是時候。"我輕輕掙開她的手，"先去辦手續。"
"可是..."
"沈音同學，這邊請。"我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
沈音松開手，站在原地哭。
許錦臉色鐵青，但什么也沒說。
我們走在校園的小路上，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沒有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和沈音壓抑的哭聲。
05
接下來的一周，我很少在校園里走動。
大部分時間都在實驗室或圖書館。
偶爾會遇到沈音，但我們都會刻意避開。
每次遠遠看到她，她的眼睛都是紅腫的。
許錦倒是很快適應了新環境，和其他學生打得火熱。
一周后的下午，我收到校長辦公室的通知，讓我過去一趟。
到了辦公室，發現沈音也在。
她看到我，眼神閃躲。
"Gu，坐。"校長示意，"沈音同學申請更換導師。"
我看向沈音，她低著頭不敢看我。
"什么原因？"我問。
"她說...你們之間有私人恩怨，會影響學術指導。"校長有些為難。
"是嗎？"我看著沈音。
她點點頭，聲音很小："對不起。"
"我明白了。"我對校長說，"那就按她的意愿辦吧。"
"你同意？"校長有些意外。
"她有權選擇最適合她的導師。"
校長點點頭："那好，我會重新安排。"
我起身準備離開。
"顧晨。"沈音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
"謝謝你。"她說，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沒有回應，徑直走了出去。
十天后，學院舉辦了一場學術研討會。
我作為年輕學者代表，要做一個關于量子計算的報告。
報告廳里坐滿了人，都是業內的專家學者。
我站在講臺上，開始我的演講。
"各位教授，各位同學，今天我要分享的研究是..."
演講很順利，我的觀點得到了很多認可。
提問環節，幾位教授提出了一些很專業的問題，我都一一解答。
會場氣氛很熱烈。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坐在后排的沈音。
她也來聽講座了，手里拿著筆記本，正認真記錄。
我們的目光相遇，她立刻低下了頭。
演講結束后，很多人過來交流。
"Gu，你的研究很有意思！"
"有興趣加入我們的項目嗎？"
我一一禮貌回應。
人群散去后，沈音走了過來。
"顧晨，你的演講很棒。"她輕聲說。
"謝謝。"
她猶豫了一下："我...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什么事？"
"我和許錦...分手了。"
這個消息讓我有些意外。
"什么時候的事？"
"五天前。"她苦笑，"我發現我根本不愛他。"
"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因為...因為他能給我想要的東西。"
"但現在我明白了，那些東西其實并不重要。"
她抬起頭看著我："重要的是，我失去了真正在乎我的人。"
我沉默著。
"我知道我錯了，錯得很離譜。"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不奢求你原諒我，我只是想說...對不起。"
"如果人生可以重來，我一定不會做那樣的選擇。"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三個月前，我設計了這個局，就是想讓她后悔。
現在她后悔了，我卻沒有想象中那么開心。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林教授走了過來。
"Gu，有人托我轉交這個給你。"
他遞給我一個牛皮紙袋。
"誰給的？"
"一個叫許錦的學生。"
許錦？
我打開紙袋，里面是一沓文件。
第一頁的標題讓我愣住了：《沈音過去三年的秘密》
我快速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份文件記錄了一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這時，沈音突然跑了回來。
她看到我手里的文件，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顧晨...那份文件...不要看..."她的聲音在顫抖，伸手想要搶過來。
但已經晚了。
我已經看到了關鍵內容。
沈音顫抖著撿起地上掉落的幾頁紙，死死盯著我。
"顧晨...許錦給你的...都是真的嗎？"她的聲音幾乎是在哭喊。
我沒有回答，只是從背包里拿出另一個文件袋。
"這是你想知道的答案。"我把文件袋放在長椅上。
許錦突然從樹后走了出來，臉色難看至極。
他快步沖過來，想要阻止沈音打開那個文件袋。
"不要看！"許錦喊道。
但沈音已經打開了。
當她抽出第一頁文件，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份銀行流水記錄。
記錄顯示，過去三年里，有人持續不斷地從某個賬戶向沈音的賬戶轉賬。
每個月，都有一筆固定的金額。
而轉賬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