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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公包里發現陌生項鏈,我沒追問,悄悄把項鏈戴在狗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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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這條鏈子,你是在哪兒買的?”我舉起那條在燈光下閃著光亮的項鏈,看著丈夫林峻。

      他躲閃著我的目光,聲音有些干澀:“就是一個……普通的小禮物。” “是嗎?”我笑了笑,沒再追問。

      我只是靜靜地把它從首飾盒里取出來,戴在了我們家金毛“財寶”的脖子上。

      我想看看,究竟是誰會為了一個“普通的小禮物”,而露出馬腳。有時候,沉默比憤怒更有力量。



      周五的晚上,墻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

      我窩在沙發里,看著一部無聊的肥皂劇,眼皮在打架,心里卻清醒得很。林峻又去應酬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五次深夜回家。

      玄關處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帶著一身酒氣,林峻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回來了?”我起身,走過去想幫他脫下外套。

      他擺了擺手,含糊不清地說:“沒事,我自己來。”說著,他把西裝外套和手里的公文包隨意地扔在沙發上,踉蹌著走進了浴室。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那個被他甩在沙發上的公文包因為慣性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包口敞開著,里面的文件、鋼筆散落一地。一個扎眼的天藍色絲絨首飾盒,從一堆文件里滾了出來,停在了我的腳邊。

      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我僵硬地彎下腰,撿起了那個盒子。

      盒子上印著一個燙金的logo——“星耀珠寶”,我認識這個牌子,價格不菲。我的手指有些微微顫抖,鬼使神差地,我打開了它。

      盒子里面,柔軟的黑色天鵝絨上,靜靜地躺著一條白金項鏈。

      墜子是異常精致的珍珠造型,上面鑲嵌著細碎的鉆石,在客廳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又刺眼的光。

      這明顯是女人的款式。而且,不是我的風格。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像一盆冷水,從我的頭頂澆下,讓我瞬間清醒。

      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徹骨的寒意。

      我迅速拿出手機,對著項鏈和首飾盒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特別記下了那個“星耀珠寶”的標志。

      然后,我深吸一口氣,把項鏈原封不動地放回盒子里,再把盒子塞回公文包深處,將散落的文件一一整理好,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那一晚,我徹夜無眠。林峻洗完澡出來,倒在床上就睡著了,呼吸均勻,甚至還帶著輕微的鼾聲。

      我躺在他身邊,卻感覺我們之間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我們結婚七年了,從一無所有到如今的有車有房,我以為我們是彼此最親密的戰友和愛人。

      可腦海中,那些我曾經刻意忽略的細節,此刻像潮水一般洶涌而來,反復沖刷著我脆弱的神經。

      他最近開始頻繁地加班、出差。手機從不離身,連洗澡都要帶進浴室。

      他開始注重穿著打扮,衣柜里多了好幾件我從沒見過的名牌襯衫。他對我,似乎也少了很多耐心,多了幾分不經意的敷衍。

      這些細節,曾經被我用“工作壓力大”、“人到中年想體面些”這樣的理由輕輕帶過。現在想來,每一條都像一根細密的針,密密麻麻地扎進了我的心里。

      凌晨三點,窗外一片死寂。我看著身邊熟睡的丈夫,做了一個決定。

      我不會像個瘋子一樣把他搖醒,聲嘶力竭地質問他。我要讓真相,自己浮出水面。我要看看,這條精美的項鏈,到底是為誰準備的。

      周六的早晨,陽光燦爛。

      林峻像往常一樣,換上運動服,要去和他的那幫朋友打高爾夫。

      “老婆,中午我可能不回來吃飯了,跟他們約好了。”他一邊換鞋一邊對我說。

      “好,知道了。玩得開心點。”我微笑著送他出門,笑容得體,看不出任何異樣。

      等他的車子徹底消失在小區門口,我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我換上衣服,拿上車鑰匙,沒有絲毫猶豫,驅車直奔市中心最大的那家商場。

      “星耀珠寶”的專柜很好找,就在一樓最顯眼的位置。我走到柜臺前,拿出手機,把昨晚拍下的項鏈照片遞給了一位看起來很干練的店員。

      “您好,我想請問一下,這個款式的項鏈,是什么時候售出的?”

      店員接過我的手機,仔細看了看,然后在電腦系統里查詢起來。“您好女士,我幫您查到了。這款珍珠項鏈,是在上周三下午三點左右售出的。”

      “是一位男士購買的嗎?”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的,一位先生購買的。他還特意要求在項鏈的搭扣處刻了字。”店員熱情地介紹著。

      刻字!

      我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能……能告訴我刻了什么嗎?”

      “非常抱歉女士,這屬于客戶的個人隱私,我們不方便透露。”店員禮貌地拒絕了。

      我早料到會是這樣。



      我換上了一副溫柔又帶著點羞澀的表情,把手機收了回來,輕聲說:“是這樣的,我是他妻子。下周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這應該是他偷偷給我準備的禮物。我就是有點好奇,想提前確認一下他刻的內容,好到時候也給他一個驚喜。”

      我的演技或許打動了她,或許是我的謊言聽起來合情合理。

      那個年輕的店員猶豫了一下,湊近我,壓低了聲音說:“好吧,就這一次哦。那位先生刻的是兩個字母和一個詞——‘YM,永遠’。”

      YM。

      這兩個字母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的名字是蘇晴,拼音首字母是SQ,完全對不上。

      回家的路上,我開著車,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飛速搜索著林峻身邊所有姓名縮寫是“YM”的女性。

      他的大學同學,那個叫葉萌的,幾年前就結婚移民了。那……會是誰?

      一個名字突然從我腦海里跳了出來——楊敏。

      林峻新來的女助理,他最近時常在飯桌上提起。說她聰明、能干,做事特別利落。

      我把車停在樓下,在車里坐了很久。傍晚的霞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把我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回到家,林峻還沒回來。

      他的公文包還扔在書房的椅子上。我走進去,拉開拉鏈,從最深處拿出了那個天藍色的首飾盒。

      我取出那條冰冷的項鏈,走進客廳。我們家的金毛犬“財寶”正趴在地毯上打盹,聽到動靜,它立刻抬起頭,搖著尾巴湊了過來。

      我蹲下身,輕輕地、仔細地,把那條白金珍珠項鏈,戴在了“財寶”的脖子上。項鏈的尺寸剛剛好,在它金黃色的濃密毛發間若隱若現,像一個別致的項圈裝飾品。

      “財寶,我的寶貝,”我摸著它毛茸茸的大腦袋,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緒,“明天,我們家可能會來客人,你可得乖乖的,好好表現。”

      財寶似乎聽懂了我的話,用頭蹭了蹭我的手心,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呼嚕聲。而我的心里,卻已是冰天雪地。

      周日上午,我和林峻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他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手機不時拿起來看一眼,又放下。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走到陽臺去接。過了兩分鐘,他走回客廳,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

      “老婆,楊敏說她有份緊急文件落在我的車里了,里面有明天開會要用的數據。她一會兒要過來取一下。”他裝作隨口一提的樣子說道。

      楊敏。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臟猛地一收縮,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這個名字的拼音首字母,正是“YM”。

      “好啊,”我微笑著站起身,“那我去洗點水果,人家周末還過來拿東西,也挺辛苦的。”

      我的心里卻已經開始倒計時。該來的,總會來的。

      十點半,門鈴準時響起。

      我搶在林峻前面,快步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楊敏。她今天化著精致的淡妝,穿著一條素雅的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看起來清秀又溫柔。

      她大概二十六七歲的年紀,渾身散發著年輕女孩特有的朝氣。

      看到開門的是我,她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調整好表情,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嫂子好,真不好意思,周末還過來打擾您。”

      “沒事沒事,快進來吧。”我熱情地把她讓進屋,從鞋柜里拿出一雙客用拖鞋。

      就在楊敏彎腰換鞋的那一刻,一直趴在沙發腳邊的“財寶”,興奮地搖著尾巴沖了過來。它對所有客人都充滿了好奇和熱情。

      恰好,一縷明媚的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斜斜地灑了進來,不偏不倚,正好照在財寶的脖子上。

      那條白金的珍珠項鏈,瞬間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在金色的毛發中,顯得異常醒目。

      我站在楊敏身邊,用眼角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了她所有的反應。

      她的視線,在那一瞬間,如同被磁鐵吸住一般,牢牢地凝固在了財寶脖子上的項鏈上。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彎著腰的動作停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按了暫停鍵的雕像。

      緊接著,我看到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驚恐。

      整個玄關,安靜得可怕。

      我打破了沉默,語氣里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關切:“楊助理,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臉色這么難看。”

      我的聲音,仿佛一道驚雷,將她從失神中驚醒。

      “我……我沒事。”楊敏猛地直起身,勉強從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的眼神慌亂,像受驚的小鹿,完全不敢與我對視,只是下意識地后退了一小步。

      這時,林峻從書房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楊敏,你的電腦,下次注意點,別這么丟三落四的。”他的語氣聽起來像一個關心下屬的普通上司。

      “謝、謝謝林總。”楊敏伸出雙手去接電腦,我清楚地看到,她的雙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

      我適時地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熱情好客的笑容。

      “楊助理,別急著走啊,喝杯水,吃點水果再說。你看我們家財寶,好像很喜歡你呢,一直往你身邊湊。”

      財寶確實很熱情,它圍著楊敏的腳邊,不停地搖著尾巴,時不時還想用鼻子去蹭她的腿。



      可楊敏的反應,卻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了一樣。

      她驚慌失措地不斷后退,身體都快貼到門上了,那雙驚恐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死死地盯著財寶脖子上的那條項鏈,仿佛那是什么會吃人的怪物。

      “嫂子,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急事,就……就先走了!”她幾乎是語無倫次地說完這句話,然后一把拉開門,像逃命一樣沖了出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留下我和林峻面面相覷。

      “她今天怎么回事?這么奇奇怪怪的?”林峻皺著眉頭,一臉的莫名其妙。

      “可能是怕狗吧。”我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后彎下腰,摸了摸財寶的頭,手指有意無意地撥弄了一下它脖子上的項鏈。

      “對了,老公,你看財寶脖子上這條鏈子好看嗎?我昨天給它收拾玩具的時候,在它的玩具堆里發現的,看著挺別致,就順手給它戴上了。”

      我一邊說,一邊抬起頭,觀察著林峻的表情。

      果然,他的表情在聽到我的話之后,瞬間變了。他臉上的那點疑惑和從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震驚和僵硬。

      他死死地盯著財寶脖子上的項鏈,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幾下。

      “這……這是哪來的?”他的聲音有些干澀,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剛說了啊,”我歪著頭,眨了眨眼睛,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在它的玩具堆里翻出來的呀。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是不是誰不小心掉的?”

      “沒……沒事。”林峻迅速移開目光,不敢再看那條項鏈,也不敢看我。他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后轉身快步走回了書房,重重地關上了門。

      我注意到,他轉身的那個瞬間,整個后背都繃得緊緊的,像一塊僵硬的石板。

      我看著書房緊閉的門,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冷了下來。

      好戲,才剛剛開始。

      從那天起,我們家的氣氛變得異常微妙。

      空氣里仿佛飄著一根看不見的弦,繃得緊緊的,我和林峻都小心翼翼地不去觸碰它,生怕它“嘣”的一聲斷裂。

      他變得沉默寡言,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早,也不再提應酬的事。很多時候,他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好幾次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最終都把話咽了回去。

      而我,則繼續扮演著那個什么都不知道的、體貼溫柔的妻子。

      我照常給他做飯,給他燙衣服,跟他聊一些無關痛癢的家常。

      只是,那條珍珠項鏈,依舊明晃晃地戴在財寶的脖子上,像一個沉默的、無時無刻不在的提醒。

      周三晚上,我們正在吃飯,林峻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立刻變了變,拿著手機匆匆走進了陽臺,還順手關上了陽臺的玻璃門。

      我放下筷子,悄無聲息地走到陽臺門邊。玻璃門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我能隱約聽到他極力壓低了聲音的、充滿煩躁的對話。

      “我真的不知道她會把東西戴到狗身上!你以為我愿意嗎?”林峻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崩潰。

      “……你先別急,你聽我說,我正在想辦法……什么?你要辭職?不行!絕對不行!你現在辭職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你讓我怎么跟她解釋?”

      “……你相信我,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

      聽到這里,我心里已經明白了七八分。我沒有沖進去當場戳穿他,而是安靜地退回到餐桌旁,繼續小口地吃著飯,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等他打完電話回來,臉色差到了極點。

      晚上臨睡前,他終于忍不住了,試探性地對我開口:“晴晴,財寶脖子上那條鏈子……是不是該給它取下來了?戴著也不舒服,萬一它出去玩,亂跑給弄丟了怎么辦?看著還挺貴重的。”

      我正坐在梳妝臺前擦晚霜,聽到這話,從鏡子里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哦?原來你很在意這條鏈子啊?”我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我以為你早忘了呢。既然你這么關心,那它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吧。要不,你干脆告訴我,這條鏈子的來歷到底是什么?”

      林峻的眼神立刻避開了我的直視,他移開目光,看向別處:“我……我就是隨口說說,怕弄丟了可惜。”

      “是嗎?”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笑容更深了,“一條從狗玩具堆里翻出來的、來歷不明的鏈子,有什么好可惜的?”

      我步步緊逼,他節節敗退。

      最后,他落荒而逃似的進了書房,說還有個文件要處理。

      那一晚,林峻在書房待到了凌晨。我半夜起來喝水,經過書房時,透過沒有關嚴的門縫,看到里面的燈還亮著。

      他沒有在工作,只是坐在電腦前,雙手痛苦地抱著頭,手肘撐在桌子上。昏黃的臺燈光線下,他的側臉寫滿了掙扎和煎熬。

      周五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腦處理工作,一封匿名的郵件,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我的收件箱里。

      我的心猛地一跳,點開了那封郵件。

      郵件里沒有多余的文字,只有一個視頻附件。我猶豫了幾秒,還是點下了播放鍵。

      一段清晰的監控錄像,出現在屏幕上。畫面的右上角,顯示著“星耀珠寶”的字樣,時間正是上周三的下午。

      鏡頭下,林峻和楊敏并肩站在珠寶店的柜臺前,姿態親密地挑選著項鏈。

      楊敏拿起那條珍珠項鏈試戴,林峻站在她身后,體貼又溫柔地伸手幫她撥開頸邊的長發,方便她戴上。

      兩人的互動,親昵得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握緊了鼠標,強忍著砸掉電腦的沖動,繼續往下看。

      接下來的畫面,卻讓我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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