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禮記·大學》有云:"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古人講究修身養性,對于居住環境的布置也極為講究,認為環境能影響人的心念,心念又能影響人的命運。
民間素有"臥室宜靜不宜雜"的說法,尤其是床頭之處,更被視為人體氣場最為敏感的區域。有人說床頭不宜放鏡子,有人說床頭不宜放電器,可你是否聽說過,床頭也不宜放書籍?
一位修行多年的老居士曾對晚輩說過一句耐人尋味的話:"書籍不是死物,每一本書都承載著作者的心念。
有些書帶著怨氣,有些書帶著戾氣,若是放在床頭,夜夜與你相伴,久而久之,便會影響你的運勢。"
這番話究竟是危言聳聽,還是確有玄機?床頭放書,又有什么講究?且聽我細細道來。
![]()
說起書籍與人的關系,自古便有許多奇妙的說法。
《莊子·天道》中記載了一個著名的故事:輪扁斫輪。說的是一位叫輪扁的木匠,看見齊桓公在堂上讀書,便問道:"敢問公之所讀者,何言邪?"齊桓公答:"圣人之言也。"輪扁又問:"圣人在乎?"桓公曰:"已死矣。"輪扁便說:"然則君之所讀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這段對話雖然是在討論書籍能否傳達圣人之道,但也從側面說明了一個道理:書籍是有"生命"的,它承載著作者的思想、情感、心念,這些東西雖然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
古人對書籍極為敬重,不僅因為書籍能夠傳承知識,更因為他們深知書籍中蘊含著一種無形的力量。《顏氏家訓》中說:"積財千萬,不如薄技在身;技之易習而可貴者,無過讀書也。"又說:"書猶藥也,善讀之可以醫愚。"可見,書籍在古人眼中,既能醫愚,也能傷人——就像藥物一樣,用對了是良藥,用錯了便是毒藥。
正因如此,古人在藏書、讀書方面都有許多講究。藏書之處要干燥通風,忌潮濕陰暗;讀書之時要焚香凈手,以示恭敬。至于書籍的擺放位置,更是有著諸多禁忌,其中"床頭不宜放書"便是重要的一條。
為什么床頭不宜放書?這要從"氣"的角度來理解。
古人認為,人在睡眠時,身體處于最放松、最脆弱的狀態,氣場也最為敏感。《黃帝內經》中說:"衛氣晝日行于陽,夜半則行于陰。"意思是說,人體的衛氣在白天運行于體表,抵御外邪;到了夜間,衛氣內收,體表的防護便減弱了。這時候,人最容易受到外界氣場的影響。
書籍雖然是紙墨之物,但它承載著作者寫作時的心念。如果作者寫作時心懷憤懣、充滿怨氣,這種負面的能量便會附著在書籍之中;如果作者寫的是兇殺、恐怖、陰暗的內容,這些負面的信息也會形成一種不良的氣場。當這樣的書籍放在床頭時,它所散發的氣息便會在你睡眠時悄悄影響你。
當然,這種說法在現代人聽來可能有些玄乎。但若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解釋,也是有道理的。人在睡前接觸的信息,會在潛意識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果睡前讀的是負面、陰暗的內容,這些內容便可能在夢中重現,影響睡眠質量,進而影響第二天的精神狀態和判斷力。長此以往,人的情緒、決策都會受到影響,運勢自然也會發生變化。
古時候,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居士,一生虔誠修行,對因果之理有著深刻的領悟。他雖是在家修行,卻精通經論,常有人前來請教各種問題。
有一天,一位年輕的書生來拜訪老居士。這位書生面色蒼白,眼圈發黑,一看便知是長期睡眠不好的樣子。
書生向老居士行禮之后,便開口說道:"老居士,晚輩有一事不解,特來請教。"
老居士捻著手中的念珠,慈祥地說道:"但說無妨。"
書生嘆了口氣,說道:"晚輩近來總是做噩夢,幾乎每夜都會夢見兇險之事。有時夢見自己被人追殺,有時夢見墜入深淵,有時夢見各種鬼怪。每次醒來都是一身冷汗,心驚肉跳。白天精神恍惚,讀書也讀不進去,做事也做不好。晚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沖撞了什么,還請老居士指點迷津。"
老居士聽完,沉吟片刻,問道:"你這種情況,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書生想了想,說道:"大約是三個月前開始的。晚輩仔細回想,那段時間并沒有做什么特別的事情,也沒有去什么不干凈的地方......"
老居士又問:"你的臥房,有沒有什么變化?"
書生一愣,說道:"臥房?晚輩的臥房一直是那個樣子,并沒有什么變化。"
老居士繼續問道:"床頭呢?床頭放了什么東西?"
書生回憶道:"床頭......床頭放了一張小案幾,案幾上有一盞油燈,還有一摞書。"
"書?"老居士眉頭微微一皺,"什么書?"
書生說道:"是晚輩從舊書鋪子里淘來的一批書。那書鋪的老板說,這批書是從一戶敗落的人家收來的,價錢很便宜。晚輩見其中有不少善本古籍,便全都買了下來。因為床頭有案幾,看書方便,晚輩便把這些書放在了床頭。"
老居士點了點頭,說道:"你把那批書帶來給我看看。"
![]()
書生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他回家取來那批書,恭敬地呈給老居士。
老居士接過書籍,一本一本地翻看。那批書約有二十余冊,有的是詩詞文集,有的是史書雜記,有的是筆記小說。老居士翻看了一會兒,目光在其中幾本書上停留了許久。
"這幾本書,你看過嗎?"老居士指著其中幾本封面陳舊的書問道。
書生湊過去一看,說道:"看過。這幾本是筆記小說,里面記載了許多奇聞異事、鬼狐精怪的故事。晚輩覺得有趣,便在睡前翻看,消遣解悶。"
老居士嘆了口氣,說道:"問題就出在這里。"
書生大惑不解,問道:"老居士,這幾本書有什么問題嗎?"
老居士緩緩說道:"你可知這幾本書的來歷?"
書生搖了搖頭。
老居士說道:"我且問你,你買這批書的時候,那書鋪老板可曾說過,這批書原來的主人是什么人?"
書生回憶道:"老板說,這批書是從一戶敗落的人家收來的。具體什么人家,老板沒有細說。"
老居士點了點頭,說道:"書有書氣,人有人氣。一本書在某人手中久了,便會沾染上那人的氣息。若那人心念正、福報厚,書便會帶著吉祥的氣息;若那人心念邪、業障重,書便會帶著不祥的氣息。"
"這幾本筆記小說,從紙張的磨損程度來看,原來的主人應該是經常翻閱的。而書中所記,多是兇殺、鬼怪、陰司之事,長期閱讀這些內容,心念便會受到影響。若那人后來遭遇不測,臨死時心懷怨恨,這種怨氣便會附著在他常讀的書籍之中。"
"你把這些書放在床頭,夜夜與它們相伴,書中的怨氣便會在你睡眠時侵入你的氣場,這便是你總做噩夢的原因。"
書生聽了,臉色發白,連忙問道:"老居士,那晚輩該怎么辦?把這些書扔掉嗎?"
老居士搖了搖頭,說道:"書是無辜的,書中的文字也是前人的心血,不可隨意丟棄。你只需把這些書從床頭移走,放到書房的架子上,遠離你睡覺的地方便可。"
書生連忙點頭稱是。
老居士又說道:"不過,這只是治標之法。真正的問題,不在書,而在你自己。"
書生一愣,問道:"在晚輩自己?"
老居士說道:"你仔細想想,你為什么會喜歡讀這些鬼怪之書?為什么會覺得'有趣'?是不是因為你自己心中也有一些陰暗的想法,對這些詭異之事有一種莫名的好奇和向往?"
書生被問得啞口無言。他仔細反省,發現自己確實對這類內容有一種病態的迷戀。每次讀到那些兇殺、鬼怪的情節,他都會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個陰暗的世界之中。
老居士繼續說道:"《大學》云:'心不在焉,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食而不知其味。'又說:'此謂誠于中,形于外。'你心中有什么,便會被什么所吸引;你被什么所吸引,便會受什么所影響。"
"這些書之所以能影響你,根本原因不在書本身,而在于你的心與這些書'相應'了。若是一個心念純正、福報深厚的人,即使把這些書放在床頭,也不會受到太大影響。但你心中本就有陰暗之處,這些書便成了引發你內心陰暗的導火索。"
![]()
書生聽了,羞愧地低下頭,說道:"老居士說得對。晚輩平日里確實有些不正的想法,只是自己不愿承認罷了。"
老居士微微一笑,說道:"能夠承認自己的問題,便是好的開始。這正是修行的第一步。"
書生又問道:"老居士,那晚輩該如何改正?"
老居士說道:"改正的方法有三。"
"第一,遠離不善之書。這些鬼怪之書,雖然不必扔掉,但你以后不要再讀了。古人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常讀什么樣的書,便會變成什么樣的人。多讀圣賢之書,少讀陰暗之書,心念自然會慢慢端正。"
"第二,清凈床頭之物。床頭是睡眠之地,應該保持清凈。除了這些不善之書要移走,其他雜亂的物品也盡量不要放在床頭。床頭越簡潔,氣場越清凈,睡眠便越安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正心誠意。外在的調整只是輔助,真正的改變要從心開始。你要時時觀照自己的心念,發現有不正的想法便及時覺察、及時止住。日久功深,心念自然清凈,那些陰暗之事便再也影響不到你了。"
書生聽了,恭敬地向老居士行禮,說道:"多謝老居士開示,晚輩一定照做。"
書生回去之后,按照老居士的吩咐,把床頭的那些書全部移到了書房,床頭只留下一盞油燈和一本《論語》。他不再閱讀那些鬼怪之書,轉而研讀圣賢經典。每日睡前,他都會靜坐片刻,觀照自己的心念,將一天中的不正之想一一覺察、化解。
說來也奇,自從書生按照老居士的方法去做,他的噩夢便漸漸減少了。一個月后,噩夢幾乎完全消失,他每晚都能安睡到天明。白天精神飽滿,讀書也能靜下心來,做事也比以前利落了許多。
三個月后,書生再次來到老居士府上,向他報告自己的變化。
"老居士,晚輩現在好多了!"書生滿面春風地說道,"不僅不做噩夢了,連脾氣都變好了。以前總是煩躁不安,現在心里安定多了。"
老居士欣慰地點了點頭,說道:"這便對了。你的問題本來就不在書,而在自己的心。書只是一個觸發的因緣,讓你內心的陰暗顯現出來罷了。你現在把心調正了,即使再把那些書放在床頭,也不會有什么影響了。"
書生若有所思地說道:"老居士的意思是,書本身并沒有好壞,關鍵在于讀書之人的心?"
老居士說道:"正是如此。這便是我今天要給你說的更深一層的道理......"
說到這里,老居士忽然停了下來。
書生正聽得入神,見老居士不說了,連忙問道:"老居士,什么更深的道理?還請您詳細開示!"
老居士望著書生,緩緩說道:"這個道理,關系到'書'與'心'的根本關系,也關系到你將來的修行。"
"你可愿繼續聽下去?"
![]()
書生聽到這里,心中既好奇又期待。他萬萬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噩夢問題,背后竟然牽扯出這么深的道理。原來不是書在影響他,而是他自己的心在作怪。
老居士說,還有"更深一層的道理"要講。這個道理究竟是什么?書與心之間究竟有什么關系?據說,凡是聽過老居士這番開示的人,不僅明白了床頭放書的講究,更從中悟出了修心養性的要訣。
這番開示的核心內容,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