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我叫林曉,在北京漂了四年,跟室友陳宇合租在三環(huán)外的老公寓。
這四年,我每天給他做飯,他負責洗碗,我們像家人一樣相處。
上周五,公司突然裁員,我拖著行李箱準備回老家,陳宇卻站在門口攔住我的去路。
"包養(yǎng)我啊?"我苦笑著開玩笑。
他盯著我的眼睛,沉默了幾秒:"可以啊,當我秘書,一個月兩萬五。"
我愣住了,以為他在開玩笑,可他的表情認真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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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曉,今年26歲。
四年前大學畢業(yè),我一個人拖著行李箱來到北京。
手里攥著一份廣告公司的錄用通知,月薪八千。
租不起單間,只能找人合租。
在租房app上刷了整整一個星期。
看過十幾套房子,要么太遠,要么太貴。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看到了一條信息。
三環(huán)外老公寓,兩室一廳,月租兩千五。
發(fā)布人叫陳宇,簡介里寫著:自由職業(yè)者,在家辦公。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發(fā)了私信。
"你好,房子還在嗎?我是剛畢業(yè)的女生。"
沒想到他秒回:"在的,方便明天看房嗎?"
第二天下午,我按照地址找到了小區(qū)。
是個建于九十年代的老小區(qū),樓道里堆著雜物。
我給陳宇打電話。
幾分鐘后,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男生走了出來。
他戴著黑框眼鏡,皮膚白皙,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你好,我是陳宇。"他沖我笑了笑。
"林曉,剛畢業(yè)的。"我有些緊張。
他帶我看了房子,房間不大,但采光不錯。
"大的房間給你,我住小的。"陳宇說。
"啊?你住小的?"我有些意外。
"嗯,我平時在家工作,房間小點沒關系。"
我在房間里轉了一圈,覺得還挺滿意的。
"那我就租了。"我做了決定。
"好,明天你搬過來吧。"他笑著說。
就這樣,我和陳宇成了室友。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都挺拘謹的。
各自待在房間里,很少交流。
我每天早上七點出門上班,晚上七點才回家。
陳宇基本上全天待在家里,不知道在忙什么。
偶爾我起床上廁所,能聽到他房間里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
有一次半夜兩點,我起來喝水,看到他房間的燈還亮著。
第二天早上出門,看到客廳的垃圾桶里堆滿了咖啡罐。
"這人還挺拼的。"我心里想。
一個月后的某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累得不行。
進門就聞到一股方便面的味道。
陳宇穿著大褲衩和拖鞋,端著泡面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回來了?"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看了看冰箱,里面除了飲料和啤酒,什么都沒有。
"你每天都吃泡面?"我忍不住問。
"嗯,方便。"他隨口說。
"那多不健康。"我皺了皺眉。
"沒辦法,不會做飯。"他聳聳肩。
我看了看灶臺,上面還擺著好幾個方便面的空桶。
第二天下班,我去超市買了菜。
回到家,在廚房忙活了一個小時。
做了番茄炒蛋、清炒青菜,還煮了米飯。
我盛了兩碗飯,夾了菜,端著敲開了他的房門。
"干嘛?"他打開門,頭發(fā)有些凌亂。
"我做多了,一起吃吧。"我把碗遞給他。
他愣了愣,接過碗的時候眼睛亮了:"謝謝。"
"沒事,反正我也要做飯,多做一份也不麻煩。"我笑了笑。
從那以后,我們有了默契。
我每天下班做飯,他負責洗碗。
雖然話不多,但相處得挺自在的。
慢慢地,我們開始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
他喜歡看懸疑劇,我喜歡看都市情感劇。
兩個人經常為了搶遙控器爭論半天。
"這劇情太狗血了,換臺換臺。"他會抱怨。
"你懂什么,這叫情感共鳴。"我會反駁。
最后往往是我讓步,陪他看懸疑劇。
不過說實話,他選的劇確實挺好看的。
每次看到關鍵情節(jié),我們都會一起猜兇手。
"我覺得是那個秘書。"我說。
"不可能,肯定是警察局長。"他堅持自己的觀點。
結果往往是我們倆都猜錯了。
有一次看到半夜,劇情太過緊張。
我嚇得不敢回房間睡覺。
"要不你今晚睡沙發(fā)?"陳宇看出了我的害怕。
"算了,我回房間吧。"我硬著頭皮說。
"那我陪你看會兒手機,等你不害怕了再走。"他說。
那天晚上,他坐在我房間的椅子上。
我躺在床上刷手機,心里暖暖的。
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發(fā)現他已經回自己房間了。
桌上還留了張便簽:"早飯在廚房,記得吃。"
從那以后,我們的關系更近了一步。
周末的時候,我們會一起去超市買菜。
他推著購物車,我在旁邊挑選食材。
"這個便宜,買這個。"他總是挑最便宜的。
"便宜沒好貨,買貴點的。"我會反駁。
"你這樣花錢,工資夠用嗎?"他會擔心地問。
"夠用,我有存錢的。"我笑著說。
其實我每個月除了房租和日常開銷,剩不下多少錢。
但看到他關心的眼神,我不想讓他擔心。
超市的收銀員都認識我們了。
"你們小兩口感情真好。"阿姨笑著說。
"不是,我們是室友。"我連忙解釋,臉有些發(fā)燙。
陳宇只是笑笑,不說話。
回到家的路上,他會幫我拎最重的袋子。
"你力氣小,我來拎。"他總是這么說。
有一次我扭到了腳,他二話不說背我上了五樓。
"你還挺沉的。"他喘著氣說。
"你才沉呢!"我拍了他一下。
兩個人在樓道里笑成一團。
就這樣,四年過去了。
我們從陌生到熟悉,從室友變成了家人一樣的存在。
我習慣了每天下班回家,看到他穿著大褲衩坐在沙發(fā)上。
習慣了他洗碗時哼歌的聲音。
習慣了周末和他一起去超市的時光。
我生病的時候,他會給我買藥,煮粥。
雖然粥煮得糊糊的,但我還是覺得很溫暖。
我加班的時候,他會給我留飯。
雖然飯菜都涼了,但他會貼心地留張便簽:記得熱一下再吃。
陳宇偶爾會消失幾天,說是出差。
每次回來的時候都很疲憊,臉色也不太好。
但他總會帶些小禮物回來。
有時候是一盒巧克力,有時候是一袋水果。
"出差看到就買了,不貴。"他每次都這么說。
有一次他帶回來一條圍巾。
"天冷了,你脖子總是凍得通紅。"他說。
我接過圍巾,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謝謝。"
"跟我還客氣什么。"他笑著說。
我也沒多想,只覺得他人挺好的。
閨蜜知道我跟男生合租,經常擔心我的安全。
"你就不怕他是壞人?"她在電話里問。
"不會的,他人挺好的。"我笑著說。
"你傻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嘆氣。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安慰她。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顧慮。
只是相處這么久,我覺得陳宇是可以信任的。
他從來不會擅自進我房間,也不會打聽我的私事。
我們就像兄妹一樣,相處得很舒服。
有一次我失戀了,在房間里哭。
陳宇聽到聲音,敲門問我怎么了。
"沒事,工作上的事。"我撒謊說。
他沒有戳穿我,只是說:"晚上想吃什么,我點外賣。"
"隨便。"我哽咽著說。
那天晚上,他點了我最愛吃的麻辣燙。
還買了一大桶冰淇淋。
"心情不好就吃點甜的,會好受些。"他說。
我吃著冰淇淋,眼淚又掉了下來。
"那個男的不值得。"他突然說。
"你怎么知道……"我抬起頭看他。
"墻太薄,我聽到了。"他有些尷尬。
"對不起,影響你休息了。"我擦了擦眼淚。
"不是,我是說,那個男的不值得你為他哭。"
"你這么好,以后會遇到更好的。"
他笨拙地安慰著我,雖然話不多,但很暖心。
從那以后,我更加珍惜和他的室友情誼。
我們會一起過節(jié),雖然只是簡單地煮碗餃子。
我們會一起看跨年晚會,倒數著迎接新年。
我們會在對方生日的時候,偷偷準備驚喜。
他生日那天,我做了一桌子菜。
還買了個小蛋糕。
"生日快樂。"我說。
"謝謝。"他看著蛋糕,眼眶有些紅。
"怎么了?"我問。
"沒什么,就是很久沒有人給我過生日了。"他說。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他也挺孤單的。
一個人在北京,沒有家人朋友。
每天待在家里工作,偶爾出差。
如果不是我們合租,他可能會更孤獨吧。
"以后每年我都給你過生日。"我說。
"好。"他笑了,笑得很燦爛。
四年的時光,就這樣靜靜地流逝。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一起合租,一起生活,一起慢慢變老。
直到上周五,一切都變了。
02
那天早上,天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照常七點起床,洗漱完畢準備出門。
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陳宇的房門還關著。
"還沒起床?"我心里想著,沒多在意。
到了公司,氣氛有些不對勁。
同事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什么。
"聽說公司要裁員。"
"真的假的?"
"HR昨天加班到很晚,肯定是在準備裁員名單。"
"我聽說這次要裁三分之一的人。"
"天哪,那我們不是很危險?"
我心里一緊,趕緊坐到工位上打開電腦。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部門群里的消息。
"所有人上午十點到會議室開會,不得缺席。"
我看著這條消息,心跳得厲害。
九點半的時候,辦公室里已經人心惶惶。
有人在偷偷更新簡歷,有人在打電話聯系獵頭。
"林曉,你說我們部門會裁多少人?"同桌的小王問我。
"不知道,希望不要太多吧。"我勉強笑了笑。
"我剛買了房,貸款壓力大著呢。"他嘆了口氣。
"要是被裁了,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安慰他幾句,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我雖然沒有房貸,但每個月的開銷也不少。
房租、水電、吃飯、交通,樣樣都要錢。
如果被裁員,我能撐多久?
十點鐘的時候,我們都被叫到了會議室。
主管站在臺上,臉色凝重。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有件事要宣布。"
"公司最近效益不好,需要進行一輪裁員。"
"具體名單稍后會單獨通知。"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大家都低著頭,不敢看主管的眼睛。
會議結束后,主管叫住了我。
"林曉,你留一下。"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其他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
我跟著主管走進小會議室。
他關上門,遞給我一份文件。
"林曉,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褲子。
"公司最近效益不好,需要進行一輪裁員。"
"經過評估,你被列入了裁員名單。"
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為什么是我?"我的聲音在顫抖。
"這不是針對你個人,是公司整體的決策。"他推了推眼鏡。
"你的工作能力我們都看在眼里,但公司必須壓縮成本。"
"年輕員工的可替代性比較強,這是公司的考慮。"
"賠償金會按照勞動法標準發(fā)放,兩個月工資。"
"這個月底辦理離職手續(xù)。"
我接過文件,手抖得厲害。
上面寫著:因公司經營調整,解除勞動合同,賠償金一萬六千元。
一萬六千元,在北京夠干什么?
連兩個月房租都不夠。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這是公司的決定。"主管說。
"你還年輕,重新找工作不難的。"
"如果需要推薦信,我可以幫你寫。"
我麻木地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出會議室。
回到工位上,周圍同事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有同情的,有慶幸的,還有幸災樂禍的。
我強忍著眼淚,開始收拾東西。
四年的工作,就這樣結束了。
那些加班熬夜做的方案,那些費盡心思寫的文案。
現在看來,都成了笑話。
收拾東西的時候,同事李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別難過,天無絕人之路。"
"嗯。"我點點頭,鼻子有些發(fā)酸。
"你還年輕,找工作不難的。"她安慰我。
"謝謝。"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中午我沒有吃飯,一個人坐在公司樓下的花園里。
看著來來往往的白領,突然覺得很迷茫。
他們步履匆匆,臉上都帶著焦慮。
在這座城市里,每個人都在為生活奔波。
而我,馬上就要失去工作了。
我給閨蜜打了電話。
"被裁了?那你打算怎么辦?"她的聲音里滿是擔憂。
"不知道,可能回老家吧。"我的聲音有些哽咽。
"也好,北京這地方競爭太激烈了。"
"回家找個穩(wěn)定工作,離父母也近。"
"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終身大事了。"
她說得輕巧,可我知道,回老家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四年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意味著我要接受父母的安排,相親結婚。
意味著我要過上一眼就能看到頭的生活。
可是,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掛了電話,我又坐了很久。
直到下午三點,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公司。
接下來幾天,我一直在投簡歷。
智聯招聘、前程無憂、BOSS直聘,所有平臺都投了個遍。
但市場環(huán)境不好,很多公司都在裁員,根本沒有招人的意思。
好不容易有幾個面試機會。
要么嫌我經驗不足,要么嫌我要價太高。
有一家公司倒是愿意要我,但月薪只有六千。
在北京,六千塊錢連房租都不夠。
我只能拒絕了。
周二晚上,我又收到了一封拒信。
"很遺憾地通知您,經過綜合考慮,我們決定不予錄用。"
看著屏幕上冷冰冰的文字,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這已經是第十幾封拒信了。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夠優(yōu)秀。
是不是真的不適合留在北京。
周四晚上,媽媽打來了視頻電話。
"曉曉,聽說你們公司不穩(wěn)定,要不回來吧。"
"媽給你打聽了,縣里的廣告公司在招人,月薪四千。"
"雖然少點,但穩(wěn)定啊。"
"包吃包住,一個月還能存點錢。"
"而且村長家兒子在銀行上班,人挺不錯的。"
"長得也精神,一米七五,有房有車。"
"媽給你留意著,改天見個面。"
我看著視頻里媽媽期待的眼神,說不出拒絕的話。
"我再考慮考慮。"
"有什么好考慮的,女孩子在外面漂著不安全。"
"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
"早點回來,媽也放心。"
掛了視頻,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窗外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還有樓下夜市的喧鬧聲。
這座城市,我曾經那么努力地想要留下來。
可現在,它卻要把我趕走了。
我想起剛來北京的時候。
拖著行李箱,站在北京站的廣場上。
看著周圍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心里充滿了憧憬和期待。
我以為只要努力,就能在這座城市立足。
我以為只要堅持,就能實現自己的夢想。
可現實卻給了我重重一擊。
四年的努力,最終還是一場空。
周五晚上,我做了決定。
回老家。
我開始收拾行李,把這四年積攢的東西一件件裝進箱子里。
衣服、鞋子、書籍、還有一些小擺件。
每一件都承載著我在北京的記憶。
這件衣服是我第一次拿到工資買的。
那雙鞋子是陳宇生日那天穿的。
這本書是他推薦給我的。
那個杯子是我們一起去超市買的。
每一件東西,都讓我想起在北京的日子。
雖然辛苦,但也很快樂。
客廳里傳來開門聲,是陳宇回來了。
"在收拾東西?"他站在我房門口,臉色有些難看。
"嗯,被裁員了,準備回老家。"我低著頭繼續(xù)疊衣服。
"什么時候?"他的聲音很低。
"明天下午的高鐵。"
他沉默了幾秒,突然大步走進來,拉住我的手腕。
"你就這么走了?"
他的力氣很大,我被拉得站了起來。
"不然呢?我也沒辦法啊。"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你可以再找找工作。"他堅持說。
"找不到,我投了幾十份簡歷,一個回復都沒有。"
"北京這么大,怎么可能沒有工作?"
"可是我找不到啊!"我的情緒突然崩潰了。
"你知道這幾天我有多絕望嗎?"
"每天睜開眼就在擔心,擔心錢不夠,擔心找不到工作。"
"每天晚上睡不著覺,想著以后該怎么辦。"
"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陳宇愣了愣,松開了我的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兇你。"他的聲音軟了下來。
"我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我抬起頭看他。
"我只是不想你走。"他認真地看著我。
"這四年,我已經習慣了你在身邊。"
"習慣了每天回家聞到飯菜的香味。"
"習慣了和你一起看電視,一起去超市。"
"習慣了聽你絮絮叨叨地講公司的事情。"
"如果你走了,這個家就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他的眼睛有些紅,聲音里帶著顫抖。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
平時總是淡定從容的陳宇,此刻卻像個孩子一樣無助。
"陳宇……"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要不你包養(yǎng)我啊?"我苦笑著開玩笑,想緩解氣氛。
沒想到他盯著我的眼睛,沉默了幾秒。
"可以啊,當我秘書,一個月兩萬五。"
我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說,來當我秘書,月薪兩萬五。"他一字一句地重復。
"陳宇,你別開玩笑了。"我擺擺手。
"我沒開玩笑。"他的表情認真得嚇人。
"明天跟我去公司看看。"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有些陌生。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陳宇的話在腦海里反復回響。
他說讓我當秘書,月薪兩萬五。
這聽起來就像天方夜譚。
一個穿著大褲衩吃泡面的人,怎么可能是老板?
可是他的表情那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03
第二天早上,我給閨蜜打了電話。
"他說讓我當秘書,月薪兩萬五?"閨蜜的聲音充滿懷疑。
"對,我也覺得不對勁。"我說。
"曉曉,你可長點心吧,這年頭騙子多。"
"說不定是傳銷,或者什么非法生意。"
"你可別去,趕緊回家。"閨蜜嚴肅地警告我。
"可是他看起來不像騙子啊。"我猶豫地說。
"騙子都不像騙子,這你都不懂?"她恨鐵不成鋼。
"你跟他合租四年,他到底做什么工作你知道嗎?"
"他說是自由職業(yè)者……"
"你見過他的朋友嗎?知道他家人在哪嗎?"
我搖搖頭。
"這就對了,他肯定有問題。"她斬釘截鐵地說。
"林曉,聽我的,別去。"
"明天就買票回家,別管他說什么。"
我掛了電話,心里更加忐忑。
陳宇到底在做什么?
我偷偷走到他房間門口,想聽聽里面有什么動靜。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我鼓起勇氣推開門。
"陳宇,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直接問。
他抬起頭,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做生意的,具體的明天你去公司就知道了。"他輕描淡寫地說。
"什么生意?你總得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吧?"我追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繼續(xù)盯著電腦屏幕,不肯多說。
我轉身回到房間,打開他的社交賬號。
朋友圈一片空白,最近的一條動態(tài)還是三年前轉發(fā)的新聞。
工作經歷那一欄,完全是空的。
教育背景也沒有填寫。
頭像是一張風景照,藍天白云。
整個賬號干凈得像個機器人注冊的。
我又搜索了他的手機號,什么都沒有查到。
越想越不對勁。
正常人的社交賬號,怎么可能這么空白?
就算不發(fā)朋友圈,至少會有些互動記錄吧。
可陳宇的賬號,連個點贊都沒有。
我關掉手機,躺回床上。
天花板上有個水印,形狀像只兔子。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
"算了,去看看再說。"我最終做了決定。
"反正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如果真的是騙子,我立刻報警。"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陳宇煮了面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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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接你。"他說。
"好。"我點點頭,心里卻在打鼓。
"放心,不會害你的。"他看出了我的顧慮,笑了笑。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這么溫柔。
我們默默地吃完飯,氣氛有些尷尬。
"曉曉。"他突然開口。
"嗯?"
"謝謝你這四年的照顧。"他說。
"說什么傻話,我才要謝謝你。"我笑了笑。
"如果不是你,我一個人在北京會更孤單。"
"我也是。"他低下頭,聲音很輕。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心里暖暖的。
也許,他真的能幫我。
也許,我該相信他一次。
04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就醒了。
換了一身正式的襯衫和黑色長褲。
對著鏡子化了個淡妝,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
八點整,樓下傳來汽車喇叭聲。
我拉開窗簾往下看,差點驚掉下巴。
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樓下,陳宇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車旁。
他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車?
平時連打車都舍不得,都是坐地鐵。
我慌忙拿起包跑下樓。
"這車……"我指著奔馳,話說不完整。
"朋友的車,借用一下。"他淡定地說,打開副駕駛的門。
我坐進車里,聞到淡淡的皮革味。
車內裝飾很豪華,中控臺上還有一個精致的香薰。
座椅是真皮的,坐上去軟軟的。
陳宇坐上駕駛座,熟練地發(fā)動引擎。
引擎聲低沉有力,整輛車微微震動了一下。
"你還會開車?"我驚訝地問。
"學過。"他簡短地回答,眼睛盯著前方。
車子駛出小區(qū),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一路上,我偷偷打量著他。
"陳宇,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終于忍不住問。
"做生意的。"他依然是這個回答。
"什么生意?"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復雜的情緒。
"你不會害我吧?"我小聲問。
"傻瓜,我怎么會害你。"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
"四年了,你還不了解我嗎?"
我沒有說話,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么。
車子駛進了CBD商圈。
周圍都是高聳入云的寫字樓,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街道上是穿著西裝革履的白領,腳步匆匆。
咖啡店門口排著長隊,都是趕著上班的人。
陳宇熟練地把車開進一棟大樓的地下車庫。
我跟著他走向電梯,腿有些發(fā)軟。
電梯門打開,里面是鏡面反射的墻壁。
我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慌亂。
再看看旁邊的陳宇,從容不迫,氣定神閑。
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電梯上升的時候,我的耳朵有些發(fā)脹。
"緊張?"陳宇突然問。
"有點。"我老實承認。
"別緊張,就當來參觀。"他安慰我。
電梯門打開,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大堂。
正對面是一面巨大的logo墻,上面寫著"辰宇集團"四個燙金大字。
下面一行小字:科技改變未來,創(chuàng)新引領時代。
大堂的地面是大理石鋪就的,光可鑒人。
兩側擺著高大的綠植,襯托得整個空間更加大氣。
前臺是一排白色的弧形柜臺,三個穿著制服的女孩正在忙碌。
看到陳宇走進來,她們立刻站起來。
"陳總早!"三個人齊聲說,聲音清脆。
"早。"陳宇點點頭。
陳總?
我愣住了,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們叫他陳總?
這是什么情況?
陳宇拉著我的手腕往里走。
經過前臺的時候,那三個女孩都在打量我。
眼神里有好奇,有羨慕,還有些嫉妒。
"陳總,九點有個視頻會議。"其中一個女孩提醒。
"知道了。"陳宇頭也不回地說。
我們走進一條鋪著紅色地毯的走廊。
走廊兩側是落地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辦公區(qū)域。
員工們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忙碌著。
有的在打電話,有的在開會,有的在整理文件。
看到陳宇經過,都會站起來恭敬地點頭。
"陳總好。"
"陳總早。"
陳宇一一點頭回應,步伐從容不迫。
我跟在他身后,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那個每天穿大褲衩吃泡面的陳宇,居然是這家公司的老板?
這家公司看起來規(guī)模不小,至少有幾百個員工。
他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走廊盡頭,一個穿著職業(yè)套裝的女秘書迎了上來。
她三十歲左右,妝容精致,舉止優(yōu)雅。
"陳總,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她恭敬地說。
"嗯,帶林小姐去我辦公室。"陳宇吩咐。
"好的。"女秘書點點頭,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小姐,這邊請。"
我跟著她繼續(xù)往前走,回頭看了陳宇一眼。
他正和另外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在交談,神態(tài)專注。
完全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陳宇。
女秘書帶我走過一扇厚重的木門。
"林小姐,陳總的辦公室到了。"
她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05
眼前的景象讓我徹底震驚了。
這是一間巨大的辦公室,至少有一百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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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對門的是一面整墻的落地窗,視野開闊。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整個北京城的景色。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云朵在天空中緩緩飄過。
我走到窗前,看著腳下的城市,覺得一切都不真實。
這么高,至少有三十層樓吧。
桌面干凈整潔,只放著一臺電腦、一部電話、幾份文件。
還有一個金屬銘牌。
我走近了看清了上面的字——陳宇辰,辰宇集團總裁。
陳宇辰?
不是陳宇嗎?
"林小姐,要喝點什么嗎?咖啡還是茶?"女秘書問。
"不用了,謝謝。"我擺擺手。
"那您稍等,陳總馬上就過來。"她說完就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整個辦公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宇到底是誰?
我們合租了四年,我居然對他一無所知。
他說他是自由職業(yè)者,在家辦公。
可現在看來,他是一家大公司的總裁。
他每天穿著大褲衩吃泡面,活得那么節(jié)儉。
可他的辦公室豪華得像總統套房。
他出差回來總是很疲憊,帶些小禮物哄我開心。
現在想想,他出差應該是回公司處理事務吧。
我突然想起一個細節(jié)。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經過他房門的時候,聽到他在打電話。
"這個項目必須在月底之前完成,不能再拖了。"
"我不管你們遇到什么困難,結果我只看結果。"
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當時還以為他在跟游戲隊友吵架。
現在想想,那應該是在處理公司的事務。
還有一次,快遞送來一個包裹。
我?guī)退炇眨l(fā)現寄件人寫的是"辰宇集團行政部"。
當時我還問他:"辰宇集團是什么公司?"
他隨口說:"朋友的公司,幫忙收個快遞。"
我信了。
現在想想,那應該就是他自己的公司。
所有的線索都連起來了。
那些突然消失的幾天,是去公司處理事務。
那些深夜的電話,是在開會。
那輛奔馳,根本不是朋友的,是他自己的。
我被騙了四年。
不,也許不算被騙。
他從來沒有主動撒謊,只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為什么要隱瞞呢?
為什么要裝成一個窮小子跟我合租?
身后傳來開門聲。
我轉過身,看到陳宇走了進來。
他脫掉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
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修長的脖頸。
整個人透著一股強勢的氣場,和平時完全不同。
他走到辦公桌后坐下,袖口的袖扣在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芒。
我這才看清,那是鉆石袖扣。
"陳宇辰?你不是叫陳宇嗎?"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全名陳宇辰,合租的時候簡化了。"他平靜地說。
"你……你是辰宇集團的總裁?"我簡直不敢相信。
"嗯。"他點點頭,神情自若。
"那這四年……"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這四年我一直想找機會告訴你,但怕你有距離感。"他看著我說。
"所以你就裝成窮小子跟我合租?"我的聲音里帶著憤怒。
"不是裝,只是沒有說全部的真相。"他糾正我。
"有什么區(qū)別嗎?"我冷笑。
我轉身想逃,他卻按住了我的肩膀:"曉曉,聽我解釋......"
然而,當我看到辦公桌上那張照片時,整個人徹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