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 《大般涅槃經》《了凡四訓》《太上感應篇》《安士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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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純屬虛構，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大般涅槃經》有云："善惡之報，如影隨形，三世因果，循環不失。"
佛門中流傳著一句話，老輩人常掛在嘴邊——"菩薩畏因，凡夫畏果"。
這八個字看似簡單，卻道破了圣凡之間最根本的差別。菩薩為何畏因？凡夫為何畏果？同樣是"畏"，境界卻有天壤之別。
世人皆知因果報應，卻少有人真正參透其中玄機。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是農夫都懂的道理。可到了人生大事上，多少人明知是惡因，卻偏要去種；等到惡果現前，又捶胸頓足，悔之晚矣。
更可怕的是，有三種因一旦種下，禍延三代，子孫難以翻身。這三種因究竟是什么？古德高僧為何反復告誡后人切莫觸犯？
翻開《了凡四訓》《太上感應篇》《安士全書》這些勸善名著，處處可見先賢的苦口婆心。他們用無數真實的案例告訴我們：因果不虛，報應不爽，有些因，種不得。
話說明朝萬歷年間，江南有座古剎，名喚報恩寺。寺中住持法號慧明，是當地德高望重的高僧，精通《華嚴》《楞嚴》諸經，尤其對因果之理參悟極深。
這一年秋天，一位年過六旬的老者來到寺中求見。老者衣著華貴，卻面帶愁容，眉宇間盡是郁結之氣。
慧明禪師在方丈室接見了他。
老者自報家門，原來是蘇州城里有名的富商，姓周，人稱周員外。周家三代經商，積累了萬貫家財，在當地也算是數得上號的大戶人家。
"大師，"周員外開門見山，"我這一生行善積德，修橋補路，施粥放糧，從不敢做虧心事。可為何我周家如今落到這般田地？"
慧明禪師問道："施主何出此言？"
周員外長嘆一聲，將家中變故娓娓道來。
原來，周員外有三個兒子。大兒子三年前得了怪病，癱在床上動彈不得；二兒子做生意被人騙光了本錢，欠下一屁股債；三兒子更是不爭氣，整日在外吃喝嫖賭，前些日子竟因打架傷人被官府收監。
"我周家三代積德，為何落得如此下場？"周員外說著，老淚縱橫。
慧明禪師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施主可曾聽過一句話——菩薩畏因，凡夫畏果？"
周員外愣了愣："這話倒是聽過，只是不甚明白。"
禪師說道："凡夫只看眼前，果報現前了才知道害怕，才知道后悔。菩薩卻不同，菩薩深知因果不虛，在種因的時候就格外謹慎，不敢種惡因，唯恐將來受惡果。這便是圣凡的差別。"
周員外若有所思："大師的意思是，我今日所受的果，是從前種下的因？"
"正是如此。"慧明禪師點頭道，"施主說自己一生行善，不敢做虧心事。但貧僧想問一句——令尊和令祖又是如何發家的？"
周員外臉色微變，沉默不語。
禪師繼續說道："因果通三世。有些果報，不在當世現前，卻會在子孫身上顯現。《易經》云：'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積不善之家，必有余殃。'這'余'字，說的便是流傳到后代的福報與禍殃。"
周員外終于開口了，聲音有些顫抖："大師既然問起，我便實說了。我祖父當年起家，確實……確實做過一些不光彩的事。"
"愿聞其詳。"
周員外定了定神，說道："我祖父年輕時在一家布莊當伙計，后來東家染病去世，留下孤兒寡母。我祖父便……便勾結外人，用假賬蒙騙了那寡婦，低價盤下了布莊，還侵吞了東家的大部分積蓄。那寡婦和孩子后來流落街頭，不知所終。"
說到這里，周員外已是滿面羞慚。
慧明禪師嘆道："這便是第一種因——欺孤霸寡之因。"
周員外身子一震："欺孤霸寡？"
禪師正色道："孤兒寡母，天下最可憐之人。欺負他們，便是欺天。佛經有云：'欺孤負寡，其罪甚重'。這種因一旦種下，果報必定深重，且往往禍及子孫。"
周員外低下頭，不敢直視禪師的目光。
禪師又問："令祖發家之后，又是如何對待鄉鄰的？"
周員外苦笑道："大師既已看透，我也不敢隱瞞。我祖父發家之后，放起了印子錢。遇到窮苦人家還不起債的，便收他們的田地房產。有些人家因此家破人亡……"
"這便是第二種因——趁人之危、奪人生路之因。"慧明禪師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太上感應篇》有云：'乘威迫脅，縱暴殺傷'，又云：'散棄五谷，勞擾眾生'。趁人危難之時落井下石，斷人生路，這等惡因種下，報應如何能輕？"
周員外已是冷汗涔涔。
禪師繼續追問："貧僧再問施主，令祖一生可曾忘恩負義？"
周員外沉默良久，終于點了點頭："有一件事，我父親在世時曾提起過。說是祖父當年落難時，有個姓陳的老鄉接濟過他，又教他做生意的門道。后來祖父發達了，那陳家卻敗落了。陳家人上門求助，祖父非但沒有出手相幫，還……還嘲笑人家，把人趕了出去。后來陳家人窮困潦倒，死在了異鄉。"
慧明禪師閉目良久，才睜開眼說道："這便是第三種因——忘恩負義之因。"
周員外顫聲問道："這三種因……當真有這般可怕？"
禪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講了一個故事。
"從前有位居士，名叫俞凈意，是明朝嘉靖年間江西人。此人飽讀詩書，少年成名，十八歲便中了秀才。可此后連考七次，次次名落孫山。"
周員外聽得入神，這俞凈意公的故事，他似乎也曾聽人提起過。
禪師繼續說道："俞凈意一生自認行善積德，逢佛燒香，遇道念經，可命運卻愈發坎坷。五個兒子死了四個，四個女兒只剩一個，妻子因為傷心過度，雙眼哭瞎。到了四十七歲那年，窮困潦倒，萬念俱灰。"
"他便自問：我一生行善，為何上天如此待我？"
周員外聽到這里，不禁感同身受："是啊，行善之人為何反受此報？"
禪師說道："那年除夕，俞凈意獨自在家嘆息。忽然來了一位灶神，對他說：'你雖然口中念善，心里卻盡是惡念。你說你行善，可你的善是做給人看的，是沽名釣譽；你心里嫉妒別人的才能，厭惡別人的成功，嘴上說得好聽，心里卻滿是惡毒。這等意惡，天地鬼神盡皆看在眼里，如何能有好報？'"
周員外聽得心驚肉跳。
禪師道："灶神又說：'更何況，你祖上積累的陰德，早已被你揮霍殆盡。如今不但福報享完，罪業還在增長。若再不猛醒回頭，后果不堪設想。'"
"俞凈意聽了這番話，如醍醐灌頂，痛哭流涕，發誓從今往后，不但身不作惡，連心也不起惡念。他給自己取了個號叫'凈意'，就是要時刻凈化自己的意念。"
"后來如何？"周員外急切地問。
"后來，俞凈意真正改過自新，不但行善，還從心底里生起善念。三年之后，他考中進士，做了官。失散多年的兒子也找回來了，最終子孫滿堂，壽終正寢。"
禪師講完這個故事，看著周員外說道："施主可明白貧僧的意思？"
周員外沉思片刻："大師是說，因果報應不只看外在的行為，更看內心的念頭？"
"正是。"禪師點頭道，"但還不止于此。俞凈意公的遭遇，不只是他自己造的業，還有祖上積累的罪孽。灶神說得明白——'祖上積累的陰德早已揮霍殆盡'。可見因果貫通三世，祖孫相續，不是一代人的事。"
周員外的臉色變得慘白："那我周家如今的禍患……"
禪師嘆道："施主祖父種下的三種惡因——欺孤霸寡、趁危奪路、忘恩負義——這三種因是世間最重的惡因，果報自然也最為深重。施主雖然一生行善，奈何祖上的業債太重，你這一生的善行，還不足以完全抵消。"
周員外如遭雷擊，良久說不出話來。
這件事過后，慧明禪師在寺中開講因果，引來十里八鄉的信眾前來聽法。
禪師在法堂上說道："今日與諸位講講'菩薩畏因，凡夫畏果'的道理。"
眾人凝神靜聽。
禪師說道："凡夫之人，看不到因，只能看到果。就像有人種下一粒種子，他不去想這粒種子將來會長成什么，只是等到果子長出來了，苦的便抱怨，甜的便歡喜。"
"菩薩不同。菩薩明白因果不虛，知道種什么因必得什么果。在種因的時候，菩薩便反復思量：這個因該不該種？種下去會有什么后果？若是惡因，寧可不種；若是善因，則勇于去種。"
一位信眾問道："大師，人人都知道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可為什么世上還是有那么多人作惡呢？"
禪師答道："因為凡夫被眼前的利益所惑，看不到未來的果報。就像飛蛾撲火，只看到眼前的光亮，看不到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
他又說："更有一等人，明知是惡因，卻抱著僥幸心理，以為自己能逃過因果。殊不知，因果之網，疏而不漏。《涅槃經》云：'善惡之報，如影隨形'。哪有什么僥幸可言？"
另一位信眾問道："大師方才說有三種因最不能種，不知是哪三種？可否詳細開示？"
禪師點頭道："這三種因，貧僧今日正要細說。但在此之前，先講一個真實的故事。"
"本朝成化年間，浙江有戶人家姓吳，是當地有名的大地主。吳家老太爺年輕時是個窮書生，后來不知怎的發了一筆橫財，買田置地，成了富戶。"
"吳老太爺有三個兒子，個個精明強干。老太爺臨終前留下遺言：'咱們吳家的富貴來之不易，你們兄弟要守住家業，不可敗落。'三個兒子唯唯稱是。"
"可吳老太爺死后不到十年，吳家便開始走下坡路。先是大兒子經商失敗，賠光了分到的家產；接著二兒子染上了賭癮，把田地賣了個精光；三兒子更慘，被人誣告，蹲了大牢，出來后沒多久便病死了。"
"三個兒子的后代也是命運多舛，有的夭折，有的殘疾，有的淪為乞丐。不過三代，吳家便徹底敗落了。"
禪師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一位老者忍不住問道："大師，這吳家到底造了什么孽，落得如此下場？"
禪師道："貧僧后來聽人說起，那吳老太爺年輕時發的那筆橫財，來路不正。"
"原來，吳老太爺曾經在一戶大戶人家做教書先生。那戶人家的主人突然暴病而亡，只留下年幼的獨子和一個年輕的寡婦。寡婦不識字，對家中的賬目田契一無所知。"
"吳老太爺便起了歹心，偽造了借據，騙寡婦說她丈夫生前欠他一大筆錢，逼著寡婦把大部分田產抵債給他。寡婦百口莫辯，只得忍氣吞聲。后來母子二人流落他鄉，孩子夭折，寡婦也郁郁而終。"
眾人聽得唏噓不已。
禪師道："諸位看看，吳老太爺種的是什么因？"
一個年輕人說道："欺負孤兒寡母！"
"不錯，"禪師點頭，"這便是第一種因——欺孤霸寡之因。此因一種，禍延子孫。吳老太爺得到的富貴，是建立在孤兒寡母的血淚之上的。因果循環，他的子孫后來也落得凄慘下場，正是這筆業債的報應。"
禪師環顧眾人，繼續說道："《太上感應篇》云：'虐下取功，諂上希旨。受恩不感，念怨不休。輕蔑天民，擾亂國政。'又云：'侵凌道德，劫掠倉廩，摧殘孤寡。'這些惡行，都會招感重大的果報。其中，欺孤霸寡被列為重罪，正是因為孤兒寡母毫無還手之力，欺負他們，便是欺天。"
禪師又講了第二個故事。
"宋朝時候，有個叫張德的富商。此人精于算計，最擅長的就是趁火打劫。"
"每逢災年，他便低價收購窮人的田地；每逢有人急需用錢，他便放高利貸盤剝；每逢有人家中出事，他便落井下石，從中謀利。"
"靠著這些手段，張德積累了巨額財富，成了當地首富。他得意洋洋，逢人便吹噓自己的精明。"
"可好景不長。他的大兒子染上了惡疾，遍訪名醫，花光了大半家產也沒治好；二兒子出海經商，遇到風浪，船翻人亡，貨物全部沉入海底；三兒子本來聰明伶俐，卻突然發了瘋病，整日胡言亂語。"
"張德受不了這連番打擊，一病不起。臨死前，他問一位云游的高僧：'我一生精明過人，為何落得如此下場？'"
"高僧說：'你一生趁人之危、奪人生路，害得多少人家傾家蕩產、妻離子散。你以為占了便宜，其實是種下了滔天大禍。因果不爽，報應昭彰，你的子孫正在為你還債。'"
禪師講完，對眾人說道："這便是第二種因——趁危奪路之因。"
他解釋道："人在困難時候最需要幫助，這時候你不幫也就罷了，反而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奪人財產，斷人活路。這等行徑，天理不容。"
"《感應篇》云：'無故剪裁，非禮烹宰。散棄五谷，勞擾眾生。破人之家，取其財寶。決水放火，以害民居。'這些都是奪人生路的惡行，果報極重。"
一位中年人問道："大師，若是正當的買賣，買下別人急需出售的田地，也算是趁人之危嗎？"
禪師答道："關鍵看你的存心。若是人家急需用錢，你按公道價格買下，幫他解燃眉之急，這是善舉；若是你趁人危難，故意壓低價格，讓人不得不賤賣，這便是惡行。《易經》云：'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積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存心善惡，決定果報善惡。"
講完兩種因，堂上眾人都沉默了。有人面露慚色，似乎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有人若有所思，似乎正在反省自己的日常言行。
這時，一位衣著樸素的老婦人問道："大師，那第三種因是什么？"
禪師看著她，緩緩說道："第三種因，是忘恩負義之因。"
老婦人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禪師繼續說道："這位施主，貧僧看你似乎有心事？"
老婦人抹了抹眼淚，說道："大師，我倒不是為自己難過。只是想起我那苦命的弟弟。"
"愿聞其詳。"
老婦人說道："我弟弟年輕時，曾經幫助過一個落難的書生。那書生窮困潦倒，差點餓死街頭，是我弟弟收留了他，給他吃住，還資助他讀書。后來那書生考中了舉人，做了官。"
"我弟弟家里出了事，去找那書生幫忙。誰知那人不但不念舊情，反而翻臉不認人，還讓人把我弟弟趕出門去。我弟弟受此打擊，一病不起，不到半年就去世了。"
老婦人說著，泣不成聲："我弟弟一輩子行善，卻落得這般下場。而那個忘恩負義的人，如今高官厚祿，好不得意。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
禪師嘆道："施主不必傷心。因果報應，絲毫不爽。那人如今看似風光，其實業債已經種下，遲早要還。"
他對眾人說道："這便是第三種因——忘恩負義之因。受人之恩，當涌泉相報。若是不但不報，反而恩將仇報，這等行徑，天地難容。"
"《感應篇》云：'受恩不感，念怨不休。'又云：'知過不改，知善不為。'這些都是大惡。人若忘恩負義，便是禽獸不如。縱使眼前得逞，果報來時，必定加倍償還。"
開示進行到這里，天色已近黃昏，眾人意猶未盡，卻不得不散去。
臨別前，有人問禪師："大師，這三種因——欺孤霸寡、趁危奪路、忘恩負義——為何偏偏這三種因果報最重？比殺人放火還重嗎？"
禪師深深看了問話之人一眼："這位施主問到了關鍵處。這三種因之所以特別重，是因為它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什么特點？"
禪師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說道："今日天晚了，此事說來話長，改日再講。但貧僧可以告訴諸位，這三種因的可怕之處，不在于行為本身，而在于它們所傷害的是什么人，以及它們所違背的是什么道。"
"佛門有云：'毀謗三寶，報在阿鼻'。這三種因雖不是毀謗三寶，卻觸犯了天地之間另一條根本大道。觸犯此道，果報之重，駭人聽聞。"
眾人聽得心驚，紛紛追問。
禪師只是微微搖頭："這其中的道理，涉及天心與人倫的根本。若不從根本上理解，只是表面聽聽，反而會產生誤解。諸位且回去好好思量今日所聞，待下次相聚，貧僧再為諸位細說。"
眾人雖不甘心，卻也只得暫時散去。
而那位周員外，獨自留在方丈室中，向慧明禪師請教更深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