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涅槃經》《瑜伽師地論》《法華經》《解深密經》《成唯識論》《華嚴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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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純屬虛構,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世間有一樁奇事,令人費解。
有些孩童,尚在襒褒之中,聽見佛號便會停止啼哭;有些少年,從未接觸過經典,卻對寺院鐘聲情有獨鐘;有些人一生顛沛流離,嘗盡人間冷暖,可一朝聞法,便如久旱逢甘霖,歡喜踴躍,信受奉行。
反觀另一些人,任你如何苦口婆心,引經據典,他聽了只覺得索然無味,甚至心生反感。
同樣是血肉之軀,同樣是父母所生,為何差別如此之大?
《涅槃經》有云:"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如來常住無有變易。"既然人人皆有佛性,為何有人親近佛法如魚得水,有人卻避之唯恐不及?
這其中的緣由,要從那顆埋藏在第八識深處的種子說起。那是一顆跨越無量劫時空的種子,它在等待,等待今生這個發芽的時機。
且聽我慢慢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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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講清這個道理,得先說一個人。
此人便是鳩摩羅什法師。
鳩摩羅什出生在西域龜茲國,他的父親鳩摩羅炎本是天竺國的宰相之子,出身高貴,才學過人。鳩摩羅炎年輕時看破世情,辭去官位,出家修道。后來云游至龜茲,龜茲王仰慕他的才學與德行,強行將自己的妹妹嫁給了他。
鳩摩羅什便是這段因緣所生。
說來也怪,鳩摩羅什自幼便與常人不同。
他三歲時,母親耆婆帶他去寺院禮佛。小小的孩童,望著殿中的佛像,竟不哭不鬧,只是靜靜地看著,眼中滿是歡喜。旁人逗他玩耍,他也不理會,只是癡癡地望著那尊金身。
耆婆見狀,心中暗暗稱奇。
到了五歲,鳩摩羅什開始跟隨母親學習經文。尋常孩童讀書,總要先生反復教導,費盡心力。可鳩摩羅什不同,他讀經典如同讀自己寫的文章一般,一遍即通,過目不忘。
更奇的是,他常常能指出經文中翻譯不當之處。
有一回,一位老法師來訪,與耆婆討論經義。鳩摩羅什在一旁聽著,忽然插嘴道:"法師此處講錯了,原文的意思并非如此。"
老法師愣住了,問道:"你一個五歲孩童,如何知道原文的意思?"
鳩摩羅什歪著頭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應該是那樣。"
老法師不信,便拿來梵文原典對照,果然如鳩摩羅什所言。
這件事傳開后,龜茲國上下都驚嘆不已。人們紛紛議論,說這孩子必是再來人,不是普通凡夫。
耆婆也感覺到了什么。她原本只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對佛法并無多少了解。可自從生下鳩摩羅什之后,她便時常感到一種莫名的召喚,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牽引著她。
鳩摩羅什七歲那年,耆婆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她要出家修行,并且帶著兒子一起。
龜茲王苦苦相勸,耆婆心意已決。她說:"我這一生的使命,便是陪伴這個孩子走上弘法之路。這是我們母子累世的因緣,非我所能違抗。"
就這樣,七歲的鳩摩羅什隨母出家,開始了他傳奇的一生。
他九歲時,隨母親前往罽賓國求學。罽賓國有一位高僧,名叫盤頭達多,精通小乘經論。鳩摩羅什拜入其門下,僅僅三年,便將小乘三藏悉數通達。
盤頭達多驚嘆道:"此子非凡器,吾不能盡其才也。"
十二歲時,鳩摩羅什又隨母親返回龜茲,途中遇到了一位精通大乘佛法的高僧,名叫須利耶蘇摩。
須利耶蘇摩為他講解《阿耨達經》,鳩摩羅什聽后,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他這才明白,自己此前所學的小乘法門,不過是佛法的方便說,大乘才是究竟之道。
他當即發愿,要將大乘佛法弘傳天下。
這一年,他十二歲。
消息傳回罽賓國,他的恩師盤頭達多聽說愛徒轉學大乘,心中頗為不悅。他專程趕來龜茲,要與鳩摩羅什辯論,看看大乘小乘究竟誰高誰低。
師徒二人辯論了整整七日。
最后,盤頭達多心悅誠服,反拜鳩摩羅什為師,說道:"和尚是我大乘師,我是和尚小乘師。"
一位年過花甲的高僧,拜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為師,這在當時是何等轟動之事!
可鳩摩羅什卻并不覺得奇怪。他對母親說:"我總覺得這些道理我早就知道,只是忘記了。遇到恩師,只是幫我想起來而已。"
這便是宿世修行的種子在發芽。
《瑜伽師地論》中說:"若諸有情,于過去世,曾習大乘,今雖未聞,自然能入。"
意思是說,如果一個人在過去世曾經修習過大乘佛法,那么今生即使沒有人教導,他也能自然契入其中。
鳩摩羅什便是如此。他之所以能過目不忘,能一聞即悟,能指出經文翻譯的錯誤,并非因為他今生比別人聰明,而是因為他在過去無量劫中,已經反復學習過這些內容。那些知識早已儲存在他的阿賴耶識中,今生只是被喚醒而已。
這就好比一個人年輕時學過一門手藝,后來因故遺忘了。多年以后,當他再次接觸這門手藝時,很快就能上手,比從零開始學習的人快得多。
宿世的修行,便是這個道理。
再說一個人——玄奘法師。
玄奘法師俗姓陳,名祎,洛州緱氏人。他的家族世代為官,是當地的名門望族。
玄奘自幒聰穎過人,五歲時便能背誦《孝經》,八歲時已通讀五經。他的父親對他寄予厚望,期望他將來能夠光耀門楣。
可玄奘的心思,卻不在功名利祿上。
他十歲那年,二哥陳素在洛陽凈土寺出家,法號長捷。玄奘常去寺里看望哥哥,每次去,都要在寺中流連許久,不肯離去。
有一回,寺中的大德法師問他:"你一個孩子,來寺里做什么?"
玄奘答道:"我想出家。"
法師笑道:"出家可不是兒戲。你這么小,懂什么是出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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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說:"出家就是遠紹如來,近光遺法。"
這八個字,意思是遠承繼釋迦如來的事業,近則光大佛陀留下的教法。
法師大為驚訝。這樣的見地,豈是一個十歲孩童能有的?他追問道:"你從哪里聽來這話的?"
玄奘搖搖頭,說:"沒有人教我,我自己就是這么想的。"
法師沉默良久,嘆道:"此子非凡人也。"
隋煬帝大業年間,朝廷下詔度僧。當時規定,出家者必須年滿十八歲。玄奘那年才十三歲,按理說是不夠資格的。
可他站在寺門外,久久不肯離去。
主持選拔的大理卿鄭善果路過,見這少年神情堅毅,便問他:"你為何站在這里?"
玄奘答道:"我想出家。"
鄭善果說:"你年紀太小,不合規矩。"
玄奘說:"我身雖小,心卻不小。"
鄭善果又問:"你出家想做什么?"
玄奘答道:"意欲遠紹如來,近光遺法。"
鄭善果聽罷,沉吟片刻,破格錄取了他。他對旁人說:"此子器宇不凡,必為佛門棟梁。誦業易成,風骨難得。我不以年齡取人。"
就這樣,十三歲的玄奘正式出家,開始了他波瀾壯闊的一生。
后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他西行求法,歷經十七年,行程五萬里,帶回梵本經典六百五十七部。回國后又翻譯經論七十五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是中國佛教史上最偉大的翻譯家。
可我們要問:玄奘法師為何能有如此成就?
僅僅是因為他聰明嗎?僅僅是因為他勤奮嗎?
當然不是。
《西域記》中記載,玄奘法師在印度那爛陀寺求學時,戒賢論師曾對他說:"你前世曾是此寺的僧人,在這里修行多年。今生再來,是為了完成未竟的事業。"
玄奘法師聽后,淚流滿面。他說:"弟子常常夢見一座宏偉的寺院,夢中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原來那不是夢,是前世的記憶。"
你看,玄奘法師之所以能有那樣的發心,能有那樣的毅力,能有那樣的成就,正是因為他在過去世中,已經積累了深厚的善根福德。那些善根如同種子,埋在他的識田之中。今生因緣成熟,種子發芽,開出了絢爛的花朵。
這便是《法華經》所說的:"若人于塔廟,寶像及畫像,以華香幡蓋,敬心而供養。如是諸人等,漸見無量佛。"
哪怕只是對佛像獻上一朵花,燃上一炷香,這份善根也會儲存在第八識中,成為未來得度的因緣。
說完了大德高僧,再講一個普通人的故事。
唐朝時,有一個名叫張抗的屠夫。他世代以殺豬為業,每日里刀光血影,殺生無數。
張抗這人心狠手辣,殺豬時從不皺眉。鄉鄰都說他是鐵石心腸,六親不認。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有一天經過一座破舊的小廟,忽然停下了腳步。
廟里傳出一陣誦經聲,那聲音斷斷續續,像是一位年邁的僧人在念誦。張抗不知道那是什么經,可那聲音卻像一根針,直直扎入他的心窩。
他站在廟門外,渾身顫抖,淚水奪眶而出。
他問自己:我這是怎么了?我殺了這么多年的豬,從沒哭過一回,怎么聽個念經就哭成這樣?
他想走,腳卻邁不動。他想不聽,耳朵卻偏偏往那邊湊。
就這樣,他在廟門外站了整整一個時辰。
誦經聲停了,廟門吱呀一聲開了,走出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僧。
老僧看了他一眼,說:"你來了。"
張抗愣住了:"大師認識我?"
老僧笑了笑:"不認識。可你認識我。"
張抗更糊涂了:"我從未見過大師,如何會認識?"
老僧說:"今生不認識,前世認識。你前世是我的弟子,在我座下修行了三十年。后來你犯了戒律,墮入畜生道,輪回了七世。這一世投胎為人,又以殺生為業,真是可嘆。"
張抗聽得心驚肉跳,半信半疑。
老僧又說:"你方才聽我念的是什么經?"
張抗搖搖頭:"不知道。"
老僧說:"是《地藏經》。你前世最愛讀這部經,每日必誦三遍。今日你聽到經聲便流淚,正是宿世的種子在發芽。"
張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放聲大哭。
他說:"大師,我這些年殺生無數,罪孽深重,還有救嗎?"
老僧扶起他,說:"知道錯了,便還有救。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若能從此皈依三寶,斷惡修善,前世的善根還在,來世定能得度。"
張抗當即拜老僧為師,從此不再殺生,日日誦經念佛。
這個故事記載在《太平廣記》中,不是我胡編亂造。它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善根不會消失,只會沉睡。
張抗前世修行三十年,雖然因為犯戒墮落,可那三十年的修行并沒有白費。那些善根如同種子,埋在他的識海深處。七世輪回之后,當他再次聽到《地藏經》的經聲,那顆沉睡的種子終于被喚醒了。
淚水,便是種子發芽的信號。
《占察善惡業報經》中,地藏菩薩說得很清楚:"若人于阿僧祇劫,廣修諸善,是人于今世中,忽聞深法,即生信解,歡喜踴躍。"
如果一個人在無量劫中修習過善法,那么他今生聽聞佛法時,便會自然生起信心,歡喜接受。這不是巧合,是因果的必然。
反過來說,那些對佛法沒有感覺、甚至心生反感的人,并不是他們天生愚鈍,而是他們在過去世中,與佛法的因緣比較淺薄。他們的善根種子還沒有成熟,需要更多的培植。
《大智度論》中有一個比喻,說得極為透徹:
"譬如田家,春時下種,至秋收實。若種不下,雖復春夏,終無所獲。眾生善根,亦復如是。過去種善,今世得道;過去不種,雖有今世,空無所獲。"
意思是說,種地的人春天播種,秋天才能收獲。如果春天沒有播種,到了秋天,地里什么都不會有。眾生的善根也是這樣。過去種下了善根,今生才能得道;過去沒有種,今生遇到佛法,也難以生起信心。
這便是為什么有些人天生就對佛法有親近感,而有些人卻怎么也提不起興趣。
不是佛法偏心,是因果使然。
再講一個禪宗的公案。
馬祖道一禪師是唐代禪宗最重要的宗師之一,座下弟子眾多,得法者一百三十九人。其中最杰出的,當屬百丈懷海禪師。
百丈禪師有一位師弟,名叫西堂智藏。智藏禪師也是馬祖座下的高足,悟性極高,修為深厚。
有一天,一位年輕的僧人前來參訪智藏禪師。
這僧人名叫歸宗智常,雖然年紀輕輕,卻已經遍參名師,自視甚高。他聽說智藏禪師是馬祖的弟子,便想來試探一番。
智藏禪師見他來了,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歸宗智常等了半天,見禪師不開口,便問道:"如何是佛?"
智藏禪師說:"我不敢告訴你。"
歸宗智常不解:"為何不敢?"
智藏禪師說:"告訴了你,你也不會信。"
歸宗智常急了:"大師說的話,我怎會不信?"
智藏禪師笑了笑,說:"你就是佛。"
歸宗智常愣住了。
他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他想問為什么,卻覺得問不出口。他只覺得心中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了,仿佛多年來苦苦尋找的答案,就在這三個字中。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如雨下。
智藏禪師扶起他,說:"你前世在馬祖座下修行過,只是功夫未成,中途夭折。今生再來,緣分到了。你哭什么?"
歸宗智常說:"弟子也不知道為什么哭。只是聽到那三個字,心中便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久別重逢,又像是恍然大悟。"
智藏禪師點點頭,說:"那便對了。你前世種下的種子,今生終于發芽了。"
歸宗智常后來成為一代宗師,開創了歸宗法系,度人無數。他常對弟子們說:"我當年第一次聽到'你就是佛'這四個字時流下的淚水,是無量劫來積攢的。那不是悲傷,是歡喜;不是迷惑,是覺醒。"
這便是《華嚴經》所說的"菩薩初發心時,即得無上正等菩提"的道理。
當一個人的善根成熟,因緣具足,只需要一個契機,便能頓時開悟。這個契機可能是一句話,可能是一聲佛號,可能是一朵花開,可能是一片葉落。
對于沒有善根的人,這些不過是普通的聲音、普通的景象;可對于善根深厚的人,這些便是打開智慧之門的鑰匙。
說到這里,或許有人會問:我今生對佛法沒什么感覺,是不是就沒希望了?
當然不是。
《地藏經》中說:"莫輕小善,以為無福。水滴雖微,漸盈大器。"
不要小看微小的善行,以為沒有福報。水滴雖然微小,日積月累,也能盛滿大缸。
善根的培植,從來不嫌晚。
你今生對佛法沒有感覺,正說明你過去種的善根還不夠多。那就從現在開始種。見到佛像,恭敬禮拜;聽到佛號,默念隨喜;讀到經典,誠心受持;遇到僧人,恭敬供養。
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善行,都會在你的識田中種下種子。這一世種不熟,下一世繼續種;下一世種不熟,再下一世繼續種。總有一天,因緣成熟,那顆種子會破土而出,開出智慧的花朵。
《法華經》中有一個著名的故事,叫做"一稱南無佛,皆已成佛道"。
說的是有人在散亂心中,無意間稱念了一聲"南無佛",這一聲佛號便在他的識田中種下了成佛的種子。雖然這種子可能要經過無量劫才能成熟,可它終究會成熟。
一聲佛號尚且如此,何況真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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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事情似乎已經很清楚了——那些天生對佛法有親近感的人,是因為累世修行的種子在今生發芽。
可還有一個更深的問題沒有回答:這種子究竟是什么?它儲存在哪里?為何能跨越無量劫的時空而不消失?
《解深密經》中,世尊對此有一段極為殊勝的開示。他揭示了這種子的本質,揭示了它與我們每個人最深層的心識——阿賴耶識——之間的關系。
這段開示,徹底顛覆了我們對"輪回"和"修行"的理解。
原來,那顆種子不僅不會消失,它還會......
更為殊勝的是,這種子與我們的"本來面目"之間,有著一層不為人知的秘密關聯。世親菩薩在《唯識三十頌》中的一句話,道破了這層關聯,也指明了一條讓我們每個人都能"催熟"這顆種子的修行之路。
這條路,才是那些天生親近佛法的人真正想要告訴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