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誒,快看那個電子屏!顧氏集團的那個年輕總裁顧晨今天要結婚了!”
“新娘是誰啊?這么大排場?”
“好像是蘇家的千金蘇晴。聽說這顧總可是個癡情種,為了娶她,連前女友坐牢都沒管,甚至前女友的老媽死了都沒去送終。”
“嘖嘖,豪門深似海啊。不過我聽說那個前女友今天剛好出獄,你說她會不會來鬧場?”
“拉倒吧,剛出來的勞改犯,躲都來不及,哪敢惹顧總?除非她不想活了。”
路邊的咖啡廳外,兩個時髦女郎一邊看著時代廣場上的巨幅婚紗照,一邊八卦著,完全沒注意到旁邊那個穿著過時不合身舊大衣、臉色蒼白如紙的女人,正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對笑得一臉幸福的新人。
![]()
深冬的清晨,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林婉提著一個泛黃的編織袋,走出了女子監獄的大門。
三年的牢獄生活,讓她原本圓潤的臉頰凹陷了下去,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她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下意識地擋了擋刺眼的陽光。
門外空蕩蕩的,只有幾只烏鴉在枯樹枝上啞叫。
沒有鮮花,沒有擁抱,更沒有那個曾經跪在她面前發誓“只要你頂罪,出來我就娶你”的男人——顧晨。
林婉并不意外,但心底還是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她從口袋里掏出那個早已沒電的舊手機,那是獄警發還給她的私人物品。
![]()
她在路邊的小賣部充了五塊錢電,顫抖著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一遍遍重復,像是一記記耳光扇在她臉上。
空號。
林婉苦笑一聲,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那個她曾經和顧晨同居的小區地址。
車子駛過繁華的市區。路過市中心的時代廣場時,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正在滾動播放著一條喜訊:
“熱烈祝賀顧氏集團總裁顧晨先生與蘇家千金蘇晴小姐將于明日大婚!”
屏幕上,顧晨一身白色西裝,意氣風發,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與寒酸。而依偎在他懷里的新娘,正是林婉曾經無話不談的“好閨蜜”——蘇晴。
那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我會幫你照顧好顧晨”的閨蜜,如今卻穿著婚紗,站在了屬于林婉的位置上。
林婉只覺得渾身發冷,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里。
到了小區門口,她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被保安攔住了。
“干什么的?閑雜人等不許進!”保安是個生面孔,一臉嫌棄地看著林婉這身寒酸的打扮。
“我住這兒,16棟802。”林婉解釋道。
“802?那是顧總以前的房子,早賣了!現在住的是個洋人。”保安揮了揮警棍,“快走快走,別在這礙眼。”
林婉愣住了。房子賣了?
她不死心,又打車回了郊區的老家。那是她和母親相依為命的地方。入獄前,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身體不好的母親,顧晨曾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會把母親接到城里最好的療養院照顧。
然而,當她站在自家院子門口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院門早已銹跡斑斑,掛著一把大鎖。院子里雜草叢生,足有半人高。窗戶玻璃碎了一地,顯然已經很久沒人住了。
“哎呀,這不是婉丫頭嗎?”隔壁的王大嬸提著菜籃子路過,看到林婉,嚇了一跳,“你……你出來了?”
“王嬸,我媽呢?”林婉抓住王嬸的手,聲音顫抖,“顧晨不是把我媽接走了嗎?”
王嬸嘆了口氣,眼神復雜地看著她:“什么接走啊……你進去沒多久,你媽就病重了。那個顧晨一次都沒來過。后來你媽沒錢治病,被醫院趕出來了,就在這屋里活活疼死的……都走了快兩年了!”
轟——
林婉只覺得五雷轟頂,雙腿一軟,跪在了荒草叢中。
母親……死了?
因為沒錢治病,活活疼死的?
顧晨!蘇晴!你們這對狗男女!
林婉死死抓著地上的枯草,指尖滲出了鮮血。她眼里的淚水瞬間蒸發,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和如地獄烈火般的復仇之火。
林婉在母親荒廢的屋子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洗了把臉,整理好儀容,去了母親生前住過的市第三醫院。
她不信顧晨會這么絕情。畢竟當年顧晨是孤兒,是母親把他當親兒子一樣疼,給他做飯,給他縫衣服。人心都是肉長的,他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去死?
在檔案室,林婉費盡周折,終于調出了母親當年的病歷。
![]()
主治醫生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他對林婉母親還有印象。
“那個老太太啊,太可憐了。”醫生搖著頭,“其實她的病雖然重,但不是絕癥,只要做手術是有機會的。但是家屬拒絕支付手術費,說是沒錢,最后簽了放棄治療同意書,把人拉回家了。”
“家屬?”林婉的心臟猛地一縮,“哪個家屬?”
“是個年輕男人,長得挺精神的,說是老太太的女婿。”
林婉的手開始劇烈顫抖:“醫生,能讓我看看那份同意書嗎?”
醫生找了一會兒,遞給她一份復印件。
林婉接過那張薄薄的紙,目光死死鎖定在底部的簽字欄上。
當她看清同意書上家屬簽字欄里那個熟悉的字跡時,整個人如遭雷擊,雙眼圓瞪,捂住嘴巴徹底震驚了!
那上面龍飛鳳舞地簽著三個大字:顧晨!
而在“與患者關系”一欄,他填的赫然是:女婿。
林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顧晨!
他不僅沒有照顧母親,反而利用“女婿”的身份,替還在監獄里的林婉做了決定!
為了省下那幾十萬的手術費,為了拿那些錢去給蘇晴買鉆戒、辦婚禮,他親手切斷了母親唯一的生路!
“畜生……畜生!”
林婉將那份復印件揉成一團,死死抵在胸口,無聲地嘶吼。
她要報仇!她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可是,現在的她一無所有,怎么跟已經是顧氏總裁的顧晨斗?
證據!她需要證據!
林婉突然想起來,顧晨有個習慣,重要的文件和不想讓人知道的東西,都會藏在他單身公寓書房保險柜的夾層里。那個公寓雖然對外說賣了,但林婉知道,那是顧晨的“安全屋”,他這種疑心病重的人,絕對不會真的賣掉。
林婉喬裝打扮成保潔員,混進了那個高檔小區。
果然,802并沒有住什么洋人,而是空置著。
林婉從門口地墊下的縫隙里摸出了備用鑰匙——顧晨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剛出獄的她會直接找上門。
進屋后,一切陳設如舊。
林婉直奔書房,移開墻上的掛畫,露出了后面的保險柜。密碼是她的生日,顧晨一直懶得改,或者說,他根本不覺得林婉還能翻起什么浪花。
“滴”的一聲,保險柜開了。
里面放著不少商業合同和賬本。林婉在最里面的夾層里,摸到了一個陳舊的牛皮紙文件袋。
打開一看,里面除了母親的死亡證明原件,還有一份更加觸目驚心的東西。
那是當年車禍的現場勘查報告復印件,以及一份被壓下來的尸檢報告。
林婉正看著那些文件發抖,公寓的門突然開了。
“誰在里面?”
一道低沉男聲傳來。
林婉嚇得魂飛魄散,以為是顧晨回來了。她抓起文件袋想躲,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大男人站在書房門口,冷冷地看著她。
不是顧晨。
“你是誰?”男人皺眉,目光落在林婉手里的文件袋上,“你也為這個來的?”
林婉警惕地后退:“你又是誰?”
男人走近幾步,借著光線,林婉看清了他的臉。棱角分明,眼神堅毅,帶著一股正氣。
![]()
“我叫江楓。當年那起車禍受害者的……代理律師。”
江楓。
林婉在獄中聽說過這個名字。他是京城最有名的“死磕派”律師,專門接那些有冤屈的案子。
“你就是那個頂罪的傻女人?”江楓打量了她一番,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但更多的是憐憫。
林婉咬著嘴唇,沒有反駁。
“既然出來了,想不想報仇?”江楓拉開椅子坐下,“我知道你在查顧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林婉看著他:“你為什么要幫我?”
“為了公道。”江楓眼神一暗,“當年那個死者身份特殊,他的家人委托我一定要查清真相。這三年來,我一直在搜集顧晨的罪證,但他太狡猾了,關鍵證據一直找不到。直到今天遇到了你。”
江楓告訴林婉,當年的車禍根本不是簡單的醉駕意外。現場監控被顧晨花大錢人為破壞了,而且受害者在被撞倒后,并沒有當場死亡,是遭到了二次碾壓才致命的!
二次碾壓!那就是故意殺人!
林婉聽得渾身發冷。她以為顧晨只是酒后失誤,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跟我走,帶你去見一個人。”江楓站起身。
半小時后,在城郊的一家破舊修車廠里,林婉見到了顧晨當年的司機——老張。
老張因為知道太多秘密,被顧晨辭退并打斷了一條腿,如今只能靠修車度日。
看到江楓和林婉,老張猶豫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從一個廢舊輪胎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內存卡。
“這是當年的行車記錄儀內存卡。”老張聲音沙啞,“顧總以為我銷毀了,其實我偷偷留了個備份,就是怕哪天他殺人滅口。”
江楓把內存卡插進電腦。
屏幕上,那個雨夜的畫面重新浮現。
顧晨滿身酒氣地開著車,副駕駛上坐著的,竟然是蘇晴!
畫面里,車子猛地撞上了路邊的一個老人。
“啊!撞人了!”顧晨驚慌失措。
蘇晴卻異常冷靜,她按住顧晨要去報警的手,聲音陰冷:“顧晨,你馬上就要上市了,這時候不能有污點。要是那老頭沒死,你就得養他一輩子,還要坐牢。”
“那……那怎么辦?”
“倒車。”蘇晴眼神狠毒,“軋過去。死人最保守秘密。”
“而且,”蘇晴繼續說道,“你可以讓林婉來頂罪。那個傻女人那么愛你,只要你求求她,她肯定愿意。等風頭過了,你再給她點錢打發了就是。”
視頻里,顧晨猶豫了幾秒,然后咬牙掛了倒擋,狠狠踩下了油門……
林婉死死盯著屏幕,指甲幾乎把掌心掐爛。
原來,那天晚上蘇晴也在車上!
原來,是蘇晴慫恿顧晨殺人!是蘇晴提議讓她頂罪!
這對狗男女,不僅殺了人,還殺了她的心,殺了她的母親,毀了她的一生!
“這視頻足以讓他們把牢底坐穿。”江楓關掉電腦,看著林婉,“但如果你想讓他們痛不欲生,光有這個還不夠。”
“什么意思?”林婉紅著眼睛問。
江楓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密封的透明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封信紙泛黃、沾著干涸血跡的信,還有一張折疊起來的報告單復印件。
“這是當年受害者的遺物。那個老人是個尋親者,他在車禍現場被撞飛的包里,裝著這些東西。后來蘇晴在現場撿走了原件,這是我通過特殊渠道拿到的復印件。”
林婉接過證物袋,手有些發抖。
當她打開信紙,看清信的抬頭和鑒定報告上的名字時,她頭皮發麻,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看到后徹底震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