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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帶我去飯局,被誤認為是小三,他兄弟起哄灌我酒,我看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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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被老公帶去飯局,被誤認為是小三,他兄弟起哄灌我酒:“新來的,喝呀,別不識趣!”我看向老公,其余人:看蕭哥做什么?還以為你是琪姐啊



      包間里的光線昏黃渾濁,像是隔夜的茶水。

      空氣里飄著雪茄的焦苦味,混著威士忌的酸氣,還有某種甜膩的香水尾調。這些味道糾纏在一起,粘在鼻腔里,讓人有點反胃。

      蕭辰帶我進來的時候,手搭在我后腰上。他的掌心溫熱,力度適中,看起來是個體貼的姿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無名指上那枚婚戒的輪廓,硬硬的,硌在我的薄毛衣上。

      “我的人,蘇云。”他這么介紹我,聲音不高不低,說完還捏了捏我的肩。

      桌上已經坐了七八個人,都是生面孔。男男女女,穿戴講究,腕表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冷光。他們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有審視,有打量,還有某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看貨架上新到的商品,需要驗驗成色。

      一個穿深藍襯衫的男人率先笑起來,他眼角有細紋,笑起來的時候堆在一起:“蕭哥可以啊,不聲不響就帶人來了。”

      蕭辰沒接話,只是拉開椅子讓我坐下。他的動作很自然,仿佛我們之間有種無需言說的默契。我配合地坐下,心里卻有點恍惚。結婚九個月,這是他第一次帶我見他的朋友。領證那天我們說好,等他的新項目穩定了再辦婚禮,再正式進入彼此的圈子。所以今天這個局,我以為是個開始。

      現在看,可能是我理解錯了。

      酒過三巡,氣氛熱了起來。深藍襯衫——后來我知道他叫趙磊,是蕭辰的大學同學——開始挨個敬酒。輪到我的時候,他倒了滿滿一杯茅臺,玻璃杯沿冒著細密的氣泡。

      “蘇妹妹,第一次來,得喝一個。”他把杯子推到我面前,液體晃出來一點,在桌布上洇開深色痕跡。

      我胃不好,去年才做了胃鏡,醫生囑咐少碰酒精。我轉頭看蕭辰,他正側頭和旁邊人說話,側臉在燈光下顯得很平靜。我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蕭辰轉過臉,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我,笑了笑:“磊子敬的,意思一下就行。”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趙磊立刻接上:“那不行,蕭哥,咱們這兒的規矩,第一杯得干。”他頓了頓,眼睛瞇起來,“除非蘇妹妹不給面子。”

      桌上其他人的目光都聚過來。有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輕笑了一聲,聲音很輕,但足夠清晰。我臉上有點熱,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辣,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

      “這哪行啊,”趙磊搖頭,“養魚呢?”

      蕭辰拍了拍我的背:“慢慢來,她酒量淺。”

      “淺才要練嘛。”另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插話,他姓劉,做建材生意,“蕭哥你就是太護著,女人不能慣,越慣越矯情。”

      這話說得難聽。我握杯子的手緊了緊,看向蕭辰。他臉上的笑容淡了點,但沒反駁,只是又拍了拍我:“那再喝一口,行了吧?”

      我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急,嗆到了,咳得眼淚都出來。蕭辰抽了張紙巾遞給我,動作還算溫柔。趙磊這才滿意,轉向下一個。

      我以為這就完了。

      沒想到只是開始。

      第二輪敬酒很快又來了。這次是那個紅裙子女人,她叫 Lisa,是某個品牌的大區經理。她端著一杯紅酒過來,酒液在杯子里晃出深紫色的光。

      “蘇云是吧?”她打量我,從頭發看到鞋尖,“聽說你是做配音的?這行現在好做嗎?”

      “還行。”我說。

      “那得慶祝一下,”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這酒不錯,法國的,你嘗嘗。”

      我看著那杯酒,沒動。剛才那兩口白酒已經讓我胃里翻騰,太陽穴也開始發脹。我再次看向蕭辰,這次帶了點懇求的意思。

      蕭辰還沒說話,Lisa 先笑了:“看蕭哥做什么呀?”她的聲音拉得很長,帶著戲謔,“蕭哥還能替你喝不成?”

      桌上響起幾聲低笑。

      蕭辰的表情有點僵,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她真不能喝,我替她。”

      “那不行,”趙磊攔住他,“替酒得三杯,這是規矩。”

      蕭辰猶豫了。他酒量其實一般,今天已經喝了不少,臉開始發紅。我看著他的遲疑,心里那點希望一點點往下沉。

      “我喝吧。”我說,端起那杯紅酒。酸的,澀的,混著剛才白酒的辣,在胃里攪成一團。放下杯子時,我的手在抖。

      Lisa 滿意地走了。接下來是第三個,第四個。每個人都找到了敬酒的理由:第一次見面,慶祝蕭哥新項目,甚至有人說慶祝今天周五。杯子一次次滿上,清酒,威士忌,啤酒,什么都有。蕭辰起初還攔兩句,后來就不說話了,只是低頭吃菜,偶爾和旁邊人聊幾句工作。

      我數不清喝了多少杯。胃疼得厲害,像有只手在里面擰。頭也暈,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開始重影。我去衛生間吐了一次,回來時腿發軟,扶著墻才站穩。

      包間里煙霧更濃了。有人開了第二瓶茅臺,酒瓶碰撞的聲音很脆。我坐下,蕭辰看了我一眼,眉頭微皺:“還行嗎?”

      我說不出話,只是搖頭。

      “要不你先回去?”他壓低聲音,“我讓司機送你。”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陌生。這張臉我看了九個月,結婚證上我們挨得很近,他笑得很正式。現在這張臉在煙霧后面,有些模糊,有些遙遠。

      “蕭辰,”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啞,“我想回家。”

      他點點頭,正要說話,趙磊又過來了。這次他拎著醒酒器,里面紅酒還剩小半。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有點變形,眼睛發紅,說話舌頭打結:“蘇、蘇妹妹,最后一杯,最后一杯總得喝吧?”

      他把一個干凈的高腳杯放在我面前,開始倒酒。倒得很滿,酒液高出杯沿,形成一個危險的弧度。他放下醒酒器,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酒氣噴在我臉上:“喝了這個,咱們就是自己人了。以后有什么事,磊哥罩你。”

      周圍的人又開始起哄。那個劉總拍著桌子喊“喝喝喝”,Lisa 在笑,其他人在鼓掌。聲音亂糟糟的,像是隔著一層水傳過來。

      我盯著那杯酒,紅色的,稠得像血。胃里又是一陣痙攣,我捂住嘴,怕自己再吐出來。

      “她真不行了。”蕭辰終于開口,聲音不高。

      “蕭哥,”趙磊轉頭看他,笑容收起來,“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咱們兄弟多少年了,帶人來就得守規矩。你以前帶琪姐來的時候,她可沒這么矯情。”

      琪姐。

      兩個字,像按了暫停鍵。

      包間里突然安靜了。抽煙的不抽了,說笑的不笑了,連背景音樂都好像調低了音量。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蕭辰臉上瞟,又瞟向我,眼神復雜。

      我看見蕭辰整個人頓在那里。他的背脊僵直,手指無意識地摸向左手手腕——那里系著一根褪色的紅繩,已經起毛了,他從來不摘。他的表情變了,像是突然被拖進某個回憶里,眼神飄得很遠,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時間一秒秒過去。他放在桌上的手動了動,似乎想抬起來,但最終沒有。那只手就那么懸著,不上不下,很尷尬。

      我的心一點點冷下去。

      “我去趟洗手間。”蕭辰突然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面,聲音刺耳。他沒看我,沒看任何人,低著頭快步走出去,門在他身后關上。

      包間里安靜了兩秒,然后“轟”的一聲,氣氛重新活過來。這次的活法不一樣,之前的顧忌沒了,那些藏在笑容下面的東西全浮上來。趙磊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勝利的味道。他轉身拿起桌上的紅牛罐子,又抓過一瓶伏特加,一股腦倒進我面前那個酒杯里。液體混成一團渾濁的棕紅色,泡沫嘶嘶作響。

      他把這杯東西推到我面前,杯底撞在桌面上,砰的一聲。

      “喝吧,”他說,“喝完這個,咱們就認你這個嫂子。”

      他的眼神直白而輕蔑,像在看某種低等生物。周圍那些目光也變了,從看熱鬧變成看戲,等著我下一步動作。

      我喉嚨發干,嘴巴里全是苦味。胃疼得越來越厲害,后背開始冒冷汗。我知道這杯東西喝下去會怎樣——我大概要直接去醫院洗胃。

      蕭辰還沒回來。五分鐘了,足夠上三次廁所。

      我慢慢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來。然后我伸手,拿起那杯酒。

      趙磊臉上的笑容放大,他以為我屈服了。

      下一秒,我站起來,手腕一轉,整杯酒潑在他臉上。

      嘩啦——

      液體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淌,流過眼睛,流進襯衫領子。他愣住了,眼睛瞪得很大,好像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然后他猛地閉眼,再睜開時,里面全是暴怒。

      “我操你——”他罵到一半,抬手就朝我扇過來。

      我往后退了一步,同時抬起腳——我今天穿了雙尖頭短靴,鞋跟很硬——狠狠踢在他小腿脛骨上。不是要害,但足夠疼。

      “啊!”他慘叫一聲,身體趔趄,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整個人摔在地上,酒瓶酒杯稀里嘩啦倒了一片。

      包間里徹底安靜了。沒人說話,沒人動,全都傻眼看著。

      我拎起椅子上的包,轉身往外走。靴跟踩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

      “裝什么清高!”趙磊在我身后吼,聲音因為疼痛而扭曲,“你們這種女人我見多了!為了錢什么不能干?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

      我停在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幾秒鐘后,我轉回身,走到他面前。他還坐在地上,捂著小腿,臉色發白。

      我蹲下來,平視他:“我們這種女人,是哪種女人?”

      他啐了一口,酒氣和唾沫星子一起噴出來:“還用我說?靠身體上位,哄男人開心,撈夠了就換下一個。你們不都這樣?”

      他旁邊幾個人發出低低的嗤笑。

      我沒說話,站起來,拍了拍褲腳上不存在的灰。臨走前,我問:“你叫趙磊,對吧?”

      他瞪著我。

      我點點頭,走了。

      走廊的空氣好一點,至少沒有那么多煙味。蕭辰就站在拐角處,背靠著墻,腳邊四五個煙頭。他在抽煙,煙霧籠著他的臉,看不清表情。

      他聽見聲音抬起頭,看見我,手指抖了一下,煙灰掉在地上。

      我們隔著五六米的距離對視。他沒有問里面發生了什么,沒有問我有沒有事,甚至沒有挪動腳步。他就那么站著,像個局外人。

      我從他身邊走過去,沒有停留。擦肩而過時,我聽見自己說:

      “廢物。”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電梯門開了,我走進去,按下一樓。金屬門緩緩合上,最后看到的畫面是他低著頭,又點了一支煙。

      蕭辰是二婚,這件事我知道。

      我們認識之前,我哥就告訴我了。他說蕭辰這人能力不錯,就是感情上受過傷,前妻是他大學同學,戀愛八年結婚三年,最后離了,女方出了國。

      “人靠譜,”我哥當時說,“就是有點悶,不太會表達。你也是過來人,應該能理解。”

      我也是二婚。第一段婚姻維持了兩年,前夫是我大學同學,戀愛時轟轟烈烈,結婚后才發現性格不合。他想要個相夫教子的妻子,我想繼續做配音工作,矛盾越積越多,最后和平分手。沒孩子,分得還算干凈。

      所以當蕭辰坦白他的過去時,我沒覺得有什么。成年人誰沒點故事?重要的是現在和將來。

      我們是相親認識的,媒人是我哥。三年前的一次商務酒會上,有人給我哥的酒里下藥,蕭辰碰巧看見,替我哥擋了。后來我哥把他當恩人,兩家公司開始合作,慢慢熟了。我哥覺得我們合適——都是二婚,都受過傷,都在事業上有點追求,家庭背景也匹配。

      交往兩年,時間不算短。我們一起吃飯,看電影,偶爾短途旅行。他話不多,但做事周到,節日禮物從不缺席,我生病了他會送藥,我加班他會來接。沒有太多激情,但有一種溫吞的踏實感。我覺得這樣挺好,轟轟烈烈過了,現在想要穩定。

      領證那天是周二,我們都沒請假,上午去民政局,下午回公司上班。拍照的時候攝影師讓我們笑,我笑了,蕭辰也笑了,但笑容有點僵。出來后他拿著紅本子看了很久,然后說:“蘇云,婚禮可能得等等。”

      我問為什么。

      他說新項目正在關鍵期,他不想分心,也不想讓人說閑話,說他靠許家——我家姓許,我哥是集團副總——往上爬。他想等自己站穩了,再風風光光辦一場。

      我理解。男人要面子,很正常。我說好,不急。

      現在看來,可能不只是面子問題。

      打車回家的路上,我胃疼得厲害,讓司機在藥店門口停了停,買了胃藥和礦泉水。吞藥的時候手還在抖,一半是酒精,一半是氣的。

      到家已經凌晨一點多。房子是結婚前買的,蕭辰出的首付,我出的裝修,寫的兩人名字。三室兩廳,裝修是我盯的,簡約風格,白墻木地板,很干凈。現在看著這房子,忽然覺得陌生。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卻睡不著。胃還在疼,一陣陣的。我睜眼看著天花板,腦子里過電影一樣回放今晚的畫面:那些眼神,那些笑聲,那杯渾濁的酒,還有蕭辰僵住的側臉。

      琪姐。

      這個名字我聽過一次,在我們領證后不久。有一次蕭辰喝多了回家,我扶他上床,他拉著我的手說胡話,斷斷續續的,其中就有“琪琪”兩個字。第二天我問他琪琪是誰,他愣了一下,說是前妻的小名。然后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后說:“都過去了。”

      我當時沒多想。現在想來,可能根本沒過去。

      手機震了一下,我拿起來看。是趙磊發來的微信好友申請,備注里寫著:“蘇妹妹,加一下,有事說。”

      我點了通過。幾乎是立刻,他發來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個視頻。點開,背景就是剛才那個包間,但人少了,只剩下蕭辰和幾個人。鏡頭中央坐著一個女人,長卷發,穿米白色針織裙,側臉很秀氣,正在笑。蕭辰坐在她旁邊,眼神落在她臉上,那種專注我從未見過。女人喝完一杯酒,拿起一沓紅色的東西——看不清是鈔票還是什么——笑得前仰后合。視頻最后,蕭辰突然伸手奪過她的杯子,仰頭把剩下的酒全喝了,然后一把將她摟進懷里。抱得很緊,臉埋在她頭發里。

      視頻時長十五秒。

      第二條是趙磊的文字:“看看,什么叫正主。某些人心里有點數,別自討沒趣。”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酸。然后我退出來,往下翻,翻到蕭辰的對話框。最后一條消息是下午他發的:“六點我來接你。”

      我沒回。

      退出微信,打開通訊錄,找到我哥的號碼。猶豫了幾秒,還是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接了。我哥聲音清醒,應該還在加班:“小云?這么晚還沒睡?”

      “哥,”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幫我查個人。趙磊,磊落的磊,做建材的,應該跟蕭辰有生意往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出什么事了?”

      “沒事,”我說,“就是想知道他爸是誰,家里做什么的,最近在談什么項目。”

      我哥沒再多問:“好,明天給你消息。你早點睡。”

      掛斷電話,我關掉床頭燈。黑暗里,胃疼得更清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凌晨四五點,我迷迷糊糊感覺有人上床。是蕭辰,他帶著一身酒氣和煙味,從背后抱住我,呼吸噴在我脖子上。

      “蘇云……”他聲音含糊,“趙磊他們……就是愛鬧,沒惡意……你別往心里去……”

      我沒動。

      他把我抱得更緊了些,嘴唇貼著我耳廓:“真的,他們就是嘴賤……喝多了……不是針對你……”

      我聞到他身上除了酒味,還有一絲很淡的香水味。女香,甜膩的花調,不是我用的。

      我睜開眼,在黑暗里看著墻。然后我猛地掙開他,胳膊肘往后一頂,撞在他胸口。

      蕭辰悶哼一聲,松開手。我坐起來,按亮床頭燈。

      他坐在床上,襯衫皺巴巴的,領口開著,頭發凌亂。燈光下他的臉很疲憊,眼睛里有血絲。

      “蕭辰,”我說,聲音冷得我自己都陌生,“趙磊的事,我自己處理,不用你管。”

      他愣了一下,試圖拉我的手:“你別這樣,都是朋友……”

      我甩開他,下床,走到窗邊的單人沙發坐下。絲綢睡袍裹在身上,有點涼。

      “倒是你,”我看著他,“不陪你的琪姐,回來做什么?”

      蕭辰的表情瞬間變了。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然后別開視線,眉頭皺起來:“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我跟她早就結束了。”

      “是嗎?”我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解鎖,點開微信,把趙磊發來的視頻和文字放到他面前。

      蕭辰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他盯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手背青筋凸起。

      “聽我解釋,”他終于開口,聲音干澀,“她今天也在那兒吃飯,碰巧遇到的。她喝多了,有人糾纏她,我總不能不管……”

      “所以你就抱她了?”我問。

      “那是……那是她站不穩,”他語速加快,“我就是扶一下。視頻是角度問題,趙磊故意拍成那樣的,他就愛搞這種事……”

      我沒說話,繼續往下翻,找到趙磊后來發來的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照片,時間顯示凌晨十二點半。蕭辰摟著一個女人站在酒店走廊,女人靠在他肩上,臉看不清,但衣服和視頻里一樣,米白色針織裙。照片有點模糊,像是偷拍的。

      第二條是文字:“蕭哥剛下去買了盒超薄003,你猜他要干嘛?自己琢磨吧。”

      蕭辰看到這張照片,整個人僵住了。他的嘴唇開始發抖,眼神慌亂地四處瞟,就是不敢看我。

      “不是的,”他聲音發顫,“我沒碰她,真的!我就是送她去酒店,她醉得厲害,我不知道她住哪兒……”

      “所以你就買了避孕套?”我問。

      “那不是我買的!”他猛地提高音量,又意識到什么,壓低聲音,“是趙磊!他塞給我的!我根本沒要,一出便利店就扔垃圾桶了!”

      他掏出手機,手抖得厲害,解鎖好幾次才成功,翻出支付記錄:“你看!你看時間!我就買了醒酒藥和水!沒有別的!”

      他把屏幕懟到我面前。便利店小票的照片,時間凌晨十二點四十分,商品列表確實只有礦泉水和一盒解酒藥,金額二十八塊五。

      我看著那張小票,又看看他。他的表情急切而誠懇,額頭冒汗,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是要從我這里找到一點信任。

      “蕭辰,”我說,“你對我橡膠過敏這件事,是不是忘了?”

      他整個人定在那里。

      房間里很安靜,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在他臉上,卻照出一種灰敗的顏色。

      “我……”他喉結滾動,“我沒忘。所以那東西根本不是我的,是趙磊陷害我……”

      “趙磊陷害你,”我重復他的話,“所以你就順水推舟,拿著他給你的避孕套,送你前妻去酒店,還讓他在外面拍照?”

      “不是!我沒用!我真的沒碰她!”他急得眼睛發紅,撲過來想抓我的手,被我躲開。他跪在床邊,仰頭看著我,“蘇云,你信我,我發誓!我要是碰了她,我出門被車撞死!”

      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表情痛苦而真摯。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心軟。

      但現在不會了。

      我看著他,慢慢開口:“蕭辰,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人嗎?”

      他愣住。

      “我最討厭說謊的人。”我說,“無論是生意伙伴,還是枕邊人。”

      他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刺耳的鈴聲在寂靜中炸開,他嚇得一哆嗦,慌忙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時,他明顯松了口氣。

      “是公司的老陳,”他指著手機,語速很快,“這么晚打來,肯定是急事。”

      他按下免提。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出來,帶著焦急:“蕭總,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海外那邊出了點問題,供應商突然要提價,需要您馬上做個決定……”

      蕭辰一邊聽一邊用眼神示意我,意思是:你看,真是公事。

      電話很快掛斷。他握著手機,小心翼翼地看著我:“蘇云,這事挺急的,我得去公司一趟……”

      “去吧。”我說。

      他如釋重負,長長吐出一口氣,站起來時腿有點軟,扶著床沿才站穩。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語氣里帶著討好的輕快:“那你先睡,我處理完就回來,明天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沒應聲。

      他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又回頭看我。我正看向窗外,天邊開始泛白,灰蒙蒙的。

      “蘇云,”他叫我,“等我回來。”

      我轉回頭,看著他:“我今晚不回來了。我哥剛發消息,讓我去A市一趟,有個項目要談。”

      蕭辰的背脊明顯僵了一下。他站在門口,沒動,也沒說話。口袋里手機又震起來,嗡嗡的聲音在安靜中很清晰。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手指收緊。

      “那……”他終于開口,語速很快,“那我就不去了。你到了發個消息,我去機場接你。”

      說完,他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門關上的聲音很重,砰的一聲,震得墻上的畫框輕微晃動。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空調風吹過來,很涼。

      剛才那通電話,聲音聽起來確實像公司老陳。但我知道不是。

      我是配音演員。這是我的職業,也是我的天賦。我對聲音的敏感度遠高于常人。聲紋、語調、尾音習慣、呼吸節奏——這些細節在我聽來就像指紋一樣獨特。以前和蕭辰一起看電影,我能聽出某個配角是哪個配音演員,哪怕只說了兩句臺詞。蕭辰當時很驚訝,笑著說以后不能在我面前撒謊,肯定會被識破。

      諷刺的是,他好像忘了這件事。

      剛才電話里的聲音,根本不是老陳。雖然模仿得很像,但有幾個音節的處理方式暴露了。那是今晚飯局上某一個人的聲音——穿灰西裝的那個,姓王,做進出口貿易的。他和我打招呼時說了一句“幸會”,聲音很有特點,喉音很重。我記住了。

      而蕭辰自己,他撒謊時會不自覺地壓低聲音,語速會加快,尾音會上揚。這是他身體的本能反應,改不了。

      我都知道。

      我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樓下,蕭辰的車正從車庫開出來,白色車燈劃破凌晨的薄霧,很快消失在街角。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這個家。

      我站了很久,直到天完全亮起來。然后我轉身回臥室,拉開衣柜,開始收拾行李。

      幾件襯衫,兩條褲子,一套睡衣,洗漱包,充電器。東西不多,一個登機箱就裝完了。拎箱子的時候,我忽然覺得很累。

      為什么我遇到的男人,最后都變成這樣?

      第一任這樣,第二任也這樣。是我眼光太差,還是我本身就招這種人?

      沒有答案。

      我哥住在城西的別墅區,離我這里四十分鐘車程。我到的時候剛過七點,他正在餐廳吃早餐,面前擺著咖啡和吐司,手邊攤著財經報紙。

      看見我拖著箱子進來,他挑了挑眉:“這是演的哪一出?離家出走?”

      我把箱子放在玄關,走過去坐下。阿姨端來一杯熱牛奶,我捧在手里,沒喝。

      “哥,”我說,“趙磊查到了嗎?”

      “查到了,”我哥放下報紙,拿起手機劃了幾下,“趙文濤的兒子,家里做建材起家,這兩年想轉型做高端定制,但技術不行,一直在求合作。上個月還托人找到我,想接我們新樓盤的精裝項目。”

      他看我一眼:“他昨晚惹你了?”

      我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沒帶情緒,只是陳述事實:怎么被灌酒,怎么被羞辱,蕭辰怎么離開,我怎么潑酒踢人,趙磊最后說了什么,還有那些視頻和照片。

      我哥聽著,臉色一點點沉下去。聽到趙磊罵我“你們這種女人”時,他手里的咖啡勺“當”一聲擱在碟子里。

      “趙文濤教的好兒子,”他聲音很冷,“見我點頭哈腰,轉頭就敢罵我妹妹?”

      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接通后只說了一句話:“和趙家的合作全部暫停。已經簽的合同,能終止的終止,不能終止的,按最高違約金索賠。”

      掛斷電話,他看我:“蕭辰呢?他就在旁邊看著?”

      “他出去抽煙了,”我說,“抽了半小時。”

      我哥點點頭,沒再問。他了解我,知道我說到這份上,就是已經做了決定。

      “你打算怎么辦?”他問,“離婚?”

      “離,”我說,“但在離婚之前,有些賬得算清楚。”

      我哥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里有光:“需要我做什么?”

      “趙磊這邊,我自己來。”我說,“蕭辰的公司,哥你幫我‘照顧’一下。他這兩年靠我們的資源和人脈起來的,現在該還了。”

      “明白,”我哥拿起吐司咬了一口,“項目延期,資金收緊,客戶流失……讓他好好感受一下市場的‘溫暖’。”

      正說著,家里的座機響了。阿姨接起來,聽了兩句,捂住話筒看我:“小姐,是蕭先生。”

      我哥挑眉:“接嗎?”

      我走過去,接過話筒。

      “喂。”

      那頭是蕭辰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喘,背景里有細微的、粘膩的聲響,像是嘴唇摩擦皮膚的聲音。他停頓了幾秒,呼吸才平穩下來。

      “蘇云,你……到機場了嗎?”他問。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上午七點半。

      “下午的飛機,”我說,“怎么了?”

      “沒、沒什么,”他聲音有點飄,“就是趙磊家的事,你能不能……跟我哥說說,別做得太絕?他家也不容易……”

      “這是我和他的事,”我打斷他,“你不用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我聽見輕微的窸窣聲,還有女人含糊的哼唧,很輕,但足夠清晰。

      “你現在在哪兒?”我問,“還在公司?”

      “對……對啊,”他立刻回答,語速很快,“一堆事要處理,可能得忙到晚上。”

      幾乎同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是趙磊發來的微信,一個實時定位——就在蕭辰公司對面的一家酒店,叫“悅庭”,五星級。

      我看著那個紅色的小圖標,對著話筒說:“那你忙吧。趙磊那邊我會處理,你放心,不會太過分。”

      “那就好,”他明顯松了口氣,“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給我電話。”

      掛斷電話,我走回餐桌。我哥看著我:“他說什么?”

      “替趙磊求情,”我說,把趙磊發的定位給他看,“人在這里。”

      我哥看了一眼,嗤笑一聲:“夠忙的。”

      手機又震,這次是趙磊的電話。我按掉,他立刻又打。第三次時,我接了。

      “許小姐!許總!”趙磊的聲音透著恐慌,“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昨晚我喝多了,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給我條活路吧!”

      “下午兩點,”我說,“城東的‘遇見’咖啡廳。”

      “好好好!我一定到!謝謝許總!謝謝!”

      掛斷電話,我哥問:“你想怎么做?”

      “撬開他的嘴,”我說,“蕭辰肯定有把柄在他手里。拿到證據,離婚就好辦了。”

      我哥點點頭:“需要律師嗎?我認識幾個擅長離婚官司的。”

      “暫時不用,”我說,“先談。”

      下午兩點,“遇見”咖啡廳。

      我選了最里面的卡座,靠窗,有綠植遮擋,私密性不錯。趙磊提前十分鐘就到了,看見我進來,立刻站起來,腰彎得很低。

      “許總,您來了。”他臉上堆著笑,那笑容又假又卑微,看得人難受。

      我坐下,點了一杯美式。服務生離開后,趙磊還站著,手足無措的樣子。他今天穿得很普通,白T恤牛仔褲,頭發也沒打理,跟昨晚那個囂張跋扈的趙公子判若兩人。

      “坐。”我說。

      他這才坐下,屁股只挨了半邊椅子,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像個聽訓的小學生。

      “許總,昨晚我真的……”他開口,聲音發顫,“我該死!我嘴賤!您怎么罰我都行,只求您放我家一馬!我爸會打死我的!”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街上人來人往,陽光很好,是個適合散步的下午。

      服務生送來咖啡。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但提神。

      “趙磊,”我放下杯子,“昨晚你罵我‘東施效顰’、‘跳梁小丑’,還記得嗎?”

      他臉色唰地白了,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地上:“許總!我胡說八道!我腦子被門夾了!您打我吧!扇我耳光!用力扇!”

      咖啡廳里其他客人看過來,竊竊私語。服務生站在吧臺后,一臉為難。

      我皺了皺眉:“起來。別在這兒丟人。”

      他哆哆嗦嗦地爬起來,重新坐下,額頭全是汗。

      “許總,只要您放過我家,讓我做什么都行!”他看著桌上的咖啡,眼睛一亮,“我喝!我給您賠罪!”

      說著,他端起我喝過的那杯美式,仰頭就往嘴里灌。咖啡還燙,他燙得齜牙咧嘴,但不敢停,硬是灌完了。杯底還剩一點,他舔干凈,然后眼巴巴看著我。

      “這就是你們圈子的規矩?”我問,“一杯咖啡就完了?”

      他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立刻招手叫服務生:“再來十杯美式!要最濃的!”

      服務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還是去了。很快,十杯黑咖啡端上來,一字排開,冒著熱氣。

      趙磊看著那些杯子,臉更白了。但他咬咬牙,端起第一杯,閉上眼睛開始灌。

      一杯,兩杯,三杯……

      喝到第六杯時,他開始反胃,捂著嘴沖去衛生間。回來時臉色慘白,嘴唇發抖,但沒敢停,繼續喝。

      喝到第八杯,他吐了。不是去衛生間吐,是直接吐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混著胃液,一片狼藉。咖啡廳里的客人紛紛側目,服務生趕緊過來清理。

      我往后靠了靠,避開那股酸臭味。

      “行了,”我說,“看在你這么有誠心的份上,給你個機會。”

      趙磊像聽到圣旨,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全是血絲:“您說!您要我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不用你上刀山,”我看著他,“我要離婚,但蕭辰不一定愿意放手。你說,該怎么辦?”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來:“我懂!我懂!包在我身上!”

      “你不怕影響你們的兄弟感情?”我問,“你們不是穿一條褲子的嗎?”

      趙磊低下頭,擦了擦嘴角的污漬,聲音低下去:“兄弟?他今天早上就把我家的合同全斷了。我都快家破人亡了,還管什么兄弟不兄弟。”

      我點點頭。意料之中。

      蕭辰就是這樣的人,利益至上。當年他前妻家道中落,他立刻冷淡下來,最后離婚收場。現在趙磊家出事,他第一時間撇清關系,很正常。

      “蕭辰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我問。

      趙磊猶豫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地上還沒清理干凈的嘔吐物,咬了咬牙。

      “有,”他說,“他公司偷稅漏稅的證據,我幫他做過假賬。還有……他前妻回國后,他給她買了套房,用的是公司賬上的錢,算挪用公款。”

      “證據呢?”

      “在我家保險柜里,”他說,“我可以都給您。但您得保證,放過我家。”

      “可以,”我說,“但你得寫個書面說明,把事情經過說清楚,簽字按手印。”

      “行!”他立刻答應,“我現在就寫!”

      服務生拿來紙筆,趙磊趴在桌上開始寫。寫了滿滿兩頁紙,詳細記錄了蕭辰怎么讓他做假賬,怎么挪用公款,時間、金額、經手人,清清楚楚。最后簽了名,按了紅手印。

      我收好那張紙,站起來:“明天上午十點,帶上所有原件,到許氏集團找我哥的秘書。東西齊了,你家的事就到此為止。”

      “謝謝許總!謝謝!”他站起來想送我,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我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么,又轉回來。

      “趙磊,”我問,“昨晚之前,蕭辰是怎么跟你們介紹我的?”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閃爍,不敢看我。

      “蕭哥就說……說你是他帶過來的人,讓我們照顧著點,”他吞吞吐吐,“以前他帶琪姐出來,也是這套說辭,我就以為……以為你也是那種……”

      “哪種?”

      “就是……跟著他的女人,”他聲音越來越小,“沒名分的那種……”

      我點點頭,沒再問,轉身走了。

      走出咖啡廳,陽光刺眼。我戴上墨鏡,叫了輛車。車里冷氣很足,我把頭靠在車窗上,閉著眼。

      原來如此。

      “我帶過來的人”——不是妻子,不是愛人,只是“帶來的人”。像帶一件裝飾品,一只寵物,一個可以炫耀又可以隨意處置的物件。

      難怪他不想公開。難怪他不讓我接觸他的核心圈子。在他心里,我從來就不是妻子,只是一個暫時的合作伙伴,一個可以用來獲取資源的工具,一個……替代品。

      不過是另一個他可以隨意拿捏、輕賤、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兒”。

      難怪……

      難怪昨晚他對我不僅沒有半分維護,反而是一副作壁上觀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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