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這個老不死的!"秦雅琴歇斯底里地拍打著別墅大門,身后跟著一群執法人員。
曾經的情夫早已消失無蹤,只留下她和癱軟在臺階上痛哭的母親。
張建國緩緩搖下車窗,臉上掛著從未有過的平靜笑容:"小琴,這房子是你要的,我給了。"
秦雅琴死死握著那份離婚協議,紙張已被汗水浸濕。一周前簽字時,她還暗自竊喜丈夫"糊涂"多給了套別墅。
"可你接得住嗎?"張建國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直到此刻,看著協議最后一頁那行蠅頭小字,秦雅琴才明白丈夫那句"每一塊磚都得對得上數"的真正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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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月的春風還帶著料峭寒意,張建國坐在華遠建筑公司的財務室里,面前擺放著一沓厚厚的賬本。
他戴著老花鏡,一筆一劃地核對著每一個數字,就像過去二十五年來的每一天一樣。
四十八歲的張建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老一些,頭發已經花白,背也微微彎曲。
同事們都說他是個老實人,做了半輩子會計,從來沒出過錯。
他話不多,總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工作,偶爾有人跟他搭話,他也只是憨厚地笑笑。
"老張,又加班啊?"財務科長路過他的工位,隨口問了一句。
"嗯,這個月的賬還沒對完。"張建國頭也不抬,繼續在計算器上按著數字。
"你啊,就是太認真了。家里那位又在催你回家了吧?"財務科長開玩笑道。
張建國手中的筆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寫著:"沒事,她最近也挺忙的。"
財務科長搖搖頭走開了。
他不知道的是,張建國的妻子秦雅琴最近確實很忙,忙著和她的情人約會,忙著計劃離婚后的新生活。
張建國當然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作為一個做了二十多年會計的人,張建國對數字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
他知道秦雅琴每個月的開銷,知道她新買的那些化妝品和衣服遠遠超出了她的收入,也知道她手機里那些深夜的來電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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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前,他甚至親眼看見秦雅琴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高檔餐廳里走出來,那男人的手摟著她的腰,她笑得像朵花一樣嬌艷。
那一刻,張建國只是靜靜地站在街對面,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回到家后,秦雅琴照常給他做飯,照常跟他說著公司里的瑣事,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張建國也照常點頭應著,照常夸她做的菜好吃,好像什么都沒看見過。
但是從那天晚上開始,張建國開始在書房里忙碌到很晚。
他翻出了很多年前的文件,打了很多電話,還去了幾次律師事務所和房管局。
秦雅琴問他在忙什么,他只是說公司有個老項目需要結算。
四月初的一個周末,秦雅琴終于攤牌了。
"建國,我們談談吧。"秦雅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妝,穿著一件新買的紅色連衣裙。
三十八歲的她保養得很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不少。
張建國從廚房里走出來,手里還拿著圍裙:"談什么?"
"我覺得......我們不合適。"秦雅琴低著頭,手指不斷擺弄著茶杯。
"哪里不合適了?"張建國的聲音很平靜,他在秦雅琴對面坐下。
"你想想,我們結婚十年了,你除了上班就是在家看電視,從來不帶我出去玩,也不懂浪漫。我還年輕,我不想就這樣過一輩子。"
秦雅琴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愧疚,但更多的是堅決。
張建國靜靜地看著她:"所以你想離婚?"
"對不起,建國。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但是我真的不開心。"秦雅琴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張建國伸手遞給她一張紙巾:"別哭了。既然你不開心,那就離吧。"
秦雅琴愣住了。她以為張建國會哭鬧,會挽留,會發脾氣,但她沒想到他會這么平靜地接受。
"你......你不生氣?"
"生氣有什么用?"張建國嘆了口氣,"你不愛我了,我留得住人,留不住心。與其兩個人都痛苦,不如好聚好散。"
秦雅琴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陪了她十年,雖然平淡無趣,但從來沒有虧待過她。
可是她已經下定決心了,她要過更好的生活,她要和趙志強在一起。
趙志強是她在朋友聚會上認識的,自稱是做金融投資的,開著豪車,住著大房子,說話幽默風趣,最重要的是,他讓她感到了久違的激情。
"那我們......什么時候去辦手續?"秦雅琴小心翼翼地問。
"你說了算。"張建國站起身,"我去給你泡杯茶。"
看著張建國佝僂的背影,秦雅琴心中閃過一絲不忍。
但很快,她就想起了趙志強的承諾,想起了他們規劃的美好未來。
她搖搖頭,把這點不忍甩到了腦后。
02
接下來的一周,秦雅琴開始忙著準備離婚的事情。
她咨詢了律師,了解了財產分割的相關法律,還把自己的母親和弟弟都叫了過來,要他們在分家產的時候給自己撐腰。
秦雅琴的母親王桂花今年六十五歲,是個精明強勢的女人。
聽說女兒要離婚,她第一反應就是:"那老實疙瘩的房子和存款,你能分到多少?"
"媽,按照法律,婚后財產應該一人一半。"秦雅琴說。
"一半?那怎么夠?你看你這十年來伺候他,洗衣做飯,這些都得算錢!"王桂花憤憤不平。
"再說了,你還這么年輕,以后還要重新開始,當然要多分點。"
秦雅琴的弟弟秦志華也在一旁附和:"姐,我覺得媽說得對。張建國那么老實,肯定好說話。你就多要點,他不敢不給。"
在家人的慫恿下,秦雅琴的胃口越來越大。
她開始盤算著張建國的家產:市中心的那套兩居室是他們的婚房,按現在的市價值兩百萬。
郊區還有一套三居室是張建國婚前買的,雖然按法律不用分給她,但她也要爭取。
張建國還有十幾萬的存款,一輛開了五年的本田車。
"這些加起來也有四百萬了,我怎么也得分到三百萬。"秦雅琴盤算著。
與此同時,張建國也在做著自己的準備。
他去了幾次銀行,辦了一些手續,還和幾個老朋友見了面。
但他什么都沒跟秦雅琴說,每天還是按時上下班,按時回家做飯。
秦雅琴有時候覺得奇怪,張建國怎么一點都不緊張?難道他真的不在乎這段婚姻?還是說,他在暗中準備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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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就把這些疑慮拋到了腦后。
趙志強告訴她,他已經在看新房子了,等她離婚后,他們就結婚,過上富裕的生活。
離婚的日子定在了四月二十號,一個陽光明媚的周六。
一大早,秦雅琴就和她的"后援團"——母親王桂花、弟弟秦志華、以及她的閨蜜劉美娟一起來到了民政局。
她們來得很早,是想占據心理優勢,給張建國施加壓力。
王桂花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一身黑色的套裝,臉上化著濃妝,看起來頗有氣勢。
秦志華也穿得人模人樣的,手里拿著一個公文包,里面裝著他們事先準備好的各種"證據"。
"雅琴,一會兒你不要心軟。"王桂花拉著女兒的手。
"張建國那個人看著老實,其實心眼多著呢。你要強硬一點,該要的一分都不能少。"
"媽,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秦雅琴點點頭,心中卻還是有些忐忑。
九點鐘,張建國準時出現了。讓秦雅琴意外的是,他也沒有一個人來,身邊跟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雅琴,這是我的律師,陳建華。"張建國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陳建華看起來很專業,他禮貌地和大家打了招呼,然后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
"張先生,所有的文件都準備好了。"陳建華小聲對張建國說。
王桂花看到張建國居然請了律師,心中有些慌張,但表面上還是很強硬。
"哼,請個律師就了不起啊?我告訴你,我女兒這十年來的青春損失費,你得給!"
張建國看了看王桂花,然后轉向秦雅琴:"雅琴,你想怎么分?"
秦雅琴深吸了一口氣:"建國,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但是......我想要市中心那套房子,還有一半的存款。"
"就這些?"張建國問。
秦雅琴愣了一下,她以為張建國會討價還價,沒想到他會這么爽快。
"還有那輛車。"王桂花在一旁添油加醋,"我女兒以后一個人生活,總得有個代步工具。"
"可以。"張建國點點頭,"還有別的要求嗎?"
秦雅琴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弟弟,最后鼓起勇氣說:"那個......郊區的房子......"
"你也想要?"張建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如果可以的話......"秦雅琴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那套房子是張建國婚前財產。
張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算了,那套房子給你也行。不過那套房子比較老,估計你也不會住。我再給你一套郊區的別墅吧,環境好一點。"
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雅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
"我說,我再給你一套別墅。"張建國重復了一遍,"在玉泉山莊,環境不錯,你應該會喜歡的。"
03
王桂花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真的?你真的愿意給?"
"夫妻一場,好聚好散。"張建國淡淡地說,"既然雅琴想要重新開始,我就成全她。"
陳建華在一旁打開了文件夾,拿出了幾份房產證:"張先生,所有的手續都辦好了。"
秦雅琴接過那些房產證,手都在發抖。
她本來只是想分到一套房子,沒想到張建國這么大方,一下子給了她三套房產。
"建國,你......你真的想好了?"秦雅琴問,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想好了。"張建國笑了笑,"你開心就好。"
在辦理離婚手續的過程中,張建國一直很配合,簽字的時候手都不抖一下。反倒是秦雅琴,拿筆的時候有些猶豫。
"怎么了?后悔了?"王桂花在一旁催促,"趕緊簽啊!"
秦雅琴看了張建國一眼,最終還是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續辦完后,張建國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建國......"秦雅琴叫住了他。
"怎么了?"
"謝謝你。"秦雅琴低聲說,"你是個好人。"
張建國笑了笑:"不用謝。希望你以后過得開心。"說完,他轉身走了。
看著張建國離去的背影,秦雅琴心中涌起一陣說不清的感覺。
但很快,她就被勝利的喜悅沖昏了頭腦。
"雅琴,你看看,這是別墅的房產證!"王桂花興奮地拿著那本紅色的房產證,"我們發財了!"
當天晚上,秦雅琴一家人在市里最高檔的酒店包了個包廂慶祝。
趙志強也來了,他一身名牌,看起來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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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為了雅琴的新生活干杯!"趙志強舉起酒杯,眼中滿是得意。
"干杯!"大家齊聲響應。
王桂花喝了幾杯酒后,話就多了起來:"我就說那個張建國是個窩囊廢!你看看,一嚇唬就把壓箱底的別墅都交出來了!"
"是啊,姐夫太老實了,換了我,絕對不會這么便宜前妻。"秦志華也在一旁附和。
趙志強摟著秦雅琴的肩膀:"雅琴,你做得對。像張建國那種沒有進取心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秦雅琴靠在趙志強的肩膀上,心中滿是幸福:"志強,你說得對。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別說以前了,現在開始新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趙志強吻了吻秦雅琴的額頭。
"對了,那套別墅我去看過了,位置很不錯,我有個想法......"
"什么想法?"秦雅琴問。
"我想把那套別墅改造成高端私人會所。現在這種生意很賺錢,一年下來怎么也能賺個幾百萬。"趙志強眼中閃著精明的光芒。
"真的嗎?那太好了!"秦雅琴興奮地說。
"不過改造需要投入一些錢,大概要一百萬左右。"趙志強說。
秦雅琴毫不猶豫地說:"沒問題!我有錢!"
王桂花在一旁聽了,心中也很高興:"志強真是有頭腦,不像那個張建國,一點生意眼光都沒有。"
就這樣,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家越說越興奮,仿佛美好的未來就在眼前。
秦雅琴拿出那本紅色的房產證,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這就是我的新開始。"
她沒有注意到,在房產證的下面,壓著一張不起眼的白色紙條。
那是一張"物業欠費告知書",但在慶祝的喧鬧聲中,沒有人在意這種小事。
第二天,秦雅琴和趙志強一起去看了那套別墅。
玉泉山莊位于城市的西郊,是一個相對較新的高檔社區。
別墅是獨棟的,有三層樓,還帶著一個小花園,看起來確實很不錯。
"這房子至少值五六百萬。"趙志強一邊參觀一邊估算著,"張建國真是大手筆啊。"
秦雅琴心中得意極了:"他就是心虛,怕我鬧起來對他不利。"
"不管怎么說,現在這房子是你的了。"趙志強摟著秦雅琴,"改造完之后,這里就是我們的搖錢樹。"
兩人正在商量改造方案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有人來了。"秦雅琴走到窗邊看了看,"是一個老頭子。"
門外站著的正是張建國。他提著一個工具箱,看起來是專程過來的。
秦雅琴打開門:"你來干什么?"
"我來收拾一下東西。"張建國說,"順便看看房子有沒有什么問題。"
"有什么好看的?房子已經是我的了。"秦雅琴有些不耐煩。
張建國也不生氣,他走進客廳,仔細地檢查著墻面和地面:"雅琴,這房子你準備怎么用?"
04
"這不用你管。"秦雅琴冷冷地說。
"如果要裝修的話,一定要仔細點。"張建國一邊檢查一邊說,"特別是這些墻面,每一塊磚都得對得上數。"
趙志強在一旁聽了,不屑地笑了笑:"老張,你這是在教我們怎么裝修嗎?我在這行混了這么多年,還用不著你操心。"
張建國抬起頭看了趙志強一眼,然后繼續檢查房子:"我不是教你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這房子......有些特殊。"
"特殊?什么意思?"秦雅琴問。
"沒什么意思。"張建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我只是希望你們小心一點。"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這房子,故意來搗亂的。"秦雅琴怒氣上涌,"我告訴你,這房子現在是我的,你沒有權利指手畫腳。"
"你說得對。"張建國點點頭,"那我走了。"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記住我的話,每一塊磚都得對得上數。"
等張建國走后,趙志強搖搖頭:"這老頭就是放不下,酸葡萄心理。"
秦雅琴也覺得張建國是在故意搗亂:"不理他,我們繼續看房子。"
但是張建國那句"每一塊磚都得對得上數",卻像一顆種子一樣,在秦雅琴心中埋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秦雅琴忙著找裝修公司,準備把別墅改造成趙志強說的高端私人會所。
她把自己分到的現金全部拿了出來,一共有八十萬,再加上賣掉市中心那套房子的錢,足夠改造費用了。
王桂花對女兒的決定非常支持:"雅琴啊,你跟著志強有前途。那個張建國就是個死腦筋,一輩子就知道算賬,哪有什么出息?"
"媽說得對。"秦雅琴滿懷憧憬地說,"等會所開起來,我們就真的發財了。"
與此同時,王桂花也開始催促張建國把那輛本田車給她。她覺得女兒都分到了三套房子,自己再要個車子不過分。
張建國接到王桂花的電話時,正在公司里加班。
"老張,那輛車什么時候給我啊?"王桂花在電話里說。
"阿姨,您什么時候要都行。"張建國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那就明天吧,我讓志華去取。"
"好的,我把鑰匙準備好。"
第二天下午,秦志華來到了張建國的單位。
張建國不僅把車鑰匙給了他,還主動幫他辦了過戶手續,甚至連下一年的保險都交了。
"姐夫,你這人還真是實在。"秦志華收下鑰匙時說。
"不過你也別太難過,天涯何處無芳草,說不定你很快就能找到更好的。"
張建國笑了笑:"謝謝你的安慰。開車小心點,這車我保養得不錯,應該沒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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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開車技術好著呢。"秦志華得意地說。
看著秦志華開走那輛陪伴了自己五年的本田車,張建國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同事們都覺得張建國太老實了,被前妻一家欺負成這樣還不生氣。
但是張建國知道,該生氣的時候還沒到。
離婚后的第五天,秦雅琴的裝修隊進駐了別墅。
她找的是市里最好的裝修公司,花的也是大價錢,就想把這個私人會所打造得高端大氣。
趙志強每天都會來工地看進度,儼然一副老板的樣子。
他對秦雅琴說:"雅琴,你等著看吧,這個會所開業以后,絕對是搖錢樹。"
"我相信你的眼光。"秦雅琴依偎在趙志強懷里,"有了這個會所,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第七天的清晨,秦雅琴還在床上做著她的豪宅夢,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
她睡眼朦朧地開了門,發現門外站著一群身穿制服的執法人員。
"秦雅琴女士嗎?我們是法院執行庭的。"領頭的是一個嚴肅的中年女子。
"這里涉及一起經濟糾紛案,我們需要查封這套房產。"
"查封?什么意思?"秦雅琴還沒完全清醒。
"請讓開,我們要進行查封。"執法人員不由分說地走了進來。
秦雅琴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別墅的大門上貼上了紅色的封條,腦子里一片空白。
"你們不能這樣!這是我的房子!"她終于反應過來,沖上去想要阻止。
"女士,請冷靜。這里確實涉及法律糾紛,在案件審理結束前,任何人都不能使用這套房產。"執法人員說。
"什么法律糾紛?我不知道啊!"秦雅琴歇斯底里地喊道。
"您是這套房產的現任所有人,同時也是相關公司的法人代表,當然需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什么公司?我什么時候成了法人代表?"
05
執法人員拿出一份文件:"這是工商局的注冊信息,顯示您在一個月前接任了'玉泉投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職務。"
秦雅琴接過文件,上面赫然印著她的名字和簽名。
她仔細一看,發現這個簽名是在她簽離婚協議時一起簽的。
"這......這不可能!"秦雅琴的聲音開始發抖。
"女士,我建議您盡快聯系律師,了解具體情況。"執法人員說完,準備離開。
"等等!你們先別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雅琴拉住了執法人員。
"據我們了解,這家公司欠了多家銀行和供應商的款項,總額大概在五百萬左右。作為法人代表,您需要承擔連帶責任。"
五百萬!
秦雅琴感覺天旋地轉,險些摔倒。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顫抖著聲音問:"那......那我怎么辦?"
"盡快還錢,或者申請破產清算。"
執法人員走了,留下秦雅琴一個人呆立在被查封的別墅門前。
這時,王桂花和秦志華趕來了。他們聽說別墅被查封,匆忙趕過來想要了解情況。
"雅琴,這是怎么回事?"王桂花看著門上的封條,慌了。
"媽......我們被騙了......"秦雅琴癱坐在臺階上,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
"什么?五百萬?這不可能!"王桂花也傻了眼。
"姐,你趕緊給志強打電話,讓他想想辦法。"秦志華說。
秦雅琴顫抖著撥通了趙志強的電話,但對方關機了。她又打了幾次,還是關機。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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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雅琴急匆匆地趕到趙志強的住處,發現那里已經人去樓空。房東告訴她,趙志強昨晚就搬走了,說是要出差幾個月。
"出差?他沒說去哪里嗎?"秦雅琴追問。
"沒說,走得很急,連押金都不要了。"房東搖搖頭。
秦雅琴呆立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心如死灰。
她意識到,趙志強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提前逃跑了。
她想起這幾天趙志強確實有些反常,總是在接電話,而且說話遮遮掩掩的。
現在看來,他早就知道這房子有問題,但是沒有告訴她。
更可怕的是,趙志強在逃跑之前,還拿走了秦雅琴的一些貴重首飾。
那些首飾是她這些年攢下來的,價值不菲,現在全沒了。
秦雅琴像個瘋子一樣在房間里翻找,希望能找到趙志強留下的蛛絲馬跡,但什么都沒有。
她坐在地上大哭,悔恨、憤怒、絕望等各種情緒一齊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秦女士,我查了一下您的情況,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您。"律師的聲音很沉重。
"還有更壞的消息嗎?"秦雅琴苦笑著問。
"關于您母親開走的那輛車......"
"車子怎么了?"
"那輛車其實是'玉泉投資有限公司'的抵債物品,現在公司破產,債權方有權收回那輛車。而且由于您母親私自使用,可能面臨額外的違約賠償。"
秦雅琴手機差點掉在地上:"多少賠償?"
"初步估算,大概五十萬。"
又是一個天文數字!秦雅琴徹底絕望了。
秦雅琴瘋了似地翻找著當初的離婚協議,她要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簽錯了字。
協議書很厚,前面幾頁都是常規的財產分割內容,她仔細看了好幾遍,都沒發現問題。直到翻到最后一頁,她才看到了那行改變她命運的小字。
那是一行極小的字,印在頁面的最底端,如果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上面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