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大雪紛飛的王府門前，顧誠跪在雪地里瑟瑟發(fā)抖，身后是哭天喊地的顧老夫人和那個狐媚子表妹。
"清婉，求你救救顧家！我知道我當(dāng)初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顧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王府朱門打開，蕭烈懷抱著蘇清婉緩緩走出。
她依偎在那個傳說中嗜血如魔的權(quán)臣懷中，神色淡然，美得驚心動魄。
"顧大人，掉進坑里的爛草，我從不回頭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雪中的三人，唇角勾起譏諷笑意。
顧誠滿臉絕望："清婉，你忘了你曾經(jīng)有多愛我嗎？"
蘇清婉輕笑："當(dāng)初你對我愛答不理，如今我讓你高攀不起。"
三個月前，還是這個顧誠在賜婚那天羞辱她、嘲笑她要嫁給嗜血魔王必死無疑...
01
"蘇小姐，快醒醒！快醒醒！"
急切的呼喚聲將蘇清婉從黑暗中拉回。她猛地睜開眼，看見的是春香焦急的面容。
丫鬟的臉上還帶著稚氣，正是十六歲的年紀(jì)。
"小姐，您做噩夢了嗎？一直在喊疼。"春香手中端著溫水，眼中滿含擔(dān)憂，"您的額頭都是冷汗。"
蘇清婉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熟悉的閨房，熟悉的梨花木雕床，熟悉的青花瓷花瓶。
窗外傳來喜鵲的叫聲，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帶著春日的暖意。
這里不是那間陰冷的牢房，也不是那個血腥的刑場。
"今日是什么時候？"她聲音有些嘶啞。
"回小姐，今日是三月初八，午時將至。皇上傳旨，要在金鑾殿上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確定您和顧公子的婚期呢！"春香滿臉喜色，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老爺讓奴婢來叫您起身梳妝，準(zhǔn)備進宮。顧公子昨日還派人送來了一支金釵，說是給您的定情信物。"
三月初八！蘇清婉的心臟狂跳不止。
這正是前世那個改變一切的日子，顧誠當(dāng)眾悔婚羞辱她的日子！
那支金釵，她記得，那是顧誠用來羞辱她的道具。
他會說那金釵太過貴重，配不上她這樣的庶女。
那一世，她滿心歡喜地以為要定下婚期，卻不想等待她的是當(dāng)眾的羞辱。
顧誠在金鑾殿上一臉清高地說什么心中只有大義，婚約作廢。
她當(dāng)時以為是自己配不上他的志向，還為他的品格而感動，甚至在心里暗暗發(fā)誓要做個更好的女子來配得上他。
蠢！真是蠢到家了！
蘇清婉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前世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新婚夜顧誠去陪表妹，對她說"娶你不過是為了你爹的兵權(quán)，看著你這張臉我就惡心"。
蘇家被誣告謀反后，她挺著大肚子在雪地里跪求了三天三夜，換來的卻是顧誠親手遞上的一杯毒酒。
臨死前，她親眼看著蘇家滿門抄斬，顧誠摟著表妹林婉兒笑得得意。
那種刻骨銘心的恨意和絕望，讓她在黃泉路上都不肯瞑目。
蘇清婉緩緩起身，走到銅鏡前。
鏡中的女子正值十八芳華，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這張臉，前世被顧誠說成惡心，今世她要讓他知道，錯過她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損失。
"春香，去把我那件月白色的襦裙拿來，還有母親留給我的那支白玉簪。"她聲音平靜，眼中卻閃著前世未有的銳利光芒。
"小姐，那件襦裙不是太素凈了嗎？今日這樣的好日子，您不是應(yīng)該穿紅色的嗎？"春香有些疑惑。
"照我說的做。"蘇清婉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前世的她太過天真，總是想著如何討顧誠的歡心。今世，她要為自己而活。
梳妝完畢，蘇清婉最后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月白色的襦裙將她襯得如同仙子下凡，白玉簪更顯她清雅脫俗。
她要讓滿朝文武都看看，蘇家的女兒是何等的風(fēng)華絕代。
蘇府的馬車早已在門外等候。
蘇清婉上車時，看見父親蘇將軍一身戎裝站在門口。
他的臉上寫滿了期待和欣慰，顯然對今日的賜婚儀式滿懷希望。
"婉兒，今日你就要和顧誠定下婚期了。他是個好孩子，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父親相信你們一定會幸福的。"蘇將軍眼中有著慈父的溫柔。
蘇清婉心中一陣酸澀。
前世父親就是這樣相信顧誠，才會在后來被他陷害得家破人亡。
今世，她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皇宮金鑾殿內(nèi)，朝臣們?nèi)齼蓛删墼谝黄鸬吐曌h論。
蘇清婉跟在父親身后步入大殿，立刻感覺到無數(shù)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幸災(zāi)樂禍的。
她的視線掃過大殿，很快就找到了顧誠的身影。
他正站在文臣的行列中，一身青色官袍，面容俊朗，正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年紀(jì)。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做什么，臉上還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顧誠感覺到她的目光，轉(zhuǎn)過頭來，對她露出一個自以為溫和的笑容。
那笑容在蘇清婉看來卻顯得格外虛假和惡心。
前世她竟然會為了這樣一個男人搭上自己和全家的性命！
"宣蘇將軍、蘇清婉，顧誠覲見！"太監(jiān)尖銳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蘇清婉跟著父親走到殿中央，跪下行禮。
她能感覺到皇帝居高臨下的目光，也能感覺到滿殿朝臣期待的眼神。
今日之后，一切都將改變。
02
"愛卿平身。"皇帝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
"今日朕召你們前來，是為了蘇家女和顧愛卿的婚事。兩家世交，郎才女貌，實在是一樁美事啊。"
蘇將軍滿臉喜色地起身："謝皇上成全！"
顧誠也跟著起身，臉上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蘇清婉冷眼看著他，心中清楚地知道，接下來他就要表演了。
果然，顧誠忽然向前一步，對著龍椅深深一揖："皇上，臣有話要說！"
殿中的議論聲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顧誠。
蘇將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哦？顧愛卿有何話要說？"皇帝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突發(fā)狀況頗感興趣。
顧誠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xiàn)出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
"皇上，蘇家女雖好，但臣心中只有大義！臣自幼立志要為國為民，不愿因兒女情長耽誤了報國大業(yè)。婚約之事，懇請皇上作廢！"
他這話一出，滿殿嘩然。
大臣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的說顧誠大義凜然，有的說他不知好歹。
蘇將軍的臉?biāo)查g漲得通紅，既憤怒又羞辱。
顧誠說完這話，還特意回頭看了蘇清婉一眼。
那眼神中帶著明顯的鄙夷和得意，仿佛在說："你這輩子只能求著我，離了我，沒人敢要你這個庶女。"
前世的蘇清婉面對這種情況時，只會默默流淚，覺得自己配不上顧誠的志向。
今世的她卻只覺得可笑。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沒有淚水，只有前世積攢的滔天恨意。
那恨意如同實質(zhì)一般，讓顧誠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蘇家女，你——"顧誠想要說什么，卻被蘇清婉打斷了。
她沒有理會顧誠，而是直接越過他，在大殿中央重新跪下。
她的聲音清脆如冰瓷碎裂，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皇上！既然顧大人志向遠(yuǎn)大，臣女不敢耽誤。臣女斗膽，求皇上重新賜婚！"
皇帝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出好戲："哦？那蘇家女想嫁給誰呢？"
蘇清婉深深地磕了一個頭，聲音堅定得沒有絲毫顫抖："臣女愿嫁，定北王，蕭烈！"
全場死寂！連皇上都驚得手抖！
滿殿的朝臣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蕭烈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冷血殺神，剛從北疆戰(zhàn)場回來，身上還帶著洗不掉的血腥氣。
傳言他殺人如麻，手段殘忍，連皇帝都要忌憚三分。
顧誠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做夢都想不到，蘇清婉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在他看來，被他退婚的蘇清婉應(yīng)該哭著求他回心轉(zhuǎn)意才對，怎么會主動要嫁給那個殺神？
蘇將軍也被女兒的話驚呆了，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定北王蕭烈的兇名他自然知道，那可是連敵人都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
皇帝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饒有興味地問道："蘇家女，你可知道定北王是什么樣的人？"
"臣女知道。"蘇清婉的聲音依然堅定，"王爺為國征戰(zhàn)，功勛卓著，正是臣女心中的英雄。"
殿中再次嘩然。
大臣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的說蘇清婉瘋了，有的說她這是自尋死路。
顧誠終于回過神來，急忙上前幾步："皇上，蘇清婉她一時氣憤，說的都是胡話！定北王何等身份，豈是她一個庶女能夠攀附的？"
他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直接點出了蘇清婉的庶女身份。
在他看來，蘇清婉這樣做不過是在鬧脾氣，想要引起他的注意罷了。
蘇清婉冷笑一聲，抬頭看向顧誠："顧大人說得對，妾身確實是庶女。
可妾身的父親是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蘇將軍，母親是當(dāng)朝太傅的女兒。妾身雖是庶女，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羞辱的。"
這話說得字字珠璣，既點出了自己的出身，也暗諷了顧誠的無禮。
滿殿的大臣都聽明白了，不少人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向顧誠。
皇帝沉吟了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蘇家女有膽識，朕很欣賞。只是定北王他——"
話音未落，殿外忽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殿門口。
來人一身黑色盔甲，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如刀削，正是定北王蕭烈。
他剛從戰(zhàn)場歸來，盔甲上還沾著未干的血跡，整個人散發(fā)著濃烈的殺氣。
他一走進來，殿中的氣氛瞬間凝固，許多大臣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
03
蕭烈走到殿中央，對皇帝行了個軍禮："皇兄，臣剛剛聽說有人要嫁給臣？"
他的聲音低沉如雷，聽不出喜怒。
那雙鷹一樣銳利的眼睛掃過全場，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蘇清婉身上。
蘇清婉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畏懼。
她清楚地記得，前世蕭烈對她有救命之恩，只是那時的她被顧誠蒙蔽了雙眼，沒有珍惜。今世，她要抓住這個機會。
"是臣女。"她聲音清晰地回答，"臣女蘇清婉，愿嫁定北王為妃。"
蕭烈盯著她看了良久，那目光仿佛要將她看透。
殿中的氣氛緊張得連針落地都能聽見，所有人都在等著這位殺神的回答。
良久，蕭烈忽然笑了。
那笑容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冷酷："有趣。一個小丫頭，竟敢主動嫁給臣這樣的人。你不怕死？"
"不怕。"蘇清婉回答得毫不猶豫，"王爺為國殺敵，是大英雄。臣女能嫁給王爺，是臣女的福氣。"
蕭烈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好，很好。既然小丫頭這樣說，臣愿意娶她。"
這話一出，滿殿再次嘩然。連皇帝都沒想到蕭烈會這么痛快地答應(yīng)。
顧誠臉色已經(jīng)完全白了，他做夢都想不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
在他的計劃中，蘇清婉被他退婚后應(yīng)該無人敢娶，最后還是要回來求他。
誰知道她竟然真的要嫁給那個殺神！
皇帝看著這出好戲，顯然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既然兩人都愿意，那朕就成全你們。擇日完婚，朕會派人去準(zhǔn)備的。"
"謝皇上成全！"蘇清婉和蕭烈同時道謝。
顧誠急得滿頭大汗，他知道一旦蘇清婉真的嫁給蕭烈，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得到蘇家的兵權(quán)了。
更重要的是，他在蘇清婉心中的地位會徹底失去。
"皇上，臣覺得這門婚事還需要慎重考慮。蘇清婉她年紀(jì)還小，可能一時沖動——"
"夠了！"蕭烈冷冷地看向顧誠，"顧大人剛才不是說要以大義為重嗎？現(xiàn)在又來管別人的婚事，這算什么大義？"
顧誠被他這樣一問，頓時說不出話來。
蕭烈的威名在外，連皇帝都要忌憚，更別說他一個小小的翰林了。
蘇將軍雖然擔(dān)心女兒，但看到現(xiàn)在的局面，也只能接受現(xiàn)實。
至少蕭烈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女兒嫁給他不算辱沒了蘇家。
儀式很快就結(jié)束了。
走出金鑾殿時，蘇清婉能感覺到身后無數(shù)道復(fù)雜的目光。
有人為她擔(dān)心，有人等著看她的笑話，還有人在猜測她的真實想法。
只有她自己知道，今日之后，一切都將改變。
三日后就是成婚之日。
蘇府上下忙得不可開交，雖然時間緊迫，但誰也不敢怠慢這門婚事。
畢竟新郎是定北王，禮數(shù)上絕不能有半點差錯。
蘇清婉卻顯得格外平靜。
她坐在梳妝臺前，任由春香為她整理頭發(fā)，心中回想著前世蕭烈的種種。
那時的蕭烈確實如外人所說，冷酷無情，殺人如麻。
但蘇清婉知道，那不過是他保護自己的偽裝。在那個人人都想要他命的朝堂上，只有足夠狠才能活下去。
實際上，蕭烈對無辜的人從來都很寬容。
前世蘇家被滅門后，只有她一個人活了下來，就是因為蕭烈暗中相救。
可惜那時的她已經(jīng)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以為是他看上了她的美色才救她。
"小姐，您真的不后悔嗎？"春香小心翼翼地問道，"定北王的名聲您也聽過，萬一他對您不好——"
"不會的。"蘇清婉語氣堅定，"而且就算他真的對我不好，也比嫁給某些人強。"
春香不明白小姐為什么對顧公子的態(tài)度變化這么大，但看小姐的神情，也不敢多問。
成婚這日，王府張燈結(jié)彩。
蕭烈雖然平時不喜歡熱鬧，但對這門婚事卻格外重視。
他吩咐下人按照最高規(guī)格準(zhǔn)備婚禮，絕不能讓蘇家覺得他輕慢了新娘。
花轎停在蘇府門前時，圍觀的百姓早已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過來。大家都想看看這位敢嫁給殺神的蘇家女長什么樣子。
蘇清婉一身紅色嫁衣，頭戴鳳冠，被春香扶著上了花轎。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蘇府，心中暗暗發(fā)誓：這一世，她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家。
花轎一路搖搖晃晃地到了王府。
蘇清婉被扶下轎時，看見府門口站著一排下人。
他們的神情都很緊張，顯然對這位新來的王妃充滿了擔(dān)憂。
04
拜堂儀式很簡單，蕭烈不喜歡繁文縟節(jié)，一切從簡。
當(dāng)司儀喊到"夫妻對拜"時，蘇清婉透過紅蓋頭看向?qū)γ娴氖捔摇?/p>
即使隔著一層薄紗，她也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的強大氣場。
"禮成，送入洞房！"
蘇清婉被扶進了新房。房間里張燈結(jié)彩，紅燭高燒，處處透著喜慶的氣氛。
她坐在床邊，靜靜地等待著新郎官的到來。
夜已經(jīng)很深了，蕭烈才推門而入。
他還穿著那身黑色盔甲，手中提著一把染血的寶劍。
看起來，他是直接從某個地方趕回來的。
蘇清婉聽到腳步聲，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前世她只遠(yuǎn)遠(yuǎn)見過蕭烈?guī)状危瑥臎]有機會近距離接觸。
今世，她要成為他的妻子。
蕭烈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過了良久，他才開口問道："你不怕我？"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試探。
大部分女人見到他這副模樣都會被嚇哭，但蘇清婉卻表現(xiàn)得異常平靜。
蘇清婉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手中的劍柄，幫他將寶劍放在一邊。
然后她站起身，開始幫他解開盔甲上的帶子。
"我連死都不怕，還怕我的護身符嗎？"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蕭烈第一次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他做夢都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護身符？她竟然把他當(dāng)成了護身符？
"你知道我殺過多少人嗎？"他的聲音有些冷。
"我只知道你殺的都是該殺的人。"蘇清婉抬頭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恐懼。
"王爺為國征戰(zhàn)，保家衛(wèi)國，那些死在你手下的人都是敵人。你殺的每一個人，都能救下無數(shù)無辜的百姓。"
蕭烈怔怔地看著她，心中涌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么多年來，所有人都怕他，恨他，利用他，卻從來沒有人真正理解他。從這一夜開始，蕭烈對蘇清婉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開啟了"你說殺誰我遞刀"的寵妻模式，將蘇清婉捧在手心里疼愛。
白天的蕭烈依然是那個冷酷無情的定北王，但回到府中，面對蘇清婉時，他就變成了一個普通的丈夫。
他會陪她在花園里散步，會聽她彈琴，會為她處理府中的大小事務(wù)。
蘇清婉也漸漸適應(yīng)了這種生活。
她用前世的記憶幫蕭烈處理一些朝堂上的麻煩，讓他在政治斗爭中更加游刃有余。
兩人的感情日漸深厚，成了京城中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顧誠本以為蘇清婉嫁給蕭烈后會過得生不如死，誰知道傳來的卻都是她被寵愛的消息。
他心中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蕭烈的地位在那里，他一個小小的翰林根本惹不起。
一個月的等待，終于到了復(fù)仇的時刻。
華燈初上的宮宴上，觥籌交錯間，顧誠的目光如毒蛇般鎖定著不遠(yuǎn)處的蘇清婉。今夜，他要讓這個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女人，在所有人面前顏面掃地。
"說起來，在座的各位可能不知道..."顧誠故意拖長了聲調(diào)，成功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定北王妃的才華，可是遠(yuǎn)近聞名呢。"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敏銳的賓客們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在顧誠和蘇清婉之間游移。
這是要有好戲看了？
"當(dāng)年，王妃親手寫給在下的那首《春日思君》..."顧誠的聲音越發(fā)做作，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快意，"字字珠璣，句句深情，至今還讓在下...刻骨銘心呢。"
最后四個字，他咬得格外重。
瞬間，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聽出了這話里的惡意——這哪里是在夸贊，分明是在暗示蘇清婉曾經(jīng)對他有過不當(dāng)?shù)母星椋≡谶@種場合說出這種話，簡直是要將定北王妃置于死地！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蘇清婉，有人同情，有人看戲，有人幸災(zāi)樂禍。
顧誠更是得意洋洋，等著看她如何狼狽應(yīng)對。
"顧大人記錯了。"
一道清脆如珠玉的聲音，忽然在寂靜的宴席上響起。
聲音不大，卻清晰得讓每個人都聽得真真切切。
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清婉緩緩起身，神態(tài)從容不迫，仿佛剛才那些惡毒的話語對她而言不過是微風(fēng)拂面。
"那首《春日思君》..."她停頓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是我寫給我家王爺?shù)模瑥膩聿皇菍懡o你的。"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如重錘般砸在顧誠心上！
眾人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顧誠在胡說八道！是他在往自己臉上貼金！
顧誠的臉?biāo)查g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但蘇清婉還沒有說完。
她忽然向前邁了一步，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既然顧大人這么喜歡胡說八道..."
話音未落，她忽然揚起手！
沒有任何預(yù)兆！沒有任何猶豫！
"啪！"
一個響亮至極的耳光，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顧誠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宴席上炸響，如驚雷般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臟！
全場石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