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兒媳婦,快來嘗嘗,這狗肉火鍋可香了!”婆婆笑瞇瞇地端上一鍋湯。
我僵在原地,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狗窩,聲音都在發抖:“媽,旺財呢?”
婆婆用勺子在鍋里攪了攪,渾不在意地說:“就在鍋里啊,不就是條狗嗎?”
我沒哭也沒鬧,只是在心里默默說:您會后悔的。
半年后,她六十大壽的宴席上,我請來一位特殊客人,她嚇得當場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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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把旺財從救助站帶回家的時候,它還是一個瘦骨嶙峋、眼神怯懦的小家伙。
那是我結婚的第二年,也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時期。
我的丈夫顧俊峰,是一名常年需要出差的銷售經理,家里經常只有我一個人。
而我的婆婆李秀芳,則像個監工一樣,隔三差五地帶著鑰匙,不打招呼就登門“視察”,然后用挑剔的眼神掃視一圈,不是嫌我地沒拖干凈,就是嫌我做的菜油太大。
旺財的到來,像一束光,照進了我灰暗的生活里。
它是一只金毛,我給它取名“旺財”,希望它能給我帶來好運氣。它真的很乖,很聰明。
每天我深夜加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推開門,它總是第一個沖上來,用它毛茸茸的大腦袋蹭我的腿,尾巴搖得像個撥浪鼓。
那一刻,所有的疲憊和委屈,仿佛都被它的熱情融化了。
我經歷過兩次流產。
第一次,婆婆在醫院里指著我的鼻子罵:“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連個孩子都保不住,我們老顧家是倒了什么霉!”
顧俊峰在一旁,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哭了整整一夜。是旺財,用它的爪子扒開我的房門,把頭放在我的膝蓋上,用它濕漉漉的舌頭,一遍遍地舔舐我手背上的淚痕。
它不會說話,但它用最溫柔的方式,給了我無聲的安慰。
第二次流發后,我和顧俊峰爆發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他覺得我太“嬌氣”,我指責他從不關心我的感受。我們開始冷戰,分房睡。
那段時間,家里冷得像冰窖。
每天陪我說話的,只有旺財。我會抱著它,把所有的委屈和心事都說給它聽。
它就安靜地趴在我身邊,眨著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仿佛真的能聽懂我的痛苦。
朋友們都說,旺財不是我的寵物,是我的“精神支柱”。
我把所有缺失的愛,都傾注在了它的身上。
我每天早上會親手為它準備營養均衡的狗糧,拌上雞胸肉和蔬菜。
晚上無論多晚,我都會帶它去樓下的公園散步,那是我們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
我給它買了好多玩具,給它親手縫制了柔軟的小墊子。
我們家的墻上,貼滿了它的照片,從它剛來時的小不點,到后來長成一只威風凜凜的大金毛。
旺財五歲生日那天,我特意請了一天假。
我用南瓜和雞肉泥,為它烤了一個它能吃的生日蛋糕。
我給它戴上生日帽,拍了一整天的照片。看著它搖著尾巴,開心地吃著蛋糕的樣子,我覺得,這就是幸福。
但是,婆婆李秀芳,從一開始就看不慣旺財。
在她眼里,狗就是畜生,是看家護院的工具。她覺得我“養狗浪費錢,還不如把那閑工夫拿來生個孫子”。
她不止一次地暗示我,把旺財送走,或者干脆賣掉。每次,都被我嚴詞拒絕。
“媽,旺財是我的家人。”我總是這樣對她說。
她嘴上不再說什么,但那雙精明的眼睛里,卻記下了這筆賬。
我當時沒有意識到,她對旺財的厭惡,已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酵成了一種惡毒的恨意。
悲劇發生的那天,毫無預兆。
我臨時接到公司通知,要去鄰市參加一個為期三天的重要書展。
事發突然,我根本來不及為旺財安排寄養。
出發前,我特意給它準備了足夠三天的狗糧和兩大盆干凈的水。
我還跑去敲了對門鄰居張姐的門,拜托她每天早晚幫我開門看一眼旺財,以防萬一。張姐很喜歡旺財,爽快地答應了。
臨走前,我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
我抱著旺財毛茸茸的大腦袋,一遍遍地親吻它。“寶貝,媽媽出差三天,很快就回來,你在家要乖乖的,不許搗亂哦。”
旺財似乎也感應到了什么,表現得異常黏人。
它一直用頭蹭我的手,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用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依依不舍地看著我,就是不愿讓我走。我心里一酸,又抱了它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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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拍了一張和它的自拍照,發了一條朋友圈:“短暫分別,三天后見,我的小毛球!”照片里,我笑得燦爛,旺財乖乖地趴在我懷里。
我還特意給正在外地出差的顧俊峰發了條微信:“我臨時去鄰市出差三天,你如果這兩天能回家,記得回家看看旺財。”
顧俊峰很快回復了兩個字:“知道了。”
我以為,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怎么也想不到,最大的危險,并非來自外部,而是來自那個拿著我家鑰匙的“家人”。
我出差的第二天下午,婆婆李秀芳,用顧俊峰偷偷配給她的備用鑰匙,打開了我家的門。
后來,我從物業調取的樓道監控里,看到了之后發生的一切。
她來到我家的“理由”,是她后來對顧俊峰說的:“兒媳婦不在家,我看家里亂糟糟的,就想著過去幫忙收拾收拾。”
監控畫面里,她打開門,旺財像往常一樣,以為是主人回來了,搖著尾巴就沖了上去。它親昵地用頭去蹭婆婆的腿,喉嚨里發出開心的呼嚕聲。
但是,婆婆卻嫌惡地一腳踢開了它。旺財愣了一下,委屈地退到了一邊。
婆婆在屋子里巡視了一圈,嘴里大概在嘟囔著什么“養個狗搞得家里一股味道”之類的話。
然后,她看到了我放在陽臺上的旺財的食盆和水盆,眼神里流露出一絲不悅。
也許是想起了我多次拒絕她送走旺財的“忤逆”,也許是她正好和村里的老姐妹聊過“冬天吃狗肉最滋補身體”的話題。一個惡毒的念頭,在她心里迅速成形。
她后來對警察說,她當時想的是:“反正蘇念也不在家,做成菜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肉。正好給俊峰補補身子,說不定吃了就能懷上孫子了。”
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半個小時后,一個拎著一個麻袋的男人出現在了監控里。那是我家樓下菜市場賣肉的王屠夫。
旺財似乎感覺到了危險,開始不安地在客廳里踱步,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但當婆婆叫它的時候,它還是猶豫著走了過去。它大概到死都不明白,為什么平時對自己還算和善的“奶奶”,會帶來一個如此可怕的人。
接下來的畫面,成了我永生永世的噩夢。
王屠夫從麻袋里拿出了一根粗重的鐵棍。旺財發出一聲慘叫,拼命想逃。婆婆堵住了它的去路。王屠夫手起棍落,狠狠地砸在了旺財的頭上。
監控里,旺財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悲鳴,就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著。
然后,王屠夫像拖一條破麻袋一樣,拖著它,走進了衛生間。
在我家光潔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刺目的血痕。
我提前一天結束了工作。
在書展上,我淘到了一只會發出怪叫的鴨子玩具,我知道旺財一定會喜歡。我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飛回家,看到我的寶貝。
下午四點,我拖著行李箱,用鑰匙打開了家門。
第一個異常:推開門,迎接我的不是旺財歡快的吠叫和飛奔而來的身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混雜著中藥和肉腥味的奇怪味道。
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放下行李,大聲喊:“旺財?旺財!媽媽回來了!”
沒有回應。
第二個異常:客廳角落里,那個我親手布置的、鋪著柔軟墊子的狗窩,是空的。
旺財最喜歡的那個小熊玩偶,孤零零地躺在窩里。
它的食盆和水盆,不見了。我四處尋找,最后在陽臺的角落里找到了它們,被隨便地扔在那里,里面空空如也。
我家的地板,似乎被仔細清洗過,干凈得有些反常。但就在沙發底下的一角,我看到了一小塊暗紅色的、像是血跡的斑點。
我的手腳開始發涼,一種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就在這時,廚房的門開了。婆婆李秀芳系著圍裙,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湯走了出來。她看到我,臉上堆起笑容:“哎呀,念念回來了?怎么提前了?快快快,正好趕上,快趁熱喝了這碗湯,這可是大補的!”
我沒有理會那碗湯,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婆婆,旺財呢?你看到我的旺財了嗎?”
婆婆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她用一種稀松平常的語氣,指了指手里的碗,又指了指廚房的方向,笑著說:“你還找什么旺財啊,不就在這碗里,鍋里還有好多呢。那狗都養了五年了,也夠本了。我看它肉還挺好的,就給你和俊峰燉了,補補身子。”
我的手機,“啪”的一聲,從手里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瞬間碎裂。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聽不見,什么都感覺不到。我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廚房。
灶臺上,那口我最常用的、用來燉雞湯的大鍋,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我走近了,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肉腥味撲面而來。
鍋里翻滾的湯汁中,漂浮著一些我再熟悉不過的東西——一截帶著金色毛發的骨頭……
我再也忍不住了,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猛地轉身,沖進衛生間,跪在馬桶邊,吐得撕心裂肺。膽汁都吐了出來,喉嚨里火燒火燎的疼。
吐完之后,我癱坐在冰冷的地磚上,大口地喘著氣。就在我準備扶著墻站起來的時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地漏的縫隙里。
那里,卡著幾根金色的、濕漉漉的毛發。
那一瞬間,我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這個衛生間,就是旺財被肢解的地方。
婆婆跟著我走到了衛生間門口,看到我這副樣子,臉上露出了不耐煩和嫌惡的表情。
“不就是條狗嗎?你至于這樣嗎?大驚小怪的!”
“你看看別人家的兒媳婦,哪個像你這么嬌氣的?為了一條畜生,又哭又吐的,像什么樣子!”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們好?狗肉多補啊,說不定吃了這頓,你就能給我懷上大孫子了!”
她甚至還試圖安慰我:“你要是真那么喜歡狗,改天我再去狗市上,給你買條小的回來,不就行了?”
我沒有理她,只是扶著墻,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拿出另一部備用手機,撥通了顧俊峰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積攢的所有情緒徹底爆發,我哭著,用一種近乎嘶吼的聲音,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
電話那頭,顧俊峰沉默了幾秒鐘。我以為他會安慰我,會憤怒,會立刻趕回來。
可他只是疲憊地嘆了一口氣,說:“念念,我知道你難過。但是……我媽她也是好心。她那個年代的人,是真不覺得狗有多重要。你別和她計較了,好嗎?就當……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不就是條狗嗎?”
“別和她計叫了。”
我媽也是好心。
這幾句話,像三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我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那一刻,我的心,比窗外的冬夜還要冷。
掛掉顧俊峰的電話后,我沒有再哭。我的眼淚,仿佛在那一瞬間流干了。
我走出衛生間,婆婆還在客廳里喋喋不休地數落我“小題大做”、“不懂事”。我沒有看她,也沒有跟她爭吵,只是徑直走到臥室,關上了門。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大鬧一場。顧俊峰大概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哭著跟他抱怨,然后等他哄我幾句,這事就算過去了。
婆婆大概以為,我會跟她撕破臉,然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向兒子哭訴,說我這個兒媳婦“為了條狗,連長輩都不尊重”。
但是我沒有。我出奇地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我在臥室里坐了一夜。天亮后,我像往常一樣,洗漱、換衣服、出門上班。
經過客廳時,婆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看到我,撇了撇嘴,哼了一聲。我面無表情地跟她打了個招呼:“媽,我上班去了。”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如此平靜。
到了公司,我像個沒事人一樣,和同事討論選題,寫稿子,開會。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丈夫顧俊峰大概是放心了,晚上給我打了個電話,語氣輕松了許多:“念念,好點了嗎?我媽說你今天正常去上班了,我就放心了。我就說嘛,你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這事就這么過去吧,啊?”
我對著電話,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松了一口氣,又叮囑了幾句“別多想,好好上班”,就掛了電話。
他們都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他們都以為,那個軟弱、愛哭、凡事都選擇忍讓的蘇念,又一次選擇了妥協。
他們不知道,在那個血腥的下午,當我知道旺財被做成一鍋肉湯的時候,我心里的一部分東西,已經跟著旺財一起,徹底死掉了。
而另一部分東西,正在從廢墟里,慢慢地、堅硬地生長出來。
那一個星期,我表面上風平浪靜,背地里,卻在做著周密的準備。
第一件事,就是收集證據。我借口家里的網絡不好,讓物業的工作人員來檢修。
趁機,我向他們申請調取了我家門口的樓道監控。當我在物業辦公室里,看到婆婆帶著王屠夫進門,看到旺財被鐵棍擊倒、拖進衛生間的那一幕時,我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才沒有哭出聲。
我把那段視頻,仔仔細細地拷貝了三份,分別存在了不同的地方。
然后,我去了樓下的垃圾中轉站。我在那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里,翻了整整兩個小時。終于,在一個黑色的垃圾袋里,我找到了旺財的項圈。
那是我親手給它戴上的,上面還掛著一個刻著它名字和我的電話的小狗牌。
項圈的搭扣處,沾染著已經干涸的、暗紅色的血跡。我把項圈小心翼翼地裝進一個證物袋里。
我還聯系了之前一直給旺財看病的寵物醫院,打印了旺財這五年來的所有病歷、疫苗接種記錄,以及它的純種血統證明。
最后,我咨詢了一位專門打民事糾紛官司的律師。
律師告訴我,寵物在法律上被界定為“個人合法財產”。故意毀壞他人財物,價值超過五千元的,不僅要承擔民事賠償責任,甚至可能構成刑事犯罪。
旺財作為有血統證書的純種金毛,市場價值遠超這個數額。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自己像是虛脫了一樣。每天晚上,我都會拿出旺財的照片,一遍遍地看。眼淚會不受控制地流下來,但我不再哭出聲。
我在新買的日記本里,寫下了我對婆婆刻骨的恨,和我對丈夫那深入骨髓的失望。
我不要賠償,我也不要他們坐牢。那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的,是一種更深刻、更誅心的懲罰。我要讓他們也嘗一嘗,那種深入骨髓的、無法掙脫的恐懼。
從那一刻起,我開始了長達半年的,漫長而精心的布局。
我明白,要想讓我的計劃萬無一失,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所有人都放松警惕。
我開始主動“和解”。我給婆婆打了個電話,電話里,我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妥協:“媽,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為了一條狗跟您置氣。我想通了,您也是為了我們好。”
電話那頭的婆婆,顯然對我這突如其來的“懂事”感到非常滿意。
她立刻用一種長輩教導晚輩的口吻說:“這就對了嘛!早就跟你說,你就是太嬌氣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這事過去了啊,以后好好跟俊峰過日子,早點給我生個大胖孫子才是正經事。”
從那以后,我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不再提旺財的任何事,甚至把家里所有關于旺財的東西,都收了起來。我對婆婆的態度,也從以前的敬而遠之,變成了主動的噓寒問暖。
婆婆的生日在半年后,是她的六十大壽。我提前三個月,就開始旁敲側擊地問她,想要什么生日禮物,喜歡什么款式的衣服。
婆婆徹底被我這“脫胎換骨”的表現給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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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逢人便夸,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我那個兒媳婦啊,現在可算是被我調教出來了,懂事多了!”
顧俊峰也覺得我“成熟了”、“長大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地看我臉色,對我的關心也越來越少。
他覺得,那個因為一條狗就哭天搶地的蘇念,已經徹底過去了。我們的婚姻,似乎又回到了那種相敬如“冰”的平淡狀態。
我主動向他提出,要為婆婆大辦一場六十大壽的生日宴。
“她老人家辛苦了一輩子,六十大壽,是該好好操辦一下,讓她風光風光。”我用一種無比賢惠的語氣對他說。
顧俊峰非常高興,覺得我終于有了做兒媳婦的樣子。
他立刻把這件事全權交給了我處理,還給了我一張信用卡,說:“錢不是問題,你看著辦,一定要讓你媽高興。”
我拿著那張卡,心里冷笑。高興?會的,我會讓她“高興”得終生難忘。
我把生日宴的地點,選在了離家不遠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我親自設計了邀請函,發給了婆婆所有的親朋好友,包括她那些一起跳廣場舞的老姐妹、牌桌上的老搭檔,還有顧俊峰單位的領導和同事。
我要讓所有認識她的人,都來見證這場為她精心準備的“盛宴”。
在和酒店溝通宴會流程的時候,我特意在切蛋糕之后,安排了一個壓軸的“神秘嘉賓”環節。酒店的宴會經理好奇地問我,神秘嘉賓是誰,需不需要他們配合。
我笑著搖了搖頭:“不用,這位嘉賓,我會親自去請。”
一切準備就緒。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為了彰顯孝心的生日宴。
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將是一場,為旺財而舉行的,盛大的清算。
婆婆六十大壽那天,酒店的宴會廳里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巨大的水晶吊燈下,賓客滿座,觥籌交錯。婆婆李秀芳穿著我為她新買的紅色唐裝,坐在主桌的正中央,被一群親戚朋友簇擁著,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我穿著一身得體的長裙,穿梭在賓客之間,端莊得體地招呼著客人,安排著流程。我的表現無可挑剔,完美得就像一個教科書里的“賢惠兒媳”。
“秀芳啊,你可真有福氣,有這么一個懂事又能干的兒媳婦!”婆婆的老姐妹們拉著她的手,滿眼羨慕。
婆婆得意地揚起下巴,壓低聲音炫耀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這丫頭啊,以前不懂事,現在被我敲打敲打,可算是開竅了。”
切蛋糕的環節,音樂響起,我親手推著蛋糕車走到婆婆面前。
我把切好的第一塊蛋糕,恭恭敬敬地遞到她手里,微笑著說:“媽,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所有人都為這“母慈子孝”的場面鼓起了掌。顧俊峰站在一旁,看著我,眼神里也充滿了贊許和滿意。
宴會進行到一半,酒酣耳熱之際,我走上舞臺,拿起了話筒。
“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大家晚上好。”
我笑容滿面,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大廳,“今天是我媽媽六十歲的大壽,非常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前來。為了表達我的心意,我特意為媽媽準備了一個非常特別的驚喜。這半年來,我一直在精心籌備這個壓軸環節。現在,就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今天的,特殊嘉賓!”
我的話音一落,宴會廳里所有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只留下一束聚光燈,直直地打在了大廳的入口處。
客人們都好奇地伸長了脖子,想看看是什么樣的驚喜。
大門緩緩推開。
一個穿著專業訓練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穩步走了進來。
當看清他肩上的東西時,全場瞬間爆發出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和女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