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參考來源:抗戰時期相關史料及文學創作
本文為基于歷史背景的文學創作,非真實歷史事件記載
1942年6月的冀中平原,夜色濃得化不開。
一支十幾人的隊伍正在蘆葦蕩中穿行,月光透過蘆葦的縫隙灑下來,在水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走在隊伍中間的周彪突然停下腳步,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個年輕秘書的背影上。
那個叫劉明的秘書,從出發到現在已經走了三個多小時,右手卻一直插在棉襖兜里,始終沒有拿出來過。
就在這一刻,三天前偵察員老趙臨走時說的那句話,像一記重錘敲在周彪的心上。
老趙當時表情凝重,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關于日軍特務的警告。
那句話到底是什么?
周彪努力回想著,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槍套,目光在劉明的背影上停留了很久。
![]()
【一】血戰之后的緊急轉移
1942年5月1日,日軍對冀中根據地發動了一場空前殘酷的大掃蕩。
五萬多日偽軍分成幾十路,對冀中平原進行"鐵壁合圍"。
他們實行"三光政策",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周彪率領的晉察冀軍區第十軍分區,成了日軍重點打擊的對象。
十分區所在的大清河北地區,村村遭殃,處處烽火。
短短一個月時間,原本生機勃勃的抗日根據地,幾乎全部淪為敵占區。
可周彪沒有退縮。
他帶著部隊在蘆葦蕩、地道、村莊之間輾轉騰挪,跟鬼子打游擊。
白天躲在老百姓家里,晚上出來襲擊日軍據點。
日軍的"討伐隊"追得越緊,他們反擊得越狠。
6月下旬,十分區在任丘縣邊家堡打了一場漂亮的伏擊戰。
周彪親自指揮警衛連和教導大隊,全殲了日軍一支專門對付游擊隊的"剔抉隊",八十多個鬼子全部報銷,還活捉了日軍中隊長伊豆文雄。
這一仗打得痛快,可也捅了馬蜂窩。
日軍惱羞成怒,調集周邊所有能動用的兵力,發誓要把周彪這支隊伍連根拔起。
據可靠情報,日軍已經調來了三個大隊,還有偽軍兩個團,正在逐步縮小包圍圈。
分區參謀長劉秉彥拿著地圖找到周彪:"司令,形勢不妙。鬼子這次是下了血本,咱們不能硬拼。"
周彪點點頭,他當然明白。
冀中平原一馬平川,沒有山可以依托,沒有林可以隱蔽。
跟日軍正面硬碰,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上級有什么指示?"周彪問。
"軍區來電,要咱們主力部隊向冀西山區轉移,到北岳區休整。"劉秉彥說,"司令部要輕裝前進,帶上密電碼本和重要文件,越快越好。"
周彪沉思片刻:"那就今晚子時出發,通知下去,讓大家做好準備。"
這次轉移,意義重大。
密電碼本關系到整個冀中地區的通訊安全,一旦落入日軍手中,后果不堪設想。
十分區最近破譯了幾份日軍的重要情報,也必須盡快送到上級那里。
轉移的路線早就規劃好了。
從大清河北出發,穿過蘆葦蕩,繞過日軍的幾個據點,然后趁夜色突破平漢鐵路,進入山區。
整個行程大約需要兩天兩夜,最危險的就是突破鐵路那一段。
就在準備轉移的時候,秘書劉明找到周彪,主動請纓要隨行。
劉明是半年前來到十分區的,說是保定人,父親在抗戰初期犧牲了,母親也在日軍的掃蕩中遇難。
這個年輕人孤身一人投奔八路軍,被分配到周彪身邊做秘書工作。
半年來,劉明的表現可圈可點。
他做事勤快,寫得一手好字,處理文件又快又準。
更難得的是,他還懂日語,翻譯繳獲的敵軍文件從不出錯。
周彪對這個年輕人很滿意,幾次在會上表揚過他。
"小劉,這次轉移很危險,路上隨時可能遇到鬼子。"警衛連長老張勸他,"你留在后方,幫著處理留守工作不好嗎?"
劉明堅決地搖頭:"連長,我父母都是為了抗日犧牲的,我不能當逃兵。跟著司令轉移,就算遇到危險,我也不怕。"
這話說得慷慨激昂,周彪也就同意了。
轉移隊伍一共十二個人,除了周彪和參謀長劉秉彥,還有幾個警衛員、電臺員、譯電員,以及秘書劉明。
人員名單確定后,大家開始收拾物資。
密電碼本、重要文件、電臺設備,還有必要的武器彈藥,這些都要帶走。
周彪站在屋外,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冀中的六月,天氣已經很熱了,可夜里在蘆葦蕩里行軍,還是要穿著厚衣服防蚊蟲。
就在出發前一個小時,偵察員老趙突然趕回來了。
![]()
【二】老趙的神秘警告
老趙是分區最有經驗的偵察員之一,在冀中混了快十年。
他對這片土地的每一條路、每一個村莊都了如指掌,什么地方能走,什么地方有危險,他閉著眼睛都能說出來。
這次掃蕩開始后,老趙主動請纓外出打探日軍的兵力部署和行動路線。
他化裝成討飯的,在縣城周邊轉了好幾天,收集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
按照計劃,老趙應該提前兩天回來的。
可他一直沒有消息,周彪還以為出了什么意外。
沒想到就在轉移前,他突然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
"司令!"老趙一進門就喊,臉上帶著少見的焦急表情。
周彪正在檢查物資,看到老趙回來,連忙迎上去:"老趙,你可算回來了。鬼子的情況怎么樣?"
老趙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司令,我有要緊事跟您說,咱們單獨談。"
兩人走到一間破屋子里,老趙關上門,神色變得更加凝重。
"司令,我在縣城打探到一個重要情報。"老趙頓了頓,"日本特務機關最近有大動作。"
周彪心里一緊。
日本人的特務機關,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些受過專門訓練的特務,比正面戰場上的鬼子更可怕。
他們潛伏在根據地里,搜集情報,暗害干部,破壞抗日活動。
冀中這幾年就抓出過好幾個特務,每一個都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什么大動作?"周彪問。
"聽說最近派了個年輕人潛入咱們根據地。"老趙說,"這個人受過專門訓練,任務就是盯著咱們分區的高級干部,尋找機會下手。"
周彪的心往下一沉:"有什么線索嗎?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藏在哪里?"
老趙搖搖頭:"我的眼線也只打聽到這些。不過臨走前,他給了我一個提示,說那個特務為了隱藏身份,裝得特別像。"
"什么特別像?"
"就是裝得特別像個忠誠可靠的青年,做事積極,表現突出。"老趙壓低聲音,"我那眼線還說了一句話,讓我務必轉告您。"
周彪屏住呼吸:"什么話?"
老趙湊近周彪耳邊,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很簡短,可聽在周彪耳朵里,卻像炸雷一般。
老趙說完后,又補充道:"司令,我也不知道這情報準不準確??蓪幙尚牌溆校豢尚牌錈o。您一定要小心,尤其是在轉移途中,千萬別讓可疑的人接近您。"
說完這些,老趙就被派去執行另一個緊急任務了——他要趕到另一個村子,通知那里的民兵做好接應準備。
周彪站在原地,腦子里反復回想著老趙說的那句話。
可是當時情況緊急,大家都在忙著準備轉移,他也沒來得及細想。
而且隊伍里十二個人,都是跟隨他多年的老戰士,誰會是特務?
周彪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
子時一到,轉移隊伍悄悄出發了。
![]()
【三】夜行蘆葦蕩
冀中的蘆葦蕩在夏天長得格外茂盛,一人多高的蘆葦密密麻麻,形成了天然的掩護。
轉移隊伍沿著一條隱蔽的小道前進,腳下是淤泥和淺水,走起來很費勁。
周彪走在隊伍中間,前面有向導帶路,后面有警衛員斷后。
月光透過蘆葦的縫隙灑下來,照得水面波光粼粼。
劉明跟在周彪身后不遠處,背著一個裝文件的挎包。
他走得很穩,雖然路難走,可腳步從不亂。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隊伍停下來休息。
警衛員小王打開水壺,準備給大家分水喝。
"小劉,喝口水。"小王把水壺遞給劉明。
劉明接過水壺,周彪無意中看了一眼,發現他是用左手接的。
右手插在棉襖兜里,沒有伸出來。
周彪心里咯噔一下。
六月的天氣,雖然夜里在蘆葦蕩里有些涼,可也不至于一直把手插在兜里吧?
"手怎么了?"周彪隨口問了一句。
劉明喝完水,笑著說:"剛才扶蘆葦稈,被刺扎了一下,有點疼。"
這個回答聽起來很合理。
蘆葦稈上確實有很多細刺,手被扎傷是常有的事。
周彪點點頭,沒多說什么。
隊伍繼續前進。
又走了一段,前方帶路的向導突然停下腳步,回頭低聲說:"司令,前面的小橋被水沖斷了。"
周彪走上前查看,果然,原本應該有一座小木橋的地方,現在只剩下幾根斷裂的木樁。
前幾天下了暴雨,把橋沖垮了。
"繞道。"周彪做出決定,"從南邊那條路走。"
繞道意味著要多走三個小時,而且那條路更加隱蔽,也更難走。
可沒辦法,不繞道就過不去。
隊伍調轉方向,沿著另一條小路前進。
蘆葦越來越密,有些地方甚至要用刀砍開才能通過。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電臺員小李悄悄靠近周彪,壓低聲音說:"司令,我剛才注意到一個情況。"
"什么情況?"周彪問。
"劉秘書好像在摸他兜里的什么東西。"小李說,"我看見他的手在兜里動了好幾次,好像在確認什么。"
周彪心里警鈴大作。
確認什么?為什么要一直摸兜里的東西?
突然,他想起了老趙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雖然當時沒太在意,可現在想想,那句話好像正好能解釋劉明的行為。
周彪開始仔細觀察劉明。
這個年輕人走在隊伍中間,步伐很穩,表情也很平靜。
可周彪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劉明的右手一直插在兜里,從出發到現在已經三個多小時了,那只手始終沒有拿出來過。
喝水的時候用左手。
搬東西的時候也是左手。
扶蘆葦稈,還是左手。
一個正常人,會一直把手插在兜里嗎?
周彪又想起了劉明這半年來的一些細節。
有一次開會,周彪隨口提到保定的一條街道,劉明居然愣了好幾秒才接上話。
一個在保定長大的人,會對自己家鄉的街道這么陌生嗎?
還有一次,劉明翻譯繳獲的日軍文件,速度快得出奇。
普通人翻譯日文都要對照字典,反復推敲,可他幾乎是看一眼就能譯出來。
當時大家都以為他天賦異稟,可現在想想,一個中國青年的日語怎么會好到這種地步?
除非,他不是普通的中國青年。
除非,他接受過專門的訓練。
周彪的后背開始冒冷汗。
他悄悄把參謀長劉秉彥叫到身邊,簡單說了自己的懷疑。
劉秉彥聽完,臉色也變了:"司令,您是說......"
"我也不確定。"周彪壓低聲音,"可老趙臨走前那句話,我現在越想越覺得有問題。"
"老趙說了什么?"劉秉彥問。
周彪正要開口,突然前方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
向導舉起手,示意大家停下。
所有人立刻警覺起來,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向導仔細聽了一會兒,然后回頭低聲報告:"司令,前面好像有動靜。"
周彪快步走到前面,側耳傾聽。
蘆葦蕩里風吹蘆葦的沙沙聲,水流的汩汩聲,還有......
還有很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在前面。
![]()
【四】危機四伏
周彪立刻做出手勢,讓大家原地隱蔽。
十二個人迅速散開,藏在茂密的蘆葦叢中,連呼吸都盡量放輕。
月光下,蘆葦蕩一片寂靜。
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聽起來不止一個人。
周彪握緊槍,透過蘆葦的縫隙向外看。
很快,他看到了幾個黑影在蘆葦蕩邊緣移動。
那些人穿著偽軍的服裝,端著槍,正在四處搜索。
鬼子的搜索隊。
周彪屏住呼吸。
這支搜索隊大約有七八個人,如果動手,可以全殲。
可一旦開槍,就會暴露位置,附近的日軍大部隊會立刻趕來。
最好的辦法是等他們走過去。
可問題是,這支搜索隊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周彪明明臨時改變了轉移路線,按照原計劃,他們應該走北邊那條路。
可因為小橋被沖斷,才改走南邊這條更隱蔽的小道。
日軍不可能提前知道他們會改道,除非......
除非有人在路上發出了信號。
周彪猛地回頭,目光在隊伍中掃過。
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前方的搜索隊,唯獨劉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不是害怕的表情,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復雜神色,既有緊張,又有一絲期待。
周彪心里一沉。
他想起了老趙說的那句話,那句關于日軍特務的警告。
那句話到底是什么?為什么當時沒有仔細琢磨?
搜索隊在蘆葦蕩邊緣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目標,漸漸走遠了。
周彪松了一口氣,可心里的疑慮卻更重了。
他低聲對參謀長劉秉彥說:"老劉,你說咱們改變路線的事,有幾個人知道?"
"就咱們這十二個人。"劉秉彥想了想,"出發前我宣布改道的時候,大家都在場。"
"那就對了。"周彪壓低聲音,"鬼子不可能提前知道咱們走哪條路,可他們偏偏出現在這里,說明有人通風報信。"
劉秉彥倒吸一口涼氣:"您是說......"
"隊伍里有內奸。"周彪的聲音冷得像冰,"而且這個人就在咱們當中。"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隊伍繼續前進,可氣氛已經變得微妙起來。
周彪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每一個人,試圖找出破綻。
劉明依然走在隊伍中間,右手依然插在兜里。
他的步伐很穩,表情也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
可越是這樣,周彪越覺得可疑。
天快亮的時候,隊伍來到一片開闊地。
前面不遠處就是一個小村莊,按照計劃,他們要在那里短暫休息,吃點東西,然后繼續向鐵路方向轉移。
可就在即將進村的時候,向導又停下了腳步。
"司令,村子里有情況。"向導壓低聲音說。
周彪仔細聽,果然聽到了細微的聲音。
那不是村民正?;顒拥穆曇?,而是壓低嗓門的說話聲,還有武器碰撞的聲音。
村子里有日軍。
周彪的心往下一沉。
這個村子原本是安全的,有可靠的地下黨組織,從來沒出過問題。
日軍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除非,他們提前得到了情報。
除非,有人告訴他們轉移隊伍會在這里休息。
周彪轉過身,目光掃過隊伍中的每一個人。
警衛員們都是跟隨他多年的老戰士,參謀長劉秉彥更是生死與共的戰友,電臺員小李雖然來得晚些,可也干了兩年多......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劉明身上。
劉明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就在這一瞬間,周彪似乎從劉明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就在這時,劉明突然低頭,右手在兜里動了一下。
周彪的心提到嗓子眼。
他想起了老趙的那句警告,那句關于識別日軍特務的警告。
那句話到底是什么?周彪努力回想,額頭上冒出冷汗。
他記得老趙說過,日軍特務為了隱藏身份,會裝得特別像個忠誠可靠的青年。
而且老趙還特別強調了一個識別特征......
對了,是識別特征!周彪猛地想起來了。
老趙說的那句話,就是關于日軍特務的一個身體特征。
老趙說,那個潛入根據地的特務,身上有一個明顯的......
不對,不是身上,是手上。
老趙說的是手!
周彪的腦子飛速運轉,記憶的碎片逐漸拼湊起來。
老趙當時說,那個特務的手有什么特點?是左手還是右手?有什么毛病還是有什么標記?
就在周彪努力回想的時候,劉明又動了。
他的右手從兜里拿出來一半,又迅速縮回去,這個動作很快,可還是被周彪捕捉到了。
右手。老趙說的是右手。
可右手怎么了?有什么特征?
周彪感覺答案就在嘴邊,可就是想不起來。
他盯著劉明插在兜里的右手,心跳加速。
參謀長劉秉彥也注意到了周彪的異常,他湊過來低聲問:"司令,怎么了?"
"老趙的警告。"周彪壓低聲音,"我得想起來老趙到底說了什么。"
村子里傳來更多的動靜,顯然日軍人數不少。
周彪必須立刻做出決定——是撤退還是想辦法繞過去。
可在做決定之前,他必須先確認一件事。
他必須知道,老趙的警告到底是什么。
他必須知道,劉明的右手為什么一直插在兜里。
他必須知道,那只手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周彪深吸一口氣,走向劉明。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不知道司令要做什么。
"小劉。"周彪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把手伸出來我看看,扎得重不重。"
劉明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周彪,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司令,沒事,就是小傷。"劉明說。
"伸出來我看看。"周彪的語氣變得強硬,"這是命令。"
劉明猶豫了。
他的右手在兜里動了動,似乎在做某種掙扎。
就在這個緊張的時刻,村子里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緊接著,日軍開始朝蘆葦蕩方向搜索。
"隱蔽!"劉秉彥大喊。
可周彪沒有動。
他死死盯著劉明,等待著那只手伸出來。
他要看看,老趙警告中說的那個特征,到底是什么,能夠幫助他識別出潛伏的日軍特務。
那個特征,現在關系到整個隊伍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