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風水之術,流傳千古,世人皆以為玄妙高深、非專業人士不能參透。每逢置業安家,必要延請風水先生登門勘察,花費銀錢不說,還要看人臉色、聽人擺布。
可世間偏有這等蹊蹺之事:同請一位風水先生,同選一塊上好寶地,有的人家從此飛黃騰達,有的人家卻依舊霉運纏身。難道風水先生也會看走眼?還是這風水之說本就不靠譜?
兩千五百年前,佛陀座下有一位弟子,也被這個問題困擾許久。他鼓起勇氣向佛陀請教:"世尊,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讓我們不求人、不花錢,自己就能知道房子的風水好不好?"
佛陀聽罷,微微一笑:"有。你只需看三處,便一目了然。"
這三處究竟是哪里?為何看了這三處就能知道風水吉兇?佛陀的回答,顛覆了世人對風水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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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佛陀住世之時,僧團中有一位比丘名叫周利槃陀伽。此人天資愚鈍,記性極差,別的弟子誦經一遍便能記住,他學了三個月連一首偈子都背不下來。有些師兄弟便嘲笑他,說他這輩子怕是開不了智慧了。
可佛陀并沒有嫌棄他。佛陀讓他每日掃地,一邊掃一邊念"掃塵除垢"四個字。周利槃陀伽就這樣日復一日地掃啊掃,念啊念,終于有一天,他突然開悟了——原來掃的不只是地上的灰塵,更是心中的塵垢。就這樣,這位被人嘲笑的"笨弟子"證得了阿羅漢果。
周利槃陀伽雖然開悟了,但他依然保持著質樸的性情,常常替在家的信眾們操心。有一日,他隨佛陀外出托缽乞食,路過一個村莊時,看見幾個村民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周利槃陀伽好奇地走上前去,只聽一個中年男子唉聲嘆氣道:"我這宅子是花大價錢請風水先生選的,說是上等寶地,可住進來三年了,不但沒見發達,反倒是災禍不斷。先是我娘病了一場,接著我那口子又跟我鬧別扭,兒子在外面還惹了禍。你們說說,這風水先生是不是騙人的?"
旁邊一人接話道:"未必是騙人。我鄰居家也請了風水先生,人家住進去之后可是順風順水,去年還添了個大胖小子呢。"
又一人說道:"那就奇了怪了,同一個風水先生看的,怎么差別這么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不休,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周利槃陀伽聽完,心中也起了疑惑。他快步追上前面的佛陀,恭敬問道:"世尊,弟子方才聽村民們議論風水之事,心中有一疑問,懇請佛陀開示。"
佛陀停下腳步,慈祥地看著他:"槃陀伽,你有何疑問?"
周利槃陀伽說道:"世尊,弟子聽說世間有風水之術,能斷一家之吉兇禍福。可弟子方才聽到,有人花大價錢請風水先生選了寶地,住進去卻災禍不斷;有人同樣請了風水先生,卻順風順水。這是何道理?難道風水先生的本事有高有低?還是風水之說本就不可信?"
佛陀微微一笑:"槃陀伽,你問的這個問題,正是許多世間人的困惑。"
周利槃陀伽又問:"世尊,弟子還有一問。弟子雖已出家,但常有在家的信眾來請教安居之事。他們多是貧苦之人,請不起風水先生,又擔心住了不好的宅子會倒霉。弟子想請教世尊,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讓他們不求人、不花錢,自己就能知道房子的風水好不好?"
佛陀聽到這里,目光中流露出贊許之意:"槃陀伽,你能為信眾們著想,甚好。我告訴你,確實有這樣的方法。"
周利槃陀伽大喜:"懇請世尊開示!"
佛陀說道:"判斷一所房子風水的好壞,不必去看什么山川形勢、房屋坐向,你只需看三處,便一目了然。"
周利槃陀伽瞪大了眼睛:"哪三處?"
佛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著前方說道:"你看那邊有兩戶人家比鄰而居,我帶你去看看,看完你就明白了。"
周利槃陀伽順著佛陀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確實有兩座宅院并排而立。兩座院子大小相仿,坐向相同,周圍的環境也差不多,若按風水先生的說法,風水應該是不相上下的。
佛陀帶著周利槃陀伽來到這兩戶人家跟前,說道:"槃陀伽,這兩戶人家的房子,外在條件幾乎一樣。可我告訴你,東邊這戶是遠近聞名的福德之家,三代同堂、和和美美,家業年年興旺;西邊這戶卻是人人搖頭的敗落之家,不到十年就從小康之家變成了窮困潦倒。"
周利槃陀伽驚訝道:"世尊,這是為何?"
佛陀說道:"答案就在他們各自的房子里。走,我帶你進去,讓你親眼看看那三處。"
佛陀帶著周利槃陀伽先來到東邊這戶人家。
佛陀輕輕敲門,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婦人開了門。她一見是出家的沙門,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雙手合十行禮道:"兩位師父好!快請進,快請進!"
老婦人熱情地將佛陀和周利槃陀伽迎進院中。院子不大,卻收拾得清清爽爽,地上掃得干干凈凈,幾盆花草擺在墻角,開得正盛。一只老貓臥在臺階上曬太陽,見有人來,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又繼續打盹兒。
佛陀對周利槃陀伽說道:"槃陀伽,我帶你去看第一處。"
佛陀向廚房走去。周利槃陀伽緊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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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廚房,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只見灶臺擦得锃亮,鍋碗瓢盆整整齊齊地掛在墻上,柴火碼得整整齊齊堆在角落。灶膛里火燒得正旺,大鍋里咕嘟咕嘟煮著豆子,香氣四溢。一位中年婦人正在案板前切菜,動作麻利,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
佛陀問那婦人:"女施主,你家若是來了客人,是如何招待的?"
婦人放下菜刀,恭敬答道:"回師父的話,咱家的老規矩是,來客必留飯。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既然進了這個門,就是客人,哪能讓人餓著肚子走呢?"
佛陀又問:"若是遇到上門乞討的窮人呢?"
婦人說道:"窮人更不能怠慢了。我婆婆常說,誰還沒個難處?今天你幫人家一把,明天人家幫你一把,這世道才能越來越好。咱家雖然不富裕,但勻出一碗飯、一個饅頭還是有的。"
佛陀微微點頭,又問道:"你做飯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
婦人笑了笑:"我做飯的時候啊,就想著怎么把飯菜做得香一點、好看一點,讓老的小的吃得高興。看著他們吃得香,我這心里比自己吃了還舒坦。"
佛陀轉身對周利槃陀伽說道:"槃陀伽,這便是第一處——廚房。你仔細看看這個廚房的樣子,聽聽這位女施主說的話,記在心里。"
周利槃陀伽點點頭,將眼前所見所聞一一記下。
佛陀又帶著周利槃陀伽回到堂屋。此時一家人正聚在一起,有老有小,圍坐在一張大桌子旁邊擇豆角。老婦人、她的兒子兒媳、還有兩個七八歲的孫兒孫女,一邊干活一邊說笑,氣氛十分融洽。
看到佛陀進來,一家人都起身行禮,臉上帶著真誠友善的笑意。老婦人的兒子——一個四十來歲的莊穩漢子——連忙搬來凳子請佛陀坐下。
佛陀在一旁坐定,靜靜聽這一家人說話。老婦人問孫兒今日學了什么,孫兒便奶聲奶氣地背了一段《三字經》。老婦人聽完,笑瞇瞇地夸了幾句。兒子和兒媳在商量著明天趕集要買些什么,你一言我一語,有商有量的。
佛陀問那老婦人:"老人家,你家平日里若是有了分歧,是怎么處理的?"
老婦人樂呵呵地說:"分歧哪家沒有?關鍵是不能吵,有話好好說。我們家的規矩是,不管誰對誰錯,先把火氣壓下去,等都冷靜了再商量。一家人嘛,有什么話是說不開的?"
佛陀又問那漢子:"你在外面,可曾說過家人的壞話?可曾在背后議論鄰里的是非?"
那漢子憨厚地撓撓頭:"師父,我爹在世時就教導我,家丑不可外揚,別人的是非更不能亂嚼舌根。管好自己的嘴,比管好自己的錢袋子還重要。"
佛陀對周利槃陀伽說道:"槃陀伽,這便是第二處——家人說話的地方。你仔細聽聽他們說話的方式、說話的內容,記在心里。"
周利槃陀伽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佛陀最后向堂屋正中走去。那里擺著一張供桌,供桌上立著一塊祖先牌位,兩邊各點著一支紅燭。牌位前的香爐里燃著清香,裊裊青煙升騰而起。供桌上還擺著幾樣新鮮水果,顯然是剛剛換上的。整個供桌擦得一塵不染,布置得莊嚴肅穆。
佛陀問老婦人:"老人家,這祖先牌位是誰在打理?"
老婦人答道:"這是我每天必做的事。早晚各上一炷香,初一十五換供品。我那老頭子走得早,我得替他好好照看著這個家,也好讓他在那邊放心。祖宗的恩德不能忘,這是咱家傳了幾輩子的規矩。"
佛陀又問:"你可曾把祖上的事跡和家規講給子孫們聽?"
老婦人說道:"那是自然。我們家祖上雖是普通人家,沒出過什么大人物,但留下的規矩是好的——勤儉持家、與人為善、不做虧心事、吃虧是福。這些話,我從小講到大,兒子聽了講給孫子,孫子長大了再講給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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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周利槃陀伽說道:"槃陀伽,這便是第三處——供奉祖先、傳承家規的地方。你仔細看看這里的陳設,聽聽這位老人家說的話,記在心里。"
周利槃陀伽此時心中已有所悟,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佛陀向這一家人道謝告辭,帶著周利槃陀伽離開了東邊這戶人家,來到了西邊那戶。
佛陀敲了好一會兒門,才聽到里面傳來不耐煩的聲音:"誰啊?煩不煩?"
門吱呀一聲開了,露出一張蠟黃浮腫的臉。開門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衣衫邋遢,頭發亂蓬蓬的,眼睛里布滿血絲,一看就是昨夜沒睡好或者宿醉未醒的樣子。
那男子上下打量了佛陀和周利槃陀伽一眼,沒好氣地問:"干什么的?要飯的還是化緣的?"
佛陀合掌道:"施主,貧僧路過此地,想討碗水喝。"
那男子哼了一聲:"水?行吧,自己進來倒。"說完便轉身往里走,也不招呼客人。
周利槃陀伽跟著佛陀進了院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只見院中雜草叢生,垃圾遍地,墻角堆著一些破爛東西,散發著一股霉臭味。幾只蒼蠅嗡嗡地飛來飛去,在一堆不知放了多久的剩菜上打轉。
佛陀向廚房走去。周利槃陀伽緊跟在后。
廚房里的景象讓周利槃陀伽倒吸一口涼氣。灶臺上油垢厚積,黑乎乎的一片。鍋碗堆在水盆里,長了一層綠毛。案板上放著已經發臭的剩菜,引來成群的蚊蠅。灶膛是冷的,里面堆滿了灰燼,顯然很久沒有生火了。墻角的米缸東倒西歪,蓋子不知丟到哪里去了,幾只老鼠正在里面大快朵頤。
佛陀問那男子:"施主,你家平日是如何吃飯的?"
男子打了個哈欠:"做什么飯?麻煩死了。餓了就去街上買點,或者隨便對付一口。"
佛陀又問:"若是有客人上門呢?"
男子撇撇嘴:"誰會來?來了也是要債的。我躲都來不及,還招待他們?"
佛陀又問:"若是遇到乞討的窮人呢?"
男子冷笑一聲:"乞丐?我自己都快要飯去了,還管他們?敢上我家門,我一腳踹出去!"
佛陀沒有再問,轉身回到堂屋。
堂屋里亂七八糟,桌椅歪歪斜斜,地上到處是瓜子殼和煙蒂。一個老太太窩在墻角的破椅子上,瞇著眼睛打盹。聽到腳步聲,她睜開渾濁的眼睛,看到兩個出家人,臉上立刻露出警惕的神色。
"又是來要錢的吧?沒有!一分錢都沒有!"老太太尖聲嚷道。
那男子不耐煩地吼道:"行了行了,少說兩句吧你!"
老太太來了勁:"我說怎么了?還不是你成天游手好閑、喝酒賭錢,把家敗光了!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嗎?"
男子也火了:"少拿我爹壓我!他要是有本事,能留下這破房子?我混成現在這樣,都是他沒給我打好基礎!"
母子倆越吵越兇,什么難聽的話都往外蹦,完全不顧及還有客人在場。
佛陀靜靜地站在一旁,等他們稍微消停了些,才問道:"老人家,你家祖先的牌位供在哪里?"
老太太白了佛陀一眼,用下巴點了點墻角:"那兒呢,愛看不看。"
周利槃陀伽順著看過去,只見墻角確實有塊牌位,可上面落滿了厚厚的灰塵和蛛網,字跡都模糊不清了。旁邊歪著一個香爐,里面積著陳年的香灰,早已干涸板結。供桌上空空如也,連一杯水都沒有。
佛陀問道:"你們有多久沒給祖先上香了?"
老太太冷哼道:"上什么香?有用嗎?要是祖宗真能保佑,咱家能落到這步田地?我早就不信那一套了,全是騙人的!"
佛陀沒有再說什么,向他們告辭后,帶著周利槃陀伽離開了這戶人家。
出了門,佛陀問道:"槃陀伽,這兩戶人家你都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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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利槃陀伽深深一拜:"世尊,弟子看清楚了。這兩戶人家房子差不多,風水應該也差不多,可命運卻天差地別。根子就在那三處——廚房、說話的地方、供奉祖先的地方。"
佛陀微微點頭:"說說看,有何不同?"
周利槃陀伽定了定神,說道:"東邊那戶人家的廚房,干凈整潔、井井有條,炊煙裊裊、飯菜飄香。女主人待客熱情,遇到窮人也肯施舍,做飯時心中想的是讓家人吃得高興。這說明這一家人心地善良、樂于布施,廚房里便充滿了福氣。"
"西邊那戶人家的廚房,臟亂不堪、污穢遍地,灶冷鍋空、老鼠橫行。那男子懶得做飯,不愿待客,連乞丐上門都要踹出去。這說明這一家人心地慳吝、冷漠無情,廚房里哪有半點福氣可言?"
佛陀點頭道:"說得好。第二處呢?"
周利槃陀伽繼續道:"東邊那戶人家,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和和氣氣。說話有分寸、有規矩,有了分歧也是好好商量,從不惡語相向。這樣的人家,氣場和順,自然風水好。"
"西邊那戶人家,母子之間惡語相向,臟話連篇,什么難聽說什么。兒子罵死去的父親,母親罵不爭氣的兒子,整個屋子都充斥著怨氣和戾氣。這樣的人家,再好的風水也給敗壞了。"
佛陀又問:"第三處呢?"
周利槃陀伽答道:"東邊那戶人家,祖先牌位擦得干干凈凈,香火不斷,供品新鮮。老人家每日上香,還把祖上的規矩家訓一代代傳下去。這說明他們不忘根本、心存敬畏,家風得以延續。"
"西邊那戶人家,祖先牌位灰塵滿布、蛛網遍結,早已無人問津。他們不但不敬祖先,還抱怨祖先沒給自己留下家業。這樣的人家,根基早已動搖,衰敗是必然的。"
佛陀露出欣慰的笑容:"槃陀伽,你悟得很好。現在你明白了吧,為什么我說不必求人、只看三處就能知道房子風水的好壞?"
周利槃陀伽合掌道:"世尊,弟子明白了。風水先生看的是外在的山川地勢、房屋坐向,這些雖有一定道理,但不是根本。真正決定一家吉兇禍福的,是這三處所反映出來的——廚房反映布施之心,說話的地方反映言語之德,供奉祖先的地方反映敬畏之情。這三處好,便是真正的好風水;這三處壞,再好的外在風水也白搭。"
佛陀點頭道:"正是如此。你回去之后,把這個方法告訴那些請不起風水先生的信眾。讓他們自己去看這三處,便能知道自家風水的好壞。更重要的是,讓他們從這三處去改變,風水自然會轉好。"
周利槃陀伽恭敬領命。
二人繼續沿著鄉間小路前行。走了一段,來到一棵大榕樹下,樹蔭如蓋,清涼宜人。佛陀便在樹下坐定休息,周利槃陀伽也在一旁坐下。
過了一會兒,周利槃陀伽又問道:"世尊,弟子愚鈍,想請佛陀再深入開示一下這三處的道理。弟子好牢牢記住,日后也好教給信眾們。"
佛陀慈祥地看著他:"槃陀伽,你當初掃地開悟,靠的就是這份老實和堅持。好,我為你詳細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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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的聲音平和而莊嚴:"這三處,表面上看是房子里的三個地方,實則對應的是三種福德——布施、持戒、恭敬……"
話音未落,一陣微風吹過,榕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光影斑駁地落在地上。佛陀微微停頓,目光深遠。
周利槃陀伽屏息凝神,等待佛陀繼續開示。他感到,佛陀接下來要說的話,將是改變無數人命運的智慧。
廚房與布施究竟有何關聯?說話的地方與持戒是怎樣的因果?供奉祖先之處何以關乎恭敬之德?這三種福德,如何能夠轉變一家的風水?
這番開示后來被弟子們記錄下來,在信眾中廣為流傳。許多貧苦人家依照這個方法,自己觀察、自己改變,果然家道日漸興旺。
佛陀究竟說了什么?這其中蘊含的道理,值得每一個人細細參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