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世間有一種煙，不隨風散，不逆風消，卻能直透三界，上達天聽。這是什么煙？
《楞嚴經》中記載，香嚴童子因聞沉水香而悟道，證得圓通。經云："香嚴童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聞如來教我諦觀諸有為相，我時辭佛，宴晦清齋，見諸比丘燒沉水香，香氣寂然來入鼻中，我觀此氣，非木非空，非煙非火，去無所著，來無所從，由是意銷，發(fā)明無漏。"
這段經文說的是，香嚴童子通過觀察香煙的來去無蹤，領悟了諸法空性，證得了解脫。一炷香的升騰飄散，竟藏著如此深奧的法理。那么，這裊裊香煙之中，是否也藏著世俗人家最關心的聚財散財之道？
民間流傳著一個說法：想知道一處住宅能不能聚財，只需點上一炷香，觀察煙的走向便知分曉。這個說法究竟從何而來？其中又蘊含著怎樣的玄機？
唐代貞觀年間，五臺山上住著一位老僧，法號慧通。此僧修行多年，精通佛法，尤其擅長觀察世間因果，為香客指點迷津。
這一年春天，有一位姓李的員外從太原府遠道而來，專程上山拜訪慧通禪師。這李員外年約五旬，面容憔悴，眉宇間滿是憂愁之色。
慧通禪師見他神色不對，便問道："施主遠道而來，可是有什么煩心事？"
李員外長嘆一聲，說道："禪師明鑒。弟子家中原本殷實，祖上三代經商，積累了不少家業(yè)。可自從十年前搬入新宅之后，家道便一年不如一年。生意虧損、子女不和、仆役離散，種種不順接踵而至。弟子請了許多風水先生來看，都說這宅子坐北朝南，背靠青山，前有流水，是上等的吉宅。可為何弟子住進去之后，卻諸事不順呢？"
慧通禪師聽罷，微微頷首，說道："施主且隨我來。"
禪師引著李員外來到后山一處清幽的石室。石室中供奉著一尊文殊菩薩像，寶相莊嚴，手持智慧寶劍，騎乘青獅。石室內檀香裊裊，一派祥和氣象。
慧通禪師在菩薩像前點燃三炷香，恭敬禮拜之后，對李員外說道："施主，你的問題，老衲恐怕難以解答。但這五臺山是文殊菩薩的道場，菩薩大智大慧，洞察世間一切因果。施主若誠心祈請，菩薩必有開示。"
李員外聞言，趕忙跪在蒲團上，對著文殊菩薩像虔誠禮拜。他閉上眼睛，默默祈禱，將心中的困惑和苦惱一一訴說。
拜了約莫半個時辰，李員外忽然感到一陣清涼之氣從頭頂灌入，周身通透，心中的煩躁漸漸平息下來。他睜開眼睛，只見那三炷香的煙氣正緩緩上升，在菩薩像前匯聚成一團祥云，久久不散。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善男子，你心中的疑惑，我已知曉。你想知道住宅能否聚財，其實不必四處尋訪風水先生，只需點上一炷香，觀察煙的走向，便能明白。"
李員外大驚，環(huán)顧四周，卻不見有人說話。他抬頭望向文殊菩薩像，只見那尊石像依然端坐如初，卻似乎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慧通禪師在一旁合十說道："施主有福，菩薩顯靈開示了。"
李員外定了定神，恭敬地問道："菩薩慈悲，弟子愚鈍，不明白點香觀煙是什么道理，還請菩薩詳加開示。"
那清朗的聲音又響起來："善男子，你且看這香爐中的香煙。"
李員外低頭看去，只見香爐中的三炷香正在靜靜燃燒，香煙筆直上升，紋絲不亂。
聲音說道："你看這香煙，此刻筆直上升，這是因為此處清凈安寧，沒有雜氣干擾。一處住宅若能聚財，香煙也當如此——平穩(wěn)上升，不散不亂。"
"你回去之后，在你家中點燃一炷香，仔細觀察。若香煙能夠筆直上升，說明你家中氣場和順，是聚財之相；若香煙飄忽不定，左右搖擺，則說明你家中氣場紊亂，是散財之兆。"
李員外問道："菩薩，弟子還是不明白。香煙的飄動，不是取決于風嗎？這和家宅聚財有什么關系？"
聲音說道："善男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香煙的飄動，表面上看是風的作用，實際上映照的是人心的動蕩。"
"你想想看，一個家中若是門窗緊閉，沒有外風侵入，香煙為何還會飄搖不定？那是因為家中有看不見的'風'——人心的躁動、言語的沖突、情緒的波動，這些都會形成一種無形的氣流，讓香煙無法平穩(wěn)上升。"
李員外若有所思，問道："菩薩的意思是說，家中若有紛爭，便會影響香煙的走向？"
聲音說道："正是。《華嚴經》云：'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世間萬象，皆是心的投射。你家中的氣場，正是你們一家人心念的匯聚。"
"一個家庭，若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妻和睦、主仆相敬，則眾人的心念都是祥和安定的，匯聚在一起，便形成一股清凈之氣。在這股清凈之氣中，香煙自然能夠平穩(wěn)上升。"
"相反，一個家庭若是父子相爭、兄弟鬩墻、夫妻反目、主仆猜疑，則眾人的心念都是煩躁怨恨的，匯聚在一起，便形成一股濁亂之氣。在這股濁亂之氣中，香煙便會飄搖不定。"
李員外聽到這里，心中已是明白了幾分。他想起自己家中這些年的情形，確實是紛爭不斷。妻子整日抱怨他不顧家，兒子嫌他管得太嚴，女兒埋怨他偏心，仆役們也時常背后議論。一家人住在一個屋檐下，卻各懷心事，彼此猜疑。
他慚愧地說道："菩薩教誨得是。弟子家中這些年確實不太平，一家人整日吵吵鬧鬧，沒有一天安生。"
聲音說道："善男子，你既然已經認識到了問題所在，便是好的開始。且讓我再給你詳細講講，香煙的不同走向，分別代表什么含義。"
"第一種情形，香煙筆直上升，這是最吉利的征兆。說明家中氣場和順，眾人同心，是聚財的上等之相。這樣的人家，做事順遂，貴人相助，財源自然滾滾而來。"
"第二種情形，香煙向左偏斜。左為陽，代表男主人。香煙左偏，說明家中男主人心神不定，或是在外有牽掛，或是與家人有隔閡。男主人是一家之主，他若心不在焉，家業(yè)便難以興旺。"
李員外聽到這里，臉上微微一紅。他想起自己這些年，確實在外面有些不清不楚的事情，對家中的事務也越來越懈怠。
聲音繼續(xù)說道："第三種情形，香煙向右偏斜。右為陰，代表女主人。香煙右偏，說明家中女主人心中有怨氣，或是對丈夫不滿，或是對家事厭煩。女主人主內，掌管家中大小事務，她若心生怨懟，內務便會荒廢，仆役便會懈怠。"
李員外又想起妻子這些年對他的抱怨，心中更加慚愧。妻子原本是個賢惠的女子，只是這些年被他冷落，才漸漸變得怨氣沖天。
聲音又說道："第四種情形，香煙分成兩股，各自飄散。這是最不吉利的征兆，說明家中有分裂之相。或是夫妻離心，或是父子反目，或是兄弟分家。一個家庭若是分崩離析，還談什么聚財？"
"第五種情形，香煙盤旋繚繞，久久不散。這說明家中有未了之事，或是心結未解，或是恩怨未清。這些陳年舊賬若不處理干凈，便會一直縈繞在家中，影響氣場。"
"第六種情形，香煙急速上升，很快便散去。這說明家中雖然暫時沒有紛爭，但眾人的心都不在這個家上。財來得快，去得也快，留不住。"
李員外聽得入神，連忙問道："菩薩，那我家中的情形，該當如何判斷？"
聲音說道："你不必問我，回去之后自己點香觀察便知。我只是給你一個方法，讓你能夠照見自家的問題。問題照見了，解決的辦法自然也就有了。"
李員外又問道："菩薩，那若是香煙飄搖不定，我該如何改變？難道把門窗都封死，不讓風進來？"
聲音笑道："善男子，你這是治標不治本。門窗封死了，外風是進不來了，可內風呢？你家人心中的煩躁和怨氣，難道也能封住？"
"我問你，你與妻子之間，可還有當年新婚時的情意？"
李員外沉默良久，搖了搖頭。
聲音說道："這便是問題的根源。夫妻是一家之本，夫妻不和，則家宅不寧。你想讓香煙平穩(wěn)上升，首先要讓夫妻同心。"
"《善生經》中說，丈夫對待妻子，當做到五件事：一者，以禮相待；二者，委以家事；三者，供給衣食；四者，適時贈以珠寶；五者，不可在外拈花惹草。"
"你捫心自問，這五件事你做到了幾件？"
李員外羞愧地低下頭，說道："菩薩責問得是。弟子這些年，確實虧欠了妻子太多。"
聲音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若真心想要改變家中的氣場，便從善待妻子開始。妻子心順了，內務才能理順；內務理順了，家中的氣場才能和順；氣場和順了，財運自然就來了。"
李員外又問道："菩薩，那我對待兒女，又該如何？"
聲音說道："《善生經》中說，父母對待子女，當做到五件事：一者，制止他們作惡；二者，引導他們向善；三者，教給他們謀生的技藝；四者，為他們選擇合適的婚姻；五者，在適當的時候，將家業(yè)傳給他們。"
"我問你，你是不是對兒子管得太嚴，什么都替他做主？"
李員外說道："弟子確實希望兒子能聽我的話，照我的意思去做。"
聲音說道："你把兒子管得太緊，他便沒有成長的空間。他沒有機會歷練，便永遠無法成熟。等你老了，誰來繼承你的家業(yè)？"
"養(yǎng)育子女，就如同培植花木。花木太小時，需要呵護照料；花木漸漸長大，便要讓它自己經風見雨；等到長成大樹，更要讓它獨立撐起一片天空。你若是一直把它護在溫室里，它便永遠長不成參天大樹。"
李員外恍然大悟，說道："菩薩的意思是，我應當放手讓兒子去歷練？"
聲音說道："正是。你自己年輕時，不也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打拼出來的嗎？你若不給兒子歷練的機會，他又如何能繼承你的事業(yè)？"
李員外點頭稱是，又問道："菩薩，弟子還有一事不明。弟子家中的仆役，這些年換了好幾批，總是留不住人。這是什么緣故？"
聲音說道："善男子，我且問你：你點香之時，用的是上等沉香，還是普通線香？"
李員外不明所以，答道："弟子平日在家，用的都是普通線香。只有祭祀祖先或是接待貴客時，才舍得用上等沉香。"
聲音說道："這便是了。上等沉香，香脂充足，所以香氣濃郁持久；普通線香，香脂不足，所以香氣淡薄短暫。"
"你對待仆役，是不是也像對待那普通線香一樣，只給他們微薄的待遇？"
李員外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弟子這些年生意不好，確實克扣了一些仆役的薪俸。"
聲音說道："你給仆役的待遇，就好比那香脂。香脂充足，香氣才能持久；待遇優(yōu)厚，仆役才能安心。你克扣他們的薪俸，他們便會另謀出路；你苛待他們，他們便會心生怨恨。"
"《善生經》中說，主人對待仆役，當做到五件事：一者，按照他們的能力分配工作；二者，供給他們足夠的飲食；三者，在他們生病時給予照顧；四者，有了好東西要與他們分享；五者，適時讓他們休息。"
"你若能做到這五件事，仆役們自然會盡心盡力為你做事，又怎么會留不住人呢？"
李員外聽到這里，已是心服口服。他向菩薩像深深一拜，說道："菩薩今日教誨，弟子受益匪淺。原來所謂風水，不在山川形勢，而在人心氣象。家宅能否聚財，不看地理吉兇，而看人事和睦。"
聲音欣慰地說道："善男子，你能領悟到這一點，已是難得。不過，你今日所聽聞的，還只是皮毛。家宅聚財的道理，還有更深一層的奧秘。"
李員外連忙問道："還請菩薩開示。"
聲音說道："方才我所講的，是如何讓一個家和睦興旺。但真正能讓家業(yè)長久不衰的，還有另外一個關鍵。這個關鍵，關系到香煙上升之后的去向……"
說到這里，那清朗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石室中一片寂靜，只有香爐中的香煙依然裊裊上升。李員外屏息凝神，等待菩薩的下文。
慧通禪師在一旁輕聲說道："施主，菩薩即將開示的這個法門，乃是財富聚散的根本因果。老衲在這五臺山修行四十年，也是在領悟了這個法門之后，才明白為何有的人家代代興旺，有的人家卻富不過三代。"
李員外的心中更加期待，雙手合十，恭敬地望著菩薩像。
石室外，暮色漸深，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遠處傳來寺院的鐘聲，悠揚而莊嚴。
香爐中的那三炷香，已經燃去了大半。香煙依然筆直上升，在菩薩像前匯聚成一團祥云，漸漸向上飄去，似乎要穿透屋頂，直達九霄。
這香煙上升之后，究竟去向何方？這其中又藏著怎樣的聚財奧秘？
菩薩的聲音再次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