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知畫站在永琪的書房里,手中攥著那幅畫軸,燭火映照著她慘白的臉。
畫中女子的容顏精致如畫,身著淡青色長裙,發間插著珠釵。但最讓知畫心驚的,是女子頸間那枚碧玉吊墜。
吊墜晶瑩剔透,雕工精細,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知畫湊近細看,吊墜上隱約刻著兩個秀麗的小字。
就是這兩個字,讓知畫如墜冰窟。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個字,嘴唇劇烈顫抖,手中的畫軸幾乎要握不住。
兩年了,整整兩年。她看著永琪每日在這間書房里作畫,看著他對著那幅畫發呆到天明,看著他用筆尖一遍遍描摹畫中女子的眉眼。她一直以為,永琪畫的是小燕子。
可如今,那枚吊墜上的名字,徹底擊碎了她所有的認知。
"怎么......怎么可能會是她......"知畫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可怕。她踉蹌著后退幾步,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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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知畫是老佛爺親自挑選的側福晉,出身名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嫁入五阿哥府兩年,她始終恪守本分,伺候永琪的飲食起居,從不逾矩。
可這兩年,她過得并不快活。
永琪待她客氣有禮,卻始終疏離冷淡。夫妻之間,像是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墻。每次她想親近,永琪總能找到借口推脫。
"側福晉,五阿哥又在書房待了一夜。"丫鬟彩萍端著早膳進來,小聲稟報。
知畫放下手中的《女則》,眉頭微蹙:"去請五阿哥用早膳。"
彩萍為難地說:"奴婢去請過了,五阿哥說不餓,讓您先用。"
知畫捏緊了手中的帕子,指節泛白。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十幾次了。永琪總是躲在書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夜。
她起身,整理好衣裙,朝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虛掩著,知畫推門進去,看到永琪坐在案前,手中拿著畫筆,正對著一幅未完成的畫像出神。
"五阿哥,用早膳了。"知畫輕聲說。
永琪頭也不抬:"你先用吧,我不餓。"
知畫走到他身后,看向那幅畫。畫中是個年輕女子,容貌秀麗,眉眼間帶著幾分靈動。她穿著淡青色的長裙,發間插著珠釵,正側臉望向遠方。
"五阿哥畫的是......小燕子格格嗎?"知畫試探著問。
永琪的手頓了頓,沒有回答。
知畫心中一緊,繼續說:"聽說小燕子格格當年離開京城,去了大理。五阿哥是不是很想念她?"
"你懂什么!"永琪突然轉身,眼神凌厲,"不該問的別問!"
知畫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后退兩步:"我......我只是關心五阿哥......"
永琪意識到自己失態,緩和了語氣:"我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
知畫咬著嘴唇,退出了書房。門外,彩萍正等著她。
"側福晉,您別難過。五阿哥這是念著小燕子格格呢。"彩萍小聲安慰。
知畫冷冷地看她一眼:"這話以后不要再說。"
回到房中,知畫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她的容貌不差,才學也不輸人,可為什么永琪從不正眼看她?
就因為小燕子嗎?
那個離開京城兩年,早已不知所蹤的女子。
02
接下來的日子,知畫開始留意永琪的一舉一動。
她發現,每到傍晚時分,永琪就會獨自去書房。有時候一待就是一夜,天亮才出來。
有一次,知畫在院子里遇到永琪的貼身侍衛???。
"福康,五阿哥最近身體可好?我看他總是熬夜,怕傷了身子。"知畫問。
??倒Ь吹卣f:"勞側福晉掛念,五阿哥身體無礙。"
"五阿哥在書房里都做什么?"知畫裝作不經意地問。
福康猶豫了一下:"五阿哥......在作畫。"
"畫什么?"
"這......屬下不敢多言。"福康低下頭。
知畫心中更加疑惑。她決定親自去看看。
這天夜里,知畫等到三更時分,悄悄來到書房外。書房里還透著燈光,她輕輕推開一條門縫,看到永琪正坐在案前,手中拿著畫筆,一筆一筆地勾勒著什么。
他的神情專注,眼中帶著柔情,那是知畫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的表情。
知畫心如刀絞。她嫁給永琪兩年,從未見他這樣看過自己。
就在這時,院子里傳來腳步聲。知畫嚇了一跳,趕緊躲到旁邊的假山后。
是福康提著食盒過來了。
"五阿哥,老佛爺讓奴才送些點心過來,您用一些吧。"福康進了書房。
知畫聽到永琪的聲音:"放那兒吧,你下去吧。"
"是。"??低顺鰜?,關上了門。
知畫等福康走遠,正要離開,突然聽到書房里傳來永琪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
"兩年了......兩年了我還是畫不出你的樣子......"
知畫心中一震。她貼在窗戶邊,透過窗紙的縫隙往里看。
只見永琪拿起桌上那幅畫,對著燭光細細端詳。他的眼中滿是痛苦和懷念。
"為什么......為什么我連你的容顏都記不清了......"永琪喃喃自語,"我明明那么努力地想記住你,可你的臉......越來越模糊了......"
知畫渾身僵硬。她從未見過永琪露出這樣的表情。那種深入骨髓的思念,那種無法自拔的痛苦。
她轉身離開,回到房中,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知畫讓彩萍去打聽消息。
"你去問問府里的老人,當年小燕子格格離開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知畫吩咐。
彩萍很快就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讓知畫更加困惑。
"側福晉,奴婢打聽到了。當年小燕子格格離開京城的時候,五阿哥并不在場。聽說五阿哥當時去了南方辦差,等他回來,小燕子格格已經走了。"
"那五阿哥有沒有去追?"
"據說五阿哥追到大理,可沒找到人。聽說小燕子格格她們隱姓埋名,五阿哥找了大半年,最后還是回來了。"
知畫若有所思。如果永琪真的那么愛小燕子,為什么當年會去南方辦差?
她讓彩萍繼續打聽,自己則開始想辦法接近那幅畫。
03
機會終于來了。
這天,皇上召永琪進宮議事。知畫算準了時間,等永琪離開后,她帶著彩萍來到書房。
"側福晉,這樣不好吧?五阿哥不讓人進他的書房。"彩萍擔心地說。
"我是他的側福晉,看看書房有什么不可以的?"知畫推開門,走了進去。
書房里收拾得很整潔。案上擺著筆墨紙硯,還有幾本書。知畫的目光落在墻邊的一個木架上,那里擺著十幾幅卷起來的畫軸。
她走過去,拿起一幅打開。
畫中是個女子的背影,長發披肩,身著淡青色長裙。雖然只是背影,但知畫能感覺到,這個女子一定很美。
她又打開第二幅。還是那個女子,這次是側臉??善婀值氖牵拥奈骞俨⒉磺逦?,像是蒙著一層薄霧。
第三幅,女子在湖邊望著遠方。依然是模糊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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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幅,女子坐在花叢中。還是看不清臉。
知畫一幅一幅地看過去,每一幅都是同一個女子,但角度不同,姿態各異。可無一例外,所有畫上的女子,容貌都模糊不清。
"這些畫......為什么都畫不清楚她的臉?"知畫喃喃自語。
彩萍在旁邊小聲說:"會不會是五阿哥故意的?"
"不。"知畫搖頭,"不是故意的。是他記不清了。"
她想起昨晚永琪說的話——"我連你的容顏都記不清了"。
知畫心中涌起一個疑問。如果永琪真的那么愛小燕子,怎么會記不清她的樣子?
除非......
除非他畫的根本不是小燕子!
知畫心跳加速。她繼續翻看其他的畫。
突然,她在一幅畫上看到了不同尋常的細節。
畫中女子穿著淡青色長裙,發間插著珠釵,側臉望向遠方。雖然五官依然模糊,但在她的頸間,隱約能看到一個吊墜的輪廓。
知畫湊近細看。那是一塊碧玉,形狀清晰,雕工精細。
可吊墜上有什么,她看不清楚。
她又翻出其他的畫,發現并不是每一幅上都有吊墜。大約只有三分之一的畫上,女子戴著那枚吊墜。
"奇怪......"知畫皺眉,"為什么有些畫上有吊墜,有些畫上沒有?"
彩萍也覺得奇怪:"會不會是五阿哥有時候忘記畫了?"
"不會。"知畫搖頭,"永琪畫畫一向細致。他不會忘記這種細節。"
她把畫一幅幅卷好,放回原處。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案頭壓著一幅還沒畫完的畫。
這幅畫和之前看到的不同。畫中女子的容貌更加清晰,眉眼間的神態也更加生動。她穿著淡青色的長裙,發間插著珠釵,正側臉望向遠方。
最重要的是,她的頸間,清楚地畫著那枚碧玉吊墜。
知畫盯著這幅畫,心中涌起強烈的嫉妒。
"小燕子......"她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
就在這時,院子里傳來腳步聲。是永琪回來了!
知畫臉色一變,趕緊把畫放回原處??伤艁y中碰倒了硯臺,墨汁灑了一桌。
"糟了!"彩萍驚叫。
知畫顧不得收拾,拉著彩萍從后門溜了出去。
回到房中,知畫心神不寧。她擔心永琪會發現有人動過他的畫。
果然,不到一個時辰,??稻蛠韨髟捔?。
"側福晉,五阿哥請您過去一趟。"
知畫心中一緊,但還是硬著頭皮去了書房。
永琪站在案前,臉色陰沉。桌上的墨跡已經被擦干凈,但還能看出痕跡。
"是你來過了?"永琪冷冷地問。
知畫低下頭:"是。我......我只是想看看五阿哥在畫什么。"
"誰允許你擅自進我的書房了?"永琪的聲音很冷。
"我是你的側福晉,難道連書房都不能進嗎?"知畫抬起頭,眼中含著淚。
永琪盯著她看了片刻,嘆了口氣:"以后不要再擅自進來。這里的東西很重要,我不希望被人打擾。"
"那些畫......是小燕子嗎?"知畫終于問出了憋在心里的話。
永琪的臉色變了變,沒有回答。
"五阿哥,小燕子已經離開兩年了。她不會回來了。"知畫鼓起勇氣說,"您為什么不能放下她,好好過日子呢?"
"你懂什么!"永琪突然爆發,"你根本不懂!"
知畫被他的反應嚇到了,眼淚奪眶而出:"我不懂什么?我不懂你對她的思念?還是不懂你對我的冷漠?五阿哥,我嫁給你兩年了,你可曾正眼看過我一次?"
永琪轉過身,背對著她:"是我對不起你。但我不能騙你,我心里裝著別人,給不了你想要的。"
"那個人是小燕子,對不對?"
永琪沉默了很久,低聲說:"對。"
知畫的心徹底涼了。她擦干眼淚,轉身離開。
從那以后,知畫再也沒有問過關于那些畫的事。但她心中的疑問卻越來越多。
為什么永琪畫了兩年,還是畫不清楚那個女子的容貌?
為什么每一幅畫上的女子,神態和姿勢都不一樣?
最重要的是,如果永琪真的那么愛小燕子,為什么當年會錯過她離開的時候?
04
轉眼到了中秋。
宮里賜下賞賜,永琪奉旨進宮參加宴會。知畫獨自在府中,看著滿院的月光,心中空落落的。
她想起兩年前的中秋。那時她剛嫁進五阿哥府,滿心期待能和永琪一起賞月??捎犁髂翘煲彩沁M宮了,她一個人在房中待了一整夜。
去年的中秋,永琪還是進宮了。
今年,依然如此。
知畫苦笑。她這個側福晉,當得真是失敗。
"側福晉,給您送些月餅。"彩萍端著食盒進來。
知畫搖搖頭:"放那兒吧,我不想吃。"
彩萍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側福晉,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
"奴婢今天在府外遇到了以前在宮里當差的姐姐。她說......她說當年小燕子格格離開的時候,宮里有很多傳言。"
知畫來了興趣:"什么傳言?"
"有人說,小燕子格格之所以離開,是因為她和五阿哥之間出了什么誤會。還有人說,五阿哥當年去南方辦差,其實是被皇上強行派去的,就是為了讓他錯過小燕子格格離開。"
知畫皺眉:"為什么皇上要這么做?"
"這......奴婢也不清楚。不過那位姐姐還說了,當年小燕子格格離開后,五阿哥回來發了瘋一樣要去追,是老佛爺親自攔下的。老佛爺說,有些事情已成定局,追也沒用。"
知畫沉思。如果真是這樣,那永琪對小燕子的執念就說得通了。
但還有一個疑問——既然小燕子已經離開,永琪為什么不愿意放下?
除非......
知畫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會不會小燕子并沒有真的離開?或者說,她留下了什么線索,讓永琪一直放不下?
這個念頭一出現,知畫就再也無法平靜。她決定再去書房看看。
這次,她等到深夜,確認永琪在宮中不會回來,才悄悄潛入書房。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書房里一片銀白。知畫點燃燭火,開始仔細翻找。
她打開抽屜,里面是一些書信和文書。她一封封看過去,大多是公務上的往來。
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在抽屜的最底層,她發現了一個小木盒。
木盒上了鎖。知畫找來發簪,試著撬開。
"咔嚓"一聲,鎖開了。
知畫打開木盒,里面放著一封信,還有一塊碧玉。
碧玉是個吊墜,雕工精細,通體瑩潤。就是她在畫上看到的那塊!
知畫拿起吊墜,對著燭光看。吊墜上刻著兩個小字,可惜字跡很小,她看不清楚。
她把吊墜放回去,拿起那封信。信紙已經泛黃,顯然是放了很久。
她展開信紙,借著燭光看了起來。
信寫得很簡短,只有幾行字:
"永琪,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不要來找我,就當我從未出現過。你我之間,終究是緣分淺薄。好好過你的日子吧。"
信沒有署名,但知畫能猜到,這是小燕子留下的。
可奇怪的是,信的語氣很冷淡,不像是戀人之間的告別。反而像是......像是在逃避什么。
知畫把信放回去,正要關上木盒,突然聽到院子里傳來腳步聲。
她嚇得手一抖,木盒掉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知畫趕緊把東西撿起來,塞回木盒??伤艔埩耍菈K碧玉吊墜滾到了案腿下。
"誰在里面!"是福康的聲音。
知畫顧不得撿吊墜,抓起木盒塞進抽屜,吹滅蠟燭,從后門溜了出去。
回到房中,知畫心跳如雷。她擔心福康會發現異常,報告給永琪。
可讓她意外的是,接下來幾天,永琪并沒有來找她。
知畫松了口氣,但心中的疑惑卻更深了。
那封信是什么意思?小燕子為什么要那樣決絕地離開?
還有那塊碧玉吊墜,上面刻的是什么字?
知畫越想越覺得蹊蹺。她決定找個機會,再去書房看看那塊吊墜。
那塊吊墜,一定藏著什么秘密。
05
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皇上派永琪去城外檢查水利工程,要去三天。知畫等永琪離開后,又一次來到書房。
這次,她帶著火折子,照明更方便。
知畫打開抽屜,木盒還在原處。她拿出木盒打開,信還在,但那塊碧玉吊墜不見了。
知畫心中一驚。難道上次掉在地上,被??祿熳吡??
她趴在地上,用火折子照著案腿下。果然,吊墜還在那里,靜靜地躺在角落。
知畫把吊墜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拿到燭火前。
這次,她看得很仔細。吊墜上刻著兩個秀麗的小字,筆畫流暢,雕工精細。
可知畫盯著看了很久,依然看不清那兩個字是什么。字太小了,又經過長年的磨損,筆畫有些模糊不清。
她從袖中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放大鏡,對著吊墜仔細研究。
在放大鏡下,知畫努力辨認著。那兩個字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可因為磨損嚴重,有些筆畫已經看不清了。
她只能依稀看出,第一個字好像是個單人旁,第二個字的結構更復雜,像是草字頭下面有什么。
可具體是什么字,她怎么也看不出來。
知畫有些失望。她把吊墜收好,決定帶回房中,慢慢研究。
可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如果把吊墜拿走,永琪肯定會發現。
上次偷看木盒的事,永琪已經很生氣了。如果這次再拿走吊墜,只怕永琪會徹底和她翻臉。
知畫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把吊墜放回了原處。
回到房中,知畫坐在梳妝臺前,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吊墜上的字。
單人旁......草字頭......
會是什么字呢?
她拿出紙筆,試著把記憶中的筆畫勾勒出來。可畫了十幾遍,依然不確定。
"側福晉,您在畫什么?"彩萍端著茶進來。
知畫趕緊把紙收起來:"沒什么。"
彩萍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側福晉,您今天都沒怎么吃東西。要不要奴婢去廚房給您熱些點心?"
"不用了。"知畫擺擺手,"我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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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萍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了:"側福晉,您別太為難自己。五阿哥的心思......您再怎么費心,也換不回來的。"
知畫苦笑:"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真相?"
"對。"知畫說,"我想知道,五阿哥到底愛的是誰。是不是真的是小燕子。"
彩萍嘆了口氣:"側福晉,您何必呢?知道了又能怎樣?"
知畫沒有回答。她自己也不知道,知道真相后,她能做什么。
也許,只是為了讓自己死心吧。
接下來的幾天,知畫一直在想辦法看清吊墜上的字。
她讓彩萍去打聽,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模糊的字跡顯現出來。
彩萍打聽了一圈,帶回來一個消息。
"側福晉,有個老工匠說,如果雕刻的字因為磨損看不清了,可以用火烤?;鸸鈺屪值年幱案用黠@,就能看清了。"
知畫眼睛一亮:"真的?"
"那老工匠說他以前修過不少舊物,都是用這個方法。"
知畫心中一動。她決定試試這個方法。
可問題是,她要怎么拿到那塊吊墜?
永琪已經發現有人動過木盒,肯定會更加警惕。她再去偷吊墜,風險太大。
知畫想了很久,決定另辟蹊徑。
她要從永琪那里,直接問出真相。
06
這天晚上,知畫主動來到書房,給永琪送夜宵。
"五阿哥,喝碗參湯吧。"知畫把湯放在案上。
永琪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放那兒吧。"
"五阿哥,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知畫鼓起勇氣。
"什么問題?"
"您畫的這個人......真的是小燕子嗎?"
永琪的手一頓,沒有說話。
知畫繼續說:"我看了您的畫,發現有些畫上她戴著吊墜,有些畫上沒有。如果是同一個人,這不是很奇怪嗎?"
"你到底想說什么?"永琪的聲音有些冷。
"我想說......五阿哥,您是不是一直在騙自己?您畫的人,根本不是小燕子,對不對?"
永琪猛地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知畫直視著他,"五阿哥,您這兩年一直在畫畫,可您畫出來的人,為什么總是模糊不清?因為您根本記不清她的樣子了,對不對?"
永琪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坐回椅子上,聲音低沉:"你懂什么......"
"我確實不懂。"知畫說,"但我知道,一個人如果真的深愛另一個人,是不會忘記她的容顏的。五阿哥,您畫了兩年,卻始終畫不出她的樣子,這說明什么?說明您心里其實不確定,您到底愛的是誰。"
"夠了!"永琪拍案而起,"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五阿哥,您為什么不敢面對?"知畫逼問,"那塊吊墜上刻的名字,到底是誰的?是小燕子的嗎?"
永琪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頹然坐下:"不是。"
知畫心中一震:"那是誰的?"
永琪沒有回答。他拿起那塊吊墜,對著燭光看了很久。
"兩年了......整整兩年......我一直想記住她的樣子,可我越畫越模糊......"永琪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我會徹底忘記她......"
知畫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五阿哥,那個人......不是小燕子,對嗎?"
永琪點點頭。
"那她是誰?"
永琪抬起頭,看著知畫,眼中滿是痛苦:"我不能說。說出來,就等于背叛了她。"
知畫心中的疑問更多了。什么樣的人,能讓永琪如此念念不忘,甚至不敢提起她的名字?
她沒有再追問,轉身離開了書房。
回到房中,知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永琪的話在她腦海中回蕩——"我不能說,說出來就等于背叛了她"。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那個女子還活著?
還是說,她的身份不能公開?
知畫想了一夜,也想不出答案。
第二天一早,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親自去查清楚,當年永琪在南方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讓彩萍去打聽,當年永琪去南方辦差的具體情況。
彩萍打聽了幾天,帶回來一些消息。
"侍福晉,奴婢打聽到了。當年五阿哥去南方辦差,是去查辦一樁冤案。那樁案子牽涉到一個官員的女兒。"
"什么案子?"
"具體奴婢也不清楚。不過聽說,那個官員的女兒幫了五阿哥很大的忙,案子才能順利破獲。后來,那個女子好像出了事......"
"出了什么事?"知畫追問。
"這......奴婢也不知道。只是聽說,五阿哥回來后,整個人都變了。有人說,五阿哥在南方的時候,和那個女子關系很好。"
知畫心中一動。難道永琪畫的,是那個女子?
她決定親自去南方查清楚。
知畫以探親為由,向老佛爺請了假。老佛爺問她要去哪里探親,知畫說是去江南看望姨母。
老佛爺沒有懷疑,準了假。
知畫帶著彩萍離開京城,一路南下。
按照彩萍打聽到的消息,當年永琪辦差的地方是江南的一個小城,叫臨安府。
知畫到了臨安府后,開始四處打聽當年的案子。
可打聽了好幾天,都沒什么收獲。那樁案子已經過去兩年多了,知道內情的人很少。
就在知畫快要放棄的時候,一個偶然的機會,她遇到了一個老仆人。
那個老仆人當年曾在案子涉及的官員家中當差。知畫給了他一些銀子,他才愿意說出真相。
"那樁案子,是冤案。我家老爺是個清官,被人誣陷貪污,五阿哥奉命來查辦。"老仆人說,"五阿哥一開始也以為老爺真的貪污了,查得很嚴??晌壹倚〗阒栏赣H是清白的,她冒著危險,找到了關鍵證據,證明了老爺的清白。"
"你家小姐......她叫什么名字?"知畫問。
老仆人想了想:"小姐姓林,叫......叫什么來著?老朽年紀大了,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個很雅致的名字。"
知畫心跳加速。姓林?
"那你家小姐后來怎么樣了?"
老仆人嘆了口氣,神情黯然:"小姐......小姐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那天晚上,院子突然起了大火。小姐被困在里面,五阿哥沖進去救人,可還是晚了一步......"老仆人說著說著,眼眶紅了,"小姐被燒傷得很嚴重,沒過幾天就......就走了。"
知畫整個人僵住了。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永琪這兩年如此痛苦。
他愛著一個已經去世的女子。
知畫繼續問:"你家小姐去世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
老仆人想了想:"好像......好像給了五阿哥一塊玉佩。那是小姐母親留給她的,她最珍視的東西。"
玉佩!
一定就是那塊碧玉吊墜!
知畫終于明白了。
吊墜上刻的,是那個女子的名字。
可那個女子到底叫什么?
知畫又問了老仆人很多問題,但老仆人年紀大了,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她只能自己去找線索。
她在臨安府住了十幾天,四處打聽消息,終于找到了當年那個官員的舊宅。
院子已經荒廢了,雜草叢生。知畫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在一間廂房里,發現了一個舊木柜。
木柜里放著一些舊衣服和雜物。知畫一件件翻看,突然,她看到了一本日記。
日記的封面已經發霉,紙張泛黃。知畫小心翼翼地翻開。
日記是用秀麗的小楷寫成的,顯然出自一個女子之手。
知畫一頁頁看下去,漸漸拼湊出當年的真相。
那個官員的女兒幫了永琪之后,兩人日久生情??赡莻€女子知道,自己的父親剛剛被平反,家族需要重新站穩腳跟。她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耽誤了永琪的前程。
于是,她選擇了隱忍。
可就在案子結束的那天晚上,意外發生了。
院子突然起火,女子被困在里面。永琪沖進火海救人,但為時已晚。
女子被燒傷,奄奄一息。
她用最后的力氣,把那塊碧玉吊墜摘下來,交給永琪。
日記上記載了她的遺言:"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我沒什么能給你的......你拿著吧......就當......就當我陪過你......"
知畫看著日記,眼眶濕潤。
可日記上依然沒有寫那個女子的全名。
只是在最后一頁,有一行小字:"愿來生,還能與你相遇。"
署名是兩個字,但字跡已經模糊不清,看不出是什么。
知畫合上日記,心中五味雜陳。
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永琪這兩年如此痛苦。
他愛著一個已經去世的女子,一個他甚至沒來得及說出愛意的女子。
可那個女子到底叫什么名字,知畫依然不知道。
她決定回京,親自問永琪。
回到京城,已經是半個月后。
知畫回到府中,發現永琪的書房依然亮著燈。
她直接推門進去。
永琪坐在案前,手中拿著那幅未完成的畫。看到知畫進來,他愣了一下。
"你回來了?"
"嗯。"知畫走到他面前,"五阿哥,我去了南方。"
永琪臉色一變:"你去南方做什么?"
"我去查當年的事。"知畫說,"我知道了,您畫的人,是當年在臨安府幫過您的那個官員的女兒。她在火災中去世了,對嗎?"
永琪沉默了很久,點了點頭。
"她叫什么名字?"知畫問。
永琪沒有回答。
"五阿哥,我想看看那塊吊墜。"知畫說,"我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永琪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掏出那塊碧玉吊墜,遞給知畫。
知畫接過吊墜,走到燭火前。
她想起那個老工匠說的話——用火烤,字就能顯現出來。
可她剛把吊墜拿到燭火前,手還沒來得及加熱,突然——
一陣風吹過,吹亂了桌上的畫稿。
知畫下意識地去抓那些畫,不小心碰到了燭臺。
燭臺傾倒,蠟燭掉在了畫稿上。
"小心!"永琪驚呼。
可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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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瞬間點燃了畫稿。知畫慌忙去撲火,可她手中還拿著吊墜,一不小心,把案上那幅未完成的畫也弄倒了。
畫軸滑落,恰好砸在了燭臺上,火苗立刻蔓延到畫軸上。
就在這時,一陣夜風從窗外吹進來,燭火突然劇烈搖曳。
知畫手一抖,畫軸滑落,恰好砸在了燭臺上?;鹈缢查g竄起,舔到了畫紙的邊緣。
"?。?知畫驚叫一聲,慌忙想要撲滅火焰。
可火借風勢,瞬間蔓延開來。畫紙開始燃燒,火焰沿著畫軸迅速向上爬,吞噬著畫中女子的容顏。
知畫跪在地上,想要撲滅火焰,可已經來不及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畫中女子的衣裙化為灰燼,發髻消失不見......
火焰燒到女子的脖頸時,知畫突然看到,那枚碧玉吊墜在火光的猛烈映照下,變得異常清晰。而且,吊墜上的那兩個字,在火光中完全顯現了出來。
知畫死死盯著那兩個字,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