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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包山林放養(yǎng)139條蛇后出門打工,16年后回家,眼前一幕他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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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gòu),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如有侵權(quán)請聯(lián)系刪除!

      54歲的陳志國做了一個讓全村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決定——在老家后山承包了兩百畝荒地,放養(yǎng)了139條蛇后,轉(zhuǎn)身就去了廣東打工。

      村里人都說他瘋了,好好的養(yǎng)蛇場不守著,跑什么工?

      "等著吧,用不了三年,他那些蛇不是被人偷光,就是全餓死了。"

      陳志國卻笑著搖搖頭,鎖上山門就走了。

      這一走,就是16年。

      70歲那年,陳志國拖著舊行李箱回到村里。

      當他打開銹跡斑斑的鐵門,沿著齊腰深的野草爬上山頂時,眼前的景象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手里的鑰匙"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01

      陳志國,54歲,湖南湘西鳳凰縣清水村人。

      黝黑的皮膚,瘦削的身材,一雙眼睛卻格外有神。

      他從小就不怕蛇,村里人都說他是"蛇王轉(zhuǎn)世"。

      十歲那年,別的孩子看到蛇嚇得直哭,他卻能赤手空拳抓住一條兩米長的菜花蛇,還笑嘻嘻地拎回家。

      "志國啊,你這孩子命硬,蛇都怕你。"村里的老人這么說。

      長大后,陳志國靠養(yǎng)蛇為生。

      起初只是在家里挖了幾個蛇池,養(yǎng)了十幾條蛇。

      后來生意越做越大,他干脆在村后的荒山上承包了兩百畝地,建了個養(yǎng)蛇場。

      1998年春天,陳志國從廣西進了139條蛇苗。

      有眼鏡蛇、王錦蛇、水律蛇、黑眉錦蛇,還有幾條五步蛇。

      其中有一條特別大的王錦蛇,比其他蛇都兇猛。

      "這條蛇有靈性,你看它的樣子,跟別的蛇不一樣。"陳志國對妻子秦秀蘭說。

      "靈性?我看是兇性。"秦秀蘭皺著眉頭,"昨天它差點咬了送飼料的劉叔。"

      "那是劉叔動作太大,嚇到它了。"

      "志國,你對這些蛇,比對我和孩子還上心。"

      陳志國笑了笑,沒說話。

      他確實喜歡蛇。

      在他眼里,蛇不是冷血動物,而是有靈性的生靈。

      每天清晨,陳志國都會上山檢查蛇場。

      那139條蛇被放養(yǎng)在山林里,他在山腳圍了一圈鐵絲網(wǎng),又在幾個關鍵位置設了陷阱,防止蛇跑出去。

      "老陳,你這養(yǎng)蛇方式,我還是頭一回見。"鄰居老吳站在鐵絲網(wǎng)外說,"別人都是養(yǎng)在池子里,你倒好,直接放山上了。"

      "池子里養(yǎng)出來的蛇,沒野性,肉質(zhì)也不好。"陳志國蹲在地上,看著一條眼鏡蛇鉆進草叢,"放養(yǎng)的蛇,自己找食吃,自己找地方住,那才叫蛇。"

      "可你這一放,蛇跑了怎么辦?"

      "跑不了,我在周圍都設了障礙。"

      "那你天天守在這兒?"

      "不守。"陳志國站起來,拍拍手上的土,"蛇有蛇的活法,我管它干嘛。"

      老吳搖搖頭:"你這人,想法太怪了。"

      1998年夏天,陳志國做了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

      那天晚上,他對妻子秦秀蘭說:"我要出去打工。"

      秦秀蘭正在廚房洗碗,聽到這話,手里的碗"啪"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出去打工。"陳志國重復了一遍。

      "你瘋了?山上那么多蛇,你不管了?"

      "管,但不是天天守著。"陳志國點了根煙,"秀蘭,你知道嗎,養(yǎng)蛇場這兩年不掙錢了。"

      "不掙錢?你上個月不是還賣了兩萬塊錢的蛇嗎?"

      "兩萬塊,去掉成本,剩不了多少。"陳志國深吸了口煙,"而且現(xiàn)在市場不好,蛇價一直在跌。"

      "那你也不能丟下蛇場跑去打工啊!"

      "我不是跑,我是去掙錢。"陳志國看著妻子,"兒子要上大學了,家里要蓋房子,光靠養(yǎng)蛇不夠。"

      秦秀蘭愣住了。

      兒子陳峰今年高三,成績很好,老師說考個重點大學沒問題。

      但大學學費不便宜,一年要上萬塊。

      家里確實需要錢。

      "可你走了,蛇場怎么辦?"秀蘭的聲音軟了下來。

      "我都安排好了。"陳志國掐滅煙頭,"山上的蛇,我不打算賣了,就讓它們在山上自己活著。"

      "自己活著?"

      "對,自己活著。"陳志國的眼神堅定,"我在山上放了足夠的食物,又在幾個地方挖了水坑,蛇自己會找吃的,會找水喝。"

      "你這是放生啊!"

      "不是放生,是放養(yǎng)。"陳志國糾正道,"我每年過年會回來一次,檢查一下就行。"

      "萬一蛇都跑了呢?"

      "跑了就跑了。"陳志國笑了笑,"蛇本來就該在山里活著,不該被關在籠子里。"

      秦秀蘭看著丈夫,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變了。

      變得她有些看不懂了。

      02

      陳志國出發(fā)那天,半個村子的人都來送他。

      不是因為舍不得,而是來看熱鬧的。

      "老陳,你真要走啊?"村長老李站在人群前面,"你那蛇場,就這么扔了?"

      "不是扔,是放養(yǎng)。"陳志國背著一個破舊的軍綠色帆布包,"李叔,我把鑰匙留給你了,幫我看著點。"

      "看著點?我可不敢上你那山。"老李連連擺手,"那么多蛇,咬死人怎么辦?"

      "不會咬人的,我都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你怎么處理的?"

      "山上的蛇,我都做了記號,它們不會離開那片區(qū)域。"陳志國說得輕描淡寫。

      老李聽得一頭霧水:"什么記號?"

      "就是在蛇身上做標記,讓它們記住自己的地盤。"

      "蛇能聽你的?"旁邊一個中年男人嗤笑道,"老陳,你不會是養(yǎng)蛇養(yǎng)傻了吧?"

      人群里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陳志國沒生氣,只是笑了笑:"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是這么做的。"

      "老陳,那你打算打幾年工?"有人問。

      "不知道,也許三五年,也許十年。"

      "十年?"秦秀蘭在旁邊聽到,眼圈立刻紅了,"你說什么?十年?"

      陳志國轉(zhuǎn)過頭,看著妻子:"秀蘭,我會每年過年回來的。"

      "每年過年回來?那其他時間呢?"秦秀蘭的聲音哽咽了,"志國,你是不是不要這個家了?"

      "別胡說。"陳志國走過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我是為了這個家才出去的。"

      "為了這個家,你就把蛇場扔了?把我和兒子扔了?"

      "我沒扔,我只是出去掙錢。"

      "掙錢?你在家養(yǎng)蛇不也能掙錢嗎?"秦秀蘭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養(yǎng)蛇掙不了大錢。"陳志國的聲音很輕,"秀蘭,你信我,等我掙夠了錢,我就回來。"

      秦秀蘭沒說話,只是哭。

      人群里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老陳這是嫌棄家里了吧?"

      "肯定是,要不然好好的蛇場不守著,跑去打工干嘛?"

      "我看啊,他就是想出去玩,找個借口罷了。"

      "對對對,八成是在外面有人了,故意找理由離開家。"

      "你們看他老婆多可憐,還帶著個孩子呢。"

      陳志國聽到這些話,臉色沉了下來。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那些說閑話的人:"你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反正我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人群里一個尖酸的女人聲音響起,"老陳,你扔下老婆孩子出去打工,還說問心無愧?"

      "我是去掙錢,不是去享福。"陳志國的聲音提高了。

      "掙錢?誰知道你是去掙錢還是去花錢?"

      "對啊,萬一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呢?"

      "到時候錢沒寄回來,人也不回來,秀蘭可怎么辦啊?"

      秦秀蘭聽到這些話,哭得更厲害了。

      陳志國走過去,抱住妻子:"秀蘭,你信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信你……"秦秀蘭抽泣著說,"但志國,你能不能別走這么久?"

      "我會盡快回來的。"陳志國擦掉妻子臉上的淚水,"你在家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和兒子。"

      說完,他背起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村口的大榕樹下,兒子陳峰站在那里。

      18歲的少年,瘦高的身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爸。"陳峰叫了一聲。

      陳志國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

      "你真的要走?"陳峰的聲音很平靜,看不出情緒。

      "嗯。"

      "那山上的蛇呢?"

      "讓它們自己活著。"

      陳峰沉默了幾秒:"爸,你是不是對我和媽失望了?"

      "胡說什么呢。"陳志國走過去,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我出去打工,是為了供你上大學。"

      "我可以不上大學,我可以去打工。"

      "不行。"陳志國的語氣變得嚴厲,"你必須上大學,這是我和你媽最大的心愿。"

      "可是爸,你走了,媽一個人在家……"

      "有你在,你媽不會有事。"陳志國打斷兒子,"小峰,你已經(jīng)長大了,要學會照顧家里。"

      陳峰點點頭,眼圈紅了。

      "爸,你會回來的,對吧?"

      "會。"陳志國看著兒子,"我發(fā)誓,我一定會回來。"

      "那你要多久才回來?"

      "等我攢夠錢,就回來。"

      "要攢多少錢?"

      陳志國想了想:"一百萬。"

      陳峰愣住了:"一百萬?爸,那要多少年啊?"

      "不知道,但我會努力的。"陳志國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陳峰站在原地,看著父親的背影越來越遠,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03

      陳志國去了廣東東莞,在一家電子廠打工。

      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一個月工資兩千八。

      他住在工廠宿舍,八個人一間房,夏天熱得像蒸籠,冬天冷得像冰窖。

      但他沒抱怨過一句。

      每個月發(fā)工資那天,陳志國都會第一時間把錢匯回家。

      除了留下五百塊生活費,剩下的全寄給秦秀蘭。

      "老陳,你這也太摳了吧?"宿舍里一個年輕人看著他啃饅頭,忍不住說,"一個月就留五百塊,你吃什么啊?"

      "饅頭配咸菜,挺好的。"陳志國笑了笑。

      "你家里很缺錢嗎?"

      "兒子要上大學。"陳志國說這話的時候,眼里有光。

      "上大學是要花錢,但你也不至于這么省吧?"

      "能省就省,多攢點是點。"

      年輕人搖搖頭,覺得這個中年男人太死板了。

      但陳志國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

      他只知道,家里需要錢。

      第一年過年,陳志國回了一趟家。

      他帶回去五萬塊錢。

      秦秀蘭接過那疊皺巴巴的鈔票,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志國,你瘦了。"

      "沒事,習慣就好了。"陳志國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瘦了不少。

      "山上的蛇……"秦秀蘭欲言又止。

      "我明天上山看看。"陳志國說。

      第二天一早,陳志國就上山了。

      山腳的鐵絲網(wǎng)已經(jīng)有些生銹,但還算完整。

      他沿著小路往上爬,一路上看到不少蛇蛻下的皮。

      "還活著。"陳志國松了口氣。

      爬到半山腰,他看到了一條眼鏡蛇,正盤在一塊石頭上曬太陽。

      那蛇看到陳志國,昂起頭,吐了吐信子,但沒有攻擊。

      "認識我嗎?"陳志國蹲下來,離蛇不到一米遠。

      眼鏡蛇盯著他看了幾秒,慢慢垂下頭,又開始曬太陽。

      陳志國笑了。

      繼續(xù)往上爬,他看到了更多的蛇。

      有的在樹上盤著,有的在草叢里鉆來鉆去,有的在水坑邊喝水。

      "都活得挺好。"陳志國喃喃自語。

      他在山上轉(zhuǎn)了一整天,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蛇。

      它們看起來比一年前更壯實了,顯然適應了野外的生活。

      下山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秦秀蘭在家門口等著他。

      "怎么樣?"

      "都活著,活得挺好。"陳志國笑了笑。

      "那你還走嗎?"秦秀蘭看著他。

      "走。"陳志國點點頭,"兒子還要上大學,家里還要蓋房子。"

      秦秀蘭沒再說什么,只是默默地回屋做飯去了。

      第三天,陳志國又回廣東了。

      這次離開,村里人的議論更多了。

      "你們看,我說什么來著,老陳就是找借口離開家。"

      "對啊,山上蛇活得好好的,他還要走,肯定有鬼。"

      "秀蘭真可憐,攤上這么個男人。"

      這些話傳到秦秀蘭耳朵里,她只是默默流淚,什么都沒說。

      04

      這一走,就是16年。

      16年里,陳志國每年過年都會回家一次。

      每次回家,他都會上山看看那些蛇。

      剛開始的幾年,他還能看到不少熟悉的身影。

      但慢慢地,有些蛇消失了。

      陳志國知道,那些蛇可能死了,也可能跑到了更遠的地方。

      但他沒有感到遺憾。

      "蛇本來就該這樣活著。"他對自己說。

      2000年,村里開始流傳一個奇怪的說法。

      "老陳那山上,有怪物。"

      "什么怪物?"

      "不知道,反正有人上山打獵,看到了一個特別大的黑影,嚇得半死。"

      "會不會是野豬?"

      "野豬哪有那么大?那人說,那東西足有水缸粗。"

      這個說法傳開后,再也沒人敢上陳志國的山了。

      陳志國聽說這事,只是笑了笑,沒說什么。

      2008年,兒子陳峰大學畢業(yè),在長沙找了份工作。

      陳志國繼續(xù)在廣東打工。

      2010年,家里蓋了新房,三層小樓,在村里算是最氣派的了。

      村里人看到陳家的新房,議論又多了起來。

      "老陳這些年到底掙了多少錢啊?"

      "肯定不少,不然怎么蓋得起這么好的房子?"

      "我看他就是舍得花錢蓋房子,舍不得回家陪老婆孩子。"

      秦秀蘭聽到這些話,心里憋屈,但還是忍了。

      她知道丈夫是為了這個家才出去的。

      2012年,兒子陳峰結(jié)婚了,娶了個長沙姑娘。

      陳志國趕回來參加婚禮。

      婚禮那天,他給了兒子十萬塊錢。

      "爸,你這些年太辛苦了。"陳峰拿著錢,眼圈紅了。

      "不辛苦,能看到你結(jié)婚,我高興。"陳志國笑得很開心。

      "爸,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再等等,等我攢夠一百萬,就回來。"

      "一百萬?"陳峰愣住了,"爸,你已經(jīng)給家里寄了這么多錢了,還要攢一百萬?"

      "那是給你孫子攢的。"陳志國說,"以后你有了孩子,這錢就是他的。"

      陳峰的眼淚流了下來。

      2014年,陳志國當了爺爺。

      孫子出生那天,他在工地上干活,接到兒子的電話,激動得手都在抖。

      "爸,是個男孩,七斤二兩!"

      "好好好!"陳志國笑得合不攏嘴,"給孩子起名字了嗎?"

      "起了,叫陳小寶。"

      "好名字!"陳志國擦了擦眼淚,"小峰,你照顧好你媳婦和孩子,我過年就回去看你們。"

      掛了電話,陳志國繼續(xù)干活。

      旁邊的工友看到他滿臉笑容,忍不住問:"老陳,遇到什么好事了?"

      "我當爺爺了!"陳志國大聲說。

      "那你怎么不回去看看?"

      "不急,過年就回去了。"

      "你這老頭子,心也太大了。"工友搖搖頭。

      但只有陳志國自己知道,他不是心大,而是不敢回去。

      因為他怕一回去,就舍不得再出來了。

      2014年下半年,陳志國在工地上出了意外。

      那天他在三樓搬磚,腳下一滑,從架子上摔了下來。

      "砰"的一聲,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腰椎受傷,在醫(yī)院躺了一個月。

      秦秀蘭接到電話,哭著說:"志國,你別干了,回家吧,我們不缺錢了。"

      "不行,我說要攢夠一百萬,就一定要攢夠。"陳志國躺在病床上,聲音虛弱但堅定。

      "你這是何苦呢……你都六十歲的人了,還這么拼命……"

      "我答應過兒子,要給孫子攢一筆錢。"陳志國說,"我不能食言。"

      秦秀蘭哭得說不出話來。

      出院后,陳志國換了個輕松點的工作,在工廠做保安。

      工資少了一半,但他還是咬牙堅持。

      晚上,他去做兼職送外賣。

      一個六十歲的老人,騎著電動車,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風吹雨打,他從不抱怨。

      2016年,村里又傳出了關于那座山的傳聞。

      "老陳那山上,真的有怪物!"

      "你怎么知道?"

      "我親眼看到的!"說話的是村里的獵戶老王,"上個月我上山打獵,看到一條巨大的東西,在山頂上盤著,嚇得我腿都軟了。"

      "有多大?"

      "至少有五六米長,比我大腿還粗!"老王比劃著,"那東西渾身黑黢黢的,看著就嚇人。"

      "會不會是蟒蛇?"

      "肯定是蟒蛇!"老王肯定地說,"但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蟒蛇。"

      村里人聽了,都不敢再靠近那座山。

      有人說,那山已經(jīng)成了蛇窩,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蛇。

      秦秀蘭聽說這事,打電話給陳志國。

      "志國,村里人說山上有很大的蛇,你知道嗎?"

      "知道。"陳志國在電話那頭說,"那是我放養(yǎng)的蛇長大了。"

      "長大了?能長那么大?"

      "蛇在野外,只要食物充足,就能長得很大。"陳志國說,"你別擔心,那些蛇不會下山的。"

      "可村里人都說那山不能去了……"

      "不能去就不去,反正也沒什么好去的。"

      秦秀蘭還想說什么,陳志國已經(jīng)掛了電話。

      他要去送外賣了。

      05

      2020年,疫情爆發(fā)。

      陳志國所在的工廠倒閉了,他失業(yè)了。

      那年他已經(jīng)66歲,找工作變得異常困難。

      "對不起,我們不招這么大年紀的。"

      "您這個年齡,干不了重活。"

      "要不您回老家養(yǎng)老吧?"

      陳志國跑了十幾家工廠,都被拒絕了。



      但他沒有放棄。

      他去菜市場做搬運工,一天能掙一百塊。

      每天凌晨四點起床,扛著幾十斤重的菜筐,從卡車上卸貨。

      他的手被菜筐磨出了一層厚厚的老繭,肩膀也因為長期負重,明顯一高一低。

      但他還是咬牙堅持著。

      "老哥,你都這么大年紀了,還這么拼命干嘛?"同樣做搬運的年輕人問他。

      "攢錢。"陳志國擦了擦汗。

      "攢錢?攢這么辛苦的錢,值得嗎?"

      "值得。"陳志國笑了笑,"我答應過家人,要攢夠一百萬。"

      "一百萬?"年輕人驚訝地看著他,"您都快七十了,還要攢一百萬?"

      "對。"陳志國的語氣很堅定。

      年輕人搖搖頭,覺得這個老頭子太固執(zhí)了。

      2021年,陳志國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問題。

      腰疼得厲害,有時候直不起身。

      手指關節(jié)也開始變形,拿筷子都費勁。

      秦秀蘭在電話里哭著勸他:"志國,你回來吧,別干了,身體要緊啊。"

      "再等等,就快夠一百萬了。"陳志國說。

      "夠了夠了,家里不缺錢了!"秦秀蘭哭著說,"志國,我不要你的錢了,我就要你回來!"

      "秀蘭……"陳志國的聲音哽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不能半途而廢。"

      "你都六十七了,還要拼到什么時候?"

      "等我攢夠一百萬,我就回去,我發(fā)誓。"

      秦秀蘭哭得說不出話來。

      2022年,陳志國終于看到了希望。

      他的存款已經(jīng)達到了九十五萬。

      "再攢五萬,就夠了。"他對自己說。

      那段時間,他更加拼命了。

      白天在菜市場搬貨,晚上去餐館刷碗。

      一天只睡四五個小時。

      同事勸他:"老陳,你這樣會把身體搞垮的。"

      "沒事,我身體好著呢。"陳志國笑著說。

      但實際上,他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

      2023年春節(jié),陳志國沒有回家。

      這是16年來,他第一次春節(jié)不回家。

      "志國,你為什么不回來?"秦秀蘭在電話里哭著問。

      "我要加班掙錢,春節(jié)工資三倍。"陳志國說,"秀蘭,你再等我?guī)讉€月,我很快就回去了。"

      "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存款已經(jīng)九十八萬了,再攢兩萬就夠了。"

      秦秀蘭聽到這話,哭得更厲害了。

      "志國,你這十幾年到底是怎么過的……"

      "都過來了,不說了。"陳志國擦了擦眼淚,"秀蘭,你在家照顧好自己,等我回去。"

      2023年6月,陳志國終于攢夠了一百萬。

      那天晚上,他坐在出租屋里,看著銀行卡上的余額,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秀蘭,我要回家了。"他在電話里說。

      秦秀蘭在那頭愣了幾秒,然后突然哭出聲來:"你說什么?你要回來了?"

      "對,我要回來了。"陳志國的聲音在顫抖,"我攢夠錢了,我要回家了。"

      "志國……你真的要回來了?"

      "真的,這次是真的。"陳志國哽咽著說,"秀蘭,我回來了就不走了。"

      "好好好……我等你……"秦秀蘭哭得說不出話。

      掛了電話,陳志國開始收拾東西。

      16年的漂泊生活,他所有的家當就只有一個舊行李箱。

      里面裝著幾件換洗的衣服,一雙舊球鞋,還有一個發(fā)黃的筆記本。

      那筆記本里,記錄著他這16年的賬目。

      每一筆收入,每一筆支出,都清清楚楚。

      陳志國翻開筆記本,看到第一頁,上面寫著:

      "1998年7月1日,出發(fā)去廣東,目標:攢夠100萬。"

      現(xiàn)在,他終于做到了。

      06

      2024年1月15日,陳志國回到了清水村。

      70歲的他,頭發(fā)全白了,臉上的皺紋深得像溝壑。

      腰背佝僂,走路都有些蹣跚。

      但那雙眼睛,依然有神。

      村口的大榕樹還在,但樹下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陳志國拖著舊行李箱,慢慢走進村子。

      路上遇到的人,大多都不認識他了。

      "請問,陳志國家在哪?"他問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找老陳?你是誰啊?"

      "我就是陳志國。"

      年輕人愣住了,然后驚訝地說:"你就是那個養(yǎng)蛇的老陳?"

      "對,是我。"

      "天啊,你真的回來了?"年輕人激動地說,"村里人都說你死在外面了呢!"

      陳志國苦笑:"我還活著。"

      "快回家吧,秦阿姨天天盼著你呢。"

      陳志國點點頭,加快了腳步。

      家門口,秦秀蘭正在曬衣服。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了陳志國。

      兩人對視了幾秒,秦秀蘭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

      "志國……"她的聲音在顫抖。

      "秀蘭,我回來了。"陳志國放下行李箱,走過去。

      秦秀蘭撲進他懷里,哭出聲來。

      "你這個死老頭子,終于舍得回來了……"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陳志國拍著妻子的背,眼眶也紅了。

      兩人在門口抱了很久。

      鄰居們聽到動靜,都跑出來看熱鬧。

      "真是老陳啊!"

      "老陳回來了!"

      "快看,老陳真的回來了!"

      消息像風一樣傳遍全村。

      當天晚上,兒子陳峰帶著妻子和孩子,連夜從長沙趕回來。

      "爸。"陳峰站在門口,看著頭發(fā)花白的父親,眼圈紅了。

      "小峰。"陳志國走過去,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都長這么大了。"

      "爸,你這些年,辛苦了。"陳峰的聲音哽咽。

      "不辛苦,能給你們攢錢,我高興。"

      "爺爺!"六歲的孫子陳小寶跑過來,抱住陳志國的腿。

      陳志國彎下腰,抱起孫子,笑得合不攏嘴:"小寶,想爺爺了嗎?"

      "想!"

      一家人團聚,其樂融融。

      晚飯后,陳志國坐在院子里,抽著煙。

      秦秀蘭走過來,坐在他旁邊。

      "志國,你明天要上山嗎?"

      陳志國點點頭:"嗯,我要去看看那些蛇。"

      "都過了16年了,那些蛇還在嗎?"

      "不知道,但我想去看看。"

      秦秀蘭沉默了幾秒:"村里人都說山上有很大的蛇,還說有怪物,你知道嗎?"

      "聽說了。"陳志國笑了笑,"可能是我放養(yǎng)的蛇長大了。"

      "長大了能有多大?"

      "不知道,明天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秀蘭看著丈夫,欲言又止。

      "志國,你要小心啊,那么多年了,萬一那些蛇……"

      "不會有事的。"陳志國拍了拍妻子的手,"那些蛇認識我。"

      第二天一早,陳志國帶著一把砍刀和一壺水,上山了。

      兒子陳峰要陪他去,被他拒絕了。

      "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陪媽。"

      "爸,山上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那些蛇不會傷我的。"陳志國說得很肯定。

      他沿著記憶中的小路,往山上爬。

      16年過去了,山上的變化很大。

      原本的小路,已經(jīng)被野草覆蓋,幾乎看不出痕跡。

      鐵絲網(wǎng)早就銹爛了,有些地方斷了,有些地方倒了。

      陳志國用砍刀劈開齊腰深的野草,一步步往前走。

      爬到半山腰,他停下來,喝了口水。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

      "真的老了。"他喃喃自語。

      休息了幾分鐘,他繼續(xù)往上爬。

      突然,他看到了一條蛇。

      一條黑色的眼鏡蛇,盤在樹枝上,昂著頭看著他。

      陳志國停下腳步。

      那蛇也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眼鏡蛇慢慢垂下頭,又盤回樹上。

      陳志國笑了。

      "還認得我。"

      他繼續(xù)往上爬。

      一路上,他看到了更多的蛇。

      比16年前多得多。

      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

      有的在曬太陽,有的在捕食,有的在水坑邊喝水。

      這些蛇看到陳志國,都沒有攻擊他,只是遠遠地看著他。

      "你們……繁殖了這么多……"陳志國震驚了。

      他原本以為,16年過去,那139條蛇能活下來一半就不錯了。

      沒想到,它們不僅活了下來,還繁殖了無數(shù)后代。

      整座山,都成了蛇的王國。

      陳志國的心跳開始加速。

      終于,他來到了山頂。

      山頂有一塊巨大的青石,被野草和藤蔓覆蓋。

      陳志國用砍刀劈開那些植物,露出了石頭。

      他環(huán)顧四周,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洞穴。

      洞口被樹根和藤蔓遮住,很難發(fā)現(xiàn)。

      陳志國走過去,在洞口停下。

      "有東西在里面……"他能感覺到洞里傳來的氣息。

      那是一種極其強大的氣息。

      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進洞穴。

      洞里很黑,只有從洞口射進來的一縷陽光。

      陳志國的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



      然后,他看到了。

      陳志國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他終于爬到了山頂那片開闊地。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條巨蟒。

      那條蟒蛇足有六米多長,臉盆般粗細,深褐色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它盤踞在山頂最高的那塊青石上,緩緩昂起頭,吐著鮮紅的信子。

      陳志國的呼吸停滯了。

      他看到了那條巨蟒的脖頸處——一道淺淺的凹痕,那是十六年前,他親手在蛇王身上做的標記。

      "老大……真的是你……"

      他顫抖著伸出手,巨蟒卻突然昂起了上半身,發(fā)出低沉的"嘶嘶"聲。

      緊接著,從它身后的密林里,數(shù)百條蛇涌了出來,黑壓壓一片,朝陳志國的方向游來。

      就在這時,山坳深處的竹林劇烈晃動起來,一個巨大的身影從里面沖了出來。

      當陳志國看清那個身影的真面目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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