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十九年的付出,換來的卻是一紙離婚協議。
當我看著婆婆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時,心如刀絞。
這個我照顧了十九年的老人,為什么會這樣對我?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可五分鐘后,當律師打開那份遺囑時......
我前夫的臉色,從得意變成了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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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曉雨,今年四十二歲。
如果有人問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是什么,我會毫不猶豫地說:照顧婆婆十九年。
可現在,這份驕傲卻成了我最大的笑話。
事情要從十九年前說起。
那年我二十三歲,剛大學畢業,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
公司年會上,我認識了陳志遠。
他比我大五歲,在一家國企做中層管理。
相貌堂堂,談吐得體,是所有女孩心目中的理想對象。
"你好,我叫陳志遠。"他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
"林曉雨。"我有些緊張地回答。
"你寫的那篇策劃案很棒,我看過。"他微笑著說。
就這樣,我們開始了交往。
半年后,他帶我回家見父母。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婆婆。
她穿著樸素的棉布衣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媽,這是曉雨。"陳志遠介紹道。
"好孩子,快坐。"婆婆拉著我的手,眼神慈祥。
那時候的她還很健康,只是有些高血壓。
"阿姨好。"我乖巧地叫道。
"別叫阿姨,叫媽。"婆婆笑著糾正我。
那個下午,婆婆拉著我說了很多話。
她告訴我,志遠從小就懂事,是她最大的驕傲。
她說,能找到我這樣的好姑娘,是他的福氣。
我被婆婆的熱情感染,心里暖暖的。
臨走時,婆婆塞給我一個紅包。
"這是見面禮,收著。"她堅持讓我拿著。
"阿姨......不,媽,這太多了。"我推辭道。
"拿著吧,以后你們結婚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婆婆笑著說。
那個紅包里有五千塊,在當時可不是小數目。
回去的路上,陳志遠握著我的手。
"我媽很喜歡你。"他說。
"我也很喜歡媽。"我真心實意地回答。
三個月后,我們結婚了。
婚禮很簡單,但充滿溫馨。
婆婆忙前忙后,比我親媽還要上心。
"曉雨,以后你就是我們家的人了。"婆婆拉著我的手說。
"媽,我會好好照顧這個家的。"我保證道。
新婚的日子過得很甜蜜。
陳志遠工作努力,我也在廣告公司步步高升。
周末我們會去婆婆家吃飯,幫她做家務。
"你們忙工作就行,別總惦記著我。"婆婆總是這樣說。
"媽,您一個人住多孤單啊。"我心疼地說。
"習慣了,沒什么的。"婆婆笑著擺手。
公公在我們結婚前一年去世了,婆婆一直獨居。
我提議讓婆婆搬來和我們一起住,但被她拒絕了。
"你們小兩口需要自己的空間,我不想打擾。"她說。
就這樣平靜地過了兩年。
那一天,改變了我們所有人的命運。
我接到陳志遠的電話,他的聲音在顫抖。
"曉雨,媽住院了。"
"什么?!怎么回事?"我心里一緊。
"醫生說......說是肺癌,晚期。"他的聲音哽咽了。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我馬上過去。"我抓起包就往外跑。
到醫院的時候,婆婆已經做完檢查。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比以前瘦了很多。
"媽......"我走到床邊,眼淚止不住地流。
"傻孩子,哭什么。"婆婆虛弱地笑了笑。
醫生把我和陳志遠叫到辦公室。
"病人的情況不太樂觀,癌細胞已經擴散了。"醫生嚴肅地說。
"那還有救嗎?"陳志遠急切地問。
"可以化療,但只能延長生命,治愈的可能性很小。"
"那能延長多久?"我問道。
"這個很難說,短則三個月,長則一兩年。"醫生嘆了口氣。
"一定要化療,不管多少錢!"陳志遠堅決地說。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開始了漫長的抗癌之路。
第一次化療,婆婆反應特別大。
她吐得幾乎虛脫,頭發也開始大把大把地掉。
"媽,您堅持住,會好起來的。"我握著她的手說。
"曉雨啊,我這是在拖累你們。"婆婆流著淚說。
"別這樣說,您是我媽,照顧您是應該的。"我安慰她。
陳志遠工作忙,醫院的事基本都是我在跑。
請假、陪護、買藥、做飯,我恨不得分身。
公司領導找我談話。
"小林,你最近請假太多了,這樣下去不行。"
"對不起領導,我婆婆生病了......"我解釋道。
"我理解你的處境,但工作也很重要。"領導為難地說。
"我會盡量協調好的。"我保證道。
可現實遠比想象中殘酷。
婆婆的病情反復,每次化療都像是在鬼門關走一遭。
我白天上班,晚上陪護,周末在醫院和家之間奔波。
半年后,我瘦了十幾斤,整個人憔悴不堪。
"曉雨,你這樣太累了。"陳志遠看著我心疼地說。
"沒事,我能堅持。"我強撐著笑。
"要不然我們請個護工吧?"他提議道。
"不用,我自己能照顧好媽。"我拒絕了。
我知道治療費用已經花了很多錢,不想再增加開支。
而且我也不放心把婆婆交給陌生人。
就這樣,我咬牙堅持著。
第一年過去了,婆婆的病情奇跡般地穩定下來。
醫生都說這是個奇跡。
"你婆婆的求生意志很強,這很重要。"醫生說。
"是曉雨照顧得好。"婆婆虛弱地說。
"媽,您好好養病,一定會好起來的。"我鼓勵她。
可是第二年,婆婆又出現了新的轉移。
這次是骨轉移,疼痛難忍。
每天晚上,她都會疼得睡不著覺。
"媽,我給您按摩一下。"我輕輕揉著她的后背。
"曉雨啊,你這么辛苦,我心里過意不去。"婆婆哭著說。
"別說這些,您能好起來比什么都重要。"我安慰她。
那段時間,我幾乎每晚都睡不好。
婆婆一疼就叫我,我就馬上起來照顧她。
白天還要上班,精神幾乎要崩潰了。
陳志遠也很心疼我,但他工作確實很忙。
"曉雨,要不然我辭職回家照顧媽?"他提議道。
"不行,你的工作收入比我高,不能辭。"我拒絕了。
"可是你這樣太累了。"他擔心地說。
"我還能堅持,真的。"我強裝堅強。
第三年,我因為長期勞累,身體出了問題。
一次在醫院,我突然暈倒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
陳志遠和婆婆都在身邊,眼睛紅紅的。
"曉雨,你嚇死我了。"陳志遠握著我的手說。
"傻孩子,都是我拖累了你。"婆婆哭著說。
"我沒事,就是有點貧血。"我虛弱地笑了笑。
醫生給我開了一堆補品和藥。
"你必須好好休息,不然會出大問題。"醫生嚴肅地說。
可是我怎么能休息呢?
婆婆的病情越來越重,更需要人照顧。
我咬牙繼續堅持著。
這一堅持,就是十九年。
十九年里,婆婆經歷了無數次化療。
她的頭發掉了長,長了又掉。
身體從豐滿變得骨瘦如柴。
可是她的求生意志從未減弱。
"曉雨,我能活到現在,都是因為你。"她經常這樣說。
"媽,別這樣說,您是我最親的人。"我真心實意地回答。
這些年,我的青春都耗在了醫院里。
朋友聚會我幾乎從不參加。
同時升職我也錯過了機會。
甚至連要孩子的計劃都一拖再拖。
"曉雨,我們什么時候要孩子?"陳志遠有時會問。
"等媽的病情穩定一些吧。"我總是這樣回答。
可婆婆的病情從來沒有真正穩定過。
一年又一年,我們的孩子計劃一直擱淺。
到后來,我已經過了最佳生育年齡。
"曉雨,要不然我們去做試管嬰兒?"陳志遠提議。
"再等等吧,現在媽正在關鍵期。"我推辭道。
其實我心里清楚,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孩子了。
照顧婆婆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精力。
我實在沒有余力再照顧一個嬰兒。
陳志遠雖然嘴上不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失望。
男人都希望有個孩子延續香火。
可是現實就是這么殘酷。
第十年的時候,婆婆的病情又惡化了。
這次醫生說,可能撐不過半年。
我整天以淚洗面,不知道該怎么辦。
"曉雨,你別哭。"婆婆安慰我說。
"媽,您一定要挺住。"我哽咽道。
"傻孩子,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她笑著說。
可是我不甘心。
十年的付出,難道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我開始四處打聽偏方,尋找新的治療方法。
終于,我聽說有一種新藥效果很好。
可是價格非常昂貴,一個療程要十幾萬。
"志遠,我們試試這個新藥吧。"我對丈夫說。
"曉雨,我們的積蓄已經不多了。"他為難地說。
"那我們去借,去貸款。"我堅持道。
"可是......"他猶豫了。
"志遠,那是你媽啊!"我提高了聲音。
最終,他同意了。
我們借遍了親戚朋友,湊夠了錢。
婆婆用了新藥后,病情真的得到了控制。
醫生都說這是奇跡。
"你們母女情深,感動了上天。"醫生感慨道。
可是我知道,這不是奇跡,是我用盡全力換來的結果。
第十五年,我的身體徹底垮了。
長期的勞累和壓力,讓我患上了嚴重的胃病和失眠癥。
每天都要吃一大把藥。
"曉雨,你真的該休息了。"陳志遠擔心地說。
"媽還需要我,我不能休息。"我固執地說。
"可是你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他勸道。
"只要媽能好好的,我怎樣都無所謂。"我說。
陳志遠看著我,眼神復雜。
我知道他想說什么,但他最終什么都沒說。
這些年,我們之間的話越來越少了。
他忙工作,我忙照顧婆婆。
兩個人雖然住在一起,卻像是陌生人。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們背對著背。
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有時候我也會想,婚姻是不是該有愛情?
可是想想這十幾年的付出,我又覺得值得。
婆婆對我很好,勝過我的親媽。
她經常對別人說:"曉雨比親生女兒還親。"
這句話讓我覺得,所有的付出都有了意義。
第十七年,婆婆又一次病危。
這次連醫生都放棄了。
"準備后事吧,隨時可能不行。"醫生嘆氣道。
我跪在婆婆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媽,您不能走,不能丟下我。"我哭喊著。
婆婆虛弱地握著我的手。
"曉雨啊,這輩子能有你這個兒媳婦,我知足了。"她說。
"媽,別說這些,您會好起來的。"我不愿接受現實。
可是奇跡又一次發生了。
婆婆挺過了那次危機。
醫生都說從醫這么多年,從沒見過這樣的案例。
"你婆婆的生命力太頑強了。"醫生感嘆道。
我知道,是婆婆舍不得我。
她說過,只要我還在,她就不會放棄。
這句話給了我繼續堅持的動力。
第十八年,我四十一歲了。
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滿頭白發。
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粗糙暗沉。
眼角爬滿了皺紋。
我已經從一個青春靚麗的姑娘,變成了滿臉滄桑的中年婦女。
"曉雨,你老了。"朋友見面時感嘆道。
"是啊,歲月不饒人。"我苦笑著說。
"你這些年太辛苦了,該為自己想想了。"朋友勸我。
"等媽的病好了再說吧。"我還是這樣回答。
可是媽的病,真的會好嗎?
我心里其實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癌癥晚期,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可是我不愿意放棄,也不能放棄。
第十九年,也就是今年。
一切都變了。
那天陳志遠下班回家,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怎么了?工作不順利?"我關心地問。
"曉雨,我們談談。"他嚴肅地說。
"談什么?"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離婚吧。"他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說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們離婚。"他重復了一遍。
"為什么?"我的聲音在顫抖。
"曉雨,你太累了,我也太累了。"他嘆氣道。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這十九年,我們的生活全部圍繞著我媽。"他說。
"那是你媽啊!難道不該照顧嗎?"我提高了聲音。
"該照顧,但不是這樣的照顧法。"他搖頭道。
"那你想怎樣?"我憤怒地問。
"曉雨,我們連孩子都沒有,這算什么家?"他反問道。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我的心。
"你怪我不能生?"我哽咽道。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覺得這樣的日子沒有意義。"他說。
"沒有意義?"我冷笑道,"照顧你媽十九年就沒有意義?"
"我媽的病已經是晚期,再怎么治也好不了。"他殘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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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要拋棄她?拋棄我?"我質問道。
"我沒有拋棄她,但我們確實該分開了。"他堅持道。
我不明白,這個男人怎么變成了這樣。
當初信誓旦旦說要照顧媽媽的人是他。
現在說要放棄的人也是他。
"志遠,你還記得我們結婚時的誓言嗎?"我問。
"記得,但那是十九年前的事了。"他冷淡地說。
"所以十九年就能磨滅一切?"我悲憤地問。
"曉雨,我們都四十多歲了,該為自己想想了。"他勸道。
"我一直在為別人想,從來沒為自己想過!"我哭喊道。
陳志遠沉默了。
良久,他開口說:"我已經找好律師了,明天就可以辦手續。"
"你早就計劃好了?"我不敢相信。
"是的,我想了很久。"他承認道。
"那你告訴過媽嗎?"我突然想到婆婆。
"我會跟她說的。"他說。
"你敢!"我憤怒地說,"你想氣死她嗎?"
"曉雨,離婚是我們的事,不用讓媽知道。"他說。
"不讓她知道?你以為她是傻子嗎?"我冷笑道。
第二天,陳志遠還是去醫院告訴了婆婆。
我在門外聽著,心都碎了。
"媽,我和曉雨要離婚了。"他平靜地說。
病房里沉默了很久。
"為什么?"婆婆虛弱的聲音傳來。
"我們性格不合,不適合在一起。"陳志遠撒謊道。
"不是因為我嗎?"婆婆問。
"不是,媽,您別多想。"他否認道。
"志遠,你別騙我了。"婆婆嘆氣道,"這十九年我都看在眼里。"
"媽......"陳志遠不知道該說什么。
"曉雨為我付出了太多,我心里有數。"婆婆哽咽道。
"所以您也同意我們離婚?"陳志遠問。
我以為婆婆會反對,會為我說話。
可是下一秒,她的話讓我心如刀絞。
"我同意。"婆婆說。
我推開門沖了進去。
"媽,您說什么?"我不敢相信。
婆婆看著我,眼中滿是淚水。
"曉雨啊,放過自己吧。"她說。
"媽,我不明白......"我哭著說。
"這十九年,你為我付出了青春,付出了健康。"婆婆哽咽道。
"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喊道。
"可是孩子,你該有自己的生活了。"婆婆勸我。
"我的生活就是照顧您!"我固執地說。
"曉雨,聽媽的話,同意離婚吧。"婆婆懇求道。
我不明白,為什么連婆婆都要拋棄我。
十九年的付出,換來的就是這個結果嗎?
"媽,您真的這樣想?"我最后問了一次。
"是的,孩子。"婆婆堅定地說。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三天后,我們去了民政局。
婆婆堅持要一起去,說要見證我們分開。
"媽,您身體不好,別出來了。"我勸道。
"我必須去,這是我欠你的。"她堅持說。
陳志遠推著輪椅,我們三個人來到民政局。
排隊的時候,我看著周圍的人。
有笑容滿面來領證的情侶。
也有面無表情來離婚的夫妻。
而我們,屬于后者。
"下一個,陳志遠、林曉雨。"工作人員叫道。
我們走到窗口前。
"確定要離婚?"工作人員例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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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陳志遠毫不猶豫地說。
"女方呢?"工作人員看向我。
我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婆婆。
她對我點了點頭。
"確定。"我艱難地說出這兩個字。
手續很快辦完了。
工作人員遞給我們兩本離婚證。
"祝你們各自安好。"她說。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陽光刺眼。
我抬頭看著天空,眼淚模糊了視線。
十九年的婚姻,就這樣結束了。
陳志遠推著婆婆,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就在這時,一個律師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請問是林曉雨女士嗎?"他禮貌地問。
"是我。"我擦了擦眼淚。
"我是張律師,受陳老太太委托,有份文件要交給您。"他說。
"什么文件?"我疑惑地問。
"遺囑。"他簡短地說。
我愣住了,下意識地看向婆婆的方向。
她坐在輪椅上,正看著我,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
"遺囑?"我重復道。
"是的,陳老太太說,這份遺囑必須在離婚后五分鐘交給您。"律師說。
"現在正好五分鐘。"他看了看手表。
律師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陳先生,麻煩您也過來一下。"他對著陳志遠喊道。
陳志遠聽到聲音,推著婆婆走了回來。
"怎么了?"他疑惑地問。
"陳老太太要我當著你們的面,公開這份遺囑。"律師說。
"媽,這是......"陳志遠看著婆婆。
婆婆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律師打開牛皮紙袋,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陳老太太的遺囑,由我事務所見證,具有法律效力。"律師嚴肅地說。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
"我,陳秀芬,現年七十二歲,身患絕癥,特立此遺囑。"
聽到這里,我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首先,我要感謝我的兒媳林曉雨,十九年如一日地照顧我。"律師繼續念道。
陳志遠的臉色開始變了。
"她為我付出了青春,健康,甚至生育的機會。"
"這份恩情,我永生難忘。"
律師頓了頓,繼續往下念。
這句話一出,陳志遠當場愣住了。
"什么?!"他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