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我叫林雨婷,今年三十二歲,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
半個月前,遠在國外的姑姑突然去世,留給我3.2億遺產。
我想試探一下老公張凱,撒了個謊,說自己不小心欠了朋友500萬。
"你怎么這么蠢!500萬你怎么還?你腦子進水了嗎?"張凱在客廳里暴跳如雷,臉漲得通紅。
我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心徹底涼了。
正準備提出離婚時,張凱卻突然轉身進了書房。
幾分鐘后,他拿著一張銀行卡走出來,扔在茶幾上:"卡里有300萬,是我這些年攢的私房錢。剩下的200萬,我們再想辦法!"
那一刻,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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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和張凱結婚五年了。
這五年,談不上多甜蜜,但也平平淡淡過得去。
他在一家貿易公司做銷售主管,月薪兩萬出頭,算不上富裕,但也餓不著。
我大學畢業后在廣告公司干了兩年,結婚后就辭職在家了。
張凱說女人不用那么辛苦,在家好好照顧自己就行。
我當時還挺感動的,覺得嫁了個體貼的男人。
可這些年下來,我越來越覺得日子沒意思。
每天就是買菜做飯打掃衛生,像個保姆一樣。
朋友圈里那些姐妹都在曬工作成就,曬旅游照片。
我呢?只能曬曬今天做的菜。
有時候我也會想,當初要是沒辭職該多好。
但轉念一想,這不就是大部分人的生活嗎?
平淡,安穩,沒什么好抱怨的。
直到半個月前,一個陌生號碼打破了這份平靜。
"請問是林雨婷女士嗎?我是美國威爾遜律師事務所的律師約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口音的中文。
"是我,您找我有什么事?"
"很遺憾通知您,您的姑姑林秀芳女士于上周因病去世。"
我整個人愣住了。
姑姑?
那個二十年前就移民美國的姑姑?
我和她一共只見過三次面,上次見面還是我十歲的時候。
"林女士生前立下遺囑,將全部遺產留給您。"
律師的話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遺產?有多少?"
"總價值約3.2億人民幣,包括房產、股票和現金。"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平靜,好像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可我的手卻開始發抖。
3.2億?
這個數字大到我根本無法想象。
律師說需要我準備一些材料辦理繼承手續。
還說整個流程大概需要三個月左右。
他在電話里說了很多專業術語,什么信托基金、稅務申報、資產評估。
我當時滿腦子都是"3.2億"這三個字,根本沒仔細聽。
只記得他最后說:"林女士,請您務必仔細閱讀遺囑文件,里面有詳細的繼承條款。"
"好的好的,我會看的。"
我隨口答應著。
掛斷電話后,我坐在沙發上發了很久的呆。
3.2億。
夠我和張凱這輩子吃喝不愁了。
夠買十套房子。
夠……夠做任何想做的事。
可我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怎么花這筆錢。
而是要不要告訴張凱。
我們結婚五年,他到底是愛我這個人,還是只是需要一個妻子?
如果我突然有了3.2億,他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雜草一樣瘋長。
我想起去年表姐中了彩票一等獎。
五百萬。
她老公知道后,整個人都變了。
天天吵著要買豪車買別墅,還背著表姐去會所揮霍。
后來兩人鬧到離婚,財產分割打了一年官司。
表姐跟我說:"錢是照妖鏡,能照出一個人最真實的樣子。"
"雨婷,你記住,千萬別讓男人知道你有多少錢。"
"人心經不起考驗。"
我不想我和張凱也走到那一步。
所以我決定試探一下他。
試探他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會不會還站在我身邊。
試探他是真的愛我,還是只是習慣了婚姻生活。
我花了整整一個星期想這個計劃。
最后決定編一個欠債的謊言。
500萬。
對我們這種普通家庭來說,是個天文數字。
足夠讓張凱感受到壓力。
也足夠測試出他的真心。
02
那天晚上,張凱下班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
一進門就喊餓。
"今天公司開會,一直開到現在,累死我了。"
他踢掉鞋子,往沙發上一躺。
"老婆,今晚吃什么?我聞到紅燒肉的味道了。"
我端上做好的飯菜,在餐桌對面坐下。
"張凱,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嗯?什么事?邊吃邊說。"
他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滿足地瞇起眼睛。
"我……我欠了錢。"
"欠錢?"
張凱抬起頭,筷子停在半空。
"欠多少?幾千塊?"
"五百萬。"
筷子從他手里掉了下來,啪嗒一聲砸在碗邊。
"你說什么?五百萬?"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你再說一遍?"
"五百萬。"
我咬著嘴唇,把聲音說得很小。
"林雨婷,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張凱猛地站起來。
"五百萬?你一個家庭主婦,整天在家,怎么可能欠五百萬?"
"你是去賭博了還是怎么著?"
我搖搖頭,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開口。
"是我大學室友小文,你記得嗎?就是那個學設計的。"
"她去年創業開了個服裝公司,需要資金周轉。"
"讓我幫忙做擔保,說就是走個形式,不會有問題的。"
"我想著咱倆關系那么好,大學四年她幫過我很多。"
"就簽了字。"
"結果她公司倒閉了,現在債主找上門來,說我要承擔連帶責任。"
張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林雨婷!"
他指著我的鼻子。
"你腦子進水了嗎?"
"五百萬的擔保你也敢簽?你知不知道擔保意味著什么?"
"你知不知道這是多少錢?"
他在客廳里來回踱步,雙手抱著頭。
"我一個月工資兩萬,一年二十多萬。"
"五百萬!我要不吃不喝干二十多年才能賺到!"
"你倒好,一張紙就給我簽出去了!"
我低著頭不說話。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怎么這么蠢!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不跟我商量?"
"為什么要瞞著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公沒用,所以才自己做決定?"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現在好了,五百萬的窟窿!"
"你讓我怎么辦?你讓這個家怎么辦?"
我哭得更厲害了。
"我也不想的,我當時只是想幫她……"
"幫?幫什么幫?"
張凱一巴掌拍在茶幾上。
茶幾上的水杯跳了一下,水灑了出來。
"你有什么能力幫別人?你自己能賺錢嗎?"
"你知道五百萬是什么概念嗎?"
"我爸媽一輩子的積蓄加起來都不到五十萬!"
"你一張嘴就是五百萬!"
"你是要毀了這個家?。?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每一句都那么刺耳。
每一句都那么傷人。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人家債主天天打電話催。"
我抹著眼淚說。
"說再不還錢就要起訴我,要查封咱們家的房子車子。"
"起訴?查封?"
張凱的臉更紅了。
"你知道被起訴意味著什么嗎?"
"咱們的房子車子都要被查封!"
"我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公司最忌諱員工有經濟糾紛,我肯定會被開除!"
"到時候咱們喝西北風去?"
我原本以為,他會先安慰我,然后問問具體情況。
問問有沒有辦法解決。
可他只是一味地責怪我。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關心的話。
只有責罵和埋怨。
我擦了擦眼淚,心里已經涼透了。
看來表姐說得對。
人心經不起考驗。
患難見真情這種話,都是騙人的。
"對不起,是我的錯。"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么用?"
張凱掏出手機。
"我媽剛才發信息問我怎么還不回她,我該怎么說?"
"說你兒媳婦給家里惹了天大的麻煩?"
"說咱們家要破產了?"
他接通了電話。
"媽?嗯,我在家呢。"
電話那頭傳來婆婆的聲音。
"晚上吃什么了?雨婷做飯了嗎?"
"吃了。媽,有件事我得跟您說。"
張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失望。
"雨婷她……她闖大禍了。"
"什么大禍?孩子怎么了?"
婆婆的聲音突然緊張起來。
"她給人做擔保,現在對方還不上錢,債主找到她了。"
"欠了多少?"
"五百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我能想象婆婆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震驚、憤怒、不可置信。
"五百萬?這孩子瘋了嗎?"
婆婆的聲音拔高了。
"她怎么能做這種糊涂事?"
"張凱,你們商量好怎么辦了嗎?"
"還沒有,我正生氣呢。"
張凱的聲音很沉。
"你先別急,這事得想辦法。"
婆婆說。
"實在不行,就讓雨婷去找她那個朋友。"
"她朋友既然開公司,就算倒閉了也應該有點東西能賣的。"
"不能讓咱們家承擔這個債。"
"她朋友公司都倒閉了,哪有錢還?"
"那也得想辦法?。?
婆婆急了。
"五百萬不是小數目,咱們家哪有這個錢?"
"你爸的退休金一個月才三千,我的退休金兩千五。"
"咱們家的積蓄也就四十來萬。"
"這五百萬的窟窿,拿什么填?"
張凱掛斷電話后,又狠狠瞪了我一眼。
"聽見了嗎?"
"我爸媽都快被你氣死了。"
"五百萬,咱們全家上下加起來也湊不出來。"
"你說怎么辦吧?"
我坐在沙發上,渾身發冷。
這個男人,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
只會罵我,責怪我,讓我去找別人。
他沒有問我現在怕不怕。
沒有問我債主有沒有威脅我。
沒有安慰我說別擔心。
他只是在擔心這筆債會影響到他。
影響到他的工作。
影響到他的生活。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說出那句話。
"張凱,我們……"
"離婚"兩個字還沒說出口。
張凱突然轉身進了書房。
03
書房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我坐在客廳里,聽著里面翻箱倒柜的聲音。
砰砰咣咣的,像是在砸東西。
心里想著,他大概是在找什么東西砸吧。
或者在給律師打電話,問問怎么能撇清關系。
我越想越心寒。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五年的婚姻,在這一刻顯得那么脆弱。
原來他愛的不是我,只是一個不給他添麻煩的妻子。
我掏出手機,開始搜索離婚需要什么手續。
看著這些冰冷的文字,我的心更涼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
書房的門開了。
張凱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文件袋走出來。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沒有剛才那么暴躁了。
走到我面前,他把文件袋里的東西全倒在了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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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張銀行卡。
還有幾本存折。
紅色的、綠色的、藍色的,五顏六色鋪了一桌子。
"這是什么?"
我抹了抹眼淚,有些茫然。
"我這些年的積蓄。"
張凱的聲音低沉。
"工資卡、年終獎、項目提成,我存了一部分。"
"你不是一直說我沒什么私房錢嗎?"
"我有。"
他把最大的那張銀行卡推到我面前。
"這張卡里有二百萬,是我爸媽當年給的購房款。"
"本來想等攢夠了首付,再買大一點的房子,換個學區房。"
"這兩本存折,一本是五十萬,一本是三十萬。"
"五十萬那本是我這幾年的提成,三十萬是年終獎。"
"還有這幾張卡,加起來應該有二十萬。"
"都是平時省下來的。"
他把所有的卡和存折都推到我面前。
"我剛才算了一下,加起來正好三百萬。"
我愣愣地看著桌上那一堆東西。
完全說不出話來。
手指顫抖著拿起那張存了二百萬的銀行卡。
卡面已經有些磨損了,邊角都磨圓了。
看得出來他經常拿出來看。
"剩下的兩百萬,我去想辦法。"
張凱在我對面坐下。
"我明天就去找朋友借錢。"
"我發小陳浩前兩年做生意賺了點錢,應該能借個三五十萬。"
"還有我表哥,他在銀行上班,我可以找他問問能不能辦貸款。"
"公司里幾個關系好的同事,我也去問問。"
"東拼西湊,應該能湊個一百萬出來。"
他掰著手指頭算。
越算眉頭皺得越緊。
"實在不夠,我把老家的房子賣了。"
"我爸媽那套老房子雖然地段不太好,在城郊,但怎么也值個六七十萬。"
"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本來想著以后給他們養老住的。"
"但現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這樣的話,兩百萬應該能湊出來。"
我看著他,眼淚又流了下來。
但這次不是心寒,而是……說不清的復雜情緒。
"你為什么……"
"我們是夫妻。"
張凱打斷了我的話。
"雖然這事是你闖的禍,雖然你很糊涂。"
"但我不能看著你一個人扛。"
"咱倆是一家人,有困難就一起想辦法。"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點了根煙。
"說實話,我剛才是真的很生氣。"
"五百萬,對咱們這種普通家庭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我想到以后要還債,想到可能要賣房子,想到可能會失業。"
"想到咱們接下來幾年甚至十幾年都要過苦日子。"
"心里就慌得不行。"
"所以才會那么沖你發火,說了那些難聽的話。"
他轉過身,眼睛有些紅。
"但生氣歸生氣,我不能不管你。"
"你是我老婆,我不幫你誰幫你?"
"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對著那么多人發過誓。"
"說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難,我都會陪著你。"
"男人要是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了,還算什么男人?"
我捂著嘴,哭得更厲害了。
這個剛才還在罵我的男人。
轉眼就拿出了他所有的積蓄。
甚至愿意賣掉老家父母留給他的房子。
我突然覺得自己特別混蛋。
為了試探他,編了這么大的謊。
讓他這么為難。
"張凱……"
"別哭了,哭也解決不了問題。"
他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
"今晚我就開始打電話,先把能借的錢都借到。"
"明天我去找老板請假,這段時間我得多跑跑客戶,多拿點提成。"
"晚上我再去送送外賣,現在外賣騎手挺賺錢的。"
"一個月怎么也能多賺一萬。"
"兩份工作一起干,雖然累點,但能多賺錢。"
"五百萬的債,咱們慢慢還。"
"十年不行就二十年,總能還上的。"
他說得很認真。
像是已經把未來幾年的規劃都想好了。
我看著他,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了。
"你真的愿意為我做到這個地步?"
"廢話。"
張凱白了我一眼。
"不然呢?看著你被人告上法庭?"
"看著你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
"咱們結婚的時候,我說過什么來著?"
他看著我的眼睛。
"我說,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難,我都會陪著你。"
"男人要是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了,還算什么男人?"
這句話讓我徹底繃不住了。
我趴在他肩膀上,哭得稀里嘩啦。
張凱拍著我的背。
"行了行了,別哭了。事情還沒那么糟。"
"只要咱們一起努力,五百萬總能還上。"
"大不了多花幾年時間。"
"反正咱們還年輕,還能奮斗。"
他的聲音很溫柔。
跟剛才那個暴跳如雷的人判若兩人。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這張臉我看了五年。
五年前他追我的時候,也是這樣溫柔地看著我。
"你先去睡吧,我把這些卡和存折都整理一下。"
"明天一早我就去銀行,把錢都取出來。"
張凱松開我,開始清點桌上的東西。
他拿出紙筆,一張一張記錄著每張卡里的余額。
"這張五萬,這張八萬,這張……"
他念念有詞,邊記邊算。
我坐在旁邊,心里翻江倒海。
他真的愿意為我付出這么多。
可我呢?
我在干什么?
我在試探他,懷疑他。
用五百萬的謊言測試他對我的感情。
這樣做,對他公平嗎?
04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躺在床上,聽著張凱在書房里打電話的聲音。
"喂,陳浩?是我,張凱。"
"嗯,好久沒聚了。最近忙什么呢?"
"兄弟,我有事想求你幫忙。"
"我老婆遇到點麻煩,需要用錢。"
"能不能先借我三十萬?我知道數目不小,但我是真的急需。"
"對,很急,債主天天催。"
"好好好,謝謝你兄弟。明天我就去找你。"
"我知道這個忙不小,以后你有什么事,我赴湯蹈火。"
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
我聽著他一遍遍解釋,一遍遍懇求。
每一句話都那么卑微。
每一句話都那么小心翼翼。
"喂,王東?好久不見,最近怎么樣?"
"我想問你個事,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是這樣的,我老婆出了點狀況,需要一筆錢。"
"我能不能跟你借二十萬?"
"我知道這個數不少,但我真的沒辦法了。"
"你考慮一下,不勉強,有多少算多少。"
"好的好的,那我等你消息。"
電話那頭傳來猶豫的聲音。
王東說要跟家里商量商量。
張凱連聲說理解,說不急,慢慢考慮。
可我知道他有多急。
他恨不得馬上就把錢湊齊。
"表哥,我是張凱。"
"麻煩你件事,你能幫我辦個信用貸嗎?"
"我需要五十萬,能辦下來嗎?"
"利息高沒關系,我能接受。"
"需要什么材料?好,我明天就去準備。"
"謝謝表哥,這個忙我記住了。"
一通通電話打下來,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我聽著書房的燈終于滅了。
張凱推門進來,看到我還醒著。
"怎么還不睡?"
"睡不著。"
我看著他疲憊的臉。
"張凱,你休息一會兒吧。"
"不困,我再整理一下明天的行程。"
他在床邊坐下。
"陳浩答應借我三十萬,說明天就能轉賬。"
"王東那邊還在考慮,估計能借個十萬八萬的。"
"我表哥說可以幫我辦信用貸,但需要工資流水和征信報告。"
"明天我去公司開工資證明,然后去銀行打流水。"
"還有幾個同事,我明天當面去說。"
"電話里說不太好,畢竟是借錢。"
他說著說著,眼睛閉上了。
靠在床頭就睡著了。
我看著他的側臉,心疼得不行。
輕輕把他扶到床上躺好。
給他蓋上被子。
他睡得很沉,眉頭緊鎖,應該是在夢里也在想怎么湊錢。
我坐在床邊看了他很久。
這個男人,為了我可以放下所有尊嚴。
可以向所有人低頭。
可以犧牲自己所有的積蓄和未來。
而我卻在懷疑他。
第二天一早,張凱六點就起床了。
他洗漱完畢,換上最正式的那套西裝。
"我先去公司開證明,然后去銀行。"
"中午去找陳浩拿錢,下午約了幾個同事。"
"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
"你在家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錢的事我來搞定。"
他說著就要出門。
我叫住他。
"張凱,謝謝你。"
他回頭,笑了笑。
"傻瓜,跟我說什么謝謝。"
"咱們是夫妻,一輩子的事。"
門關上后,我再也忍不住了。
這個謊不能繼續撒下去了。
他為了我這么辛苦,我卻在騙他。
我拿起手機,給張凱發了條信息。
"晚上早點回來,我有話跟你說。"
他很快回復:"好,我盡量早點回。怎么了?是不是債主又催了?"
"不是,你別擔心,就是有話想跟你說。"
"行,那我今天盡快辦完事就回來。"
05
一整天,我都在想該怎么跟他解釋。
說我試探他?
他會不會覺得我不信任他?
會不會生氣?
會不會覺得我把他當猴耍?
可不管他什么反應,我都必須說出真相。
不能讓他再為這個謊言奔波了。
不能讓他再去求人了。
不能讓他再為我付出了。
晚上六點,張凱準時回來了。
手里還提著兩袋菜。
"我今天去了趟菜市場,買了點你愛吃的。"
"鱸魚、排骨、還有你最愛的小白菜。"
"晚上我做飯,你坐著休息。"
他走進廚房,系上圍裙開始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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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張凱。"
"嗯?"
"謝謝你。"
"又說傻話呢。"
他頭也不回。
"等會兒吃完飯,我跟你說說今天的情況。"
"陳浩答應借我三十萬,下午已經轉賬了。"
"王東那邊考慮了一天,說能借十五萬,明天到賬。"
"我表哥幫我辦的信用貸,手續已經提交了,估計下周能批下來。"
"同事那邊也有幾個答應了,加起來能湊個二三十萬。"
他邊切菜邊說。
聲音里沒有一絲抱怨。
反而還挺輕松的。
好像借錢這件事,對他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好像為我付出這么多,是理所應當的。
我深吸一口氣。
從臥室拿出了那份遺產繼承文件。
就是現在。
不能再拖了。
不能再讓他為這個謊言付出了。
"張凱,你先別做飯了。"
"我有件事必須跟你說清楚。"
他放下菜刀,轉過身。
"什么事?這么嚴肅。"
"是不是債主那邊又有什么變化?"
"不是。"
我走到他面前,把文件遞給他。
"你看看這個。"
張凱疑惑地接過文件。
"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的聲音在顫抖。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張凱,其實……我沒有欠債。"
他愣了一下,疑惑地拿起文件。
目光落在第一頁,那行醒目的數字上。
突然,他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手開始劇烈顫抖。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
他死死盯著文件,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隨即猛地站起身,文件從手中滑落,紙張散落一地。
然而,出現在眼前的一幕,卻讓我徹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