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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兒滿月酒,岳母家親戚一個沒來,7個月后岳母大壽,我送上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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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女兒滿月酒那天,我訂了酒店最大的包廂,流水席擺了十五桌。

      我爸媽那邊來了親戚朋友七十多人,熱熱鬧鬧的。可老婆娘家那邊,空蕩蕩的五桌,連岳母、岳父都沒來。

      老婆秦雅抱著孩子,眼眶紅紅的對我說:"我媽說他們那邊都忙,來不了。"

      我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七個月后,岳母王慧芬六十五大壽。

      當我拎著一個精致的禮盒出現在她家門口時,客廳里原本熱鬧的談笑聲,瞬間凝固了。



      01

      我叫陸景川,今年三十歲,在本市一家外貿公司做業務員。

      每個月到手的工資一萬出頭,在這個城市算不上多,但也餓不死。我爸媽都是普通工人,退休后每月靠著三千多塊錢的退休金過日子,一家人都是本本分分的老百姓。

      我老婆秦雅比我小兩歲,在銀行做柜員。當初我們是朋友介紹認識的,她長得清秀,性格溫柔,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追了大半年,她終于答應和我在一起。

      談戀愛的時候,秦雅就跟我說過,她爸媽對我的條件不太滿意。她媽王慧芬覺得我家境一般,沒什么背景,配不上她女兒。

      第一次去她家吃飯,我就感受到了那種……怎么說呢,被人從頭到腳打量的不自在。

      岳母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上下掃了我好幾遍。

      "小陸是吧?在哪兒上班?"

      "外貿公司,做業務的。"我恭恭敬敬地回答。

      "一個月能掙多少?"

      "一萬多一點。"

      岳母"哦"了一聲,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種淡淡的失望,我看得出來。

      岳父秦國強倒是和氣一些,給我倒了杯茶。

      "小伙子,聽說你是本地人?"

      "對,我爸媽都是工人,家里就我一個孩子。"

      "家里有房嗎?"岳母突然插了一句。

      "有,我爸媽住的那套老房子,六十多平。"

      "那你們倆結婚以后住哪兒?"

      我愣了一下。

      "我……我打算先租房子住,等攢夠了錢再買。"

      岳母的眉頭皺了起來,看向秦雅的眼神里帶著責備。

      那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

      秦雅后來偷偷跟我說:"景川,我媽就是這樣,你別往心里去。"

      我笑著搖搖頭。

      "沒事,我理解。"

      其實我心里清楚,岳母看不上我,是因為我們家和她家差距太大。

      秦雅是獨生女,岳父秦國強退休前是某個局的副處長,岳母王慧芬早年在紡織廠上班,后來趕上老城區拆遷,她娘家分到了三套安置房。

      手里有房子,每個月租金就能收好幾千,再加上岳父的退休金,一家人過得挺滋潤。

      而我們家呢?

      我爸媽守著那套六十多平的老房子,一輩子省吃儉用,供我上完了大學。我剛工作那幾年,還要往家里寄錢,自己手里根本攢不下什么錢。

      但我愛秦雅,她也愛我。

      盡管岳母三番五次地暗示我們不合適,秦雅還是堅持要嫁給我。

      結婚那天,岳母雖然來了,但全程板著臉,連笑都沒笑過幾次。

      婚后我們租了一套小兩居,離秦雅上班的銀行不遠。岳母偶爾會過來看看,每次來都要嘮叨幾句。

      "這房子也太小了吧,連個像樣的客廳都沒有。"

      "秦雅,你看看你現在的日子,跟在家里的時候差遠了吧?"

      "景川啊,你得努力掙錢,不能總讓我女兒跟著你吃苦。"

      我每次都笑著點頭。

      "媽您說得對,我會努力的。"

      秦雅有時候會幫我說話,岳母就會瞪她一眼。

      "我這是為你好!你現在還年輕,等以后有了孩子,你就知道日子有多難過了。"

      去年,秦雅懷孕了。

      岳母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還特意燉了湯送過來,叮囑秦雅好好養胎。

      "你現在懷著孩子,可不能亂吃東西。景川,你要好好照顧她,知道嗎?"

      "知道,媽,您放心。"

      孩子生下來是個女兒,取名陸婉婷。

      秦雅坐月子的時候,我媽過來幫忙照顧,岳母也來過幾次,但總是來去匆匆。

      "我那邊還有事,就不多待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她走的時候,留下了兩千塊錢,讓我們買點補品。

      秦雅拿著那兩千塊錢,眼眶紅了。

      "景川,我媽她……"

      "沒事。"我抱住她,"咱們自己能過好日子。"

      孩子滿月的時候,我和秦雅商量著辦個滿月酒。

      "景川,要不就在家里簡單吃一頓吧,省點錢。"

      "不行。"我搖搖頭,"孩子滿月是大事,該辦還是要辦的。我已經定好酒店了。"

      秦雅有些擔心。

      "那得花不少錢吧?"

      "沒事,我這幾個月加班攢了點,夠了。"

      我提前給岳母打了電話。

      "媽,婉婷滿月酒定在下個月十五號,在錦江酒店。您和我爸一定要來啊,還有您那邊的親戚,我都訂好了桌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哦,知道了。到時候看吧。"

      岳母的語氣有些敷衍,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笑著回應。

      "那就這么說定了,您一定要來。"

      掛了電話,秦雅問我:"我媽怎么說?"

      "她說會來的。"

      秦雅松了口氣。

      "那就好。我媽那邊親戚多,你多訂幾桌吧。"

      "已經訂了五桌,應該夠了。"

      滿月酒的前一天,我又給岳母打了個電話,確認她明天能不能來。

      "媽,明天您幾點到?我去接您。"

      "景川啊,明天我這邊可能有點事,不一定能去。"

      我愣住了。

      "媽,孩子滿月酒,您怎么能不來呢?"

      "我也沒辦法啊,這邊確實有事。"

      "那……那我爸呢?"

      "你爸也得跟我一起處理這事兒。"

      我深吸了一口氣。

      "媽,能不能把那邊的事先放一放?婉婷是您外孫女啊。"

      "景川,你也是當爸爸的人了,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由著性子來。行了,就這樣吧。"

      她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站在陽臺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秦雅走過來,輕輕抱住我。

      "我媽又說什么了?"

      "她說明天可能來不了。"

      秦雅的身體僵住了。

      "為什么?"

      "她說有事。"

      "什么事能比孩子滿月還重要?"秦雅的聲音有些顫抖,"景川,我去給我媽打電話。"

      "別打了。"我拉住她,"既然她說有事,那就算了吧。"

      "可是……"

      "沒事的。"我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咱們自己辦,一樣熱熱鬧鬧的。"

      秦雅的眼淚掉了下來。

      那一夜,她哭了很久。

      02

      滿月酒那天,天氣很好。

      我提前到了酒店,和服務員確認了菜單和座位安排。十五桌,我爸媽那邊十桌,秦雅娘家那邊五桌。

      十點多,賓客陸陸續續到了。

      我爸媽的親戚朋友來了七十多人,街坊鄰居、老同事、遠房親戚,把十桌坐得滿滿當當的。

      大家有說有笑,熱熱鬧鬧的。

      我媽抱著婉婷,笑得合不攏嘴。

      "這孩子長得多好看啊,眼睛像她媽,鼻子像她爸。"

      "是啊,小姑娘真水靈。"

      我爸忙著招呼客人,臉上也滿是喜氣。

      可秦雅娘家那邊的五桌,空蕩蕩的。

      只來了寥寥幾個遠房親戚,都是秦雅平時聯系不多的表姑、堂姨之類的。

      岳母、岳父沒來。

      秦雅的二舅、三姨、小姑,那些平時關系親近的親戚,一個都沒來。

      五桌位置,坐了不到二十個人。

      秦雅抱著孩子站在門口,一遍遍地往外張望。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眶漸漸紅了。

      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等了,咱們開席吧。"

      "我媽他們怎么還不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給我媽打電話,她不接。"

      "也許真的有事耽擱了。"

      "什么事能耽擱到現在?"

      她又撥了一次電話,這次接通了。

      "媽,您在哪兒呢?酒席都快開了。"

      電話那頭傳來岳母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秦雅,我跟你說了,我這邊有事,去不了。"

      "什么事啊媽?您不能今天去,改天再辦嗎?"

      "你別問了,反正我去不了。你們自己辦吧。"

      "那我爸呢?二舅、三姨他們呢?"

      "他們也都有事。"

      秦雅的手抖了起來。

      "媽,婉婷是您外孫女啊,滿月酒您怎么能不來?"

      "秦雅,你現在嫁出去了,就好好跟著景川過日子。我們這邊的事你就別管了。"

      "我怎么不管了?我只是讓您來參加孩子的滿月酒……"

      "行了行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電話掛斷了。

      秦雅拿著手機,整個人呆住了。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肩膀不停地抽動著。

      我從她手里接過孩子,遞給我媽,然后摟住了秦雅。

      "別哭,孩子在看著呢。"

      "景川,我媽他們……他們為什么不來?"

      "也許真的有急事。"

      "什么急事能比這個還重要?"她哽咽著,"是不是他們看不起你?看不起我們?"

      我沒說話。

      因為我知道,她說的可能是對的。

      賓客們已經落座了,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女方家怎么來這么少人?"

      "是不是不滿意女婿啊?"

      "唉,這場面有點尷尬啊。"

      我媽走過來,眼眶也紅了。

      "景川,秦雅,他們家這是什么意思?孩子滿月這么大的事,連親家都不來?"

      我爸也過來了,壓低聲音。

      "別說了,趕緊開席吧。別讓人看笑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

      "爸媽說得對,咱們開席。"

      我走上臺,拿起話筒。

      "各位親朋好友,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女兒陸婉婷的滿月酒。由于一些原因,我岳父岳母他們今天來不了,但這不影響我們的喜悅之情。今天大家吃好喝好,我敬大家一杯!"

      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秦雅站在角落里,低著頭,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我走下臺,挨桌敬酒。

      我爸媽那邊的親戚們都很熱情,拉著我說話,夸孩子長得好。

      可當我走到秦雅娘家那幾桌時,氣氛明顯不一樣。

      那幾個遠房親戚神情尷尬,有的低頭吃菜,有的假裝看手機。

      一個表姑小聲嘀咕:"慧芬姐他們怎么都沒來?"

      另一個堂姨搖搖頭,沒接話。

      我笑著給他們倒酒。

      "今天麻煩各位了,一定要吃好。"

      "好好好。"他們應付著,卻不敢跟我對視。

      一場滿月酒,吃得我心里五味雜陳。

      賓客們陸陸續續地散了。

      我爸媽幫著收拾東西,臉上的喜氣早就沒了。

      秦雅抱著孩子坐在車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我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回家吧。"

      秦雅突然抽泣起來。

      "景川,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別這么說。"

      "我媽他們太過分了!"她的聲音帶著憤怒和委屈,"他們怎么能這樣?婉婷是他們的外孫女啊!"

      我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方向盤。

      "景川,你是不是很生氣?"

      我搖搖頭。

      "沒有。"

      "你騙人!你肯定很生氣!"

      我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秦雅,我只是覺得……有些東西,不是我們能強求的。"

      "什么意思?"

      "你媽他們不來,肯定有他們的原因。咱們強求不來。"

      "可是……"

      "別可是了。"我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孩子還看著呢,別讓她看見你哭。"

      秦雅咬著嘴唇,努力忍住眼淚。

      回到家,我把孩子哄睡了,秦雅躺在床上,一直盯著天花板發呆。

      我知道她心里難受。

      其實我心里又何嘗不難受呢?

      但我什么都沒說。

      因為我知道,有些事情,說了也沒用。

      03

      滿月酒之后,日子還是要繼續。

      秦雅和岳母的聯系明顯少了。

      以前她每周都會給岳母打幾次電話,滿月酒之后,一個月也打不了一次。

      岳母偶爾會主動打過來,但話題都是公事公辦的。

      "秦雅,你最近身體怎么樣?"

      "還好。"

      "孩子呢?"

      "也挺好的。"

      "那就行。你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

      "嗯。"

      "我還有事,先掛了。"

      每次通完電話,秦雅都會沉默很久。

      有時候她會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發呆,眼眶紅紅的。

      我看在眼里,什么也沒說。

      因為我知道,這種事情,我說什么都沒用。

      我這幾個月工作很忙,經常加班到很晚。

      公司接了幾個大單子,我作為業務員,要跟進每一個環節。

      有時候晚上十點多才回家,秦雅已經哄孩子睡了。

      "景川,你怎么又這么晚?"

      "公司那邊忙。"我脫下外套,"你吃了嗎?"

      "吃了。給你熱了飯菜,在鍋里。"

      "好。"

      我簡單吃了點,洗了個澡就睡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

      平淡,瑣碎,偶爾也會有些小矛盾小摩擦,但總體來說,我們過得還算平靜。

      直到有一天,秦雅接到岳母的電話。

      "媽。"

      "秦雅,我跟你說個事。"

      "什么事?"

      "下個月十五號是我六十五歲生日,我打算在家里辦個生日宴。你和景川到時候回來一趟。"

      秦雅愣了一下。

      "哦……好。"

      "就這樣吧,到時候你們早點過來。"

      岳母掛了電話。

      秦雅拿著手機,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我正在逗孩子玩,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媽打來的?"

      "嗯。"

      "什么事?"

      "她說下個月十五號是她六十五歲生日,讓我們回去。"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想去嗎?"

      秦雅咬了咬嘴唇。

      "景川,要不……你別去了吧。"

      "為什么?"

      "我怕……我怕我媽他們給你臉色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婉婷滿月酒的事,我到現在都……"

      "媽過生日,我們當然要去。"我打斷了她。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我把孩子遞給她,"應該去的。"

      秦雅看著我,眼眶又紅了。

      "景川,你……"

      "別多想。"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秦雅一直心神不寧。

      有時候我下班回家,看見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在想什么?"

      "沒什么。"她勉強笑了笑,"就是想著到時候回我媽家……"

      "別擔心。"

      "景川,你說我媽為什么要請我們去?"

      "過生日啊。"

      "可是婉婷滿月酒的時候……"

      "那是那時候的事。"我坐在她身邊,"別多想了,到時候去了再說。"

      秦雅靠在我肩膀上,輕輕嘆了口氣。

      十五號那天,我們提前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岳母家。

      秦雅換了好幾套衣服,每次都覺得不合適。

      "景川,你看我穿這件怎么樣?"

      "挺好的。"

      "會不會太隨便了?"

      "不會。"

      她又換了一套。

      "這件呢?"

      "也挺好。"

      最后她選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化了個淡妝。

      我們抱著孩子,出了門。

      路上,秦雅一直沉默著。

      快到岳母家的時候,她突然開口。

      "景川,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為什么?"

      "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都到門口了,怎么回去?"我握了握她的手,"別怕,有我呢。"

      車子停在岳母家樓下。

      這是一棟老式的六層樓房,岳母家住五樓。

      我們抱著孩子上了樓,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熱鬧的說笑聲。

      秦雅的腳步頓了一下。

      "景川……"

      "沒事。"我按了門鈴。

      門很快開了,開門的是岳母的弟弟王建國。

      他看見我們,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哦,小雅來了啊。進來吧。"

      他側身讓開,我們走了進去。

      客廳里坐滿了人,二十多個,都是王家的親戚。

      秦雅的二舅、三姨、小姑,滿月酒那天一個沒來的人,今天全都在。

      大家看見我們進來,說笑聲突然停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岳母王慧芬坐在主位上,看見我們,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秦雅抱著孩子,小聲打招呼。

      "媽,生日快樂。"

      岳母"嗯"了一聲,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眼,然后移開了。

      岳父秦國強倒是站起來了。



      "來了啊,快坐。"

      我們在角落里找了個位置坐下。

      客廳里的氣氛依然尷尬。

      那些親戚們有的低頭玩手機,有的假裝喝茶,就是沒人跟我們說話。

      秦雅緊緊抱著孩子,臉色蒼白。

      過了一會兒,二舅開口了。

      "姐,我這次去外地出差,給你帶了點好東西。"

      他從身邊拿起一個精致的錦盒,打開后,里面是一對通透的和田玉擺件。

      "這是羊脂白玉,我在當地找了好幾家店才挑到的,花了十二萬呢。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客廳里響起一片贊嘆聲。

      "哎呀,這玉真漂亮!"

      "老二有心了!"

      岳母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接過玉擺件仔細端詳。

      "這玉確實不錯,有心了。"

      接著,三姨也拿出了禮物。

      "姐,我這次回老家,專門讓人打了個金鐲子,足金的,八十克呢。你戴著吉利。"

      "哎呀,這得不少錢吧?"

      "四萬多,不算什么。姐對我們這么好,這點心意算什么。"

      小姑也不甘示弱。

      "大姐,我給你訂了一套高檔的保健品,都是進口的,吃了對身體好。"

      一個接一個的親戚送上禮物,有的送字畫,有的送瓷器,有的送名牌包。

      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岳母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不停地夸贊著這些親戚。

      我和秦雅坐在角落里,像是兩個局外人。

      秦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手心里全是汗。

      她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低聲問:"景川,咱們……咱們準備什么了嗎?"

      我沒說話。

      這時,岳母的目光終于落在了我們身上。

      她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平淡地開口。

      "景川,小雅,你們就不用跟你二舅、三姨他們比了。你們經濟條件一般,心意到了就行。實在不行,就包個一兩千的紅包,也算是個意思。"

      這話看似體諒,實則是在所有家人面前,將我們的臉面狠狠地踩在了泥里。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們窘迫出糗的樣子。

      秦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知道我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一萬多塊,要拿出一兩千的紅包,確實非常吃力。

      更何況,跟她二舅那價值十幾萬的和田玉擺件比起來,一個紅包,實在太過寒酸,拿不出手。

      就在她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時,我,這個一直沉默不語的"上門女婿",緩緩地開了口。

      "媽,爸。"

      我一出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從我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雙肩包里,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牛皮紙文件袋,輕輕地放在了光可鑒人的大理石茶幾上,推到了岳母王慧芬的面前。

      "我跟小雅也給媽準備了份壽禮。"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禮物本身不貴重,就是一份心意,希望媽能喜歡。"

      王慧芬的弟弟王建國第一個嗤笑出聲:"陸景川,你這搞得也太神秘了吧。什么禮物啊,還用文件袋裝著?不會是幾張彩票吧?想讓我姐中個五百萬大獎啊?"

      客廳里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笑聲。

      王慧芬也板著臉,用教訓的口吻說道:"陸景川,今天是在過生日,你別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像什么樣子!"

      岳父秦國強倒是脾氣好一些,他拿起文件袋,帶著幾分好奇,拉開了封口。

      當他抽出里面的東西時,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張望著。

      整個豪華的客廳,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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